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由此陷入了苦之中。渐渐地,身上的伤口又添加了不少。而两人在以命换命的思想下,倒也借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重创了对方几人。
文采扬在打斗中发现,每次他手中的枪拍在别人身上,借着枪身的韧性,都有一定的反震之力,而他只要顺着这反震之力而去,那么下一个被击中的人所受的力就会更大,也会伤得更重,而击打在下一个人身上后,反震之力也会再次增加几分,理论上来说,如果他能一直利用这反震之力来回攻击,那么到越是后挨打的人受的伤也就会越重。当然,这只是理论上来讲,实际上自然不可能会有这样的状况出现。但这也够了,只要文采扬能稍稍利用到一点点这种力道的窍门,那么他的攻击力就会有所提升,同样也会更加节省体力。
心中有了这样的领悟,文采扬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就完全把心神沉浸到手中这柄红缨枪中,仔细去感受其中的每一丝力量的变化,再加上一些招式,竟慢慢的有些得心应手起来。而且他还发现,每次击打在别人身上,手都要跟着配合抖一下,这样自己手上承受的反震之力就会减弱不少,而不至于被反震之力给震得麻木,双手一直保持灵活性才是最重要的。再到后面,他慢慢摸索出,如果手在抖动棍子之时,再配合以旋转之力,那么棍子就会变得更加灵活,攻击力也有所加强。(PS:主角用的是枪,但是一直都当棍来使,所以我才会一会儿说枪,一会说棍,只是为了更好的讲解明白,虽然看起来有些乱,但大家不要介意哈!)
文采扬是越打越顺手,可东方智就惨了。他的刀法是不错,单挑也很厉害,不过像他这种刀用在混战中就不行了。这种刀法比较灵活取巧一点,更多靠的是技法。但在一大群人中,就显得有些吃力了。特别是这群人中有好几个力气大得要命的人,往往一刀下来,他就只有躲闪的份,而不敢硬接,再说这里人这么多,把他包围在中间,他往边上一躲,说不定那里就有一把或好几把刀子正等着他撞上来呢。
文采扬看到东方智吃紧,双手加大力度,对着前面的敌人就是大力横扫而去,充分发挥了“棍扫一大片”的优点。他身前被硬生生扫出一大片空地出来。他借此双手更是把一条棍舞得浑圆,所向披靡。借着这一股作气的气势,他冲到了东方智身边,扫开了劈向东方智的两把砍刀,跟东方智汇合到了一起。
见文采扬杀到自己身边,东方智也得以借此喘了好几口气,两人手持武器靠在一起,旁边那些黑衣人把他们团团地围了起来。说实在的,这些人此时对文采扬跟东方智都佩服不已,面对着这种以寡敌众的局势,还能如此发挥,并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得到的事。一时双方都趁此恢复一下体力,暂时没有动手。
文采扬双眼紧紧盯着前方的敌人,对东方智轻声说道:“等下我们一起,慢慢往后退到器材区去,在那里借那些器材的阻碍跟他们游斗,这样你也安全些。”东方智的武器在这种平坦的地方跟人群殴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只有借着障碍跟别人游斗才能扳回一些劣势。不过在那种地方,文采扬的武器就要吃亏了,像这种大开大合的武器,在平坦的地方以一敌众还是很有优势的,但周围一旦有了障碍,就会阻碍他的发挥了。
冯启刚见众人都停了下来,他也不着急。反正在他眼中文采扬两人就是老鼠,他就是猫,猫捉老鼠嘛,当然要慢慢玩死才爽。给他们恢复一下体力,等下才更好玩,才玩得更久一点。
冯启刚站在黑衣人后面,笑道:“文采扬,看你小子有种,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马上跪下来求我,我就放过你,也不用你当我手下了,怎么样?”
“呸”文采扬吐了一口血水,哼道:“冯启刚,你最好不要让我们逃出去了,否则,过了今晚,你以后将会一直生活在恐惧中。总有一天,我会收了你的性命。”
文采扬这话让冯启刚心中一颤,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他现在很生气,不想再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了,他要把文采扬抓起来,折磨他,让他知道自己的怒火有多么的大。
见冯启刚脸色不善,知道他想动手了,文采扬却不给他命令手下的机会,大喊一声:“动手!”跟东方智同时动了起来。
####死里逃生
文采扬话音刚落,手腕一抖,竟扑向了冯启刚。挡在冯启刚身前的两人眼睛一花,文采扬的枪头已从两人中间穿过,直取冯启刚咽喉。
冯启刚瞪大了双眼,他万万没想到文采扬竟会对他下手,而且还是那么的疾速。来不及调整身体重心,他整个人便直直地往后倒了下去,此时的他多想会传说中的铁板桥功夫啊,要知道,像他这么直接往后倒下,一个不小心,后脑勺先着地的话,他不死也得变白痴了。
文采扬见冯启刚竟往后倒了下去,这一枪已是落空,但他还是及时地把枪尖往下一压,在冯启刚落地之前在其腹部划开了一道并不深的伤口。
还好的是,冯启刚往后倒下时,被后面的人在他落地之前及时的扶住了他的肩膀,才没让他受到更重的伤害。但脸色已是一片苍白。
文采扬叹息了一声,这一枪竟没能要了冯启刚的命,看来还真是祸害遗千年啊!而在他刺中冯启刚的同时,他身上已中了两刀,若不是东方智及时救援的话,他还会挨更多的刀子。
跟东方智汇合到一起,两人配合起来竟比刚才轻松多了。他们两人,一个远扫,一个近砍,持枪的站着,拿刀的半蹲,文采扬主防,东方智主攻。凡是近他们身前的人,能挡住文采扬手中的枪,也避不开东方智的刀。而东方智的刀更是随着文采扬的枪走,每当文采扬弹开对方的兵器,让对方露出破绽时,东方智就会趁机刺上一刀,也不管能不能中,至少让对方有所顾及就行。不过,有几个反应慢上半拍的人,被东方智给刺成了重伤,这小子,一旦见自己的刀子刺进对方的身体后,总会把刀身扭一下,再横着切出来,如此,对方想不重伤都难。
一时,那群黑衣人只能在两人身旁游走,近身不得。而文采扬两人也缓缓向着器械训练区移动了过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两人才挨到器械区,文采扬猛力一扫,逼退了身前的敌人,就和东方智分开了。在这个地方,两人没地方可逃,虽说靠在一起会更安全,杀伤力却不足了,何况靠在一直也只能保得了一时,若是分开的话,虽说安全系数低了,但杀伤力却能最大化地发挥出来。他们今晚要想逃出去,除了打败这些人外,再无他法。想要外援?那也要外面的人知道才行,两人可没那时间去求救。
一见两人竟然敢分开,这不是找死么?刚刚还畏首畏尾的那群黑衣人,一个个就凶神恶煞地扑了上来,分别对两人展开了围攻。
文采扬依然借着自己领悟的棍法攻击着敌人,但也只是懂了点皮毛,运用得也不是很好,偶尔也会吃亏受伤。东方智的情况倒比刚刚好上不少,在这一大片器械中上窜下跃,带着一群人在里面耍起了马戏,还不时回头偷袭一下,竟比文采扬轻松多了。
看到文采扬一条枪舞得呼呼作响,又难以近身,这群人中几个力气大一点的看到一旁的器械,丢掉了手中的刀子,竟拿起了杠铃来当武器。这东西,虽说没放那么多杠铃片在上面,但一个至少也有三四十公斤重,他们自己拿起来还容易,但想用此来当武器攻击人,也是耗力不小。
文采扬正抵挡着身旁敌人的进攻,却见到一个壮汉举着一根杠铃冲了过来,他心中一惊,这名大汉已把杠铃当做武器砸了过来。文采扬连忙往后一退,让了开去,还好,这家伙重是重,但也笨拙得要命,只要小心一些,还是能避开的。
而那砸过来的杠铃没有击中文采扬,却砸在了墙上,把墙都砸了一个坑,溅起无数渣滓。这玩意儿要是砸在人身上,那还得了,不死也得残了。文采扬脸色微微变了变。
那群人见这招对文采扬有用,便也不去砍他了,只是一个个地把那些杠铃,甚至是轻一点的杠铃片给般了起来,朝着文采扬就砸了过去。
看到这架势,文采扬心惊不已,只在左躲右闪,生怕一个不小心中招了可就玩完了。而文采扬被逼到了墙边,退无可退,只能靠着墙闪避着。那群人见文采扬如此模样,竟觉得好玩似的,砸得更卖力了,也不去跟文采扬直接对砍,看来他们对文采扬手中那柄红缨枪甚是感冒。文采扬欲哭无泪啊,你说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出来混的,你真刀真枪地干不行啊?非得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么?
那些重重的杠铃没砸中文采扬,却把他身后的墙给砸得稀烂,到处都是坑,有的地方都起裂缝了。还好这面墙不是承重墙,只是当时装修时码的一道隔离墙。
见到身后那堵墙的惨样,文采扬更加不敢大意,他相信,要是自己被砸中的话,不会比这墙好到哪去。
突然,看到这墙的样子,文采扬眼睛一亮,心中有了一个主意。于是他每次躲闪时都往那些稍好一点的墙面靠去,这样一来,这墙就没一处完好的了。而文采扬也一边注意着这墙的变化,时不时地调整一下自己的方位,一边躲避着那些飞来横祸。
冯启刚那些手下一个个都有些累了,砸了这么久,文采扬还在那里生龙活虎地跳着,恨得他们直咬牙,突然,文采扬一个不小心,大腿被碰了一下,身形变得有些迟缓了,要不是顾及他手中那杆枪,相信都有人冲上去动刀子了。不过这样一来,他们仿佛看到了希望似的,只要再砸中文采扬一下,那就很快能解决他了。于是这些人就更加卖力起来。
文采扬看到墙上的裂纹越来越大,猛地对东方智大吼一声:“东方,过来。”
东方智正被追得恼怒不已,虽说一开始他还能占些优势,但经不起对方人多,当对方把他围在一个大圈里时,他就不再那么灵活了,也只得小心翼翼,同时体力也消耗极大。不一会,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
听到文采扬的叫声,东方智回头看了一眼,他见文采扬的处境比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就有些不解起来,想不明白文采扬叫自己做什么。但他还是豪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文采扬,他相信文采扬绝不会害自己就行了,叫自己过去当然有他的理由。
东方智大喝一声,也发起飙来。刀尖前指,直直地对着拦在自己前面的那人冲了过去,全然不顾自己空门大露。那人也是一惊,连忙让了开去,接着东方智双足一踏地面,跃起一米多高,一脚踢翻了挡在身前之人,冲过众人的封锁线,冲到了文采扬身边。
见东方智浑身浴血而来,文采扬也来不及说过多的话,眼神示意他帮自己抵挡一下。他自己侧趁对方攻击的空隙,从地上捡起一把杠铃就对着墙上裂缝最大的地方猛砸。
见文采扬如此动作,东方智和那冯启刚那群人都反应了过来,没想到文采扬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来。他竟想把这面墙给砸穿,不过看到墙上那渐渐扩大的裂缝,谁都不会认为文采扬是在异想天开。
愣了一下,那群黑衣人再也顾不了许多,提刀就冲了上来。东方智也咬紧了咬关,他站到文采扬身后,双手紧紧地握住刀把,怒目圆睁,用他自己的血肉之躯建起一道防线,绝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突破这条防线,伤到文采扬。
疯涌而至的人群很快便冲到了东方智身前,手中的武器纷纷招呼了上去。东方智举刀招架,吃力不已。面对着眼前无数的刀影,东方智把自己的潜力完全激发了出来,手中的刀子更是化成了一片光影,只听得“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断响起,东方智的双腿也有些发抖,缓缓地往后退着。
文采扬听着后面的声响,心中焦急万分,那是他的兄弟在用生命为他争取时间啊!他此时很想放下手中的杠铃去帮东方智抵挡一阵,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停下来,要是他停了下来,他们两人都得死在这里。
狂喝一声,文采扬咬碎牙龈,丝丝鲜血渗了出来。他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了双手之上,已顾不得早已裂开的虎口。为了自己,为了身后正为自己拼命的兄弟,他不能停下来。
而东方智听到文采扬那疯狂的声音,也跟着大吼起来,汗水迷住了他的眼睛,但他晃若不知,手中的刀子舞得更加有力,把那些人又逼得后退了一步。还好他这把刀品质绝对过硬,否则早都断了无数次了。
“轰”
“哗啦”
连着两声巨响,文采扬在最后关头终地打破了这堵墙壁,露出一个碗口大的洞来,他紧跟着在周边狂砸了起来,不一会儿,一个能容一般人钻过去的墙洞露了出来。
东方智只感觉自己双手都麻木了,思维也有些跟不上来。连后面传到的破墙的声音他都没听到。
正当他疯狂地舞着手中刀子时,文采扬拿起了身旁的红缨枪,闪到东方智身侧,又是一顿狂扫,扫退了敌人,一把将东方智推进了那墙洞里,自己在后面垫后。
看东方智钻了过去,文采扬也不再迟疑,头一低,双腿一用力就窜了过去,后面一个追得快的家伙刚露出一个头,就被文采扬一个回马枪砸在了脑袋上,直砸得他头昏脑胀,半天没有反应,竟把洞口给堵上了。
####林雨竹
文采扬跟东方智两人逃到隔壁,还好,现在已是晚上,别人都下班了。两人也不再迟疑,冲开房门就跑了出去。
两人手持利器,浑身浴血地冲到大街上,引起一片尖叫,路人纷纷闪避不已。后面冯启刚所带的人也追了下来。更是引起街上一阵哄乱。
不敢稍有停留,两人看准了一个方向就跑。他们对这一带的地形还是很熟悉的。在路人惊恐的目光中冲进了一条巷子里,而越往里跑,路口也就越多越乱。
见后面的人追得紧,两人对视了一眼,决定分头行动,这样逃生的机会也会大得多。
做出了决定,在一个十字路口,两人就各跑一边。而后面那群黑衣人见状,迟疑了一下,便也分做两批分头追击。
文采扬身上带有很多处伤口,有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整个人是越来越虚弱。而之前对着墙壁那一顿狂砸对他的体力消耗十分严重。他还能坚持下来,全凭的是一股意志力。他知道,要是落入冯启刚手里,绝对生不如死。不过那群黑衣人也不好受,大都带有一些伤,只是仗着人多才一直追击罢了。
一路狂奔,文采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过了多少条街,反正到后来他只知道不停地跑下去,而后面那些人有没有追来他已完全不知,整个人仿佛麻木了一般,忘却了身旁的一切。
最终,文采扬眼前一花,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倒在路旁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文采扬才悠悠转醒。只觉得全身疼得要命,整个人也虚弱得连指头都懒得动一下,缓缓扭头一看,自己意是在一间装扮得很温馨的卧室里,从里面的摆设来看,应该是一个女孩子的卧室。文采扬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之前发生的事他都有些记不起来了,只是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在冯启刚那群手下的追杀下晕倒在了路边,后来就完全不知。这会是谁的卧室呢?又会是谁救的我呢?
不过现在这屋里就他一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想要叫人,口中又干涩无比,话都说不出来。无奈,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此时的文采扬,难得这么一个人静静地思考起来。说实在的,这段时间过得太血醒了,天天打打杀杀的,把自己都弄成了这个样子,难道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文采扬都有些昏昏欲睡了。房门却吱地一声被人打开。文采扬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走了进来。仔细看去,这名女子年约二十四五,面容姣好,比之何若琳、龙馨儿这样的美女也相差不远,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走起路来轻巧无声,给人以活泼灵动之感。
见到文采扬望向自己,这名女子连忙上前关心地问道:“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文采扬刚想开口说话,喉咙却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这才发觉自己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了。
见文采扬这副样子,这女子连忙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瓶口服的生理盐水,先是把文采扬的嘴唇浸湿,才小心翼翼地喂了他一小口,等他吞下去之后才继续喂。
等文采扬眼神示意她好了之后,她才把这盐水放了回去。笑道:“现在好多了吧?你知道吗?你都昏迷有五天五夜了。”
文采扬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这一倒下去,就昏迷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东方智怎么样了。
“谢谢你救了我,不知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我又怎么会到这里呢?”文采扬开口问道。他对这个漂亮的女子还是很有好感的。
嫣然一笑,这女子说道:“我姓林,名雨竹。从外表上看倒比你大上一些,你叫我林姐就好。这里可是我家呢,那晚我见你昏倒在路上,就把你救了回来,本来想送你去医院的,但看到你身上的伤和手上的武器就没敢把你送去医院,还好我以前在医学院学过两年,所以就把你放到了我家。”
文采扬听了这话,连忙想要起身道谢,可惜的是身体实在太虚弱了,只是徒劳地挣扎了一番,却被林雨竹给按了下来。
歉然地一笑,文采扬说道:“多谢林姐的救命之恩,现在我伤太重了,等我伤势好起来后再跟林姐好好报答一番。”
林雨竹摇摇头,轻笑道:“我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哪用什么报答不报答的,那可就见外了。你现在也饿了吧?等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
说完,林雨竹轻身走出了房间。
而后,文采扬就在林雨竹的房中住下养起伤来。不是他想住这里,而是因为身上的伤太重,他没那个力气离开。那晚文采扬所受外伤不是很重,但是他对着墙一通猛砸就已有些伤了力,后来在大街上逃跑时,更是耗尽了全身体力,虚脱至极,要不是及时被林雨竹救起,他很可能就醒不过来了。再加上林雨竹这里毕竟比不上医院。而像文采扬身上受的刀伤送去医院的话,警察定会立马找上门来调查的。
文采扬给东方智打过电话,得知他那晚比较好,跑了没多久竟冲到了市中心广场中。而那时广场正热闹无比,人来人往甚是拥挤。文采扬带着一身伤和身后一帮凶神恶煞的人冲入广场后引起了极大的骚乱,而他也得以借着夜晚光线不足在混乱的人群中罢脱了那些追杀的人而得以逃生。回去后在床上可是躺了整整三天才能下地。而他因为一直没有文采扬的消息而焦急不已,利用清华门的势力在四处打探着。直到文采扬的电话过去他才松了一口气。
而对于如何处理那晚的事,东方智一时倒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在他看来,只有等两人伤好之后才慢慢去找冯启刚的麻烦。而文采扬却不同意,他给东方智出了一个主意,让他通过他在清华门的关系,把冯启刚所拥有的那股势力透露出去,再稍稍夸大一些,相信会有人去收拾那小子,让他疲于奔命,无暇顾用自己等人。等两人伤好之后,如果他还在贵港市混,到时自己两人再慢慢找他算账。听到文采扬这个计划,东方智倒是兴奋不已,借刀杀人的事做起来还是很爽的。
而后文采扬又给何若琳和龙馨儿打去了电话。只是说自己要去外地一段时间,等回贵港市后再去找她们。
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中,文采扬也跟林雨竹混得很熟了。本来文采扬不想把自己如何受伤的事告诉林雨竹,但林雨竹就是软磨硬泡,再加上又救了文采扬,便也不再隐瞒。而林雨竹得知文采扬和冯启刚的仇恨后,大为惊讶,然后告诉文采扬,她竟是震天帮军师唐思良直属下的一个堂主。
文采扬也万万没想到林雨竹这么一个青春靓女竟会是一个黑社会老大。不简单啊!还好的是,林雨竹跟冯启刚不是一伙人,要不然,他早就被送到冯启刚面前去了。
而文采扬这段时间所闹出来的事迹林雨竹也有所耳闻,对文采扬也不禁看重了几分,平常言语中也颇有拉拢之意。
而文采扬并不想加入这些帮派,只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林雨竹也不勉强。但林雨竹却希望能和他结盟,以后在外也能互相帮助些。这点文有采扬倒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多个朋友多条路,只要他还想在这贵港市呆下去,就不可能一直当个独行侠。而文采扬告诉了她冯启刚手下那批人后,林雨竹也皱起了眉头,随后便出门去,相信是去找那冯启刚的麻烦去了。
在林雨竹这里休养了大半个月文采扬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才向林雨竹告辞。林雨竹倒是再三挽留,不过文采扬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只得谢绝了她的好意。而在文采扬走时,她眼中还颇有不舍之意,两人的关系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也不仅仅是同盟,也成了知已好友。
文采扬联系了一下东方智,现在俱乐部在重新装修后,已开始利用了起来。东方智从家族里找来一批比较忠心的人开始留在俱乐部训练,他已开始为自己作准备了。
文采扬离开林雨竹家后,直接去了俱乐部,东方智正在那里等他。
两人见面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共同经历过生死,并肩作战,现在劫后余生,当然值得庆祝了。
给读者的话:
今天有点急事,少了一更,请多多见谅。累啊,天天晚上十二点后到网吧码字到四点,好想睡觉!
####情敌(两章合一)
到东方智的办公室坐了下来,文采扬问道:“现在可有那冯启刚的消息?”
东方智皱了皱眉说道:“那天让我们逃跑之后,他就不知道躲哪去了,不过听说前些天被震天帮唐思良手下寻到,大战了一番,其手下损失过半,但也让他逃了性命,现在已无人得知他躲去什么地方了。”
文采扬也料到了会是这个样子,凭冯启刚现在的势力,也就靠着身边那几个打手了,如果不把他除掉,任谁坐上震天帮帮主之位都不会安心,他自然得夹着尾巴做人。
唉了一口气,文采扬说道:“可惜啊,我还想着去找他算账呢,看来近一段时间他是不会出现了。那小子心胸狭窄,早晚是个祸害。”
东方智赞同地点了点头,道:“他不敢出来,但我们也得小心才是,说不定他就在暗处来阴的,我看他现在最想杀的人就是你了。你自己可得当心啊!”
笑了笑,文采扬说道:“我自然醒得。倒是你,现在可有什么下一步的打算?”
把手一摊,东方智指着门外说道:“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正准备自己的势力,通过上次被冯启刚杀到家里那事,我才知道有自己心腹手下的重要性。在贵港市就凭我们两人的力量,根本就难以立足。现在这社会,人多才是力量这句话可真是至理名言啊!”
呵呵一笑,文采扬点了点头,倒没想到东方智会有这样的感悟。不过他也说得对,如果上次冯启刚找上门来,自己能有一批手下的话,两人也不会被杀得那么狼狈。
把自己跟林雨竹结盟的事说了出来,东方智想了想,也没反对,他以后想要在清华门内混出头,在外面少不得有些强力的外援。现在文采扬跟张思良搭上了桥,以后有什么事也能多份助力。
看东方智都有事可做,自己倒闲了下来,文采扬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些什么了。虽然他很想去找冯启刚跟任飞寻仇,奈何也找不到人。想了想,决定去看看何若琳跟龙馨儿,这么许久没去找她们,少不得要被埋怨几句了。
又在俱乐部呆了几天,稍稍做了一下恢复性训练,让自己看上去不像受过伤那虚弱的样子,文采扬这才给何若琳打了个电话,准备去她家坐坐。
当文采扬提着一些礼物来到何若琳家里后,迎接他的是何若琳那欣喜又幽怨的目光。似在怪他这么久不来看她。文采扬只得讪讪地笑了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说自己有事去了趟外地,看来他在哄女孩子这方面还得多练练。
二老见文采扬提着这么多东西来,也乐得合不拢嘴,现在的文采扬,在他们心中可相当于准女婿的地位了,那是越看越顺眼,三句话倒有两句把他跟何若琳拉到一起说。何若琳在一旁脸红得就跟苹果似的,不住地在父母面前撤娇,还有意无意地看着文采扬的反应。对此,文采扬只得含糊其词,不敢在这事上多估纠缠,只能叉开话题。
在何若琳家里玩了半天,第二日,文采扬又给龙馨儿打了电话。说实在的,文采扬实在不想去龙馨儿那家里,一到龙馨儿家,他就感觉自己要低人一等似的。再加上龙馨儿的父亲龙吟风那似乎能看穿人的眼神,让他特不自在。不过没办法,自己要是不去的话,让龙馨儿那丫头找上门来自己就有得苦头吃了。
等文采扬走到龙家大门,龙馨儿早在门口等着他了,见得文采扬到来,连忙兴高采烈地跳上前去抱住了他的手臂,文采扬还没来得及感受龙馨儿胸前那柔软,手臂上就被龙馨儿狠狠地掐住了,疼得文采扬冷汗直流,表面上却还要装出若其事的样子。
“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能下手轻点么?我可没敢招惹你啊?”文采扬连忙低声求饶道。
“哼,谁叫你这么久不来找我的。活该,之前你去外地怎么不跟我说?老实承认,是不是去相亲了?”龙馨儿依然不依不饶,手上还加了一把劲。
“啊!轻点啊,这是肉做的,不是你家的玩具熊。我去外地是真有事啊,我一个同学结婚,叫我去喝喜酒,哪会去相亲呢?”文采扬苦着脸说道,但他小小地撒了个谎,脸上也不禁有些发热,还好他现在被龙馨儿掐得痛得不行,才没表现出来。
见文采扬实在有些吃痛不住,龙馨儿也松了手,嗔道:“好啦,我信你这一回就是。对了,你今天来得正巧,我家里也来了客人,是我一个远房表哥,走,我带你去看看。”
被龙馨儿拉到正中那座最大的别墅里,虽说没有上次那么震惊,文采扬心里还是涌起不小的波动,这地方,在他没取得一定成就之前,心里永远都有一种排斥感。
来到大厅,文采扬看到,龙吟风夫妇正陪着一个长相极为英俊的黑衣青年说话。只见那青年跟文采扬差不多大小,生得很是俊俏,剑眉星目,唇红齿白,让文采扬都有些嫉妒。整个人坐在那里,很有一股绅士风度,跟龙吟风夫妇言谈间也甚是亲热。
那青年见龙馨儿进得门来,连忙起身迎了过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馨儿妹妹回来了啊?这就是你要迎接的朋友么?”说完这话,这青年的目光落到了文采扬身上,上下打量着文采扬。看着龙馨儿还拉着文采扬的手臂,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沉的敌意。
文采扬看到了他眼中的敌意,但并没做出什么反应。这是在龙馨儿家里,自己要表现得友好点。文采扬主动伸出手去,说道:“你好,我是馨儿的朋友,文采扬,很高兴认识你。”
对于文采扬的主动示好,这名青年的表现也恰到好处,伸出手跟文采扬轻轻地握了握,意思了一下,不咸不淡地说道:“我叫孙剑,馨儿妹妹的表哥。”说完已把眼神飘向了龙馨儿。看来他通过之前对文采扬的观察,并没把文采扬看得多重,在他想来,文采扬不论气度还是修养上跟他都是天差之别,不可能抢走他的馨儿妹妹。虽说他对文采扬被龙馨儿拉着很是不爽,但在龙吟风夫妇面前并没表现出多大的敌意。
对此,文采扬毫不在意,以他的性子,才不管你英俊与否,和得来的大家就是朋友,和不来的各走各的,只要不惹上自己就行。
两人就这么简单地认识了一下,而后龙吟风夫妇见文采扬的倒来还是很热情的,招呼两人坐下慢慢聊。龙馨儿也靠着文采扬坐了下来,看得出来,她这个表哥对她是很有意思,但龙馨儿并没把他放在眼里,只当平常朋友对待。
在聊天的过程中,文采扬得知,这孙剑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还是国外某某名牌大学,不是一般的人能进得去的,进得去的都是一些天才。文采扬学历较低,对那些所谓的名牌大学并不感兴趣,当然也没把孙剑这个所谓的天才人物放在眼里。
聊了半天,文采扬实在有些无趣,坐在那里哈欠连天。龙馨儿见状,轻轻笑了笑,很是体贴地把他拉了起来,跟龙吟风夫妇打了个招呼就带着文采扬游园去了。见两人旁若无人地拉着手跑了出去,孙剑的脸色当时就有些挂不住了。龙吟风夫妇见这样子,对视了一眼,摇头苦笑不已,只能另寻话题拉回了孙剑的注意力。
孙剑对他们的宝贝女儿有意思,龙吟风夫妇也知道,这次孙剑回来,要跟着龙吟风,帮他打理龙门会的事,而孙剑也对龙吟风提起过龙馨儿的事。不过龙吟风夫妻两对龙馨儿很是宠爱,并不想干涉她的感情之事。两人都是过来人,知道年轻人有年轻人自己的想法,过多的干涉只会引起下一辈的反感,所以也就随他们自己折腾去。
跟龙馨儿出得门来,看她像只小鸟般蹦蹦跳跳地在前带路,还一边解说着这园里的各处景色,文采扬心情也好了起来,想起了第一次见龙馨儿时的情景,不由得露出笑容来。
看到文采扬无故发笑,龙馨儿倒有些莫名其妙,还以为自己身上哪里花了,左看看,右瞧瞧,也没发现什么不妥啊?只得上前把文采扬拦住,双手叉腰,故做凶悍道:“你笑什么?笑得这么贱?是不是在笑我?”
文采扬愣了愣,方才反应过来,又差点笑出声来,连忙解释道:“不是,绝对不是,我只是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你时的情景。”
龙馨儿一听,柳眉一竖,怒道:“你是说我撞树那事是吧?你是不是还想我撞一下给你看?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哼!”
看龙馨儿怒气冲冲地转身要走,文采扬有些慌了,忙拉着她的手说道:“错了,错了啊,我只是想起你找我背着你到处跑的事,更本没想起你撞树那回事来。”
听文采扬这番解释,龙馨儿脸色才稍稍好看了点,下一刻,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文采扬诡秘地一笑,直笑得文采扬心里发毛,不知这丫头又想到什么歪主意了,连忙后退几步,想要跟她拉开距离。
见文采扬一副离你远点才没危险的样子,龙馨儿笑得更灿烂了,一步步逼上前去,道:“既然你那么怀念那天的事,不如我们再来玩玩那天的游戏吧。过来,蹲下,背我!”
文采扬连连摆手道:“不行,这是在你家里,被别人看到对你影响不好。”
“哼,没什么不好的,放心吧,没有人敢笑话我的。快点过来嘛,我现在觉得我脚有些累了,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哦!”龙馨儿在那里一脸期待地望着文采扬。
“不行,就是不行。”文采扬说完,转身就跑,龙馨儿不在意,他可得在意。在这里要是被人看到龙门会的千金被自己背在背上,不知会有多少人来追杀自己。要知道,龙馨儿的身份可是极为耀眼,不知有多少人想攀上这根金枝。
见文采扬竟然转身就跑,龙馨儿咯咯一笑,也不生气,快步追了上去。两人就像小孩子般四处追逐起来,倒给这安静的庄园带来几分活力。
最后,两人累得不行,文采扬还是无奈地背着龙馨儿回到了她自己的房子里。
在龙馨儿的专人别墅里,文采扬坐在大厅喝着饮料,龙馨儿上楼去换衣服去了。龙馨儿这大厅布置得别具一格,一般的饰物都精致小巧,现代化程度很高,色调搭配也极为舒适。
过了一会,龙馨儿从楼上走了下来,文采扬回头望去,眼睛当时就有些直了。只见龙馨儿上身穿一件淡黄色绘有卡通图案的短袖T恤,下身穿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裙,露出一双洁白修长的玉腿,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随意地一扎,看起来清纯活泼,很是养眼。
对于女人,文采扬觉得最迷人的除了相貌跟身材外,就是腿最迷人了,往往文采扬关注一个女孩子,就是先看她的长像,再看她的腿。
看到文采扬的反应,龙馨儿极为高兴,表面上脸色却有些羞红,嗔道:“看什么看,口水都流出来了。”
文采扬连忙惊醒了过来,听到龙馨儿的话,下意识地抬手擦了一下,却引得龙馨儿咯咯娇笑不已,文采扬大窘。
随后,文采扬在龙家吃过午饭,被龙吟风叫去喝茶。
见再无旁人,龙吟风关心地问道:“小扬,上次冯启刚那小子追杀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你现在没事了吧?”
文采扬心里一震,看来没什么事可以瞒得过这位手眼通天的龙头啊。只能点了点头,道:“还好,死里逃生。可惜现在找不到那小子了。”
呵呵一笑,龙吟风说道:“没事就好,我看那小子一时半会也不敢出头,你自己多加小心就是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没?”
听到这话,文采扬沉默了。有什么打算?自己也不清楚啊。
见文采扬沉默不语,龙吟风也看出了他的心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如果你没事可做的话可以来找我,我这肯定有适合你的事给你做的。”
文采扬这回倒没犹豫,直接就摇了摇头,他可不想到龙吟风手下做事,那样很不自在,而且那样一来自己在龙馨儿面前就更抬不起头来。
“呵呵,不来也没关系,我相信你会有更好的安排。不过你记得,以后要是有什么自己处理不好的事可以直接来找我,我想以我的能力在这贵港市还没多少办不到的事。”
这回文采扬倒是点点头,客气地说道:“那就有劳伯父操心了,以后可就多多打扰了。”如果他还拒绝的话,就显得太见外了,也太不给别人面子了。要知道以龙吟风的地位,能对他这样的人说出这些话来是很了不得了,自己若一而再地拒绝,就是不给别人面子。
两人没聊多久,龙馨儿就跑了过来,她怕自己父亲为难文采扬,所以就找个借口把文采扬拉走了,龙吟风只是笑了笑,并没阻止。
又跟龙馨儿玩笑了一会,文采扬便告辞离去。虽然龙馨儿很是不舍,但文采扬许诺隔几天再来,倒也劝阻了过去。
离开龙家后。文采扬思索着也没事可做,倒想起了天哥,不知最近这几天,天哥把他那地盘管理得怎么样了,自己好歹也有点股份,也该去看看。
当文采扬来到金富豪娱乐城后,见这里还是跟往常一样热闹,并没因为这里的老大换人了而有所影响。
文采扬刚进大厅时就看到天哥带着刘天涯在那里等着他。双方一见面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刘天涯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几人在大厅里的动作引得旁人纷纷侧目,天哥这位新来的老大还是很有威慑力的,这里谁不惧他?可没想到天哥竟会跟别人如此热情,倒是难得一见。
跟随天哥进入早已开好的包间中。立刻就有几个姿色不错的女孩子迎了上来。天哥跟刘天涯直接一人搂了一个坐到沙发上就开起了酒。文采扬倒是有些保守,并不与身旁的女子过多接触,被天哥两人嘲笑不已,文采扬倒是不以为意。
说起文采扬的遭遇,天哥两人也是为他们打抱不平,文采扬两人出事后,天哥也派人去查寻过冯启刚的消息,但一直没有着落。而现在的小南街一带,早被天哥收服,那些不听话的人也从这条街上消失了。天哥倒是野心不小,又在悄悄发展自己的势力,看来他还想趁现在这个时机多捞点好处。而黄胜勇那人近段时间倒也老实,并没让天哥看出有什么二心,这也算是个好消息吧。至于张海涛,一直都没来找天哥的麻烦了,他们震天帮的内斗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的。
跟天哥等人玩到半夜才回去。走在大街上,文采扬已微微有些酒意,他也不想直接坐车回去,在大街上吹吹风也好。
走到一处行人很少的巷子外时,文采扬突然听到巷子里传来一阵呼救声,摇了摇头,再仔细一听,确实有人在呼救,好像还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看来又有人在里面干坏事了,这贵港市不知哪天才能太平啊!文采扬叹道,但他脚下却没迟疑,迅速地冲了进去。
拐了个弯,文采扬看到,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正围着一名女孩子殴打着,出言下流,更有几个开始动手撕扯那女孩子的衣服了。
见状,文采扬酒也醒了大半。喝了一声,冲上前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那群混混给揍得抱头鼠窜。
扶起那个女孩子,文采扬发现,这女孩子长得十分漂亮,那梨花带泪的模样更是我见犹怜。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怎么这么晚了都还不回家?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那女孩子擦干了眼泪,对文采扬很是感激,然后在那女孩子的指引下,文采扬把她扶了回去。还好她家离这里并不远。
据这个女孩子讲,她也是外地人,在贵港市打工,一个人在外租的房子,才刚下班回家,这条巷子是她的必经之路,往常都好好的,只是没想到现在的小混混会如此大胆。
把女孩子送回家后,文采扬就想走,但被这女孩子硬是拉住留下喝了她亲手泡的茶才放他离去,她倒不怕文采扬也是坏人,这样可就引狼入室了。
在文采扬离开之前,这女孩子说什么也要文采扬留下了电话,还说以后要好好报答他。对此文采扬也只是轻轻笑了笑,救这女孩子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并不需要她什么报答,但也不好拒绝人家的好意,只能留下了电话。
回到家已是后半夜了。文采扬冲过凉,感觉不到一点睡意,便走到阳台上缓缓地打起了太极拳,受伤以后一直都没能练过,现在可得好好体悟一下。
虽说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练这太极拳了,但文采扬打了几回,竟又有了不小的领悟。让他大喜这望。这就像你专心做一件事一样,努力了好久却得不到一点进展,当你把这件事放下去做点别的事,再过一段时间来做时,就会有不同的看法了,自然就容易进步。
给读者的话:
今晚有事可能上不了网,要停止一天更新,希望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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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无所事事的文采扬在东方智那呆了一整天。晚上当他准备回家去时,手机却响了起来,接起来一看,却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文采扬迟疑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里传一个非常悦耳的女孩子声音。“是文哥吗?我是清清,还记得我不?”
“清清?不记得,我好像不认识你吧?”文采扬有些迷糊,这名字有点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
“啊!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啊?昨晚上不是你救的我吗?”对方明显有些着急。
哦,文采扬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昨晚自己救的那个女孩子正是叫清清,只是自己当时喝了酒后有点头晕,再加上自己也没把那事放在心里,所以就忘了。
文采扬连连在电话里给她道歉,最后,在清清的要求下,去她上班的地方玩。
清清在一家酒吧里上班,做DJ。而她所在的那家慢摇吧在距离小南街不远的公园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