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此重击,文采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整个人不退反进,趁对方没来得及收回鞭子,手中的枪一抡,就缠住了万国华的九节鞭。万国华心中一急,他没想到文采扬受如此重伤,竟毫不退缩,一不小心,鞭就被缠住了。
万国华用力一拉,鞭子顺着枪身滑了下来,可眼看要抽出来了,却被枪尖处的那一缕红缨给绞住了。再难以分开。
文采扬心中一喜,借万国华回拉之力把枪尖往他面前一送,逼得万国华不得不撤力闪开。文采扬趁机近了万国华的身,双手一松,竟舍了红缨枪,提起拳头就揍了上去。
万国华没想到文采扬会丢了兵器,他手上还拿着自己的九节鞭,一时不慎,让文采扬一拳打了个正着。闷哼一声,退了两步。
一击即中,文采扬见对方还没舍弃鞭子,便不敢停留,又随之跟了上去,抬脚就踹。一连串的攻击也随之落下。
万国华吃了文采扬一拳,心中一惊,眼见文采扬又冲了上来,要跟自己近身搏斗。见一时半会抽不出九节鞭了,便手一松,也丢了兵器,挥拳迎了上去,心中冷笑一声,别以为就你拳脚厉害了,我要让你知道我可不只会玩鞭。
文采扬一连串的攻击在万国华丢掉兵器后也被挡了下来,他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这人拳上功夫竟也如此了得。不过没关系,拳脚上自己就末必怕了他,对手越是厉害,自己就越有前进的动力。
接下文采扬的攻击,万国华真的吃惊了,他没想到文采扬拳脚功夫比枪上的功夫厉害多了,与自己堪堪打了个平手。他也放下了心中的轻视之心,变得慎重起来。
这一波进攻被接了下来,文采扬没有多余的停留,接着又扑了上去,他要一鼓作气,不给万国华喘息的机会。而一但让万国华占得先机,他因为先前受的伤,只会陷入消耗战中,那样对他来就跟失败没多大区别了。
在文采扬一波接一波的猛攻中,万国华已渐渐有些不敌,谁让他被文采扬占得先机,让他只能疲于防守,而他一直想等文采扬的一个疏忽,获得反击的机会,这样被压着打的滋味可不好受。见万国华已有了不敌之意,文采扬更是加紧了攻势。拳、脚、肘、膝,无不变成杀人利器,凡是用得到的招数他都要一一施展,看来他是把万国华当做一个有自我意识,会反击的沙包了。
众人见文采扬竟扳回了劣势,把万国华压了下去占得上风,天哥一群人不住地叫起好来。张海涛等人脸色就变得有些阴沉起来。他早都提醒过万国华了,文采扬这小子千万不能小看了,这万国华却不听,还舍了自己最擅长的兵器,去跟人家拼拳脚,这不是没事找抽吗?你万国华欠扁也就算了,但现在你是受了我的好处,为我出力,可不能给我输了。若万国华输在文采扬手上,那自己苦心设计的这个局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天哥等人很可能会借此士气高涨,打退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
万国华怒了,他好久没有被打得这么惨过,对方还是如此的年轻。他大吼一声,硬挨了文采扬几拳,扑上去抱住了文采扬,两人翻倒在地上扭打起来。
如此变化让文采扬有些措手不及,他没想到这家伙会用上小孩子打架的招数,一时不察就中了招。万国华把文采扬使劲按在地上,想要骑到他身上去。文采扬也不甘示弱,奋力反抗。
见两人又换了这种打法,众人面面相觊,有些无语。这是高手在打架吗?众人心里不禁浮起同样的问题来。
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甚至用手抓,用牙咬这样的招数都使出来了。就是没人占到上风。说实在的,他们两人这样的打法还不如一个混混,要是在现场随便找个小混混出来,如果不算力量的差别的话,用这样的打法,两人绝对打不过那些小混混。
终于,万国华在地上摸到了一个酒瓶,照着文采扬的头部就砸了下去。同时文采扬也摸到了掉到地上的九节鞭,在万国华瓶子砸到他头上的时候,本是属于万国华的九节鞭已缠到了他自己脖子上。
“砰”地一声,文采扬被砸得头破血流,眼冒金星,但却打死也不松手,把万国华勒得脸色潮红,已有些喘不过气来。
万国华扣住文采扬的手,想要挣脱出来,但文采扬最后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又怎肯轻易放手。等到文采扬头脑清醒之后,万国华就倒霉了。
给读者的话:
兄弟们,帮忙给主角起个响亮点的外号咯!经常在外打架的人,没有个响亮点的外号那多没面子不是!
####反击
没过多久,万国华的脸已变成了酱紫色,眼看是坚持不了多久了,挣扎的力度也渐渐弱了起来。见万国华这个样子,文采扬也缓缓松开了双手,他现在还不想杀人。今天就放他一马吧。
文采扬从地上站了起来,甩了甩头,还好,头脑还算清醒,看了地上的万国华一眼。此时逃得性命的万国华瘫倒在地不断地咳嗽着,一时半会是站不起来了。
见文采扬获胜,天哥等人欢呼起来。总算出了一口恶气。文采扬看着兴奋不已的天哥等人,笑了笑,大声吼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把这些人赶出去。”
天哥等人一愣,立马反应了过来。一个个气势高昂,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大吼起来,提刀就向张海涛一群人冲了上去,势不可挡。
张海涛等人从见到文采扬站起来那一刻起,就有些懵了。他们万万没想到,万国华竟不是文采扬的对手,吃了个败仗。文采扬的表现更是让张海涛心惊胆颤。当天哥等人咆哮着冲上来时,张海涛等人才反应了过来,慌忙抵挡,但已经晚了,气势低落,又失去先机的他们,只有挨打的份。
文采扬看着天哥一群人从自己身边冲过去,满意地笑了笑,他知道,张海涛很快就会被赶回老家去了。
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留着血,文采扬头有些发晕了,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起来。得赶紧包扎一下伤口才是。正在这时,一个柔软的身躯扑到了他身旁,拉着他的手臂低声哭泣起来。文采扬低头一看,不是清清又是谁?
文采扬摸到摸清清的头,劝道:“好了,好了,我没事了,你不要再哭了好吗?我没事的。”
听到文采扬的话,清清不好意思地抬起了头,擦了擦眼泪。但马上又看到了文采扬苍白的面庞跟流着鲜血的伤口,惊呼一声,拉着文采扬就到一旁坐下,从天哥手下人手中接过急救箱就给文采扬包扎起来。
看着清清认真地给自己包扎着伤口,文采扬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无奈。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
等清清帮文采扬伤口处理好之后,天哥一群人也兴高彩烈地走了回来。一看到文采扬,马上就围了过来。天哥激动地握着文采扬的手说道:“文哥你太厉害了,没有你,我今晚可就玩完了。太感谢你了!”
文采扬费力地抽出了手,他现在可是伤员呢,天哥也不知道轻一点。
笑了笑,文采扬说道:“我知道了,不也不要说什么感谢之类的客套话了,快去把伤口包扎一下吧。”
天哥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伤,一想起身上的伤,才觉得痛,夸张地惨叫一声,跑一旁去包扎伤口去了。
正当天哥等人还在处理伤口时,酒吧门外又传来一阵吵闹声。文采扬等人心中一惊,以为张海涛等人又杀了回来,纷纷站了起来,做好迎战的准备。不过,等看清楚走进来的人之后,一个个都松了口气,继续做自己的事去。
进来的人正是东方智,他见文采扬坐在那里,脸色有些苍白,身上还有好几处伤口,连忙冲上前来,关心的问道:“文哥,你受伤了?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东方智一连串的问话让文采扬心中很是感动,还是自己兄弟关心自己啊!摇了摇头,说道:“放心吧,不过一点小伤而已,不百碍事的,休息几天就好,你不要担心。”
听到文采扬的话,东方智也放心不少。他知道既然文采扬说没事那就不会有事,文采扬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的。东方智转头看到了一旁依靠着文采扬的清清,不由得张大了嘴巴,然后对文采扬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道:“文哥,这位美女是谁啊?你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看到东方智那欠扁的笑容,文采扬知道这小子又在乱想了,无奈地说道:“她叫清清,我在这里认识的一个朋友。”而后又对清清说道:“他是我的好兄弟东方智,你叫他智哥就行了。”
清清乖巧地点了点头,对着东方智叫了一声智哥好。东方智应了一声,而后对文采扬笑道:“文哥,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你们关系不一般呢?我想你们不是一般的朋友吧,老实交待,她是不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啊?你竟敢瞒着我。”
一旁的清清听到东方智说自己是文采扬的女朋友,也不解释,只是脸上飞起一抹红霞,把头埋得低低地。甚是羞涩。
见清清这副模样,文采扬对东方智翻了一个白眼,看样子得想个办法堵住这小子的嘴才行,要不然任他胡说,一不小心传到龙馨儿或是何若琳耳里可就有得热闹了。
天哥等人伤口也处理好了,走上前来对东方智表示感谢,虽说东方智来得比较晚,但至少有这个心意就行了。
文采扬在一旁看着两人,心中忽然生起一个大胆的计划来。想到这个计划要是成功了,那一定很爽。
“东方,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带了有多少人过来?”文采扬向东方智招了招手,问道。
东方智听到文采扬这个问题,有些不解,但没多问,直接回答道:“我带得有一百多人过来,因为担心人手不足,还有近两百人正在赶来的路上。怎么了文哥,有什么事吗?”
文采扬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转过头又对天哥问道:“天哥,你这里有战斗力的人还有多少。”
天哥见文采扬又问起了自己,也是疑惑不已,回道:“我这时之前有一百多人,但被张海涛偷袭,损失了八九十人。不过在我发出命令后,现在已聚集得有两三百人在外面还没散去。”
听到这个数字,文采扬感觉也差不多。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对两人问道:“你们想不想玩个刺激点的游戏?”
见到文采扬的笑容后,东方智跟天哥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们知道,文采扬又在算计什么人了。听到文采扬的话后,两人犹豫了一下,而后齐齐点头,他们很想看看文采扬会玩个什么把戏。
文采扬勾了勾手,让两人靠得近一点,说道:“我们刚刚被张海涛打得那么惨,不找回点场子怎么行呢?现在你们马上去集合人马,准备一下,去张海涛的地盘上转转。”文采扬笑得很是邪恶。
东方智跟天哥被震惊了,两人面面相觑,而后猛地一拍大腿,欢呼起来。东方智上前对文采扬说道:“文哥,你太有才了,这么绝妙的主意也只有你才能想到,我想张海涛那老狐狸绝对想不到我们会反咬他一口吧!要是得手了,哇,那一定很爽。”
天哥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啊,文哥,你太阴险了,还好我和你是朋友,不是敌人,否则我都不敢想象我的下场了。”文采扬听得满脑子黑线,有这么夸人的吗?
“不过你们要记住,你们是去砸场子的,不是抢地盘,每个地方砸了就走,打了人就跑,不可拖拉。并且不是现在就行动,得等到十二点之后再去。”文采扬严肃地提醒道。
两人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点头同意。而此时两人看向文采扬的目光也起了很大的变化。
面对着两人的目光,文采扬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抱在胸前,说道:“你们想干嘛?可不要乱来哈,我对你们可不感兴趣。”
几人哈哈大笑起来,而后,东方智跟天哥就去准备去了。文采扬留在这里等他们的消息。
十二点一过,东方智跟天哥就带着大队人马出发了,天哥身上还带着伤,本来叫他不要去的,但他说什么也不同意,之前被张海涛等人给围困了好久,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此时冰雪美人酒吧已停止营业,文采扬跟清清坐在那里,桌子上摆着一些酒水跟小吃,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至从东方智开玩笑说清清是文采扬的女朋友之后,清清的脸蛋就一直红扑扑地,低垂着头坐在文采扬对面,时不时地抬头偷看他一眼,一旦发现文采扬也在看着他,就立刻把头埋得更低了。
对于清清的表现,文采扬看在眼里,内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之前何若琳跟龙馨儿就已让他头痛不已了,后来又来一个林雨竹,现在又来个清清,他头痛啊!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也曾想过来个快刀斩乱麻,跟这些女孩子及早划清关系,不过他一面对她们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这些女姟子都是好女姟,他不忍伤害任何一个,所以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过了两三个小时后,东方智跟天哥一群人欢天喜地地回来了。冲进酒吧里,直接跑到吧台抱过几箱啤酒就一人一瓶地干了起来。等他们休息好了之后,立马冲到了文采扬身边,七嘴八舌地吹嘘起来。
####报仇
看着他们兴头这么高,文采扬也是极为高兴的,虽说他早已料到了结果,但听他们吹嘘起来也别有一番乐趣。
东方智跟天哥总共砸了张海涛五处场子,每个地方都照文采扬说的,砸完就走,打了人就跑,自己人这边几乎没受什么损失。
张海涛被天哥赶出冰雪美人酒吧后,就怒火冲天地回家去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天哥这些人竟如此大胆,给他来了一记回马枪,砸起了他的场子来。等他召集好人手赶过去后,只看到了满地的狼籍。气得他当场就吐血了。
用文采扬的话说就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一天到晚。咱不是君子,所以就要当一个合格的小人,不给他一点厉害尝尝,他还真当自己这些人是小孩子了。
当天晚上,天哥把所有参加这次行动的人都留在了酒吧里大肆庆祝起来,喝得是一蹋糊涂。文采扬借口身上有伤,早早地就离开了。
清清跟着文采扬离开,因为文采扬身上有伤,所以想要送文采扬回去,却被文采扬拒绝了,开玩笑,要是让龙馨儿知道这大半夜的有女孩子送自己回家,还不把自己骨头给拆了。最后,还是文采扬带伤送清清先回家。
那晚的事过去很多天了,文采扬伤好之后,又四处奔波起来。张海涛经过那晚的打击后,一时半会是不会对他们下手了。所以这段时间东方智跟天哥努力加强自己的实力。而东方智已把南大街牢牢地掌握在了手中,一些从旁窥视已久的势力也只能无奈地退了回去,默默地承认了东方智在贵港市的一席之地。
坐在东方智的办公室里,文采扬喝着东方智新买回来的西湖龙井,嘴里啧啧有声地赞道:“当老大就是好啊!喝的茶都是极品的,一般人可享受不起,看来我哪天也去弄个老大来当当好了。”
正满头大汗地处理杂事的东方智闻言,对着文采扬翻了个白眼说道:“文哥你就知道在一旁说风凉话,你以为老大好当啊,我让你来帮我顶几天,你都不同意,看我累得跟头牛似的你很爽是吧?”
嘿嘿一笑,文采扬道:“唉,你这就不懂了,我这是劳心者不劳力。你小子力气这么大,多出点力也是应该的啦!”
听文采扬这话一说,东方智气恼地把手中的文件一摔,哼道:“那照你这么说,我是只会出力气啦?我知道你比聪明,但也不能这样说我呀!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大智若愚的!哼!”
“哦?是吗?我等着哦!”文采扬笑道。但马上又转移了话题,他可不想把东方智逗得急了,要是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可就有得玩了。“东方,我问你,你想不想找冯启刚那小子报那晚上的仇?”
东方智本来还想跟文采扬争辩两句的,但一听文采扬接下来的话,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那晚的事他可是一直惦记在心里,那晚若不是文采扬拼命砸开了墙,说不定就没有现在的东方智了。
“当然想了,文哥你是不是又想对那小子出手了?我早等着这一天了,什么时候动手?我一定要抓住冯启刚那小子,让他也去试试砸墙的滋味。”东方智急切地问道。
其实东方智所想的又何尝不是文采扬所想的,冯启刚从一开始见到文采扬起就一直跟他做对,甚至想至他于死地。这样的敌人,必须尽早铲除,免得夜长梦多。现在自己这边也有了一定的实力,他跟冯启刚之间的仇也该算算了。
“这个不着急,得从长计议。现在冯启刚那小子跟张海涛混在一起,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是张海涛的对手,所以得想一个万全之策,务必要一击即中,不留后患。而且我们不能跟张海涛硬碰硬,你现在要派人查清楚冯启刚的一举一动,我们要制订一个相对完美的计划。”文采扬缓缓地说道,此事是急不来的。
被文采扬一说,东方智也冷静了下来,还好的是,他们一直都有派人监视张海涛跟冯启刚,想弄清楚他的举动倒不是难事。不过反过来想想,对方肯定也有派人监视自己等人,所以这事还真不能操之过急。
几天后,一切准备妥当,依文采扬的意思并没让多少人参加,就他跟东方智,再把天哥跟刘天涯叫了来。其余的人都在各自地盘上做好准备,一来防备其他势力的偷袭,二来随时准备支援几人。
冯启刚自从跟了张海涛之后,就一直想要找个机会翻身。可惜张海涛那老狐狸一直都对他有所防备,不给他可乘之机。而且他也知道,虽说自己是震天帮帮主的儿子,但老子死了,儿子又有什么用?不过成了张海涛手里的一个棋子罢了,说不定哪天自己就成了弃卒,被人给卖了都不知道。
这天傍晚,冯启刚忙完了张海涛交给他的事,坐车随几个手下回到了自己的别墅。他的别墅在市里一座很有名气的楼盘里,高高的围墙把整个别墅围得滴水不漏,别墅里有他父亲留给他的那群忠心耿耿的手下。大门一天到晚都紧张地关着,没有他的同意,任何人都别想进去。
冯启刚的车缓缓地开进了大门,停车坪就在大门旁边。平常时候,他的车一进去,大门就立马会关闭起来。可是今天,他的车刚进去,就从别墅外的树林里冲来了四条人影,随着冯启刚的车窜了进去。守门的保安立马就发现了那几个人影,拉响了警报,随后操起家伙就冲了出去。
文采扬四人分成两组,文采扬跟刘天涯动手,东方智跟天哥在一旁警戒,上去就把冯启刚的车给围住了。文采扬跟刘天涯一人拿了一根棒球棍,对着后座的车窗就砸了下去,哗啦两声,车窗就破了。车里的冯启刚等人还没反应过来,车门就被拉开了。文采扬两人二话不说,提起棍子对着车里就是一顿乱捅,而后丢掉棍子,一人一边,把后座两边坐着的保镖拉了出来,跟着就是一顿暴打。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让冯启刚彻底地傻眼了,等他想起要叫人时,已经被文采扬把他从车上给拉了下来,二话不说,啪啪数声,就是几记耳光招呼了上去。刚刚清醒过来的冯启刚又被打晕了头。而东方智跟天哥两人也把车前排的两人解决掉了。
别墅中那些人听到报警声后冲出来时,冯启刚已落到了文采扬等人手里,一把雪亮的匕首已架在了冯启刚的脖子上。
给读者的话:
555,这章有点少,本来两章一起码字的,码得有五千多字了,但被人碰了一下电脑插头,啊!只得从头再来!见谅一下!
####成王败寇
冯启刚没想到在自家门口还会被别偷袭,一时惊惧不已。冯启刚那群手下冲出来时,见冯启刚已落入了文采扬手里,一个个只得在那里大呼小叫,把四人围在中间。
看着把自己等人围在中间的那些人,文采扬等人毫无惧色,四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将冯启刚抵在了身前。冯启刚急得连连摆手,让自己那些手下不要冲动,他可不认为这些人不敢对自己下手。
见那些人不敢动手,文采扬对东方智等人示意了一下,天哥跟东方智迅速钻到了冯启刚那辆车里,而后文采扬把冯启刚一推,与刘天涯一左一右地将冯启刚夹在了车后座里。冯启刚刚下车又上了车,坐的也是同一个位置,只是身边的人换了一下而已。
围在四周那些人见冯启刚被抓上了车,立马就冲了上来,可还没等他们靠近,车已发动了起来,猛地撞开了几人,就冲了出去。一群打手急忙冲入停靠在另一旁的车里,跟了上去。
开着这辆被砸破了的车,速度还可以,只是开在路上未免太引人注目了些。看到后面追踪的车辆速度竟不比他们慢,紧紧地咬在后面,天哥开着车也不着急,只是把车往城外开了去,让他们跟着。
一到城外的山路上,天哥猛地加快了车速,把后面的车拉下了好远。没过多久,车开上了一个山坡停了下来,然后几人迅速地把天哥给拉了下来,顺着山坡爬了下去,而在山坡下的公路旁正有一辆早安排好的面包车在等着。几人拉着天哥上了面包车,扬长而去。
冯启刚那些手下开着车追上了山坡,却只看到了丢在山坡上的空车,往下望去,正好看到冯启刚被拉上了面包车,此时再想去追已为时晚矣。
摆脱了追踪,文采扬等人也放松了下来,冯启刚却紧张得不得了,不知道这些人要把他弄到哪里去。他很想开口问一下,但一转眼看到文采扬等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面包车在市里拐了好久,而后开到了市郊一个荒无人烟的海弄边。冯启刚被拉了下来,文采扬几人把他围在了中间,见四人这加架势,冯启刚知道自己今天可能凶多吉少,所以脸色已变得有些苍白。
文采扬走上前去,说道:“冯启刚,你小子没想到会有今天吧,我一直都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次次针对我,甚至想置我于死地,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见文采扬这副兴师问罪的表情,冯启刚咬了咬牙,说道:“不是我想针对你,只是你一开始就跟我争夺馨儿,馨儿是我的人,你凭什么跟我抢?”
文采扬冷笑一声,哼道:“你说馨儿是你的就是你的么?她有承认过吗?就算我跟你抢馨儿,但你也应跟我公平竞争,你却一而再地想要置我于死地,这又怎么说?”
“哼,我现在落到你手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也懒得跟你争辩,你说吧,你想怎么处置我?尽管来就是,我冯启刚接着。”既然知道自己已没了活命的希望,冯启刚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见冯启刚如此神情,文采扬等人也稍稍有些意外。不过任他多有骨气,今天也是不可能饶过他了。
文采扬想了一下,说道:“很好,你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我们这里四个人,都对你有着不小的仇恨,现在呢,我们就一人打你三拳,而后你自己跳到海里去,至于最终你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东方智等人没想到文采扬会做出这样的决定,都有些不解,但却没表现出来。既然文采扬有这样的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
冯启刚苦笑了一下,这不明摆着变个方式要他的命吗,这里的四个人,又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让他们一人打上三拳,自己就算不死,掉到海里也会被淹死。
明知躲不过去,冯启刚摊了摊手,吐出一口气道:“你们动手吧,我死在海里喂鱼也比暴尸荒野得好。”说完之后,迎面对着四人,负手而立。
不得不说,冯启刚此时的表现很是让人佩服,但这也改变不了文采扬他们除掉他的决心。
微微叹了一口气,文采扬对东方智三人说道:“好了,你们谁先动手,一人打他三拳,记得不用留情。”
天哥第一个走了出来,看着冯启刚说道:“我们之间本身没有多大的仇恨,不过你却跟张海涛搞在了一起,对我的地盘动过手,所以我得为我那些受伤的兄弟讨个公道。虽然你刚才的表现很是让我刮目相看,可惜,我们注定是敌人。”
冯启刚无奈地一笑,没多说什么,对天哥点了一下头,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天哥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力贯拳头,猛地一拳就击在了冯启刚的胸口,冯启刚受此重击,闷哼了一声,连退了好几步,脸色马上就变得苍白起来,他用手揉了揉胸口,调整了一下呼吸,又走上前来。
天哥眼神微微有些惊讶,点了点头,又是一拳轰了上去。这一次冯启刚再也站立不稳,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下就坐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来。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走到天哥面前,眼神已有些绝望。
天哥沉沉地呼出一口气,一摆手,说道:“算了,我打两拳就够了,让他们来吧。”说完退了回去。
冯启刚看着天哥,说道:“说好三拳就是三拳,你不用可怜我,我也不需要你的可怜,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
看着冯启刚好久,天哥才说道:“正如我之前所说,你跟我之前并无多大仇恨,我打你两拳,我们就算两清了,并不是我可怜你。”
见天哥不再动手,刘天涯站了出来,看着冯启刚说道:“你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可惜你站错了立场,得罪了。”说完,刘天涯冲到冯启刚跟前,左右拳齐出,“砰,砰,砰”连续三拳打在了冯启刚胸前。
这次冯启刚没退几步,却“哇”地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神情已有些颓废。
刘天涯退了回来,东方智接着走了出来,看着冯启刚,淡淡地说道:“那晚你带人来想要杀掉我们,所以从那晚我逃得性命以后,就一直想要找你报这个仇,不过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生不起一点报仇的欲望了,我想,凭你现在的表现,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些仇恨的话,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冯启刚苦涩地笑了笑,说道:“你不用说那些话来安慰我了,反正出来混的,早晚都有这么一天,你动手吧!”
东方智叹了一口气,后退一步,说道:“我也多给你一个机会吧,我只打你一拳就行了,多给你一份保命的机会。”说完,一拳击了出去,冯启刚吃力不住,倒飞出好远。又是几口鲜血吐了出来。
该文采扬出手了,他走到冯启刚面前,问道:“你还能站起来吗?不能的话,我就送你到海里去吧,是生是死,全凭天意了。”
看着眼前这个夺走了自己心爱女人的人,冯启刚眼中还是有着浓浓的恨意,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口地喘着粗气,说道:“我恨你,恨你抢走了我心爱的人,我也恨我自己,恨我自己的无能。但我也佩服你,佩服你能得到馨儿的心,我也佩服我自己,因为我明知会死,但依然能站到你的面前。可是,我不甘心啊!”最后一句话,冯启刚几乎是吼出来的。
文采扬沉默了,而后缓步走到冯启刚身前,对他说道:“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馨儿的,不会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听了文采扬的话,冯启刚看着他,良久,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文采扬后退几步,而后,快步上前,身体一旋,一记后摆腿踢在了冯启刚的腹部,冯启刚整个人如一个沙包般飞了起来,随着“扑通”一声响,掉进了海里,不一会,就被海浪卷得无影无踪。
四人站在海边,注视着天边的夕阳,久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最终,文采扬开口了。“你们说,我这样做是对是错?”
面对文采扬这最简单的问题,东方智三人谁也答不上来。是啊!对与错只是一字之差,可其中的差别真的有如天上地下那般明显么?
其实对文采扬来说,杀人并不是很难的事,特别是他所要杀的人是他的敌人。如果说在正面对抗中全凭实力来比拼的话,文采扬会毫不犹豫地杀掉任何一个敌人。但是,自冯启刚落到他手中之后,已变得没有一点抵抗力了,文采扬反而还下不了这个杀手了。尤其是冯启刚电后的表现,更是让文采扬动了侧隐之心,那个时候,他心中已没了一点杀心。更何况,冯启刚的父亲也是死在自己手里,两相扯下来,他和冯启刚之间还说不上谁欠谁的更多。但是,冯启刚却是绝对不能留的,虽说他极为排斥杀掉冯启刚,但还是不得不杀。最后,他才想出了这样的办法,虽说是冯启刚生死由天,但又何尝不是给自己找一个明正言顺杀掉冯启刚的借口。
####四方运动
而从冯启刚最后的表现上文采扬也感觉到了一股悲凉。成者王,败者寇,是自古以来不变的道理,壮志末路,文采扬对冯启刚最后的结局竟有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哀感觉。自己会不会也有这一天呢?文采扬突然想到,如果自己也有这么一天的话,能做到冯启刚这么坦然么?
自从那天冯启刚死后,文采扬几人消沉了好久,不只是文采扬,东方智,天哥跟刘天涯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感触。冯启刚的结局会不会也是自己等人以后的结局呢?天天争来争去,真的有意思么?
不过想归想,几人还是照常做着自己的事。慢慢的也就恢复了过来。只是以后想冯启刚的事,少不了一些感慨。
冯启刚的死传出去后,张海涛极为震怒,冯启刚可是他手中的一颗极其重要的棋子,现在这颗棋子没了,他竞争震天帮帮主之位也就少了一个借口,再一想到文采扬跟吴天的可恶,他想以此为借口,欲彻底清除这个眼中刺。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张海涛一直都在准备着随时对天哥下手。
得知张海涛要对自己等人下手的消息后,天哥等人也着急起来。在张海涛全力以赴的情况下,他们是讨不到什么便宜的。所以连忙把文采扬跟东方智找了来,商量对策。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文采扬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张海涛竟真敢在这个时刻动手,不过也难怪,自己这些人先是杀了他的儿子,又夺了他的地盘,现在又杀了他手中最重要的筹码,他不急才怪呢。
想通了这些问题,文采扬心中已有了决定,他用手敲了敲桌子,把几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后,说道:“现在的情形已不容我们逃避,看来只能跟张海涛硬碰了。”
听了文采扬这话,天哥连忙说道:“可是,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完全不是张海涛的对手啊,跟他硬碰吃亏的只能是我们自己。”
文采扬看着天哥说道:“那你认为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的吗?张海涛是铁了心要除掉我们,岂会给我们逃跑的机会。再说了,我们早晚得跟张海涛得分个生死,既然如此,又何必一再逃避呢?”
天哥沉默了,文采扬说的是实话,如果自己等人因为不敌,而一味逃避的话,只怕会失去手下人的信心,以后再想翻出什么大浪也只会有心而无力,所以现在即使实力不足,也只有拼一把了。
东方智皱眉说道:“其实我觉得我们并不是没有一拼之力,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再加上一些关系,只要运用得好的话,也是可以跟张海涛拼一拼的。”
文采扬赞许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东方说得对,我们也并不是没有一拼之力,现在趁着张海涛未动手之前,我们得做一些准备才是。”
天呵眼睛一亮,问道:“这么说来,文哥你有办法了?”
文采扬笑了笑,说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这个办法有利也有弊,就要看我们如何去应对了。”
“没关系,只要能打倒张海涛,冒点险又有什么,只要我们全力以赴,就不怕做不到。”刘天涯很是兴奋地说道。东方智跟天哥也纷纷附和。
“很好,既然你们都有这样的想法,我相信就不会有多大问题了。现在我们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把张海涛要跟我们决战的事情传出去,让越多的人知道越好。我想到时肯定会有人越虚而入的。”文采扬沉吟道。
东方智听到这话,眉头也皱了起来,说道:“你说的有利也有弊我看这利指的就是有人会趁张海涛对我们动手时趁机在他背后下手是吧?同样的,这弊指的是这些人也有可能对我们下手,而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些人会坐山观虎斗,而后再来个渔翁得利。”
东方智所说的正是文采扬的意思,所以这不仅是在冒险,也是在赌博,反正他们不管输赢都是要吃亏的,就看他们怎么把损失降到最底了。
而后,几人又把这个计划从头到尾计算了一遍,确保做到尽量完美。剩下的就需要做好充足的战前准备了,等着张海涛找上门来的那一天。
而文采扬又成了最辛苦的了,他不得不再次去联系林雨竹跟龙吟风,以期得到两方的支持。不过他这不是去求他们帮忙,而是打着谈生意的借口去的。是的,谈生意,只要能打垮张海涛,能少得了他们的利益吗?
这些天,因为张海涛和天哥决战的事而传得沸沸扬扬,贵港市所有的势力目光都集中到了这里,暗地里更是暗流涌动,谁都想从中捡个便宜。至于谁输谁赢,倒成了次要的了,重要的是利益,只要有利可图,那么,他们就尽情地去打吧,打得越凶越好。
文采扬跟林雨竹所代表的震天帮,龙吟风所代表的龙门会也达成了很好的协议,到时,两方都会出手想助,而东方智背后的清华门,自然也会全力支持他,所以如此一来,这场战斗双方就势均力敌了,输赢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和对方火拼后,自己还能剩下多少实力,会不会被别人一口吃掉。
在来自四面八方的关注中,这天,文采扬跟东方智正在办公室里商讨着这个计划的一些细节,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当这不速之客来到东方智的办公室之后,立即表明了身份及来意。此人却是震天帮另一副帮主朱华的手下杨利广。
杨利广见到两人后,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代表我们副帮主朱华,希望与两位达成合作关系。我知道依两位现在的力量跟张海涛硬拼还有一定的差距,所以我们希望能在这事上给两位以帮助。”
听了这话,东方智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既然你知道我们不是张海涛的对手,为什么还要选择我们?这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
杨利广笑了笑,说道:“两们的表现我们可一直都看在眼里,我们相信,凭两位的发展势头,日后绝非一般人可比,而张海涛跟我们也是死对头,所以我们当然要选择两位,以后说不定还得多多借助两位的力量。”
文采扬眯起了眼睛,接着问道:“既然你们一直都在观察着我们,那么我们跟唐思良的关系你们也是一清二楚了,说起来你们跟唐思良也算得上是敌对关系,为什么现在又明知如此还要找上我们?”
“呵呵,你们跟唐思良有多少关系不是我们现在关注的问题,我们现在只是想跟你们搞好关系,只要我们之间的合作不会跟你们与唐思良那方的合作相矛盾,我想这对于你们来说不成问题吧?而且,铲除张海涛之后,震天帮就只剩下我们跟唐思良两方了,自然就容易决出胜负,也不用象现在这样三足鼎立,互相牵制了。”杨利广自信十足地说道。
由此看得出来,只要张海涛一倒下,震天帮接着就会有一场最终之战了。到时只怕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和杨利广的合作很快就达成,这样,他们又多了一分助力,也是值得高兴的事。至于之后震天帮两大龙头之间的争斗就不是他们所能考虑的了。
在送走了杨利广之后不久,冷月又找上了门。不用说,冷月肯定也知道这些事。
一见面,东方智又有些坐不住了,他很想讨冷月的欢心,却又怕因为这事而与冷月站到对立面上。
“我知道你们现在要做什么事,我也知道我们拦不住你们,所以我来只是想提醒你们一下,凡事不要做得太过,不可伤及旁人就行。政府那边你们不用担心,只要做得漂亮点就好。”冷月出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两人愣了好半天。
猛地,文采扬跟东方智眼睛一亮,从冷月这话里可以听出,对于现在贵港市的情况政府已改变了策略,并不打算直接出手,而是想要以暴制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两人心里最后的一点点担忧却没有了,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做。
东方智更是欢喜得要命,立马就如同一个牛皮糖般缠了上去,冷月对他很是无语,又交待了两人几句注意事项就急匆匆地就跑了。
终于,在无数双眼睛的关注下,张海涛行动了起来。
给读者的话:
昨晚跑去海边玩了,早上2点多才回来,码字到6点终于完成两章。该去睡觉了,唉,12点又要上班,看来得打瞌睡了。
####激战
习习海风让夜晚变得十分清凉,平常这个时候,正是人们晚饭后出来散步的时间。但不知为什么,今晚的贵港市空气中迷漫着一股沉闷的燥热,大街上很难见到几个行人,大都行色匆匆,没有一分钟的停留。而相反的,在一些小巷子里面,时不时可以看到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的小混混,或站或坐,吸着烟,聊着一些无关系要的话题,奇怪的是,大街上竟很难看到几个巡警。
这样的氛围很快就被打破了,从清冷的街尽头缓缓驶来一个庞大的车队,一字排开,几乎占据了整条马路。
小南街,金富豪娱乐城,今晚没有营业,却灯火通明,一队黑衣人从大厅一直站到了街边,大厅里四处也站满了人,只把空旷的大厅让了出来,天哥等人大马金刀地坐在中间,静静地等待着张海涛的到来。
外面马路上传来一阵马达声,而后在金富豪娱乐城门口停了下来,随之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天哥等人抬起了头,望向了门口。
不一会,在一大群手下的包围中,张海涛出现在了门口,而后看也不看两旁的人,神态倨傲地走了进来。
天哥站了起来,笑道:“呵呵,我们的张副帮主总算是来了,我可等得有些心急啊!张副帮主也算是贵客了,真是让我吴天深感荣幸啊!”
“呵呵,不错,难得天哥有如此风度,倒让张某人佩服啊!既然你都做好准备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之间的恩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呢,也该有个了结了。”张海涛可谓是笑里藏刀,谁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天哥哈哈一笑,道:“不错,我们之间是该有个了结了,否则天天被狗咬也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虽说狗咬我一口,我并不会反咬狗一口中,但要是那条狗死咬着我不放,那么也只有把那条狗给宰了。张副帮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天哥看着张海涛的眼神甚是玩味。
闻言,张海涛脸色立马就变得阴沉起来,怒哼道:“狂妄小子,就只会逞口舌之利,等下定要让你等生不如死。”
天哥丝毫不为所动,还以颜色道:“哼,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还真以为自己就能在贵港市横着走了?”
张海涛怒目而视,随后,把手一挥,“动手!”已是不想再跟天哥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