长谷川皱了皱眉头,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如果传染了出去,这片居民感染上了可是无辜,伸手一按方向盘下方的按钮。
一个清脆干练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长谷川博士,小百合没事吧?”
“谢谢你的关心,小百合没有事了。”知道这件事情还是少让人知道的好,不然小百合更加难以承受,长谷川心中暗道,犹豫了一下,“铃木科长,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事?”铃木科长还是那般爽快的语气。
“是这样的。”长谷川咳嗽了一声,把发生的事情大略说了一遍,当然关于小百合受辱的事情轻轻带过,只是说她受了点惊吓。
铃木杏里细心的听完,“原来博士你身边还带了两个高手,怪不得不需要我帮忙。”微微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说两个人里面有个叫皮特.劳伦斯的?”
长谷川点点头,“我是听另外一个这么称呼的。”
“那太好了,那是个头号的通缉犯,我们警方通缉他很久了呢!”铃木杏里口气中有些惊喜,“说起来,我还要谢谢博士你送给我一份大礼了呢!没有问题,博士,你让你身边的朋友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长谷川忘了郭敬一眼,又道:“铃木科长你先别忙着谢我,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情我要和你说一下。”那边铃木杏里说道:“什么事情?嗯,好吧,你们来一趟警察局再说吧。”
####管家有嫌疑
两人来到警察局,长谷川又把郭敬关于蛊毒传染的事情说了一遍。铃木杏里这回却是沉默了片刻,“那我们应该如何处理二人的尸体?”
看着长谷川询问的目光望向了自己,郭敬低声道:“你让她按照对付生化武器的方法处理好了。”
长谷川点点头,原封不动的把郭敬的话复述了一遍。坐对面的铃木杏里犹豫了一下,“好,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帮忙吗?”
长谷川摇摇头,突然意识到那面的铃木杏里是个警察,“暂时不需要了,不过,这里面可能牵扯到了黑帮的一些事情。”
“那好,等处理完手上的事情,我再找你们详细谈谈。”直到结束了和铃木杏里的对话回到车里,车里有些寂静,小百合目光仍然是有些游弋。长谷川有些担心的问道:“小百合没有什么大碍吧?”
“应该只是受惊过度。已经没什么了。”郭敬谨慎的道。
“对了,你们的事情都处理完了,郭敬,你该讲讲那个美国佬中的是什么蛊毒了。”突然意识到话语有些不安,小百合尴尬的笑了一下,“长谷川博士,我已经没事了,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的爸爸。”
长谷川并不介意,微微一笑,“我倒想起了一个笑话。”“什么笑话?”小百合暂时忘记了蛊毒,饶有兴趣的问道。
“那就是有个人赴宴,去的晚一些,看到自己面前有只乳猪,刚上来的,还没有吃,高兴的大叫道:“原来我坐在乳猪的旁边”,却没有注意到身旁有个女子足有200多磅的样子,正在愤怒的望着他。”
小百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那后来呢?”
“后来那个人也是和你这样的说法,”长谷川解释道:“他说:“我说的乳猪是指桌子上的乳猪”。”
小百合一怔,这才知道长谷川拐弯抹角的对比了一下,果然是中国通,不由笑了起来。郭敬也是笑了起来,看到小百合这个样子,长谷川叹息了口气,本想缓解一下气氛,可是看这样,小百合的心结总算慢慢解开了。
“郭敬,说说那个美国男人中的什么蛊毒,他怎么会中了蛊毒?”长谷川转移了话题。
“他中蛊毒并不奇怪,”郭敬沉思了一下,“就好像电影里面间谍在牙齿里预先放了剧毒,到时候咬破了就行,蛊毒也有一些独特的发作手法,尤其是养在体内的,宿主咬破舌头,血腥便会激发蛊毒发作这些也是我在书上看来的,不能很确定。”
小百合一声惊呼,“他难道不知道必死无疑吗?”
长谷川缓缓道:“我想多半是因为他知道如果把秘密说出来,遭受的罪绝对不是这么痛快了。郭敬,你说我的猜测对不对?”
“我也不清楚什么原因让他死的义无反顾,”郭敬点点头,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或许真的如博士说的那样了。”
“郭敬,你还没有说那人中的到底是什么蛊毒。”小百合不满道。郭敬苦笑了一声,“小百合,你要知道,蛊毒其实很多种的,最常见的一种做法就是许多虫搅在一起造成的。本草纲目说过,造蛊的人捉一百只虫,放入一个器皿中。这一百只虫大的吃小的,最后活在器皿中的一只大虫就叫做蛊。下到日常的饮食中,实在防不胜防的。”
长谷川喃喃自语道:“可怕的蛊毒,神秘的国度。”
小百合脸色发白,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她实在想像不出来用几百种虫子做出来的东西吃下去是什么感觉。“你们说,我爸爸中的毒和他一样吗?”
“有毒的蛊多在中国大陆南方各省养成,种类很多。”郭敬想了一下又道:“这里面有蜣娘蛊、马蝗蛊、金蚕蛊、草蛊和挑生蛊等。放蛊的人趁他人不注意的时候,把蛊放入食物,吃了以后,就会染上蛊毒,染了蛊毒的人会染患一种慢性的病痛。以现代观点说,这是一种人为的,由许多原虫的毒引发出来的怪病,因为也可以算是生物,所以西方认为是一种细菌病毒也是说的过去的。”
长谷川眼前一亮,频频点头。
“不过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蛊毒,一些是从师父那里听来的,一些是从书上看来的,”郭敬缓缓道:“发作这么猛烈的蛊毒,我也是头一回见到了。”
小百合想起刚才那个男人死的情形,更是觉得有点恶心,突然想起了一事,疑惑道:“那我爸爸为什么……”望了小百合一眼,看她并不留意自己这面的动静,“为什么不像那个男人一样?”
郭敬想了一下,道:“我想三菱先生中的是特例了。”“特例?什么特例?”小百合也被惹起了好奇道。
“因为,”郭敬犹豫了一下,“他中的是一种慢性蛊毒,也可以说是一种植物蛊毒。”
“蛊毒还分动物、植物吗?”小百合好奇道:“我还以为全是虫子生出来的呢!”
“不完全是虫子化成的蛊毒,”郭敬搜索着记忆中的资料,“史书记载,明崇祯十七年,广东省香山县发生一件植物蛊疑案。在香山县的山林里,有一种草叫胡蔓草,叶子像尊花,有黄色、白色,叶子含有剧毒,放入人的口里,人就会百孔出血;叶汁若吞进肚子里,肠胃也会溃烂。当地的土著常常利用胡蔓草做蛊害人。”
小百合听的胆颤心惊,长谷川却是叹息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了,好在道儿中的是慢性的,不然也没有我们今天相见的机会了。”
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虽然经常迷路,眼前的建筑还是再熟悉不过,望了一眼小百合,郭敬松了口气道:“不管怎么说,我们终于是回来了。”只是他心中隐隐一个念头,所有的事情只是初露端倪,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
车子才一停下,小百合就一阵风般的冲了进去,不见了踪影。
郭敬愣了一下,想要招呼一声,长谷川苦笑道:“先让她自己调整一下了,这件事情我想除了三菱先生,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郭敬和点头,跟着长谷川走进了客厅,这时小百合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那些管家和仆人对于小百合颐指气使的举动却是见怪不怪的。
日本是个开放的国度,小百合也是个开放的大阪女孩,不要说她还围件郭敬的外套进来,就算她光溜溜的裸奔,也是人家的自由了。
三人才到了客厅,管家已经迎上前来。斜睨了郭敬一眼,管家的目光中仿佛藏了些什么,转瞬又望着斯密斯道:“博士,三菱先生请你和郭敬医生一回来,就去他的房间一趟。”
他的称呼客气了许多,好像对郭敬的观念也改变了不少,不像以前张嘴闭嘴的蒙古大夫了。
郭敬仿佛有些奇怪的样子,突然鼻翼动了两下,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却不多说什么。
长谷川却有些紧张的问道:“难道道夫的病情又有变化?”
“不是这样的,三菱老爷精神很好。”管家说到这里,望了一眼郭敬,“这还要多谢东方的小神医了。”
听到这里,郭敬一怔,转瞬笑道:“我是食君俸禄,替人分忧的,若是吃人的、用人的,还对三菱先生不利的话,也实在说不过去了。”
长谷川哈哈大笑,拍了郭敬肩膀一下,“看不出郭敬你看似刻板,说话还是蛮有幽默感的。”
管家脸色却是微变一下,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陪着一笑,“还请两位跟我去三菱先生的房间一趟。”
“管家,都是熟人了,你还客气什么。”长谷川笑道:“我来这里的时间不比你少多少的,你还怕我找不到道夫的房间吗?”
微笑着,长谷川当先向道夫的房间走去,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道:“我们几个也累了一天了,管家,你带客人去休息吧!”
长谷川眼见事情告一段落,剩下的看病,恐怕也轮不到自己的什么事了,当下朝自己的小晚辈神秘的道:“郭敬,你和小百合可别真有什么,不然有些该汇报的问题,还是要向唐教授汇报的哦!”
郭敬一惊,脸上顿时冒汗,这该不会要跟唐长河谈自己看见小百合光溜溜的样子吧?那可是会死的很惨的。
眼见郭敬默然,一张脸胀的通红,小百合嘿嘿笑道:“放心吧,汇报归汇报,你小师叔我还是有分寸的。”转身朝着一旁站立的管家道:“我来这里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自己的房间还是能找到的,就不麻烦管家了。”
话一说完,长谷川就双手抱胸而去。管家一怔,不过还是礼貌的笑着点点头。
望着头也不回的长谷川,郭敬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苦笑,这位大爷还真是害死人不偿命啊!
长谷川微笑着拍了拍郭敬的肩膀,道:“郭敬,我们走了。”
郭敬走到管家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了一下,朝他道:“管家管家。”
“什么事?”管家愣了一下,不明白这个古怪的中国男子找自己什么事情。“最近吃的还好吗?”郭敬问道。
“我当然吃的很好,”管家嘴角一丝笑意,不过看上去却有一丝冷意,“而且体重还重了许多。”
“那水喝的多吗?”郭敬又问了一句。管家有些发怔,似乎想不到郭敬居然问这种无聊的问题,犹豫了半晌才道:“郭先生问这些问题有什么目的吗?”
郭敬一笑,摇摇头,“哦,没事,随便问问,谢谢管家管家的回答,还请你给我准备点热水,一会和三菱先生谈完,我也该休息了。”眼中一丝光芒闪动,管家说了声好。
郭敬却不再多说什么,朝着长谷川的方向快步走去,留下一头雾水的管家,脸色阴晴不定。
好在长谷川没有走多远,郭敬也能跟的上,不然没有管家的带路,这么大栋别墅里面,郭敬虽然不能说迷路,要想找到道夫的房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拐了一个弯,却见长谷川站在拐角处望着自己,郭敬停下了脚步,“博士?”
“你和管家谈了什么?”长谷川奇怪的道。郭敬犹豫了一下,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管家管家有点问题,不知道对不对。”
长谷川脸色凝重,四下望了一眼,“你怀疑是他下的手?”郭敬没有丝毫吃惊,只是点点头。
“到三菱先生的房间再详谈了。”长谷川缓缓道:“不过管家在干了这里很久了,这件事情还是我来和道夫说的好一些。”郭敬腼腆一笑,道:“也好。”
道夫的精神果然好了很多,坐在那里微笑的看着郭敬二人进来,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示意二人坐下来。
长谷川也不客气,也就在道夫的对面坐了下来,郭敬却不急于坐下,走到了道夫的面前,伸出两指搭在了道夫的脉门上面。
道夫却是面露微笑,望着长谷川,“还要多谢你给我请了这么好的神医过来。”
“那什么时候你也给我买个两亿美金的金手指?”长谷川笑道,他和道夫亲密无间,相互开个玩笑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装模作样的看了看长谷川的手指,道夫脸上竟然也现出罕见的调皮,“我是个商人,以商人的角度来看,你的手指头是不值两亿美金了。”
丝毫不以为意,长谷川笑道:“不错,这个世上值八百万的手指头估计也没有几根了。”
郭敬仿佛没有听到二人的调侃,凝神静气的搭了脉搏几分钟的功夫,眉头舒展开来,笑道:“三菱先生的脉象平稳和缓,充盈通畅,如果照这种情形再调理一段时间,相信没有什么大碍了。”
顺便望了一眼道夫面前的杯子,看到里面清澈通明,不再是茶水,郭敬嘴角一丝笑意。
经历了这么多事端,以前的那个老实忠厚的小年轻虽然还是有些老实忠厚,但却自信成熟了不少。
显然也注意到了郭敬的目光,道夫嘴角也是一丝笑意,眼中更有感激的味道,“我也听从了郭敬神医的吩咐,不喝那种奇怪的茶叶,改喝白开水了。”
长谷川心中一定,知道他虽然不见得是怀疑管家的问题,最少对郭敬的信任到了一个新的档次。
道夫有些感慨,却是对着长谷川道:“和郭敬小友相处的越久,就越发现他好像是一座挖掘不完的宝库,就说这个切、脉是吧?”
长谷川含笑点头,和郭敬一起久了,道夫嘴里也时不时的蹦出几个中医术语了。
“以往我若是看病,最简单的医生也要拿上什么听诊器、什么分析仪器搞上半天,钱倒是小事,可是这个时间却是浪费了不少。”
长谷川笑道:“谁都知道,三菱先生的时间就是金钱,只是弯腰的功夫,资产就已经涨了几十万美金了。”
“那我在家病了这么久,还不清楚道琼指数暴涨了没有?”道夫显然也是心情大好,开起了玩笑。
“这我倒忘记了,”长谷川拍了一下脑袋,“改天我有空回去要看看手头的股票了。”二人又是一阵大笑,郭敬却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含笑的望着二人。
侧脸望了一眼郭敬,道夫微笑道:“你看我们的东方神医,只是切脉一分钟,就能说出我体内的状况,而且比起那些医生精准了许多,这就不能不让人佩服东方的神奇了。以前在电影电视中,我一直以为那是神话,”顿了一下,“或者更不客气的说,是神棍。”
长谷川也是感慨的点头,道夫笑道:“现在我该怎么形容中国医术呢?郭敬可以说是你们中国的医仙下凡了。”
又是一阵大笑,屋内的气氛轻松了许多。长谷川也感慨道:“这个脉象也是颇为神奇的,又叫做手指感到的脉动徵象,听说有浮、沉、迟、数等二十多种迹象。郭敬,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郭敬点头,“不错,人有疾病,脉象常发生相应的变化和反映,是中医辨证论治的依据之一,所以又有脉动应指的说法。这个“指”就是说指头了。”
道夫来了兴趣,“不知道郭敬可否给我们详细的说说?”郭敬一笑,却下推辞,“脉动应指的形象,包括频率、节律、形态、充盈度、显现部位、通畅的情况、动势的和缓、波动的幅度等方面。”
长谷川哈哈大笑了起来,“你看我们醉心捉弄改过的神秘医术,郭敬反倒用西医更通俗的说法给我们解释,看来郭敬有志东西合璧,有朝一日定能大放异彩了。”
郭敬微微有些脸红,“我只是平日喜欢看书,觉得东方的医术固然是我中华的瑰宝,但是西方医学最近进展神速,也有借鉴的地方。”道夫点头不语,若有所思的样子。
郭敬看二人都是一副倾听的样子,只好又说了下去,“脉象的形成与脏腑气血密切相关,心主血脉,心脏搏动把血液排入血管而形成脉搏,心脏的搏动和血液在血管中的运行均由宗气所推动,血液循行于脉管之中,除了心脏的主导作用外,还必须有各脏器的协调配合。肺朝百脉,即是循行于全身的血脉均汇于肺,且肺主气,通过肺气的敷布,血液才能布散全身!”犹豫了一下,“我这么说,你们明白吗?”
道夫哈哈大笑,“我是一头雾水,不过郭敬你尽管说下去,我想这里有个人肯定十分有兴趣的。”长谷川微笑不语,不过看其表情,就知道道夫说的一点都不错了。
郭敬只好又接道:“脾胃为气血生化之源,脾主统血,血液的循行有赖于脾气的统摄:肝藏血,肝主疏泄,有调节血量的作用;肾藏精,精化气,是人体阳气的根本,各脏腑功能活动的动力,而且精可化生血,是生成血液的物质基础之一。而脉象的形成与五脏功能活动有关,所以五脏与六腑相表里,脉象的变化也可反映六腑的变化。”
“难道你仅仅凭借两根手指头就能判断出这么多变化?”道夫现在虽然对郭敬十分相信了,可是还是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怎么样,两亿美金的手指头,你以为这么简单吗?”长谷川一旁打趣道。郭敬半晌才道:“中华医术博大精深,藏龙卧虎的更是数不胜数,这些迹象的判断也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也靠多年的医术积累了。”微微犹豫了一下,“从事这行的,当然也是良莠不齐,有的更是如三菱先生所说,和神棍仿佛,这才造成了一个如今在世人眼中并不算好的形象。”
道夫和长谷川都是频频点头,实在看不出这个腼腆的少年分析入理,不光对医术的本身,就是对于中医的发展现状说的也是蛮有道理的。
“所以我一直在想,”郭敬突然眼中绽放出了异彩,“中医虽然有的时候更为管用,但是若论数据的说服力而言,还是不如西医的。”
长谷川双目放光,却是更加用心倾听,道夫也是频频点头,郭敬说的大有道理,人们不相信中医的地方,多半还是不能用数据说明。
这就是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坏处,不像西医,人家实实在在的拿出了x光片,一番证据,指出哪里出现了病变,说要切掉哪个部位,你也无话可说,本来就是如此,东西已经坏掉了,不扔掉,等着发臭呀!中医在这方面的说服力,就差了很多。
“但是若论全局观而言,”郭敬自豪道:“西医却是绝对比个上中医了。中医的观念在于调整人的偏盛和偏衰,主要目的是针对人体,损有余而补其不足的,”微微笑了一下,“西医呢,用个不恭敬的说法,有的时候就是中国人所说的,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了。”
“能够详细说一下吗?”道夫微笑道,却和长谷川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默默交流决定了什么,还有着一些深意。
只是这时的郭敬完全没有注意,他也完全没有意料到,自己今天的这一番话,对自己以后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装病
好在这次并没有走神太久,郭敬又道:“而且很玄的是,蛊毒又是一种比一般病毒更有灵性的东西。”
“灵性?”道夫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打个比方吧,它就和一个很小的孩子一样,”郭敬心中一动,缓缓道:“你若是强行的施加外力在孩子的身上,他会产生一种叛逆的心理。”
微微怔了一下,想起了女儿小百合,道夫神色有些黯然。
郭敬这个时候却是离弦的利箭,没有回头的可能,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的确,他说到叛逆的时候,还是想到了小百合,“但是你若是任由他做下去,反倒成了另外一个极端。”
“那应该怎么办?”道夫问道,心中却想,我何尝不是对小百合听之任之,这才造成小百合现在这种任性自大的性格。只是性格一旦形成,想要再改正就是困难的事情了。
“适当的指引,正确的加以疏导!”郭敬正色道,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探讨过深,毕竟这是道夫的家事,他是一个外人,提点一下就可以了,若是强自插手,那就是自讨没趣了。
郭敬又把话题收了回来,“这就和处理蛊毒一样。蛊毒有灵性,就是因为它对外界的变化感觉敏感,若是用西医那种可以杀死的办法,它就会转移居住的地方。”
道夫一声苦笑,“它原来把我的身体当作他的家了。”郭敬缓缓道:“不错,正是这样,强行去杀,只能迫使它到处转移,西医总不能把所有的器官都杀上一遍。”
长谷川苦笑道:“那人体是乱七八糟的了。”
郭敬肯定的点头,“所以有可能造成越杀越难杀的地步,这就是蛊毒的难以破解和神秘的地方。”
“那郭敬你是如何破解的呢?”长谷川突然想到了,如今道夫身上的蛊毒不是被郭敬抑制了吗?
“我还是从它的灵性下手。”郭敬一笑,“蛊毒喜欢待在三菱先生的体内,是因为它觉得适合它们的居住,如果它们不喜欢这个地方了,自然就会走了,但是又要让它们不觉得强迫,这就是所谓的引导,也就是中医针灸的奇妙之处。”
“我知道了,”道夫兴奋的说道:“记得你们中国古代有个大禹治水,他的父亲鲧只知道堵,结果世界变得一塌糊涂,大禹正是用了我们郭敬说的那种疏导,所以天下太平了。”突然想到了小百合,不知道这个方法适不适合她?
长谷川听的如醉如痴,显然这些分析也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或者是偶尔想到,却没有深入涉猎的地方。
道夫却是嘴角一丝微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只是这个决心却不着急说出来罢了,郭敬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高谈阔论却是坚定了道夫发展中医的决心。
十年后郭敬功成名就,出任世界卫生组织的理事和针灸联合会的荣誉理事长列席,还有世界卫生组织在此次会议中正式向所有成员国推荐中国传统医学和针灸疗法,世界中医协会和针灸联合会亦承诺,将会逐步在联合国各成员国建立分部,联合国每一个成员国都可以免费推荐优秀人才来针灸联合会学习针灸疗法,这里所有的一切,道夫是绝对功不可没的,也和道夫的大力推广不可分割的。
郭敬当然没有想到那么长远,也没有想到自己这番言语的后果,很多东西在他心目中只是一个雏形罢了,还沉醉在心中医术,“庄子曾经说过“通天下,一气耳”,这就说全天下就是一个气,也是一个整体,要平衡,有了这个气就运动,就能生生不息。”
他自顾自的说了下来,却忘记了道夫可能连庄子是谁都不知道,“中医讲阴阳平衡,西医其实也有这种说法,只是改成了酸硷平衡等类似的概念,其实这些只是人类换个说法,本质还是大同小异的。”
长谷川点头认可,就像一、二、三的理念也是人类定义出来的概念,阿拉伯数字1、2、3表达的意思不也一样。而中国古代的祖冲之算出了圆周率,到了西方就变成冗值了,但是其中的含意都是一样的。
郭敬又道:“酸硷平衡的意思就是高钾的病人可以猝死,低钾的病人也可以猝死。”
“对了,还有一点!”郭敬眉飞色舞,浑然不像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时间和磨练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我们的郭敬也是在不断的磨练中趋近了成熟和自信!
“你们还记得sars病毒吗?”郭敬突然问道。
道夫望了一眼长谷川,心有余悸道:“那也是一场可怕的病毒,我们怎么会不记得。”
郭敬语气中有些惋惜的意思,“sars病毒造成这种非典型肺炎,我们把它叫做“肺毒疫”,其实也就是一种瘟疫了。中国对这个流行病的记载是很早的,我们在汉代就有记载,也有了治疗的方法。”
心中一动,郭敬突然想起了听到的一个笑话,非典过后,都在讨论记载的最早的年代,仿佛那比医治非典更为重要一样。
网上就流传开了,最早的时候应该是三国时期,因为那个时候三国志记载,曹操去泡人家婶婶的时候,被人家老公发现,如果不是典韦拼死相救,早就一命呜呼了,所以曹操当初感慨“非典,吾命休矣”。这也就被一些所谓的爱国人士提升到民族荣耀的地步了,您看,当初三国的时候,我们国家就有非典记录了。
他们却没有好好的去研究一下,其实早在三国之前的东汉,就有关于非典方面的类似描述了,只是那个时候称呼的当然不是非典,而是“肺温”、“肺毒疫”、“肺湿疫”等。
从《礼记·月令篇》中最早记载的“民大疫”,到张仲景讲述的伤寒,再到温病学说的建立,无一不是以传染病为研究对象,其中描述的病症也和非典极其类似。
医圣张仲景的六经辨证、叶天士的卫气营血辨证、吴鞠通的三焦辨证,都是根据时疫特点和实践经验,在磨难中突破,在继承中创立出来的,正是因为古人的潜心钻研、磨难中的成长,这才有着中国的疫情有效控制,才更有现代中国的繁荣,只是可惜,如今中医竟然沦落到骗子的地步!郭敬想到这里,不由有些惋惜。
道夫难以置信道:“那后来为什么如此泛滥?”
郭敬叹息了一声,苍白的脸色也带了一丝伤感,“可惜后来中国战火连连,已经失传了。西医那个时候的涌入,对于中医无疑又是重重的一击,等到想要用中医的方法研究克制非典的时候,已经几乎需要从头开始了。”
“可恶的战争和动乱,可怕的瘟疫。”长谷川嘟囔了一句。
郭敬有些黯然道:“你们多半也知道为什么中国人口保持世界最多了。”
道夫摇头,长谷川却点头道:“这个方面我倒知道一些,”望了道夫一眼,微笑道:“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中国人在生殖和性方面的能力强了。”
“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道夫一笑。
“要知道到了清代的时候,整个清朝,这两百五六十年,两年一次瘟疫,但是中国这个国度还保持了世界人口最多,世界gdp清朝在前期的时候也是最强,三菱先生,你知道因为什么?”
本想摇头说不知道,道夫突然灵机一动,“是因为中医!”
“不错,”长谷川感慨的说道:“正是因为中医,因为欧洲没有中医,也没有克制瘟疫的方法,而中国却有。”
郭敬接着说道:“不错,正是这样。”
长谷川眼中突然流露出一丝惊惧,“三菱,你还记得欧洲当年发生的一场黑死病吧?”
道夫打了寒颤,“怎么不记得,不要说战争,只是那场黑死病,就几乎把欧洲全部灭绝了。”
长谷川点头道:“不错,黑死病是欧洲历史上最为神秘的疾病。从一五四八年到一五五二年,它把欧洲变成了死亡陷阱,这条毁灭之路断送了欧洲三分之一的人口,总计约二千五百万人!”
长谷川不愧是个博士,这些数字记忆的清清楚楚。
郭敬也知道当初这个二千五百万人口是个什么概念,那是整个欧洲人口的三分之一呀!
长谷川又道:“在那以后的三百年间,黑死病不断造访欧洲和亚洲的城镇,威胁着那些劫后余生的人们,尽管准确统计欧洲的死亡数字已经不可能,但是许多城镇留下的记录却见证了惊人的损失:一四六七年,俄罗斯死亡十二万七千人;一三四八年德国编年史学家吕贝克记载死亡了九万人,最高一天的死亡数字高达一千五百人,在维也纳,每天都有五百至七百人因此丧命,根据俄罗斯摩棱斯克的记载,一三八六年只有五人幸存!”
道夫虽然知道这件事情,却没有长谷川记的那么详尽,只能喃喃自语道:“实在太可怕了。”
“可是这里却没有中国!”长谷川突然兴奋道:“并不是因为上帝的眷顾,具体因为什么,我想你也知道了,因为有中医!清朝的时候更加完善整理成了一个庞大的体系,只是后来经过几十年的战乱,也还有我们的入侵,如今已经势微了。”
说到这里,长谷川望着郭敬的眼神竟然有了歉意,如果不是当年欧洲列强进入了中国,说不定这个世界就不止一个郭敬,而是几千个、几万个,对于整个人类来说,可以算是无法衡量的财富。
郭敬缓缓道:“我对这些了解的还不如博士清楚,不过我也知道中医是讲预防为主,有句话说得好,“名医不治已病治未病”,它告诉你这个病还没有来的时候你就要治,等到病已成再治就晚了,它还告诉你,“渴而穿井,斗而铸锥,不亦晚乎”,口渴了再去挖井,要打仗了你再去打宝剑,这不是晚了。所以呢,它就告诉你,要以预防为主!”
突然心中自嘲的一笑,现在中国的确人口多了,可也不见得是件好事了,正所谓过犹不及,所以政府又开始抑制人口的膨胀了。
又笑了一下,这才发现在座的二人都是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郭敬尴尬了起来,“其实中西医有很多相通相似的地方,一时也说不了许多,要不今天先到这里,改日如果你们有兴趣,我们再详细的讨论?”
长谷川笑道:“听你说的这些理论想法,就算一辈子都行,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说到了这里,长谷川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道夫,看他缓缓点头,知道他也赞同自己的想法,不由有些高兴。
他们是多年的朋友,对于彼此的心思了解的还是八九下离十的,他也认为郭敬在中医方面大有发展,所以都想大力扶植郭敬成为一个时代的旗舰。
虽然目前的中国对于中医并不算十分认可,更可以说沦落到边缘化的程度,这一段时间更是叫嚣着取缔中医、全盘西化,可是在长谷川这个外人眼中却是难以理解,认为那实在是愚昧无知的表现了。
长谷川就算是个外国人,可也坚信中医终究有再度开花结果,繁荣昌盛的一天。
如果不是一场非典,奄奄一息的中医重新焕发了一下青春,说不定早巳被人遗忘了。只是这种中华的精粹,如今却在异域发扬光大,却不知道这是件好事呢,还是件悲哀的事情?一个瑰宝精粹,不去想办法继承发掘,而是一个心思的打倒,那不是愚昧无知又是什么?!
“眼下却是有件头痛的事情。”长谷川暂缓了心中的大计,又回到了现实,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大略说了一下。
道夫越听眉头越紧,他是个聪明的商人,当然智商也是不低的,早已经从长谷川叙说的话听出点什么。
其实不光是道夫,就是郭敬也隐隐发觉他们面临的好像是一个大大的圈套,而不是一开始认为的治病救人那么简单了。
眼中突然有了一丝担忧,道夫缓缓道:“小百合还好吧?”
他虽然早知道小百合的身上发生点事情,可是直到这个时候才询问,就算是郭敬都有些佩服:不知道他是感情埋的深呢,还是感情太浓厚了反倒变得薄了。
长谷川望着道夫,“虽然经历过了些不快,现在总算平安无事,这里还要多谢郭敬的出手帮忙了。对了,要不是郭敬的提醒,恐怕我们去的时候已经迟了。”
知道这个迟了是什么意思,道夫的目光栘到了郭敬的身上,“看样子我又欠你个人情了。”
长谷川笑道,若有深意的道:“那你可要好好的报答一下了。”道夫淡淡一笑,“一定。”
长谷川心中大喜,不由为郭敬高兴,他十分清楚道夫的为人,当然也知道这个一定的含意不是那么简单了。
“你们肯定他们幕后还有主使吗?”道夫沉思片刻道。长谷川把那个死去的美国男人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道夫拧起了眉头,突然望了一眼郭敬,“不知道郭敬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郭敬有些尴尬,只是笑笑。长谷川在一旁已经笑道:“其实郭敬他有很多想法的,不过只是因为三菱先生没有付钱罢了。”
“长谷川博士你开什么玩笑,不是这样的。”郭敬慌忙解释道。
望着长谷川和道夫的笑意,郭敬才知道长谷川是在调侃自己,不由笑道:“既然这样,我就套用一句中国的古话,‘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才是我认识的郭敬。”长谷川大声道,特意在“我认识的”这四个字加强了口气,和道夫会意一笑。
郭敬却是心有疑惑,暗道我怎么是你们的了,只是仍然说道:“其实我来到大阪后,发现了事情的疑点很多,这里就先说出一些,不知道三菱先生、、”
“你尽管说出来。”道夫缓缓道:“相反的,我不会怪罪,反倒会感激。”道夫的一句话打消了郭敬的疑虑,“其实发生在三菱先生身上的事情,和发生在小百合身上的事情,我本以为毫不相关的,却是因为其中都有蛊毒的出现,变得微妙起来。”
郭敬望了二人一眼,“蛊毒本来是中国西南特有的,但是这短短时间内先后在三菱先生的身边出现,这就不能不让人把事情联想起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蛊毒绝对不会无端的出现在三菱先生的身上。”
“你是说有人下毒,而不是巧合?”道夫缓缓道,竟然没有露出丝毫的吃惊。
“如果说你无意中喝了蛊茶草还情有可原,”郭敬望着道夫,“可是若说你无意中又吃了乌头蛊,我可是一万个不信了。我想三菱先生既然知道了蛊毒是如何发作的,没有理由不想到这点的。”
“你说的大有道理,不过,”道夫缓缓点头,突然心中一寒,“我一年前就已经开始吃蛊茶草,难道他们已经策划了一年有余?”
长谷川突然道:“劫持小百合的背后人物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杀一个人就能动用十万美金,这不是普通的一个人能够出得起的,既然这样,他们想要得到的回报就绝对不止十万美金,所以他们下手的目标非富即贵了。”
道夫微微点头,的确如长谷川所说的,十万美金虽然在他的眼中算不了什么,可是对于普通人而言,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如果他们真的绑架了小百合,开出的赎金就绝对超过千万的!
只是这些人竟然能够图谋年余下手,耐性和心机实在有些骇人了。
“既然是有人下毒,当然会从三菱先生身边的人下手,”郭敬终于说到了正题,“因为乌头蛊毒性的激发要长期服用蛊茶草才行。”
道夫皱眉不语,长谷川也是脸色凝重,回头望了一眼门口。“不知道三菱先生服用的蛊茶草是哪个人送的?”
道夫沉吟半晌才道:“去年我略微有些感冒,管家对我说,知道有一种茶叶,如果长期服用,可以强身健体的,所以有一次他带回了蛊茶草,我服用了,感觉效果的确不错,也就一直服用下来,可是,老管家在我身边十年多了,我几乎把他看成了家人。”
郭敬也是有些寒心,有时候金钱会让人做出很多疯狂的事情,包括出卖良心。“我还是不想怀疑到他的身上。”道夫缓缓道。
长谷川知道道夫对老管家信任有加,让他一下接受这个事实实在有些困难,正要示意郭敬换个话题,郭敬已经说道:“他对三菱先生的忠心不忠心,我不置可否,不过我却知道他有个地方撒了谎。”
“哪个地方?”长谷川追问道。“老管家关于他患有糖尿病的说法,这个我觉得他在撒谎。”郭敬淡淡道。
“糖尿病?”长谷川和道夫都是一怔,“什么糖尿病?”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初三菱先生第二次病情发作的时候,我进入三菱先生房间闻到的,除了排出毒素的味道外,还说了其中有古龙水的味道。”
道夫和长谷川面面相觑,不知道郭敬什么意思。“那又怎样?”
“我记得当初询问的时候,艾斯管家说是他身上带的,他说自己有轻微的糖尿病,怕身上会带上狐臭,所以就喷了一点。”
“怎么?有什么问题?”道夫和长谷川异口同声问道。
“不错,有了糖尿病的人会有皮肤瘙痒的症状,那是因为高血糖刺激神经末梢所致,由于尿中有糖,加上泌尿系感染机会增多,外隐私部位瘙痒更加明显,患者容易发生疥、瘫等皮肤感染的现象,所以身上有异味是可能的,却并非狐臭。”
“那可能是老管家年纪大了,记忆力和理解力也差了很多,所以误以为身上的异味就是狐臭呢!再说他为了注意形象,喷些古龙水防止身上的异味也情有可原。”道夫辩解道。
“可是,”郭敬嘴角一丝笑意,“老管家管家根本没有糖尿病!”“什么!”道夫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糖尿病?”
####古怪的小百合
“早期糖尿病的临床特征是三多一少,”郭敬笑道:“糖尿病的症状主要是糖、脂肪、蛋白质、水、盐、酸硷代谢紊乱及血管、神经并发症的结果,表现第一个特徵就是多尿,是因为血糖升高,身体努力通过尿液排除糖分的结果,第二个就是多饮,是因为排尿多,身体需要补充丢失的水分的结果,第三个就是多食,是因为身体不能很好地利用糖分的结果。”
“那一少呢?”道夫问道,郭敬实在让人琢磨不透,居然像是一个精明的侦探一般细心细密观察入微。
“一少就是体力和体重下降,这是能量不足,脂肪及蛋白质消耗所致的结果,医学上称作三少一多。”郭敬解释道:“可是我刚才问了管家,他说自己不但没有消瘦,反倒胖了许多。我暗中观察过,也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尿急、尿频、多饮的情况,而他的精神也可以用矍铄两个字形容,虽然我没有给他切过脉,可是也认为他根本没有糖尿病!”
道夫沉思不语,长谷川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好你个郭敬,原来发现了这么多秘密,却一直把我们蒙在鼓里。”
“只是凭借这些断言,还是有些武断了。”道夫终于又表明了态度,“郭敬,你知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知道管家有没有糖尿病很简单,”长谷川打断了道夫,“你不要忘记了,我们有更直接的方法。”
“好吧,”道夫终于下定了决心,“这件事就委托博士帮忙了。”
郭敬一笑,知道道夫终于对管家起了疑心,“如果他没有糖尿病,他为什么要编出糖尿病的谎言呢?”
不等二人回答,郭敬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论断,“因为他想为自己喷了古龙水做个解释,他不惜撒谎来解释无关的古龙水,这就应了中国一句话“做贼心虚”,因为他喷了古龙水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个目的我就算不说,想必你们也能猜到了。”
似乎觉得自己口气重了些,郭敬笑了一下,“当然,我先前说过了,我只是怀疑猜测,如果有不妥的地方,还希望你们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