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海涛下令,其身后一群手扬起手中的武器大吼着冲了上去。张海涛跟身后几个心腹手下站立原地,冷眼而视。
见得对方说动手就动手,天哥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也大呼一声:“兄弟们,动手!”其话音刚落,身旁一道人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跟张海涛那群手下刚一接触,身前猛地闪出一大片棍影,随着一连串的惨叫声,冲在最前面的五六人已倒在了地上,而其后那些人前冲之势也随之一缓。见此情形,天哥这方暴发出一阵阵喝彩声,士气高涨。借此机会,两方人马终于短兵相接,一时间,血雨纷飞。
文采扬以一已之力,单枪匹马挡住了张海涛一方的前冲之势,让对方阵形随之一缓,从而落了下风。就因为他这出其不意的一枪,让自己这方在开战之初占得了上风,最大程度地降低了人员的损伤。
而后,文采扬几枪挑倒了身前的敌人,又缓缓地退回了天哥等人身旁。张海涛几人不动,天哥几人也不动,现在就等着自己那些手下人的表现了。
见到文采扬如此惊人的表现,张海涛脸色愈加阴沉,他在恨,恨自己手下没有像文采扬这样能独当一面的人才。也更加坚定了除掉天哥等人的决心。
两方人马不断地前冲,不断地有人倒下。此时,不仅仅是娱乐城里,小南街上也是血流成河,张海涛的人马不断地赶来,天哥等人安排在此的人马也不断地加入战斗。一个个已是杀红了眼,喝骂声,惨叫声,远远地传了出去。
见到张海涛跟天哥双方已交上了手,此时贵港市的其他势也纷纷活跃了起来,一路路人马从那些大街小巷里冒了出来,而后集结成各自的队伍,向着自己已探查好的地方前进。虽说一路上不断看到别的势力的人,但只要双方之间没有什么仇怨,也就各顾各的,很有默契地视而不见。至于同时看上一个地盘的人马,到时到了地方后就各凭本事了。
一时间,整个贵港市陷入了一片血雨醒风,平常市民只能躲在各自家中,胆颤心惊地关注着外面的动静。报警电话跟政府热线都快要被打爆了,相信等今晚过后,贵港市将会迎来一次严打。
看着带来的手下不断地减少,而外面传来的震天打斗声也让自己的后援迟迟不到。张海涛已有些等得不耐烦了。虽说自己带来的人都是自己手下的精英,但这是在别人地盘上,架不住对方人多,看来自己是有些低估了对方的本事。
眼见再等下去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张海涛也不再等。带头向着天哥等人走了过去。而大厅里那些打斗的手下见双方老大要出手了,都下意识地停了手,让出了大厅,走到各自阵营站好。
见正主准备动手了,天哥等人也迎了上去。天哥笑道:“怎么,忍不住想亲自动手了?你是想单挑呢还是群挑?”
张海涛冷哼一声,道:“单挑?你当我脑子进水了是吧?我就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能耐,不要以为我们这些人都老了,过时了,等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宝刀未老。”
“呵呵,好一个宝刀未老,我倒真得见识见识了。”天哥已提起了手中的刀,随时准备动手。
正在这时,张海涛身旁一个手下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起来一听,脸色当时就变了,而后走到张海涛身旁对他耳语了几句。听到手下人的汇报,张海涛脸色一变,阴沉得都要滴出水来。消息传来,自己的地盘正受到多方势力偷袭,而自己后面安排的那些支援人员在半路上也遭到不明人员的袭击,想要尽快赶来是不可能是的了。
这时,天哥身后一个手下也走上前来低声说了两句。天哥闻此,脸上浮起一抹奇异的笑容,看着张海涛此时的表情,开口调侃道:“张海涛,你现在还能如此镇定地站在这里,不得不说,让我都有些自叹不如啊!”
张海涛直接无视天哥的讽刺,他知道,现在这边必须速战速决,不能再拖了。他一伸手,身旁的人立马递上了他那把特制的砍刀,而后,他刀尖一指天哥等人,大喝道:“全体,动手。”
随着这一声令下,双方人马又冲了上去,刚刚停止的战斗再度打响。张海涛更是一马当先,拖刀前冲。
文采扬知道,自己这方中只有自己才能抵挡得住张海涛。所以他也冲了上去,提枪拦下了张海涛。
而张海涛见文采扬竟敢主动送到自己身前,也不言语,举刀就劈了下来。文采扬情急之下只得提枪抵挡,“啪”地一声,文采扬吃力不住,后退了两步。
张海涛的刀势大力沉,大开大合,而且刀刀杀机,以文采扬现在的枪法,根本就抵敌不住。一时只能腾挪闪避,四处游走,而不敢招架。见此,张海涛更是步步紧逼,不给文采扬一丝喘息的机会,誓要一豉作气地拿下他。
而天哥等人也迎上了张海涛那些个心腹手下。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张海涛这些心腹乃是跟他一起打拼江山的兄弟,个个身手不弱,跟天哥等人倒势均力敌。
双方老大火拼到了一处,其余手下也更加卖力起来,在他们眼中,只有打倒对手,自己才有活命的机会,所以没人退却,没人逃跑,一个个都杀红了眼。
文采扬又挡得几次,手中的枪却禁不住了,虽说这枪杆不是一般的材料,但也受不了张海涛手中的刀数次砍击。最终,“咔嚓”一声,文采扬手中的枪断做了两截。文采扬心中一惊,整个人往旁边一滚,避过了张海涛凌厉的一刀,狼狈地站了起来,而后,转身就向楼上跑去。
见文采扬不战而逃,张海涛冷笑一声,提刀追了上去,文采扬的实力他早看在眼里,如果现在不借此机会除掉文采扬的话,以后必定后患无穷。
文采扬转身将手中的断枪身张海涛丢去,让张海涛不得不提刀格挡,文采扬则借此机会冲上了二楼。张海涛心中着急,也顾不上叫人,独自追了上去。
文采扬对上张海涛在武器上吃了很大的亏,现在的他厉害的是拳脚,根本就没有什么拿手的兵器。而张海涛的刀也不是他单凭一双手就能抵挡得住的。所以只能以退为进,先避其锋锐,再另找机会下手。
####飞刀再现
张海涛追上二楼,见文采扬依然没有停留,直接往三楼跑去,张海涛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极为自信,快步追了上去。
此时的三楼却没一个人影,全部的人都集中在大厅跟二楼。而三楼也是一排排的包间。文采扬跑上三楼,观察了一下,听到张海涛的脚步声已追了上来,嘴角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右手伸进了怀里。
三楼的走廊中间有一个九十度转角的,上了楼梯口这段走廊还是比较长,在张海涛爬到三楼时,正好看到文采扬消失在转角处。
张海涛不疑有诈,只当文采扬急于逃跑。此时的张海涛已有些气喘,自从震天帮成立后,他就很少动手了,虽说平时偶尔也有锻炼过,但毕竟上了年纪,多年舒适的生活也让他不再有当年的体力。经过之前跟文采扬的一阵打斗,又接连爬到了三楼,他不累才怪呢。但这一切都不能阻止他除掉文采扬的决心,在他看来,只要能追上文采扬,自己就绝对能杀掉他。
顾不上歇一口气,张海涛冲上了走廊。而就在此时,文采扬的身影却又从转角处闪了出来,冲张海涛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见此反常情形,张海涛一愣,随之立马提刀护在了身前。
可惜,张海涛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拍,就在文采扬露出那邪恶笑容的同时,一点寒芒已从他抬起的右手中射出。
张海涛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手中的刀护在身前,看不到他的表情。文采扬却软软地坐倒在地,喘息不已。此时的他全身已没有一点力气,虚脱至极,就算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也能一刀杀死他。
终于,“啪”地一声,张海涛手中的刀掉了下来。只见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着不可思议的表情。而在他双眉正中,露出一小段被鲜血浸染闪着银色光芒的刀片。随后,他整个人也向前扑倒在地,已没了半分生机。
看着地上张海涛的尸体,文采扬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最后关头,还是靠这把飞刀取得了胜利。但射出这一刀也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这是精气神结合得十分完美的一刀。
至从上次文采扬用飞刀射杀了震天帮帮主冯震天之后,就一直没敢在公共场合使用飞刀了,如果被人认出来,他的麻烦就大了。这也是他保命的绝招,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公开出来。
文采扬休息了好半天,才缓缓地恢复了一些。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张海涛的尸体前,将他扳了过来,拔出了飞刀。而后,文采扬拿起张海涛的刀看了看,却实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刀。摇了摇头,文采扬有些不忍,但还是闭上眼睛,一刀砍在了张海涛的额头上,破掉了飞刀留下的痕迹。随后,文采扬再也不看一眼张海涛的尸体,提刀一步步地走下楼去。
大厅时此时正打得难解难分。天哥和刘天涯跟自己认定的对手正舍命相搏,皆势均力敌,一时倒不会有多大危险。再看其他人,张海涛那些手下中厉害的人比天哥这边多多了。有好几个都是以一对多,仍不落下风,天哥手下更有好些实力一般的人被对方一面倒地屠杀着。局势已渐渐朝着不利的方向发展。
文采扬站在楼梯口看了一眼大厅的情况,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随后,他猛地一提气,提刀冲入了混战的人群当中。只见此时的文采扬势如破竹,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纷飞。更有好几个实力不错的家伙被他一刀砍翻。
文采扬的突然加入,打破了对方步步紧逼的局势,很快,对方几个厉害的人物都把目标放到了他身上,想要联手围攻他。
见状,文采扬踢开眼前的人,把手中的刀高高地举了起来,大喝道:“全都给我住手。你们震天帮副帮主已被我解决掉了,你们还想打么?看看我手中拿的是什么?”
文采扬这中气十足的大喝震住了场中所有的人。一时,双方都停下了手,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在听到文采扬的话后,再看到文采扬手中的刀,对方一群人立马就失去了斗志。双方剩不多的人马迅速从混乱的人群中分开,相对而立。
在得知自己老大已被杀之后,一些普通帮众虽然没有了斗志,但有两个张海涛的心腹手下却红了眼,二话不说,对着文采扬冲了上来就要为张海涛报仇。
看着冲上前来的这两人,文采扬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机。他也直直地冲了上去,在临近两人时,双足一蹬地面,整个人猛地腾空而起,身子在空中一横,一脚踢在其中一人面门上,而手中的刀也迎头劈在了另一人脑袋上。
随着“砰,砰”几声,三人同时摔在了地上,另外两人却惨嚎出声,眼看是没救了。
文采扬从地上站了起来,看也不看地上的两人。只是把目光往对面一群人中一扫,冷声道:“还有谁想要上来找死的?”
刚刚文采扬那惊人的一招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天哥这方人马却是欢呼不已,而对面那群人在文采扬的注视下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生怕多看了一眼就受到文采扬狂暴的一击。
见此情形,文采扬咧嘴一笑,再配合上满脸的血醒,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很好,看来你们是没一个人想死了,既然张海涛已死,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就离去吧,滚得越远越好。”
听了文采扬的话,这些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没想到文采扬会放自己等人一条生路,一时不知文采扬说的是真是假,都愣在了那里。
“怎么?让你们走你们还不走了?想死是吧?”文采扬眼神猛地一变,所有人都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那些人终于反应了过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挤了出去,生怕慢上一步文采扬就改变了主意。
等那些人全都离去后,文采扬身子一软,倒了下去。天哥等人刚刚露出笑容,立马又变了,急忙上前扶住文采扬。
“文哥,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众人观心地问道。
文采扬摇了摇头,面色苍白,虚弱地说道:“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罢了,把我扶到一旁休息一下,喝点水就好了。”
众人连忙将他扶到一旁,关心地围在他身边。
见状,文采扬无力地笑了笑,说道:“你们不要管我,快把这里整理一下吧,做点准备,要是就有人趁乱来偷袭可就完了。”
天哥等人急忙醒悟过来,转身又忙开了。
还好,一直到最后都没人来这里偷袭。而东方智那边也安然无恙,只是其他地方的混乱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结束。
这次事件,张海涛在贵港市除名,天哥手下势力受到极大打击,东方智那边无事。而张海涛的地盘被瓜分一空,受益最大的却是那些在一旁捡便宜的势力。龙门会跟震天帮剩余两派占得有一半利益,而那突然出现的神秘势力也夺得了四分之一,剩余的四分之一刚被其他一些小势力瓜分。
见事情暂时已了,文采扬把东方智跟天哥叫到了一起,严肃地说道:“现在张海涛的事情已了,贵港市肯定会实施一次严打,你们马上回去安排一下,让自己那些手下注意一点,不要惹事生非,更不要随便聚在一起,该干嘛干嘛去。具体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听了文采扬的话,两人点了点头,各自去忙了。文采扬则坐车回家,倒头便睡。
当天中午,贵港市政府便发布消息,将会实施持续时间为半个月,代号为“晴天”的严打专项整治活动。一时间,公安武警尽出,一些措手不及的势力纷纷中招,损失不小。而天哥跟东方智因为文采扬的提醒而避免了很大的损失。
在这一段时间里,贵港市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安宁。但是一些争斗照样进行,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文采扬从那晚之后,也平静了下来。他对那晚最后射张海涛那一飞刀可谓是记忆深刻,那一刀让他对飞刀有了新的体悟,因此飞刀技也更上一层楼。
其次,他再感受小腹那团内气时,竟又有了细微的进步。看来想要进步,就得每次把它耗尽,再多加以修炼才行。
现在东方智跟天哥那边都不需要他操心,等这段时间一过,天哥也能恢复些元气,到时也有了自保之力。
跟震天帮两派的合作也算是比较完美,现在就看他们两派谁能取得最终的胜利了。这倒不是文采扬能管的问题。只是到时若两方都请他出手相助的话可就有些麻烦。
这天,文采扬去了龙家,跟龙吟风当面道谢。而龙馨儿却拉着他,说过两天将会有一个交际舞会,希望文采扬能陪她一起去玩玩。对此,文采扬可是一点都不感受兴趣,特别是这种上层社会的游戏,他是避之唯恐不及。但经不住龙馨儿的软磨硬缠,只有勉强答应,大不了到时自己躲在一旁就行了。
####定情
在舞会的前一天,文采扬被龙馨儿拉了出去,到贵港市最出名的商业街上要给他买一套合身的衣服。对此,文采扬反抗无效,只能任她摆布。在那一间间国际著名的奢侈品店中,龙馨儿是不厌其烦地拉着文采扬试着一套套衣服,而能让她看上眼的则少之又少。
按理说,文采扬身材可算得上是标准的男模身材,白皙的皮肤,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就是不知道龙馨儿选择衣服的标准是什么,一会款式不行啦,一会又是颜色不行。总之,到了最后,文采扬整个人都麻木了,只知道机械性地穿衣,脱衣,照镜子,让龙馨儿品头论足。
中间的时候,林雨竹打来电话,询问他明天晚上是否有空,明晚要陪龙馨儿去参加什么舞会,当然没空了。只是告诉林雨竹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失望的叹息。文采扬有些不解,问林雨竹怎么了,被告知没事就挂了电话。文采扬也没空多想,只能抛之脑后。
最终,龙馨儿为文采扬选择了一套白色的礼服,穿上之后,龙馨儿左看看,右瞧瞧,不住的点头,看来很是满意。文采扬当然是没什么意见了,他只想早点回去,再说了,就算他有意见也不敢说出来。而买单的时候,文采扬一问价钱,当时就晕了,就这么一套衣服竟要二三万。他想要自己买单,却被龙馨儿一瞪,乖乖地退了回去。而后龙馨儿却是眉头也没皱一下,直接甩出了一张金卡。微微叹了口气,虽说自己现在也有了些钱,但要象这样一套上万的衣服二话不说就买下来他还做不到,这就是差距啊!差的不仅仅是财富,还是一种心态,一种境界。
随后,龙馨儿又把文采扬拉去,买了一双皮鞋和一块手表,这时的文采扬不再去关心多少钱的问题了,反正他知道,那不是他现在能承得起的。同时,文采扬看到龙馨儿转眼间就在自己身上花了数万,他感觉自己有些像别人口中说的那种专门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自己是那样的人么?文采扬摸着自己的脸想到。看来以后得赶紧挣钱了,免得让别人笑话,让自己感觉窝囊。
第二天,文采扬早早地被叫到龙馨儿家里吃午饭。下午的时候,又被龙馨儿拉出去做了一个发型,看起来倒也一表人才。龙馨儿也盘了一个发型,看上去别有一番味道。回到龙馨儿家里后,文采扬把昨天买的衣服,鞋子,手表一股脑地换上,配合着刚做的发型,很有一种白马王子的感觉。不断地照着镜子,文采扬不禁在心中想到:看来我还真有当小白脸的潜质呢!以后要是混不下去是,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
正当文采扬在那胡思乱想的时候,龙馨儿已换好了衣服从楼上走了下来,见文采扬站在镜子前发呆,不禁“噗哧”地一声笑了出来。文采扬听到声音,立马回过神来,转身看着一步步迈下台阶的龙馨儿,文采扬再次呆住了。
只见龙馨儿头发盘在后脑,刘海斜斜地垂在两旁,脸上略施薄粉,柳眉如黛,挺翘的鼻梁,鲜红欲滴的樱桃小嘴,两腮一抹淡淡的胭红,耳上一对月牙形的银色耳坠,顾盼回眸间,似嗔还喜,眉目流动间,巧笑倩兮。身穿一套洁白的晚礼服,略低的领口露出一片胜雪的肌肤,让人神往不已,一颗紫色的水晶吊坠映着无暇的鹅颈,闪烁着神秘的光彩。百褶的裙摆拖在身后,两手微微提起,脚穿一双洁白新颖的凉鞋,露出一对玲珑剔透的玉足,让人恨不能握在手里好好把玩。手上并无过多的饰物,只在右手手腕上带着一个穿着红绳的手链,修长的手指更是体现出主人的高贵。
见文采扬一脸的痴呆样,龙馨儿走到他近前都还没一点反应,这样的表现让龙馨儿很是得意。俏脸微红,白了文采扬一眼,伸出一根玉指在文采扬额头上重重地一点,轻声道:“呆子,还没看够么?”
听到龙馨儿的问话,文采扬下意识地说道:“没看够,怎么看得够呢?让我看一生一世都不够!”
听了文采扬的话,龙馨儿脸上立马飞起一片红霞,轻轻地推了文采扬一把,低头嗔道:“你说什么呢?一点都不正经,就会说好听的!”
文采扬终于是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内心突然一阵冲动,他抬手把龙馨儿拥入怀里,轻声在龙馨儿耳边说道:“馨儿,你太美了!你愿意让我守护你一生一世吗?”
面对文采扬如此直接的表白,龙馨儿娇羞不已,想要从文采扬怀里挣扎出来,却又感觉到全身无力。她把头深深地埋入文采扬胸口,呼吸着文采扬身上那强烈的男性味道,往日的娇蛮已不在,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女生一样,低低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可以相信你吗?”
文采扬把龙馨儿的头抬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馨儿,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子,也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孩子,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守护你,珍惜你。我会用我的心,我的行动来实现这个诺言,我不会对你发誓,因为我觉得誓言只会带来痛苦跟悲伤的结局。我现在没有什么可以证明的,但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龙馨儿看着文采扬的眼睛,她看到的是一片真诚与执着,不自觉地,眼角已有些模糊。“为什么你现在才跟我说,是因为刚刚看到我太漂亮了吗?你是不是因为看到我漂亮才说的这些话?要是有一天我不漂亮了你还会这么想吗?”
轻轻地笑了笑,文采扬摇了摇头,说道:“我承认,你漂亮的容颜也是我喜欢上你的一个原因,但更多的却是我们之间的接触,与你交往得越久,我就越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对你的感情,以前算是一个积累的过程,只不过今天一下就引发了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今天被你迷住了,无意间说了出来,我都不知道该找个什么机会向你表白呢!”
听了文采扬的话,龙馨儿终于不再犹豫,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我愿意让你守护我一生一世!”说完这话,龙馨儿害羞地闭上了眼睛,那一抹红霞已扩散到了脖子上。
低头呆呆地望着娇俏的龙馨儿,文采扬鬼使神差地俯下了头,轻轻地吻上了龙馨儿的红唇。
双唇刚一接触,两人身体同时一震,触电般的感觉让两人变得僵直。而后,龙馨儿“嘤”地一声,再也站立不稳,软倒在文采扬怀里。
两人这个浅浅的吻并没有深入,也没能持续多久,因为两人都没这方面的经验。放开龙馨儿的嘴唇,文采扬也觉得脸上发烫,更是把龙馨儿紧紧地拥住。龙馨儿满脸酡红,紧闭着双眼,不敢与文采扬对视。
相拥良久,龙馨儿终于有了些力气,从文采扬怀里挣扎出来,满脸羞涩地瞪了他一眼,把右手伸到了他面前。
文采扬疑惑地看着龙馨儿,不知道她伸出一只手来是什么意思。
见文采扬的神情,龙馨儿跺了跺脚,咬牙道:“笨蛋!你不是要守护我一生一世吗?现在我的便宜也被你占了,你都没一点表示吗?”
哎呀!文采扬一拍脑袋,自己都跟人家示爱了,却什么礼物也没准备,还要人家提醒,真是太丢人了。
抓了抓头,文采扬讪讪地笑道:“馨儿,我刚刚没什么准备就向你表白了,都没来得及有所准备,你看是不是给我点时间准备一下?”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龙馨儿一眼,生怕她生气。
文采扬的神情看在龙馨儿的眼中是那么的可爱!“噗哧”地一笑,说道:“好啦,我知道你没准备,要是你有准备我可能就会认为你是有预谋的了。原谅你啦!”
文采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连忙拉着龙馨儿的手说道:“馨儿你太好了,太善解人意了,我太幸运了!”
“是吗?嘻嘻,希望等下你还会这么认为!”龙馨儿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文采扬此时已高兴过了头,没注意到龙馨儿的表情,忙不迭地点头。
“好,因为你的准备不足,因此呢得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龙馨儿笑得越来越灿烂了。文采扬突然觉得有些不妙。
“第一,以后你只能喜欢我一个女孩子;第二,以后你什么事都要听我的;第三,你不能惹我生气,我生气的后果你得全力承担;第四,嗯,第四……”龙馨儿扳着手指想了好半天都想不出来,“第四没想好,以后想到再说。”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这天真的丫头,想法也太简单了吧。
文采扬立马站好,大声说道:“是,一定严格遵守。”逗得龙馨儿又是一阵娇笑。
####萧然
突然,龙馨儿仿佛想起了什么,皱眉说道:“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要是让若琳姐姐知道了怎么办呢?”
文采扬心也沉了下来,何若琳对他的感情他一清二楚,也一直在逃避着。可现在他跟龙馨儿确定了关系,又怎么去面对何若琳呢?
“我一直都把若琳当妹妹看待,等我找个机会跟她说清楚就行了。”文采扬只能无奈地说道。
"不行,你不能去说,你说了只会说若琳姐姐伤心的。让我去说,你不要管这事了。”龙馨儿立马反驳道。
点了点头,这些事让馨儿去说可能会好一点吧。可是真的那么好解决吗?文采扬有些头痛起来。
当两人手拉着手走出龙馨儿的房子后,那些佣人看他俩的目光都有些变了。文采扬有些莫名其妙,转头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龙馨儿,这才发现,两人现在的打扮是那么的般配。他这时才醒悟过来,怪不得昨天龙馨儿给他选衣服时那么的挑剔,原来是要选一套跟她这套礼服相搭配的衣服,看来龙馨儿早把两人当成情侣了。
而孙剑看到两人如此打扮,还手拉着手时,双眼已喷出火来了,冷哼一声,理也没理两人的招呼,甩袖离去。文采扬跟龙馨儿相视而笑。
当天晚上,两人坐车来到了市中心的明宇休闲会所。看着门口停着的一辆辆名车,进进出出的俊男靓女,文采扬不得不感慨,这才是上流社会的生活啊!也是那些有钱没处花的人所玩的无聊游戏罢了。
两人的亮相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当时就有好几个男男女女围了上来跟龙馨儿打招呼。而那些男的目光灼热地在龙馨儿身上扫过之后,就变成了仇恨地目光盯着文采扬,恨不能当场就把他给踢得远远地,让自己站到他这个位置上。那些女的则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文采扬,从头至脚地看了又看。此时的文采扬觉得自己就像农村里面摆在猪市场里等待出卖的小猪一样,让人品头论足,挑肥拣瘦。
终于,龙馨儿把那些人应付了过去,看着一身不自在的文采扬,偷偷地抿嘴笑了笑,拉着他走了进去。走在路上,文采扬低低地对龙馨儿求道:“馨儿,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可千万不要找我了,我怎么就感觉那么别扭呢?”
龙馨儿哼了一声道:“好啊,下次我不找你,我找别的男人可以了吧?不知道谁之前才答应,什么都听我的,现在就想反悔了。”说完,龙馨儿小嘴一翘,快步往前走了去。
文采扬大汗,连忙追了上去,拉住龙馨儿的手认错道:“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我的乖馨儿就饶了我吧!等下回去任你处置好不好?”
龙馨儿脸色这才好转了一些,回头看着他说道:“真的?任我处置?”
文采扬虽然背后冷汗不断,却只能乖乖地点头,谁让他惹龙大小姐生气了呢!
进了舞会现场,龙馨儿就被几个好友拉到一旁去说悄悄话去了,还不时地对着文采扬指指点点,龙馨儿则是一副害羞状。文采扬见状大汗不已,连忙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
听着钢琴弹奏出悠扬的音乐,看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文采扬坐在那里,靠在沙发上……打起了瞌睡。
迷迷糊糊中,文采扬听到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回过头来一看,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紫色晚礼服,低低的领口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高挑的身材尽显成熟女人风韵的女人正站在身前低头看着自己,魅惑众生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文采扬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那让人想要犯罪的胸口移开,这是跟龙馨儿不一样的诱惑。看着眼前面带笑容的美女,文采扬吓了一跳,连忙坐直了身体。
“呃,林姐,你怎么也在这里。”这不是林雨竹却又是谁?
“呵呵,怎么了?只许你来就不许我来了么?怪不得我昨天找你今晚来陪我,你不同意,原来是跟别人来了。快点告诉姐姐,是哪个美女陪你来的?”林雨竹寸步不让地看着文采扬,还挺了挺饱满的双峰。
诱惑,赤祼祼的诱惑。文采扬坚难地吞了一口口水。努力把目光看向别处,但那一抹春光却始终在他眼前晃动。
“我是陪朋友来的,林姐快点坐下,不要老站着了,多累啊!”文采扬连忙让坐,因为林雨竹站着,胸口正好跟他的视线平行。
文采扬的慌乱让林雨竹咯咯直笑,在他身旁坐了下来,还直往他身上靠。慌得文采扬不住地往一旁挪动,要是让龙馨儿看到了,他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采扬,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不停地动来动去?”林雨竹是明知故问,看文采扬吃瘪是一件很爽的事。
“啊,哦,没事,我怎么可能有事呢?呵呵,林姐是一个人来的吗?”文采扬连忙转移话题,回过头去看着林雨竹,眼光却不由自主地移到了林雨竹的胸口,那一道诱人的沟壑似乎更深远了。再次闹了个大红脸,文采扬感觉自己很没面子,只能把头转向了一边,假装在关注着其他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让林雨竹很是气愤,这小子,连正眼看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正在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面带微笑的青年男子。长得十分英俊,配合那阳光般的笑容,十足一个少女杀手。但是文采扬却从那清澈的双眼中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凛冽,仿佛似有所感,那青年转头往文采扬这边扫了一眼。心中一惊,文采扬回过头对林雨竹问道:“林姐,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林雨竹听到文采扬的问话,疑惑地看了一眼,回道:“哦,你说长得很帅那小子啊?他叫萧然,来头可不小,他老子可是贵脉山庄的董事,在本市势力雄厚,一般人招惹不起。而且还是多情,在这个圈子里很受一些年轻女孩子的欢心。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到他比你长得帅,心里有些不平衡啊?”林雨竹调笑地看着文采扬。
文采扬并没理会她的调笑,脸色有些沉重,说道:“你不觉得他的眼神有些熟悉吗?”
“什么熟悉?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了,不知你说的什么意思。”林雨竹疑惑地说道。、
摇了摇头,文采扬随口说道:“哦,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吧。”
正在这时,一声惊呼传来,“雨竹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也认识文哥吗?”
两人回头看去,龙馨儿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两人身前,满脸惊讶。
林雨竹也是一脸喜色,起身拉着龙馨儿的手,笑道:“馨儿妹妹也来了啊?真是太好了,快坐下好好聊聊。”
见这两大美女凑到了一起,文采扬有些头痛起来,就想找个借口逃开。却被龙馨儿给抓住,逃跑不得。
“哦,原来你们俩一起来的啊?快说,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老实交待!”看着两人的神情,再加上两人的穿着,林雨竹什么都明白了,眼神中有一股浓浓的悲伤,却还是强颜欢笑。
龙馨儿有些扭捏,脸蛋红红地,低声笑道:“雨竹姐姐就会乱说话,什么是搞到一起的啊?多难听。”
文采扬见两人在那有说有笑的,把自己凉在了一旁。只能找了个借口说去上洗手间,不给龙馨儿反应的机会,起身飞也似地逃了。引来两女咯咯直笑。
文采扬在人群中穿插着,一时竟不知做什么好。
这时,一个人影拦在了身前,递给他一杯酒,说道:“这位兄弟眼生得很啊?冒昧打扰,还请不要见怪,在下萧然,不知可否交个朋友?”
文采扬早已认出了此人,正是那萧然。接过酒杯,笑道:“萧兄如此英俊,若能结识,当真荣幸之至。在下文采扬,很高兴认识你。”
两人的酒杯碰在了一起,在举杯的同时,两人眼中亦同时闪过一道精光。随后,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各自告辞离去。
终于,晚会进入了高潮,灯光暗了下来,人们开始寻找自己的舞伴翩翩起舞。快要睡着了的文采扬被龙馨儿从沙发上提了起来,逼着他跟自己去学习跳舞。文采扬晕头转向地踩了龙馨儿好几脚之后,被龙馨儿狠狠地在腰上一扭,才彻底清醒过来,不得不认真地跟龙馨儿学起舞来。以文采扬的悟性,很快就上手了,让龙馨儿惊叹不已。开玩笑,在文采扬眼里,就这么几个步伐,很难么?以前在学校学套路时,一套动作下来,老师只要示范几次,讲解一下,文采扬就能很快学会,那时都不觉得难,更何况现在这么简单的东西了。
林雨竹坐在一旁看着舞池中的两人,拒绝了所有邀请他跳舞的人。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双眼雾气迷蒙。
晚会结束后,文采扬两人正要回家,却看到林雨竹已醉得不成样子,几只苍蝇围着她乱转。龙馨儿走上去把那几只苍蝇给赶跑了,而后叫文采扬过来,两人扶起林雨竹就准备送她回家。
可能感受到文采扬扶着她,林雨竹竟一把抱住了文采扬,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些什么,还好龙馨儿思想比较单纯,没多想什么。只是把文采扬吓出了一身冷汗。
####070地下拳
两人确立关系后,文采扬接下来几天天天都往龙馨儿家里跑,如胶似漆。龙吟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并没多说什么。只是文采扬在偶尔遇见他时颇有些不好意思。
这天,文采扬终于有空到东方智那里去看看了。一见面,东方智就是几拳打了过来,文采扬笑了笑,往旁边躲了开去。
“怎么了东方?我好久没来,你都把我当仇人了是吧?唉,当了老大就是不一样,说翻脸就翻脸。”文采扬不住地摇头吧息道。
东方智被他这句话给呛得连连咳嗽不已,指着文采扬好半天没说出话来。“你,亏你也说得出来,你还知道你好久没来啊?我翻脸?我还以为你掉在风流窝里爬不起来了,我没提刀砍你算是不错了。”东方智是直翻白眼。
文采扬讪讪一笑,径直走到一旁坐了下来。说道:“哪有的事,我像那种人吗?你看,我现在一有空不就到你这里来了。怎么样,现在情况还好吧?”
东方智脸色这才好了一些。点点头道:“还好,最近比较平静,我也趁此机会新招了不少人手。暂时是闲下来了。我想等这段时间一过,我们的实力也会上一个新台阶,那时跟其他一些势力相比起来也有了一争之力。”
听到这个消息,文采扬也放心了不少,他往后一靠,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说道:“这么说来,我们暂时是没什么事可做的了?唉,之前打打杀杀的累得半死,现在突然没事可做了,还真是无聊。”
东方智见他这个神情,突然凑了上来,神秘地说道:“文哥,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我倒有个好去处,保管你喜欢。”
见东方智神秘兮兮的样子,文采扬也有了些兴趣,起身问道:“什么去处?别不是那些不正经的地方吧?”
东方智连连摆手,说道:“当然不是了,像我这样正经的人会去那样的地方么?我告诉你啊,我最近在清华门里新结识了几个很有势力的朋友,他们带我去了一个地方。我说的就是那里了。”
“什么地方?做什么的?”文采扬疑惑地问道。
“呵呵,你去不去嘛?你放心,是个很好的地方,你去了就知道了。”东方智却不肯透露一点消息。
文采扬想了想后,还是点头同意,他也很想去看看东方智说的很好玩的地方倒底是什么。而后东方智告诉文采扬,那个地方要明天晚上才会开,所以现在还得等等,文采扬倒是无所谓,跟东方智闲聊几句,就往龙馨儿家里跑了。
第二天傍晚,东方智带着文采扬坐车来到了市郊的一座别墅前。那栋别墅占地极大,而且周围就这么一座建筑,外面围着高高的围墙,门口处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大汉,想要进入其中的人都必须得出示一张小小的卡片才能得到准许。
东方智从怀里捣出一张卡片亮了一下,而后两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进到大厅里后,里面就仿佛在开宴会似的,来来往往的人群,端着酒杯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轻声交谈着。
见到两人进来,立马就有二男一女迎了上来跟东方智亲切地打着招呼。
东方智跟几人打过招呼后,就把文采扬拉了过来,对几人说道:“这就是我的兄弟文采扬了。”听到东方智的话,几人都好奇地打量着文采扬,走上前来跟他打招呼。而后东方智一一指着这几人给文采扬介绍。
其中那个年龄最大,约莫三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叫陌上枫,乃是清华门一个堂主,跟东方智家族关系走得很近。另一个青年男子长得极为壮实,相貌倒比较普通,名叫刑天虎,乃是清华门的后起之秀。最后一人却是一个年约二十四五的女子,长得极为妖娆,名叫胡媚儿,据东方智介绍说,她个人实力极强,乃是空手道五段,看她一副娇滴滴的样子,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她跟清华门倒没多大关系,只是是这里的常客,跟东方智他们混得比较熟而已,至于她的背景嘛,东方智却说不清楚。
相互介绍后,那名叫胡媚儿的女子笑嘻嘻地走到文采扬身前,对他眨了眨眼睛,娇笑道:“原来这位帅哥就是最近声名鹊起的文采扬文哥啊!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啊!以后可得多多照顾小妹哦!”
其他两人倒没胡媚儿那么夸张,只是跟文采扬亲切地握了握手,眼中也满是谅讶之色。文采扬就有些纳闷了,自己有那么出名么?他却不知道,以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事,贵港市黑白两道可谓是人尽皆知了。
又闲聊了一会后,陌上枫看了看时间,对几人说道:“时间差不多也快到了,我们过去吧。”
几人点了点头,起身向大厅后面走去。文采扬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哪,他还以为东方智只是带自己来参加这个晚会的。不过他也没问,反正一会到地方就知道了。
随着几人穿过几道走廊,来到了一间很大的屋子里。一走进去,文采扬就呆了呆,这间屋子正中竟是一个占地二十余平米的擂台。而四周则是一排排向上延伸的观众席。文采扬心中一惊,暗道,莫非自己来到了传说中的地下拳现场?
几人找了个离擂台比较近的席位坐下,看看四周,正不断地有人进来,不一会,若大一个场地都坐满了人。
东方智在文采扬耳边低声说道:“文哥,现在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吗?”
文采扬点了点头,道:“猜到一点点了。”
“这里就是一个进行地下拳赌博的地方,你好好看一下,会发现很多人才的。”
点了点头,两人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等着开场。
没过多久,大概是见得人都到得差不多了,便有一主持人走上擂台,拿着话筒吼了起来:“各位贵宾,很荣幸大家又准时相聚到了这里。现在我们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做好准备了吗?”观众席上传来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呼声。文采扬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那些观众,见都是些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不是白领就是老总之类的人物,此刻扯着嗓子吼起来,哪还有一点平时的正人君子形象。摇了摇头,文采扬对这样的场景有些反感。
主持人也没很多废话,直接进入了主题。“现在,我们第一对上场的选手是:人称通臂猿的史兴,和人称剪刀脚的袁墨,他们两位可谓是势均力敌,战绩皆是两胜一平。现在有请两位上场。”
在全场观众的大呼声中,两人从擂台两边走了上来。只见那叫做通臂猿的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两只手臂更是较之常人粗壮得多,微微垂下,手指竟触及膝盖。而那个剪刀脚倒没多么突出的地方,也是赤着上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练功裤,走起路来显得下盘极为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