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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沉默哲 当前章节:15018 字 更新时间:2026-5-28 08:43

不得不说,黄胜勇是非常配合的,这也难为他了,明知道别人对自己不怀好意,却不得不卖力去给别人做事。唉,没办法,谁叫自己的小命在人家手中捏着呢。

下面众人哄然应道。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大干一场。既然这些人肯配合,就好办了。在天哥的授意下,黄胜勇把这些人聚到一起,如此如此地交待了一番,众人欣然领命,一个个热情高涨地去执行自己的事去了。

看到人都散完了,黄胜勇脸色立马就变得苍白起来,冷汗也一颗颗地往下流,他一下瘫坐在椅子上,擦着汗说道:“天哥,这样能行吗?是不是玩得太大了?再说,我今天这么做了,以后这贵港市还有我立足之地吗?”

天哥只是拍了拍黄胜勇的肩膀,说道:“天大的事都在我身上,你怕什么?再说,你觉得是在贵港市没立足之地好呢,还是现在就丢了性命好?”

黄胜勇心中一惊,也不敢抱怨什么了,只得乖乖地按着天哥说的去做。

震天帮副帮主张海涛此时正和一群心腹手下商量着,自己吞并其他两家的计划。突然,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打开电话,刚听几句,脸色就一变,接着把手机一挂,满脸怒气,更是把手中的电话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身旁几个手下见状,知道出了大事,小心翼翼地问道:“涛哥,出什么事了?”

张海涛冷哼一声,说道:“好一个吴天,上次杀了我儿子,我都还没找你报仇,你现在又欺到我头上来了,还真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手了。来人,传我命令,立马集结人手,目标,小南街。”

几个手下一听,马上就有人拿出电话开始叫人了。而张海涛怒气冲冲地坐了下来。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没过多久,手下人报告说人手已集合了有二百多人了,张海涛二话不说,带人就走了出去。

暴雨还是继续下着,街道上,一排小车急速行驶着,很快就呼啸着来到了小南街金富豪娱乐城门口。张海涛带着一干手下怒气冲冲地走进了娱乐城大门。

大厅中,黄胜勇坐在正中,天哥等人紧紧地站在他身后,而黄胜勇的手下则布满了整个大厅,只留下正中间一片空地。

张海涛进门看到这个阵势,不禁一愣。当他反应过来后,什么都明白了,更是怒火中烧,吼道:“黄胜勇,枉我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面对着张海涛的质问,黄胜勇内心苦笑了一下,自己不也想啊,可是没办法,自己小命都不保了,又哪顾得上张海涛对自己的情意。现在已是骑虎难下,只得咬了咬牙,坐直了身体,强硬道:“涛哥,我也不想这样啊,我也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手底下这些兄弟们想要过得更好些啊,觉得跟着震天帮太多规矩了,很不自在,所以就把我推了出来,让我自立门户。我也劝过他们,可大家都想法都一致,我也是没办法。再说现在震天帮都摇摇欲坠了,说不定哪天就倒了,我觉得我早点退出也不错嘛!”

面对黄胜勇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谁都听得出来他是在胡搅蛮缠。不过,他也确实没什么正当的借口。没办法啊,人就是被逼出来的。

“你,你……好样的,很不错,有志气,我没看错人。哼,你要自立门户没关系,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我不反对,可是,你为什么要跟吴天走到一起?难道你不知道他跟我有杀子之仇吗?你这不是摆明了跟我做对吗?”张海涛气得全身直发抖,现在正是他用人之际,却出了这样的事,他如何不气。

呵呵一笑,天哥站了出来,说道:“我说张副帮主,我为什么就不能跟勇哥在一起了,我们这是志同道合,现在勇哥也不在你震天帮门下了,他和谁在一起也不用让你同意吧?”

冷哼一声,张海涛怒道:“吴天,你小子不要在我面前嚣张,你杀了我儿子,我都还没找你,你却又找上我来了。我看阿勇会脱离我震天帮,跟你有很大关系吧?你胆子倒是不小,今天既然在这里遇上了,说什么你也要给个交待。”

说完,张海涛身后众手下皆上前一步,已准备操家伙了。

“慢,涛哥,吴天是我请来的朋友,现在在我的地盘上,我就有责任保护他的安全,如果他在我地盘上出了什么事,你让道上的人如何看我?”黄胜勇见张海涛准备动手了,连忙出声制止道。

“哼,黄胜勇,我是看在我们多年交情上才给你面子,今天说什么我也得拿下吴天,你要是再阻拦,别怪我跟你不客气了,别以为在这里我就不敢对你动手。”张海涛寒着脸道。

见张海涛已撕破了脸皮,黄胜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本就没想今晚能善了此事,反正事已至此,回头已是不可能的了。

“涛哥,我也看在以前的交情上奉劝你最好不要动手,否则到时的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黄胜勇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哼,你不要以为我就不敢动手了,告诉你,我今天就要替震天帮清理门户。”

张海涛也不再二话,手一挥,就让手下动手。众手下齐声大吼,气势十足地冲了上去。

见张海涛开始动手,黄胜勇也不迟疑,大喝一声:“动手。”

黄胜勇话音刚落,只见大厅里黄胜勇手下纷纷从身后拿出了一个个半满的啤酒瓶,朝着冲过来的张海涛手下就砸了过去。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张海涛众手下气势如虹,正打算一鼓作气地冲入对方阵营,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哪知,冲到一半时,对方竟会使出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一个个被迎头而至的酒瓶给砸了个头破血流,纷纷抬手招架,左右闪避,前冲的阵势也混乱了起来。

张海涛手下被迎头痛击,那股一往直前的气势也就被消磨掉了。黄胜勇见状心喜,大吼一声,指挥着手下趁此机会冲了上去。

这边,张海涛的手下正乱作一团,士气全无,那边,黄胜勇的手下是以逸待劳,见酒瓶战术取得如此效果,皆信心倍增,一时气势无二,冲进张海涛的阵营中挥舞着手中利器就是一顿砍瓜切菜般的屠杀。

按说张海涛带来的这些手下比黄胜勇的手下无疑要好上许多,奈何在气势上落了下风,又被人趁乱偷袭,一时竟抵挡不住这边的攻势。

下流啊,无耻啊,张海涛心中恨啊!这是哪个混蛋想出的溲主意。黑帮火拼不都是操起家伙就拼命么,谁会来这种卑鄙的手段。竟让自己这边人马吃了大亏。

黄胜勇心里倒是高兴得不得了,连自己是俘虏的身份都忘了,本来张海涛的人马跟他都差不多,不过让他的手下跟张海涛那些人硬拼,他心里还是有点悬。可是吴天身旁的一个家伙想出来的这酒瓶战术一上来就让自己这边占尽了上风,局势就一面倒了。唉,怪不得自己如此轻松就落到了吴天手里,那是因为对方比自己聪明啊!

见自己的手下快有些招架不住,张海涛从身旁人手上接过自己专用的大砍刀,挥舞了两下,就冲进了战圈中。

但见张海涛挥舞着一把大砍刀,冲到黄胜勇众手下近前就是一顿狂砍,凡是挡在其身前之人纷纷中刀倒下,一时无人能敌。

张海涛能坐到震天帮副帮主这个位置,凭的可不单单是头脑,其自身实力在震天帮内也是数一数二的。他手中那一把大砍刀已跟随了他许多年了,当年就是凭着手中这把砍刀为冯震天打下了半壁江山。被道上人送外号“屠刀”,其打拼江山时,道上人莫不见“屠刀”色变。

今晚的张海涛怒极之下,拿起了多年未曾动过的砍刀,其攻势之猛,招式之利竟丝毫不比当年逊色。只见其刀片飞舞下,血肉横飞,中者非死即残。

众手下见老大亲自动手,一时气势在涨,在张海涛的带领下,竟慢慢有逆转局势的倾向。

刘天涯见状,战意也被引燃起来。大喝一声,提刀就向张海涛冲了上去。

####退敌

张海涛此时正杀得兴起,好久都没有如此大开杀戒了,心中的怒火仿佛随着刀刃一点点地发泄到了敌人身上。

突然,一道人影冲到了他身前,他二话不说,挥舞着手中砍刀就砍了上去。谁知,预想中砍刀划过人体的声音没有听到,倒是“铛”地一声响,握刀的手一震,自己这一刀竟被人挡了下来。

停下手中的动作,张海涛看着眼前之人,知道此人不是一般的小混混,手上可是有几分能耐的。他紧了紧手中的砍刀,慎重起来。

接下了张海涛这一刀,刘天涯心中吃了一惊,好大的力道。怪不得没人能挡得了他的刀。自己手中的刀都差点脱手而去。看来自己倒有些小看张海涛这人了,不过,对手越是强大,他越兴奋,眼盯着张海涛,腾起熊熊战意。

感受到刘天涯眼中的强烈战意,张海涛不由冷笑,虽说这人有些本事,但放到自己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的。通过之前那一刀的碰撞,他多少也能估算出刘天涯的实力。

见到张海涛眼中那不屑的眼神,刘天涯心中大怒,右脚一蹬地面,整个人就向张海涛射了上去,手中的刀是更是直接张海涛的胸口。

看着这来势光汹汹的一刀,张海涛也不敢硬接,身子一侧,手腕一转,就把刘天涯这一刀挡到了旁边去。接着趁刘天涯因前冲的惯性而一时变不过来身形,张海涛的刀子就向刘天涯的脖子抹了过去。

被张海涛轻松地让过了自己这凶猛的一刀,刘天涯就知道要糟,看到张海涛的刀向自己脖子划来,他心中一惊,再也顾不了许多,腰上用力一扭,身子就往侧边倒了下去,落地后再是几个翻滚,拉开了和张海涛的距离。

刚刚那惊险之极的一刀让刘天涯出了一身冷汗,自己要是反应再慢上半拍,说不得就要血溅当场了。自己和张海涛的差距还是很大啊。

看到刘天涯躲过这一刀,张海涛也有些惊讶,但也只是一闪而过。脸上露出一个冷笑,张海涛又扑了上来。

刚喘两口气,刘天涯还没从那一刀的震憾中恢复过来,见张海涛又扑了过来,只得抬刀抵挡,如此就被张海涛占尽了上风,杀得刘天涯步步倒退,疲于招架。

面对着张海涛那沉重的招式,刘天涯双手握着刀柄,也感觉吃力不已。而张海涛那一招一式都是长年打拼中自己摸索出来的,可谓招招致命,没有多余的动作,相比之下刘天涯就要嫩得多了,哪是张海涛的对手。

刘天涯越打心中越急,这么下去,自己早晚会命丧当场,虽说对手越强越能激发自己的潜能,但是,对手跟自己的差距实在太大了,那就是不是激发自己的潜力了,而是纯粹的找虐。

不多时,刘天涯手中的刀已布满了缺口,可张海涛的砍刀却是完好无损,看来是特意打造的了。而刘天涯的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虎口更是酸得要命,都已有些麻木,快拿不住手中的刀了。落败是早晚的事。

见刘天涯已没了招架之力,张海涛也想速战速决,大喝一声,举刀就对着刘天涯面门劈了下来。

面对如此惊天动地的一刀,刘天涯心中大惊,身子一侧,手中的刀就迎了上去。

“咔”地一声响,刘天涯手中的刀被劈为两段,张海涛的砍刀余势不减,只是微微偏了偏,从刘天涯左肩劈下,划拉出一道二十余公分的伤口。深可见骨。

刘天涯闷哼一声,一连倒退好几步,右手捂着伤口,靠在了墙上。鲜血就像不要钱般喷涌而出,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斩草就得除根。见刘天涯受伤,张海涛再度提刀上前,作势要把刘天涯彻底解决。

眼看着张海涛的刀就要捅上受伤的刘天涯,却从旁边飞出一个啤酒瓶,“砰”地一声,正好击在了张海涛的砍刀上,让其偏离了刘天涯的身体。

张海涛见自己被人偷袭而没能取了刘天涯的命,转过头去就要找偷袭自己的人。哪知,刚一转头,就看到一根棍子在自己眼前迅速放大,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啪”地一声闷响,张海涛脑门上就挨了结结实实地一记闷棍,打得他头昏脑胀,接连着后退了好几步。

稳定下身形,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抬头一看,却又见到一名青年提着一根齐眉棍挡在刘天涯身前。一双冷漠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不用问,刚刚偷袭自己的就是这个青年了。想自己多年末曾与人动手,今天刚一动手就被人偷袭,张海涛更是怒火攻心,双眼都有些发红了。

却是文采扬在眼看刘天涯落了下风时就已准备上去接应他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让刘天涯受了重伤,还好,最后那致命的一刀让自己拦了下来。

摸着手在的齐眉棍,文采扬多少有些感慨,多少年没有用过棍子了,想起自己当初在学校时天天舞着根棍子四处找人切磋,那时对棍的喜爱程度可见一般。今天一棍在手,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张海涛见对方拿的是棍子,而不是刀,多少有些奇怪,按说棍子的杀伤力没有刀强,刀砍在人身上可是刀刀见血的,棍子能起多大作用呢?

不过奇怪归奇怪,从刚才自己挨的那一棍就看得出来,此人力气不小,至少比刚才那个拿刀的要厉害一些,心中也不敢大意,站在那里缓缓调整着自己的气息,之前跟刘天涯一战可是耗费了不少体力。

看张海涛不动,文采扬嘴角浮起一个冷笑,手中的棍子一抬,双手一握,就是一记提撩棍舞了起来,直逼张海涛而去。

见对方棍子舞得呼呼作响,张海涛不敢硬接,只得不住地后退,正所谓,一寸短,一寸险,他手中的砍刀在长度上就吃了很大的亏。

张海涛不断后退,文采扬棍势一变,转身持棍又横扫而去。张海涛提刀一挡,又退了一步,但也给他得到还手的机会,紧跟着右脚一跨,刀尖直取文采扬小腹而去。

文采扬不急不缓,举棍相迎,两人一刀一棍,竟打了个不分上下。

现在的文采扬得随时保持着跟对方的最佳距离,虽说他占长兵器的优势,但让对方近了身,优势也会变成劣势。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张海涛现在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会提着棍子打架了,这棍子大开大合,每一下都势大力沉,若不小心挨上一下,那绝对是痛彻心扉,虽说不会流血,没有伤口,但那都是内伤啊,他宁愿挨上一刀,也不想挨上一棍。

文采扬也是吃力不已,以他现在的武力对上张海涛这样的高手还是有些差距的,要不是凭着对棍子的熟悉,他拿着刀上的话,也绝不会是张海涛的对手。而张海涛凭着多年浸淫出的刀法,也让文采扬受了不小的伤,虽说都是一些小伤,但也不会让人好受。

两人在这打得难舍难分,另一边,两派人已快分出胜负来了。张海涛所带的人因为一开始就中了对方的暗算,吃亏不少,虽说后来在他动手后有所好转,但因为他被刘天涯拦下而又被黄胜勇的手下压了下来。一些普通手下已被打倒在地,只剩下一些心腹手下还在坚持,但那几个厉害点的也是以寡敌众,早晚会被砍翻在地。

见大势已去,张海涛那几个手下慢慢地靠在了一起,对视一眼,冲到了张海涛跟文采扬的战圈中,一边抵挡着周围人的进攻,一边劝张海涛撤退。

张海涛在文采扬的阻拦下脱不开身,此时又见自己这方已经落败,便也无心再战,在几个手下的掩护下退出了与文采扬的战斗。

文采扬见张海涛已心生退意,也不勉强,他知道,以自己这方的实力,现在还不足以留下张海涛,只能以后慢慢去收拾他了。便收起棍子退到一旁察看起刘天涯的伤势来。

很快,张海涛剩余的手下都退到了一起不再动手,黄胜勇这边的人也停了下来,双方怒目对视着。

捂着身上的伤痛,张海涛恨恨地看了黄胜勇跟天哥一眼,说道:“黄胜勇,吴天,今晚算你们走运,我就先放过你们,但是,只要你们还在贵港市一天,我就绝不会让你们安稳一天。早晚有一天,我们之间有你无我,有我无你,这个死仇算是结下了。”

面对张海涛的威胁,天哥笑了笑,说道:“呵呵,也不看看今晚到底是谁放了谁。你放心好了,我们不得安稳,你就更不安稳了,你现在还是早点把震天帮掌握在手中吧,那时你才有那精力来跟我们报这个仇。现在在嘛,你还是为自己的地位多多考虑一下吧。”

“你~”张海涛被天哥这番话哽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招呼手下扶着一帮伤兵败将就此离去。

见张海涛等人灰溜溜地离开,黄胜勇那些手下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皆欢呼起来,在他们看来,从今天起,他们就不再惧怕震天帮的管制了,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己也可以当老大了。

刘天涯的伤势较重,只能送到医院去治疗,而文采扬只是些皮外伤,简单包扎一下就好。黄胜勇那些手下却是伤残极多,完好无损的不到二层。

众人把大厅里收拾了一翻,该疗伤的就去疗伤去了,天哥等文采扬处理好伤口后,带着黄胜勇来到会议室,接下来就该处理他们之间的问题了。

####得手

来到黄胜勇的会议室,天哥坐在正中的位置上,看着黄胜勇,并不说一句话,文采扬跟黄毛二人也抱着手臂冷眼旁观。

黄胜勇本来在等着天哥开口,但是一进门后,这三人都没说一句话,只是直直的看着他,在三人这种赤裸裸的目光下,不一会儿,黄胜勇就觉得全身不自在,空气仿佛变得沉重起来,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落,却不敢抬手去擦一下。

终于,黄胜勇受不了这种压力,衰声道:“天哥啊,你就饶了我这把老骨头吧,你要我做的事我也都做了,现在我可以说是身败名裂,你还有什么人满意的吗?”

看到黄胜勇服软,天哥微微一笑,手指一下下地敲着桌子,说道:“好吧,你做得很不错,我吴天说过的话当然算话,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听到天哥这话,黄胜勇喜出望外,连连道谢,就准备转身走人了。他现在可不想在这里多呆一会,说不定天哥一转眼就翻脸了。可惜他没从天哥的语气中听出,这放他生路可是有条件的。

“站住。”天哥沉声叫住了黄胜勇。黄胜勇刚准备踏出的脚步僵在了空中,全身的冷汗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脸色苍白的回过头看着天哥。

“我说过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但我有说让你现在就走么?”天哥盯着黄胜勇,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那天哥还有什么吩咐?”黄胜勇小心翼翼地问道。

“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把你的那些小弟都一齐带走而已,我的人马上就要来接管这里了。你要是一个人跑了,我怎么去应付你那帮人?”

“啊!哦,应该的,应该的。我这就去叫他们离开这里。”黄胜勇连忙点头。

“你让他们离开这里?你怎么去给他们说?你说这里不是你管了,归我吴天了,让他们自寻出路?”天哥冷哼一声道。若黄胜勇真这么说了,敢保证不出一分钟,他们这几人就会被乱刀分尸在这里。

见到天哥那一言不和就要动手的样子,黄胜勇腿都有些发抖了。他哆嗦着说道:“天,天哥,你说我该怎么做?”

天哥摇了摇头,说道:“你现在出去告诉他们,就说这里因为刚出了事,警察等会会来这里调查,把他们叫到小吃街那边去庆祝吧。记得把那些伤员也都得带上。这边剩下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听到天哥的安排,黄胜勇心中那个苦啊,那个不甘啊。没办法,谁叫自己斗不过人家呢。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可正当他准备出去执行天哥的命令时,天哥又把他叫住了。这一惊一乍的差点把黄胜勇的心脏病给吓了出来。

“不知,天哥你还有什么吩咐。我求求你了,有什么事你就一下说完好不?我这把老骨头经不得折腾了啊!”黄胜勇哭丧着脸道。

见黄胜勇都这副模样了,天哥也不再逗他,直接说道:“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现在你已成了震天帮的眼中钉,肉中刺。你要是带着这么一帮残兵出去,可有什么办法摆脱震天帮的追杀呢?”

听到天哥这话,黄胜勇身子一震,倒退了一步,扶住办公桌才站稳了身体。之前他一直想的是如何逃离天哥的魔爪,慌乱之下又怎么能静下心来分析自己目前的处境呢?天哥这一翻话可谓点中了他的死穴。是啊,自己现在出去,不是找死么?震天帮能放过自己这个叛徒吗?

黄胜勇一脸死灰地坐在了椅子上,低头思考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天哥几人也不打扰他,只是在一旁面带笑容,饶有兴致地看着黄胜勇。

良久,黄胜勇似是下了很大决心,猛地抬起了头,直直地注视着天哥。

天哥依然没有开口,只是脸上挂着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天哥,我决定了,我不走了,就留在这里跟你混。”黄胜勇鼓起勇气说道。要知道,说出这句话后,就表示他已彻底地败在了天哥手上。

“是么?你真打算跟我混?可是,你认为我敢把你留在身边吗?这里是你的根基,把你留在身边不是给自己埋了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吗?你认为我又有什么理由把你留在我身边呢?”天可玩味地说道。

“这……”黄胜勇一时语塞,换了他是天哥,相信也不会把这样一个人留在身边吧。

屋内又变得沉默起来。黄胜勇站在那里皱眉苦思着。天哥几人也不急,就这样跟他在这里耗上了。

“唉”最终,黄胜勇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似的。开口说道:“天哥,我现在已是无路可去,你说吧,无论你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能让我留在这里。”能做出这么大的让步,黄胜勇看来已是到绝路上了。

呵呵一笑,天哥也不再跟他客气,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表态就显得他吴天太虚伪了。更何况,天哥也不能把黄胜勇逼得太急了,到时他要拼着性命反咬自己一口那可不是天哥想要的结果。

“这样吧,你那些手下还是归你管,但你要把他们分散开,同时,所有重要的位置都必须由我的人控制。以后在你那些手下人面前,你还是老大,我就当你的左膀右臂。等以后找个机会我再站到台前吧。这样可行?”天哥看着黄胜勇说道。

黄胜勇惊讶地看着天哥,本来他已做好了接受天哥最过分的要求的准备。但没想到,天哥会如此安排,心中倒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感激。同时也让他对天哥的认识又加深了几分。面对天哥这样有勇有谋,又胸宽大的人,黄胜勇心中也有一点点的服气。突然,黄胜勇心中闪过一个让他都有些吃惊的念头:或许,就这样跟着天哥,说不定还能混得更好呢?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甩了甩头,黄胜勇不敢再想下去了。

“天哥,你真这么打算?你就不怕我哪天会吃里扒外?就不怕我哪天在背后给你一刀?”黄胜勇开口问道。

“呵呵,放心好了,我相信勇哥的为人,再说,我要真被你从背后给一刀捅死了,那也只能怪我吴天没本事,瞎了眼。所以,你放心去做好你的事就行了。”天哥轻笑着说道。

黄胜勇不再说话了,他一时被天哥散发出来的气度所征服。

接下来,天哥打电话把自己的人马叫了过来,虽说上次在快活林折损了不少,但天哥好歹也在外混了这么久,名声也不错,多年打下的根基还在。

黄胜勇跟天哥在等天哥的人马过来后,马上就把这些人介绍给了黄胜勇的手下,让他们打成一片。然后再通过各种借口,把许多重要位置给让了出来。如此一来,天哥就顺利的控制了这金富豪。相信再通过一晚上的折腾,到明天天亮时,整个小南街这一带的地盘就都落到天哥手中了。

现在天哥几人也不用紧紧跟在黄胜勇身旁,让他自己去折腾去了,现在的黄胜勇,一时半会是耍不起什么花招,翻不起浪。相信再过些时候,等天哥彻底掌握这里时,他黄胜勇就更没机会了。

事情都让给手下人处理去了,天哥几人也终于得以闲了下来。他们打电话叫来了东方智一起庆祝。这么大半夜的,东方智也一直没休息,就在后面静等他们的消息,倒是让东方智紧张了一晚上。得知天哥他们顺利得手后,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下,他们有了自己的地盘,以后还怕翻不起浪么?

酒桌上,众人都克制着不让自己喝得太多,否则又出现快活林那样的事,他们可就得哭死了。虽说酒喝得不多,但几人兴致都很高昂。可惜刘天涯受了伤还在医院躺着没能参加,只能以后补上了。

酒过三巡,东方智问天哥道:“天哥,你就真这么放心把黄胜勇留在身边?不怕他哪天反水?”

“怕,我当然怕了,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地盘,当然要好好珍惜。不过,我也相信我的本事,如果连一个小小的黄胜勇都搞不定的话,以后又如何在这贵港市立足?对于黄胜勇这样的人,我自然知道怎么去处理。”天哥抬起头,重重地说道,此时在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自信。一旁的文采扬和东方智对视了一眼,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抹赞许的神色,看来两人都很看好天哥。

没过一会,天哥把忙完了的黄胜勇也叫了过来,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这庆功宴当然不能少了他。

当天哥把双方介绍了一番后,黄胜勇心中惊叹不已,以他多年阅人的经验看得出来。这里坐着的每一个年轻人都不简单啊!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现在这社会是属于年轻人的社会。自己又何必费心劳神地去跟他们争呢?

####风萧萧兮

当酒席散去之时,天都快亮了,文采扬才晃晃悠悠地打了个车回去。回到龙馨儿那别墅里,文采扬终于熬不住,一头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昨晚一晚的疯狂,就是个铁人也得磨出毛病来,等文采扬醒来时,天都黑了。

洗漱了一番,出门把一天的饭都吃了,文采扬给东方智打了个电话,得知他现在在俱乐部里,便也往俱乐部行去。

来到俱乐部,却只看到东方智一个人在那里对着满地的训练器材发泄着。看来这小子也感到压力了,知道提升自己的个人实力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

跟东方智说笑了几句,文采扬也做起热身运动,跟东方智一起锻炼起来。天哥那里就不用他们去了,相信天哥也能很好地处理,再说,他们跟天哥现在也只是同盟关系,大的事情可以伸手相助,但管理地盘的那些具体的事情他们就不可能去插手了。而在昨晚那庆功宴上,天哥也把那整个地盘的收入分了成,送了文采扬两成,东方智一成,剩余的七成就由天哥那边去分。以后他们只管坐享其成就可以了。如此看来天哥还是很会为人处事的,要知道,如果没有文采扬跟东方智的出谋划策,再加武力支援,他吴天也不可能得到现在的一切。

当两人正在那里挥汗如雨时,“轰”地一声,俱乐部的门被人踢开了。两人一惊,跑过去一看,只见到一群黑衣手持利器冲了进来,细数了一下,竟有二十多人。而两人惊讶地发现,这群人身上杀气极重,往那一站,隐隐有一股血醒之气压迫而来。

这群人看到两人后,也不说话,只是隐隐地形成一个包围之势,堵住了两人可能逃跑的路。

见到这阵势,两人相视苦笑,这该来的早晚会来。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是何方神圣。同时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们提前把学员都给辞退了回去,就算现在打起来也不用担心会造成什么太严重的影响。

正在两人疑惑时,黑衣人中间分开了一条路。一前一后走上来两人,仔细一看,前面那人正是老熟人冯启刚了。而后面那人,驻着根拐杖,拖着一条腿,咬牙切齿地盯着文采扬,不是那任飞又是谁?

见这两个死对头同时出现在这里,文采扬微微叹了一口气,今晚又是一个血醒之夜啊!为什么自己这段时间的生活总是那么血醒呢?

冯启刚走到两人近前,以带着胜利者的眼光高傲地看着文采扬,说道:“呵呵,小子,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我这段时间可是想念你得紧啊!”

文采扬回以一个更高傲的眼神,不屑道:“冯启刚,我可是跟你没什么深仇大恨,你却一次次地对付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现在死了老子,还敢出来耀武扬威,就不怕被人砍死在街上么?”

听到文采扬的话,冯启刚恨声道:“我确实跟你没什么深仇大恨,可惜的是,你碰了不该碰的人,碰了你碰不起的人。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配得起龙馨儿,你一个打工仔,穷小子,凭什么去接近馨儿?你动了我内定的女人,那么,你就得有死的觉悟。”顿了顿,冯启刚指着身边那一群黑衣人说道:“为了让你死得明白,我就摆明了告诉你,我身边这些人,都是我父亲亲手调教出来的杀手,他们是为了杀人而生的,而且只忠于我冯家的人。在这个贵港市,知道我父亲有这样一支力量的人不超过五个。现在我把他们全都带来了,那是看得起你,你死也该死得瞑目了。”

文采扬跟东方智心中一惊,万万没想到这群人竟有如此来头,更想不到冯启刚为了杀他会如此疯狂,竟敢把他最后的底牌都拿了出来。

看到两人眼中的惊讶,冯启刚极为舒畅,哈哈大笑起来。在他看来,两人已是他手中的面团,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这时的任飞也不甘寂寞,一步一拐地走上前来,阴笑道:“文采扬啊文采扬,你三番两次地从我手中逃走,而且每次都给我留下了不小的纪念,我这条腿也是拜你所赐。现在,我倒是要看看,你可有那三头六臂,还能再次逃走。等一下你落到我手中,看我怎么让你享尽你所带给我的伤害,我会加倍在你身上要回来的。哼!”

见任飞如此模样,文采扬有些后悔了,他后悔的是上次在树林中为什么不痛下杀手,现在也不用面对着一条已经疯了的狗。

文采扬向东方智看了过去,正好迎上东方智的目光,文采扬眼中有着深深的歉意,要不是因为他,东方智也不用卷到如今这死局中来。但东方智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对他浮起一个温和的微笑。面对着东方智的微笑,文采扬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此生,能有如此兄弟,虽死无怨。

说不得,今晚要苦战一番了,到时不知还有谁能站在这里。两人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祝福和四个字:兄弟,珍重。

猛地回过头,两人身上同时暴发出一股强大的战意。就算是死战又如何?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明知道要死,那也要死得轰轰烈烈,死得其所。人活一世,早晚都有一死,一个男人,能死在战场上,那也不枉此生。

两人目光如炬,如利刃般的杀气直射冯启刚跟任飞两人而去。

被文采扬两人暴发出来的杀气所迫,冯启刚跟任飞心中一惊,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身体,后背已是湿透。任飞更是因为腿上有伤,还差点摔倒在地,那可就丢大了。

两人身后的那群黑衣人见对方暴发出来的杀气竟把自己的主子给逼退了好几步,皆踏步上前,将两人挡在人群后面。二十多人散发出的杀气将文采扬两人的杀气挡了回去。

惊魂未定的冯启刚在后面叫道:“文采扬,只要你跪下来求我,并同意当我的手下,我就放过你们,我保证绝不会亏待你,你想要什么样我就给你什么。否则,我一声令下,你们今晚绝无活命的可能。”

冷笑一声,文采扬说道:“冯启刚,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你以为就凭你几句话我就束手就擒了么?你还真看得起自己啊?”

“好,不错,你要自己找死我也只能成全你。等你死后,看还有谁能跟我争龙馨儿。哼。”冯启刚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他已准备动手了。

听到冯启刚提到龙馨儿,文采扬终于暴怒了起来。他大吼道:“冯启刚,今晚有你没我。东方,动手。”

早在文采扬出口之时,两人就已同时行动了起来。他们没有冲向那群黑衣人,硬碰硬是明显要吃亏的。两人直接就转身跑到训练室,文采扬从兵器架上拿起了他最趁手的齐眉棍,不,不是棍子,是枪,一头带有银光闪闪的枪头的红缨枪。虽说文采扬没练过枪,但他把枪当棍使总成吧,再说,棍乃长兵器之母,只要棍练熟了,其它长兵器就很容易上手,而枪的普通招式跟棍并没多大变化,很容易上手,而且枪的杀伤力也要大上许多。

棍法有:打、揭、劈、盖、压、云,扫、穿、托、挑、撩、拨等。练习棍术要求手臂圆热,梢把兼用,身棍合一,力透棍梢,表现勇猛、快速,“棍打一大片”的特点。而枪法有:扎、搕、挑、崩、滚、砸、抖、缠、架、挫、挡等。但没有常见的舞花。由此看得出来,虽说字面上看枪要简单些,但实际上,要想把枪练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比棍难多了。还好文采扬有棍术的基础,把枪当棍使也不错。

东方智则是拿起了一把刀身狭长的唐刀(唐刀,不知道的朋友可以去百度查一查,乃是我国唐朝时发明的一种兵器,也可以说是日本武士刀的鼻祖)。缓缓地抽了出来,那雪亮的刀身照得人眼睛生疼。

冯启刚一群人没料到文采扬说着说着就动手,更没想到对方已存必死之志却不向自己等人冲来拼命,却一转身向里面跑了去。

回过神来的冯启刚以为文采扬两人要逃,急忙命令那群黑衣人动手,他自己也跟了上去。

一群人冲进训练室时,又是一愣。只见文采扬手持红缨枪,摆出了苏秦背剑的招式,而东方智手持唐刀,刀尖直指地面。两人站在那里,微微低垂着头,一股萧杀之气漫延而出。见到冯启刚等人冲了进来,两人同时一抬头,那凌厉的眼神再次刺痛了冯启刚的视网膜。而冯启刚身前那群黑衣人也停了下来,面目皆变得沉重无比,在这两个年轻人身人,杀人不眨眼的他们竟感到了一丝丝恐惧的情绪。

目光缓缓从眼前这些人身上掠过,文采扬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还有一个好兄弟在陪着他;他不孤独,他还有牵挂的人儿;他无怨无悔,他已看透生死。

“杀”

“杀”

两声大喝从文采扬跟东方智嘴里传出。

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带着风萧萧兮的悲壮。

两人冲进了敌人的包围圈中。

####苦战

文采扬跟东方智两人手待利器,一往无前地冲入了对方人群中。

而文采扬在前冲地过程中,手中的红缨枪化作一条直线,直取对面敌人的前胸;东方智在拖刀快冲到敌人身前时,手腕一抖,手中的刀由下至上地射身对方小腹。

两人这一突然暴起,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不过,对方既然是冯震天亲手训练出来的人马,那身手也是极为不弱。被攻击的两人急忙一侧身,想要脱离两人的攻击范围。

但是,两人蓄势已久的一击又岂是那么容易躲开的。

文采扬的枪尖从对方胸前划过,带起一道血光。而文采扬并没停下攻击,借其余力,又射向了后面一人,后面那一人心中一惊,想要躲开已是晚了一步,只来行及提刀略微挡了一下,就被文采扬的枪尖给捅了一个血洞出来,已是受了重伤。

被东方智攻击那人,侧身让过了东方智的刀,但已失去先机,东方智借前冲之势不变,手腕再是一转,单手将刀反握,从那人身边冲过去时,留在那人身上的是一道长长的刀口。而东方智已冲入对方人群中,猛地停下脚步,成弓步站定,双手反握刀柄,从右至左划出一个大大的弧形,收刀于腰侧。而在其刀尖所过之处,已带起三道血光。

两人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立马就重伤了对方两人,轻伤四人。取得了极大的成功。遗憾的是没人给他们喝彩。

两人也因为招式用尽而不得不有了暂时的停滞,这么一来,对方也有了反应之机,举刀就砍了下来。

但文采扬早已料到对方在自己攻击停顿的瞬间就会发动攻击。所以在重伤那名敌人之后,双手抡起枪就当棍舞了起来。一手密不透风的舞花棍挡住了身旁敌人的进攻。再加上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身旁的敌人不但没能伤害到他,还给他迫出了一块空地,凡是敢接近之人,都因为那势大力沉的棍势而挡了回去,并且他们所持的刀在力道上也挡不住这棍。

东方智则要取巧得多,他在自己攻势停下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往地上倒了下去,让身旁敌人的攻击纷纷落空。他倒地之后,再是一个侧滚翻,钻入了人群中,手中刀势更是不敢停下,再是一个旋转,几个躲闪不及的人小腿上纷纷中刀,虽然划开了一道道伤口,但因为力度不够,加上又都是外伤,并未伤筋动骨,那些人一时半会倒并没失去战斗力。

这群人见两人冲入自己人群中,大杀四方,一个个惊怒不已,由于站得太紧密了,能直接攻击到文采扬两人的人并没几个。从而也让两人借此机会着实伤了些人。

见自己人挤在一起碍事,外圈的人急忙跳了开去,把战场拉开,这么一来,文采扬两人就没那么容易伤到对方了。再因为对方拉开了距离,能同时攻击到他们的人也多了,两人压力大增。

文采扬还好一些,把枪当棍舞,一时没人能近得了身,而每当他棍势一变,想要攻击敌人时,就会同时面临四面八方的攻击,所以他一时也只有招架之力。

反观东方智就要惊险得多了,他手中的刀重攻不重防,而且对方有的人手中的刀比他的刀要重上许多,对方若是全力一刀劈下来,他想举刀招架也有些吃力不住。好在他并没自负到去与敌人硬碰,只是借助自己身体的灵活性,左窜右跳,险之又险地躲避着敌人的进攻。

那群黑衣人实力也十分了得,除了刚开始时被文采扬跟东方智联手突袭之下伤了几人,后来等拉开距离,这些人渐渐就扳回了劣势,也很少有人再受伤了。再加上这群黑衣人平时相处得久了,彼此间都有一些默契,围攻文采扬两人就显得轻松得多。

没过一会,东方智一个躲闪不用,后背上就挨了一刀,幸得他及时往地上一滚,才没让那一刀伤得多深。现在面对着这么多人的围攻,他想要潇洒一点都不行,只有往地上滚才能更好地躲开敌人的攻击。

文采扬虽然暂时还没受伤,但体力的消耗还是比较大,看到东方智受伤,他心中一急,也顾不了全力防御,现在他只能先进攻,只有把这些人打倒在地他们才有活命的可能,一味地被动防御,最终也不过是让自己多喘两口气而已。

棍势一变,文采扬以枪头拍在了一人胸前,手腕一抖,再借其反弹之力,又拍向了旁边另一人。但同时,耳边传来呼呼声响,他只来得及偏过头去,肩膀上就挨了一刀。吃痛不已的文采扬更是发起狠来,把枪往后一撩,就是一棍拍在了砍他那人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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