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和尚大怒,吼道:“我到哪去还用不着你管。你说吧,你今天带这么多人来到底想要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撤野的地方。”
####085中计
东方智却不气恼,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啦,只是我现在跟盘云集团有些合作,听他说在你们这兴港码头出口货物时价钱比以前提高了三倍,让我替他们来了问问情况,顺便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花和尚冷笑道:“我说你是为了什么呢,原来是成了别人的走狗。实话告诉你,这是我们震天帮做出的决定,你想要插,没门。”
“哦!这么说,我们想好好谈谈也是不可能了?看来也只有用道上的办法来解决了。”东方智冷笑道。
“哼,我还怕了你不成?你今天欺负到我头上,不给个说法我还不同意呢。”花和尚是寸步不让。
“既然如此,那么,得罪了。”东方智沉声道。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众人同时动起手来。东方智更是直接,二话不说,冲上去对着花和尚就一拳轰在了鼻梁上。
花和尚怒了,他没想到东方智说动手就动手,毫不给他一点准备的时间,一时防备不及吃了大亏。
东方智得理不饶人,不等花和尚有所反应,一套组合拳又跟着招呼上去,还好花和尚禁得打,挨了几下后也反应了过来。怒吼一声,冲着东方智就拼起命来。东方智这时却不跟他硬碰了,只是围着他绕圈子,不让他有脱身的机会去支援手下人。
其余人在文采扬跟程尚龙的带领下跟那些保安和花和尚带来的人打成了一团,一时间场面混乱无比。
震天帮副帮主此时正在跟几个心腹喝茶,谋划着什么时候搞唐思良一票。突然,一个手下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在他耳边底语了几句。
朱华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骂道:“好一个东方智,竟动到我头上来了,他妈的自以为有点成就就不得了了,还真当自己是一号人物了,好,很好,既然你惹上了我,那说不得我就要先解决你。”
几个几腹见他如此神情,连忙起身问起了事因,在得知东方智此时正在兴港码头砸场子时,一个个都表现得咬牙切齿,怒发冲冠,强烈要求亲自去解决东方智。
朱华冷笑了一声,道:“哼,现在外人都在看我笑话,以为我怕了唐思良,躲起来了,那么我就借今天这个机会让那些人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坐上帮主之位。来人,准备人马,去会会那东方智,看他是否长了三头六臂。”
当即,朱华准备亲自出马,要拿东方智开刀,给自己立威。可是,事情真如他想象的那么容易吗?
等朱华带着一大帮子人赶往兴港码头的时候,唐思良那边接到线告,也立即安排人手准备起来。
当朱华一群人赶到兴港码头时,东方智等人已摆平了这里的一切,此时正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喝茶聊天。而那可怜的花和尚一群人却被五花大绑绑着,排成一排站在那里吹着海风,好不凄惨。
看到眼前的情景,朱华愤怒了,他好久都没有这么愤怒过了。见到自己的得力干将花和尚看见自己时那幽怨而又可怜兮兮的眼神,他觉得自己这个老大当得很失败。所以为了找回面子,他决定,一定要将东方智抓在手里,百般凌辱。
“东方智,你不觉得你做得太过分了吗?赶快给我放人。”朱华一上来就怒吼连连。
东方智听到这声怒吼,撇了撇嘴,直接无视了朱华的愤怒。不屑地说道:“你说放人就放人啊?那我多没面子。不过呢,要放人也可以,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就行。”
朱华强忍着内心的怒火,说道:“你不就是想帮盘云集团嘛,行,我答应你,把价位降回原来的标准行了吧?”现在救人要紧,口头上的承诺随时都可以改的。
东方智白了他一眼,哼道:“你当我白痴啊?就凭你一句话么?切,你还不行,我告诉你,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不仅要把价位降回去,还得打个七折,第二,这兴港码头的股份得分我二层,免得我走以后你又反悔,变本加厉地往上加价。”
听了东方智这话,朱华差点气得吐血,太过分了,这实在太过分了,视可忍孰不可忍。
刚准备发作,那边被绑着的花和尚却嚷嚷了起来:“东方智你个卑鄙小人,有本事就冲着我来,不要拿着我去威胁我们帮主。”
程尚龙听到这小子被绑了还不老实,走过去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啪、啪”正反两耳光扇了上去,打得花和尚牙都掉了几颗。
“小子,先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有得你受的。”面对着比他还凶狠的程尚龙,花和尚知趣闻地闭上了嘴。
见得此等情况,朱华再也忍不住了,他咬牙切齿地一声令下:“都给我上,好好地教训教训这帮小子,免得他们目无尊长。”
东方智脸色一沉,“老东西,给你面子你不要面子,好,你要玩,我便陪你玩玩。大家动手,不用留情。”
双方人马激烈地碰撞到了一起,血战再一次拉开。可怜的花和尚等人,本来就被绑在两方人马中间,现在两边人马一冲,一乱,他们这些个用脚不能动弹的人转眼间就被淹没了,被两方人马踩在脚下,惨叫声混杂在打斗怒骂声中,已没人能顾用到他们了。
朱华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心痛,这里可是他的聚宝盆啊!现在被人捣乱,心腹手下又被抓,怎能不气恼。
东方智见双方谁都没有占到上风,也不心急,打了一个电话出去,不一会,又从外面冲进来一百多个早已准备好的人马,一进打得朱华那帮人抬不起头来。
朱华见对方是有备而来,这么快就有了援手,心中恼火至极,立马命手下人去调集人手过来支援,不能输给东方智。
于是乎,两方人马是越打越多,一会你来一拔人,一会他来一帮人,场面乱成了一锅粥,有时候新来的人都不知道谁是谁那边的人了,只能照着不认识的人打,更是乱上加乱。
东方智此时心中渐渐有些着急起来,他能叫到的人差不多都叫来了,如果再这么耗下去的话,他们这边早晚会吃亏,也不知道唐思良那边动手了没,要再不动手,自己吃了亏的话,铁定去找他算账。
见自己这方人马越来越多,而东方智那边已没几个来支援的人了,朱华终于露出了一个冷笑,“哼,小子,我看你嚣张,等下你那边没人了还能这么嚣张就算你小子有种。”他现在几乎看到了东方智失败后的狼狈样。
可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手下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焦急地说道:“帮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朱华一惊,抓住那人哼道:“看你都成什么样了,急什么,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那人也来不及喘口气,急切地说道:“我们好几个地盘都遭到了唐思良所带人马的袭击,帮主你再不回去就来不用了啊!”
听到这个消息,朱华呆了半天,猛地一把将这人推了出去,脸色变得铁青,狠狠地看着东方智,不用说,这肯定是东方智跟唐思良串通好的,没想到自己一时不察,吃了大亏。虽然他现在很想把东方智碎尸万断,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必顺放弃这里,否则回去晚了贵港市将再无他立足之地。
东方智感受到了朱华的眼神,再一看他那精彩的表情,立马就猜到了原因,猖狂地大笑了起来:“哈哈,朱华,你怎么这副表情啊?是不是打不过我害怕了,想跑了?唉,咱们难得有此机会切磋一下,你可千万不要跑啊?以你和身份肯定不会逃跑的对吧?”既然明知道对方马上会撤退,那就得趁此机会好好地利用一下。
而东方智的人听到东方智的笑声后,一个个更来劲了。朱华那些个手下却有些不明白,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巢正在被人拆呢,虽然有些疑惑,但只当东方智在胡闹,妄想打击他们的士气。可是,下一刻,朱华亲自推翻了他们心中的想法。
在听到东方智那番话语后,朱华恨得牙痒痒的,他万没想到这东方智竟会如此可恶,落井下石的本事倒不小。
怒哼一声,朱华不得不一摆衣袖,下了撤退的命令。
这一下,那些手下彻底晕了,明明他们都占了上风了,为什么帮主却叫他们撤退?难道真如东方智说的那样打不过就害怕了,想跑了?
但不管怎么说,朱华还是很有威信的,这些手下慢慢地退了回去,东方智也不阻拦,叫自己那些手下住手,放他们走。好戏还在后面呢。
朱华满心不甘地离去,那兴港码头就直接落到了东方智手里,他高兴万分,有了这兴港码头,自己的腰包就会鼓上许多了。财源滚滚啊!于是他立马安排人手接管这里,还准备回去看震天帮窝里斗的好戏呢。
####086生日
唐思良跟朱华一战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般在贵港市再次掀起黑帮内斗的高潮。那一战,唐思良占尽了便宜,打了朱华一个措手不及,损失惨重,一时半会是不可能跟唐思良叫板了。东方智也成了这一战的直接受益人,将兴港码头纳入了他的势力范围,一时间又成了那些势力关注的焦点。
这天,文采扬接到何若琳的电话,责怪他这么久都不去看她一眼,也不给她打电话,在文采扬一再的道歉之下才没继续追究。随后告诉他,过两天将会是她的生日,要求文采扬一定得去。
到了何若琳生日那一天,文采扬跟龙馨儿一同提着一个大大的蛋糕来到了潇湘酒家,走进何若琳告诉他的包间时,只有何若琳跟她父母在里面等着,其余人还没来。
见文采扬跟龙馨儿一同前来,何若琳神色微微变了变,凭着直觉,她相信两人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随后热情地迎了上去,跟文采扬打过招呼后,便拉着龙馨儿的手到一边说话去了。文采扬过去跟两位老人问好后,便坐在一起陪两位老人聊天。
两个女孩子坐在一起叽叽叽喳喳地不知道说些什么,还时不时地把眼睛往文采扬这边瞟,弄得他尴尬不已,只能装做没看见,很是精神地跟两位老人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过了不久,包间的门被敲开了,进来的却是东方智那小子。东方智进门之后却看都没看众人一眼,竟十分谄媚地把着门,笑嘻嘻地让后面的人进来。文采扬愣了愣,当看到随之进来的冷月警官后,晃然大悟,不由得对这小子佩服不已。而随在冷月身后的却是李家龙跟牛仁一伙,这些以往在俱乐部里跟何若琳关系很好的小子也来了。
何若琳跟龙馨儿见到冷月后,欢快地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把冷月挤在了中间。
“冷月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要说公事繁忙没空来呢!”何若琳撤娇道。
冷月笑了笑,抱着何若琳的肩膀说道:“你过生日我敢不来吗?天大的事也没大小姐你的事大啊!”说着从提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了过去,“给你,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哦!现在可不许打开,得等你回家之后才能打开。”
何若琳刚准备打开盒子的动作只得停了下来,放到了一过去。随后冷月上前给何若琳的父母问好。
东方智也跟在冷月身后把自己准备的礼物送到了何若琳手里,说辞却跟冷月一模一样,引来文采扬一个白眼。其他几人也一一送上了自己准备的礼物。
现在人都到齐了,众人随之入座。两老坐在中间,文采扬被安排到两老的右边靠着何父坐,龙馨儿让何若琳坐在了文采扬身边,她则挨着何若琳。冷月坐在何母身旁,东方智当然粘在了冷月旁边。
席上,男的喝酒,女的喝饮料。可因为何若琳过生日,却也被灌了好几杯酒,喝得满脸通红,一双醉眼就没离开过文采扬左右。文采扬是浑身不自在,龙馨儿见状却是窃笑不已,同时也微微有些心酸,三人这关系倒底该怎么解决呢?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她跟文采扬都不想伤害何若琳。
生日宴会到了高潮,当十九支蜡烛闪烁着点点星光的时候,映着何若琳那红扑扑的脸蛋,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在众人的生日祝福下,许下了十九岁生日的愿望。
许愿完毕,在众人齐声欢呼中吹灭了蜡烛。灯开了,何若琳眼神偷偷地望向了文采扬,随后又看了龙馨儿一眼,谁也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
文采扬走上前去,送上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轻声说道:“若琳,生日快乐!记得从今天起,每天都要过得快快乐乐的哦!”
何若琳接下礼物,看着文采扬那深邃迷人的眼神,也不知是不是酒精做怪,她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抱住了文采扬,满脸酡红地把头靠在了文采扬怀里,静静地感受着心上人的气息。
文采扬呆了呆,内心深处一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随后轻轻地抬起手,拥住了怀中那散发着幽幽处子香气的柔软娇躯。其他人此时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谁也没有说话,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变得那么的温馨而宁静。
良久,何若琳终于醒悟了过来,慌忙从文采扬怀里爬起,看着众人的目光,一时低下了头,雪白粉嬾的脖子都染上了醉人的粉红色。
文采扬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两位老人却是喜笑颜开,不住地点头。
龙馨儿眼眶已有些发红,她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走上前去拉着何若琳笑道:“若琳姐姐,你现在这个样子好漂亮哦!我都忍不住要喜欢上你了。”
何若琳听了龙馨儿的话,更是羞急,想要往文采扬身后躲却又不好意思,急得直跺脚,嗔道:“馨儿妹妹你也来调笑我,我不理你了。”
龙馨儿咯咯直笑,拉着何若琳的手道:“姐姐这样子好可爱哦!”见何若琳又要急,连忙接着说道:“我可是给姐姐精心准备了一份大礼,你快收下吧!”说着把自己的礼物递了过去。
何若琳果然好骗,马上就忘了刚才的事,接过龙馨儿的礼物就一把撕了开。龙馨儿一时不防,想要阻止时却慢了一步。
刚看了一眼盒子中的礼物,何若琳猛地惊叫了一声,俏脸变得更红了。随后立即把盒子给盖上,双手捂得紧紧地,让一旁伸直了脖子想要偷看的东方智等人惋惜不已。
何若琳白了龙馨儿一眼,啐道:“馨儿妹妹你太坏了,竟然送我这样的礼物。看你过生日的时候我怎么收拾你。哼!”
龙馨儿在一旁直捂嘴偷笑,全然不把何若琳的话放在心上。这更让一旁的那群野小子心痒难耐,恨不得抢过何若琳手中的盒子看个究竟。
接下来就是分蛋糕吃了。文采扬见东方智那一群小子双眼乱转,就知道他们不怀好意,连忙站了出来,说道:“等一下,我们得先说好,等下这蛋糕只能吃,不能丢。谁要是丢了,谁就负责给大家洗衣服。你们说好不好?”
几个女姟子纷纷赞同,东方智等人也只能无奈地表示接受,但看他们那神情,文采扬还是有些不放心。
蛋糕分了下来,各人端着盘子吃了起来,李家龙几个却是偷偷摸摸地窜了起来。
文采所端着手里的蛋糕正吃着。东方智走到他面前定了定,突然对他说道:“文哥,你看那边是什么?”说着手指着窗外。
文采所不察,下意识地顺着东方智指的方向看过去。可就在他转过头时,端着蛋糕的手肘被人撞了一下,手中的蛋糕也飞了出去。等他连忙回过身时,李家龙已顶着满头的蛋糕站在了他面前。
一只手指着文采扬,李家龙很是委屈地说道:“文哥,你太过分了,你自己说好不准丢蛋糕的,却趁我不注意丢我。我冤啊!”说着还拿手擦脸做哭泣状。
不等文采所说话,东方智站了出来,义正严辞地说道:“文哥,虽然我们是兄弟,但是,做兄弟也要有做兄弟的原则,现在,我就要为家龙伸冤。你就别反抗了啊!”
话音刚落,东方智手中的蛋糕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到了文采扬头上。
文采扬怒了,他才是真的冤啊!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抹掉头上的蛋糕就丢了出去,也不管丢到谁身上。
这么一闹,鸡飞狗跳。尖叫声,嘻笑声,欢快地充斥在整个包间里。
当一群人走出包间后,三顿时引来一片低笑声。两位老人走在前面,倒没什么事,而后面跟着的那一群年轻人却是满身花花绿绿地,搞笑之极,一个个还挺胸抬头,做出满脸庄严之色。文采扬跟何若琳更是重点照顾对象,要不是用水冲了一下,肯定没人能认出他们来。
再看冷月,脸色时红时青,被饱满的双峰顶得豉豉的胸前衣襟上,还有着一大片带着蛋糕色彩的水渍,等一看东方智脸上那一双熊眼,就不难想象发生了什么事,但这小子却丝毫不以为意,神色中竟有些得意。
####087春宵
众人走到大厅里时,迎面走过来一群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一看就是那些事业有成的商人。当为首那人看到何父时,却走了上来,笑道:“哟,老何,没想到竟会在这里碰到你。我好像听说今天是你女儿过生日,不好意思,我没来得及准备什么礼物,你可不要见怪才是。”
何父眉头一皱,冷冷地说道:“苏步奇,今天我女儿过生日,我不想发火,你该干嘛干嘛去。”
那苏步奇闻言却是不屑地一笑,:“呵,我就是因为看在你女儿过生日的份上才这么跟你说话,告诉你,你嚣张不了几天了。”
何父脸色一变,怒道:“苏步奇,你别得意,事情不要做得太绝了,那对你没有好处。”
众人一听,就知道何父跟这苏步奇肯定有什么纠纷,见到何父发火,众人同时踏前一步,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苏步奇,甚是有些煞气。
那苏步奇还想讽刺何父两句,但被众人那充满敌意的目光一盯,顿时出了一头冷汗,要知道,这些人中可有好几个都是经历过生死,甚至还杀过人的,那目光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了的。
见苏步奇说不出话了,何父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后面众人在经过苏步奇身旁时,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等得这些人全都离开之后,苏步奇才擦了一下满头的冷汗,同时对何父的恨意更加重了几分。
走到外面,李家龙问何父道:“伯父,那苏步奇可是市里民营企业排行第九位的酷奇公司的老总?”
何父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却没多说什么。
文采扬见状,心中更是疑惑,问道:“伯父,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我怎么看那苏步奇好像不怀好意。你要是信得过我们的话,就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何若琳也在一旁紧紧地拉着父亲的手,满脸紧张地望着何父。
何父看了看文采扬,终于开口说道:“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只是那苏步奇想要收购我的公司而已,你们不要担心,他还没那个能耐。”
文采扬点了点头,知道何父不愿把自己牵扯进去,便不再说话,只是心中有了计较。
在送龙馨儿回家的路上。龙馨儿看了一眼文采扬,笑道:“之前在包间里你抱着若琳姐姐的时候,你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啊?”
文采扬心里一惊,看来果然如他所料,这丫头还惦记着这事,若不给她个满意的答复,自己就要倒霉了。
“嗯,那个嘛,没什么感觉啦!她先抱的我嘛,我不抱他一下不是太不给她面子了。”文采扬敷衍道,可惜他这慌撤得太没技巧性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龙馨儿小嘴一嘟,道:“你骗人,鬼才相信你没什么感觉。看来想要你说真话是不可能的了。那我问你,你抱着若琳姐姐的时候跟抱着我有什么区别吗?”
文采扬脚步一踉跄,差点没摔倒在地,支唔着说道:“咳、咳,哪个啥!肯定不一样了。抱着若琳的时候就像抱着妹妹一样温馨,抱着你的时候就感觉很实在,很满足!”
白了他一眼,龙馨儿问道:“那你说什么是很实在,很满足的感觉?”
文采扬淡淡一笑,一把将龙馨儿拉入了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就像现在这样,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你的呼吸,还有你身上那迷人的清香。我知道你是我的,我将会一辈子都拥有你,就是这种实实在在的感觉,让我很满足!”一边说着,文采扬一双手却不老实地在龙馨儿娇躯上上下游动着,似要告诉龙馨儿,现在他们实实在在的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龙馨儿俏脸发红,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文采扬的双手抽走,一时软倒在文采扬怀里,媚眼如丝,眼神早已迷离。
温存良久,龙馨儿才有了一点力气从文采扬的怀里挣脱出来。俏眼一瞪,嗔道:“你就知道欺负人,每次都来这招!”
文采扬讪讪一笑,不知为什么,他跟龙馨儿单独在一起时,总是忍不住要把龙馨儿抱在怀里。
“馨儿,你送给若琳的是什么礼物啊?她怎么反应那么大呢?”文采扬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龙馨儿闻言,脸色一红,竟“噗哧”一声捂住嘴笑得娇躯乱颤。倒搞得文采扬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到底你送若琳什么礼物了?给我说一下嘛!”文采扬好奇心大起。
“不行,我就不告诉你,你想知道啊?那就直接去问若琳姐姐吧!”龙馨儿止住笑,双手背在身后,蹦蹦跳跳地围着文采扬转圈。
文采扬心一横,伸手拉过龙馨儿,再次将龙馨儿搂在怀里,低头看着龙馨儿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恶狠狠地说道:“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可就要让你配合我一下,在这大街上表演一出激吻好戏了!哈哈!”说到最后,竟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甚是邪恶。
龙馨儿有些慌张地望了望四周,低声说道:“你真要听?”
文采扬连忙点头,满眼期待之色。
龙馨儿双手抱住文采扬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了下来,在他耳边轻轻地低语了几句。
文采扬猛地一震,如遭雷击,整个人呆了半晌。龙馨儿却在他怀里咯咯地娇笑个不停。
终于回过神来,文采扬望着怀里兀自笑个不停的龙馨儿,却露出一个大灰狼见到小绵羊时的笑容,邪邪地说道:“馨儿,你太坏了!我发觉我越来越爱你了!”随后,文采扬脸上那笑容更灿烂了。“馨儿啊!你什么时候送一个那样的礼物给我好不好?”
龙馨儿被文采扬那笑容一刺激,觉得有些不安全了,急忙从文采扬怀里挣脱出来,道:“你才是坏蛋,我才不要送你那个礼物呢!”
文采扬只得小心陪笑道:“不送也行,你送给你自己行了吧!”说完又露出一个极为认真的表情,道:“其实我觉得我们现在有必要去好好地研究一下你的那个礼物。既然你都送了若琳,那么说明你自己也有过,啊!我们快些回去吧,我快忍不住想要看一下了!”
听到文采扬这声音,龙馨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当他看到文采扬那灼热的眼神时,心道不妙,转身就想逃跑。
文采扬哪会给她逃跑的机会,一跨步就伸手抓住了她,笑道:“馨儿你跑什么啊?我又不吃了你,好了,刚刚跟你开玩笑呢,我们回去吧!”说完,伸手环抱着龙馨儿的小蛮腰,两人又有说有笑的踏着月光开始了街头漫步。
回到龙馨儿家里,文采扬却没离去,他坐在龙馨儿的客厅里面的沙发上,怀里还抱着龙馨儿没有松手。
龙馨儿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到家啦!你干嘛还不放手,我要去冲凉去了。放手啦,热死了!”
一听到冲凉两个字,文采扬眼睛马上就亮了,一双眼睛在龙馨儿身上游来游去,直看得龙馨儿心里发毛。文采扬立马松开了手,说道:“对哦,冲凉要紧,你看我们,还一身的蛋糕呢,快去洗了吧,我也得洗洗。”
龙馨儿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多说什么,便急急忙忙地冲凉去了,这一身一头的蛋糕确实很难受。而文采扬则进了另一间浴室,他身上的蛋糕可不少,刮下来的话,够他一顿夜宵了。而以往在龙馨儿家里玩累的时候也是在这里冲的凉,倒不生疏。
等文采扬冲过凉,把换下来的衣服也都放到洗衣机里洗好后,龙馨儿已坐在客厅里拿着摇控器在看电视了。
此时的龙馨儿,身穿一套粉色的睡衣,露出一双光滑修长的玉腿,脸蛋上还挂着几颗调皮的水珠。她屈着双腿,懒散地靠在沙发里,全没注意到那露出的大腿是那么的勾魂夺魄。文采扬当时呼吸就急促了起来,目光也呆了,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一步步走了过去。
见到文采扬那神魂颠倒的模样,龙馨儿脸一红,横了他一眼,嗔道:“看什么呢?还没看够啊!”内心却有几分欢喜。哪个女姟子不希望自己的心上人对自己着迷。
文采扬坐到了龙馨儿身旁,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了龙馨儿,低头噙住了龙馨儿那娇艳欲滴的嘴唇,尽力索取起来。
龙馨儿挣扎了一下便主动迎合着文采扬的动作,双手不自觉地就缠上了文采扬的脖子,身子也陷入了文采扬怀中。
感受着怀中佳人的反应,再联想到之前龙馨儿所说的那个送给何若琳的礼物,文采扬心中一热,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就抱起来了龙馨儿往她的闺房走去。龙馨儿醉眼迷离,也任由文采扬摆布。
终于,文采扬在龙馨儿房中看到了那传说中的礼物,一时兽血沸腾,将龙馨儿扔到床上,猛地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地解除了两人的武装,坦诚相对。
看着眼前洁白如玉的胴体,文采扬双手抚过那每一寸肌肤,目光是那么的灼热,那么的神圣。
龙馨儿紧闭着双眼,全身上下在文采扬双手的抚摸下变得滚烫起来,微微颤抖着,竟有些忍不住地轻声呻吟起来。
在龙馨儿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中,文采扬翻身覆了上去,看着怀中的佳人,已有些迫不及待。
龙馨儿清晰地感受到了文采扬的欲望,她咬紧了牙关,双手伸至文采扬后背,紧紧地抱着文采扬,严阵以待。
当一声伴随着痛楚的娇呼声从龙馨儿口中传出时,这世上,又有一对年轻男女成熟了!
这一晚,被翻红浪,风波跌起,千金一刻是春宵!
####088绑架林雨竹
文采扬从沉睡中醒来时,一看床头的闹钟,竟已是下午三点过了。龙馨儿俏脸微红,如一只小猫般倦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香。看着熟睡中的龙馨儿,文采扬再一次沉醉了,初经人事的龙馨儿,全身散发着别样的魅力,文采扬低头轻轻地吻上了龙馨儿的脸庞。龙馨儿感受脸上有异,摆了摆头,把小小的脑袋直往文采扬怀里蹭。看到龙馨儿这可爱的模样,文采扬轻轻地把她抱在怀里,不忍吵醒她。
又过了半过多小时,龙馨儿悠悠地醒了过来,当她抬眼看到文采扬那灼热的目光时,脸蛋刷地一下变得通红,把头埋了下去,嗔道:“你要死啦!这样看着人家。”
文采扬嘿嘿一笑,双手又不老实地在龙馨儿那光洁的身子上游动起来。感受到身上的异样,龙馨儿白了他一眼,说道:“现在我可是你的人了,你以后要是负了我的话,哼哼,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文采扬紧紧地抱着龙馨儿,说道:“放心吧,我就算负了天下人,也绝不会负于你的!”说着又低头含住了龙馨儿的双唇。
龙馨儿感觉到文采扬又蠢蠢欲动,慌忙挣扎出了他的怀抱,娇喘道:“现在不要好不好?我身上都没一点力气了,下面好疼!
昨晚两人太疯狂了,文采扬也怕龙馨儿受不了,只能点了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一抹嫣红的桃花在盛开在床单上。
见文采扬看着床单上的印记,龙馨儿俏脸越发的红了起来,扑过去就把文采扬给推下了床去,拉过被子盖住那朵桃花。“你看什么看,有这么好看吗?”
文采扬一时走神,被龙馨儿推到了地上,顿时尴尬不已,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龙馨儿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
龙馨儿却迅速地把脸别了过去,哼道:“你还不把衣服穿上,站在那里干嘛?”
文采扬这才注意到自己还光着身子呢,急忙拿过自己的衣服穿上。而后把龙馨儿的睡衣递了过去。
躲在被窝里穿好衣服,龙馨儿从床上爬了下来,刚刚从床上站了起来,双脚却是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文采扬急忙上前扶住了她。龙馨儿却是白了他一眼,道:“都怪你,那么用力。快点扶我去浴室,我要冲凉。”
文采扬一听,立马又兴奋了起来,把龙馨儿扶到浴室里,他自己却赖着不出来,龙馨儿拿他没办法,两人洗了一个鸳鸯浴,当然没做太过份的事。
协助龙馨儿把昨晚留下的痕迹处理好之后,龙馨儿叫佣人端来了午餐,两人饿极,狼吞虎咽地吃完了午餐。饭后,因为龙馨儿行动还有些不便,两人只能呆在龙馨儿屋子里玩到了天黑。
吃晚饭地时候,龙吟风夫妇也回了家,龙馨儿见到父母后竟微微有些害羞,而瞧得两人的异样,龙吟风夫妇大概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没多说什么,只是龙吟风用别有深意的目光紧紧地盯了文采扬一会。
从那晚之后,文采扬就经常留在了龙馨儿的家里,本来龙馨儿让他搬过来和自己一起住,却被文采所拒绝了,如果他搬到龙家住的话,就会少很多自由,而且在外人看来他也就成了龙家的人了。
这天晚上,文采扬正陪着龙馨儿在龙家庄园里散步,却接到了林雨竹的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商量一下,约他去上岛咖啡见面。
跟龙馨儿说了一下,文采扬便乘车赶往了上岛咖啡。但到了上岛后,却不见林雨竹的身影,文采扬有些疑惑,拔通了林雨竹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有人接,而就在电话刚一接通,文采扬便听到林雨竹那略带气喘的焦急的声音:“采扬快过来,我被人袭击了,就在上岛咖啡左边的巷子里。”还不等文采扬反应过来,电话就挂掉了。
心中一惊,文采扬立马冲了出去,向左边的狂奔而去。
此时的林雨竹心中着急不已,看着眼前那四个黑衣大汉,她不由得有些绝望了。本来约文采扬到上岛咖啡见面的,谁想被人跟踪,刚一下车就在上岛门外被七八个黑衣人给偷袭。她凭着自己空手道五段的实力,跟这些人游斗起来,虽然放倒了对方三四个,却也被逼入了这条小巷子里,她毕竟是个女姟子,体力已渐渐有些不支。
当她挂掉文采扬的电话后,那些黑衣人也知道不能再拖,齐齐向她出手,一时之间,连连后退,最终被逼入了墙角,在硬挡了几下攻击之后,再也坚持不住,失手被擒。
等文采扬赶到巷子里时,正好看到林雨竹被那些个黑衣人抬到了一辆小车里扬长而去。他狂冲上去,却还是迟了一步。
文采所转过头去,见到路旁竟有好些围观的人群,刚刚林雨竹被袭击时,这些人竟没一个敢站出来,还都站到一旁看热闹。其中一个骑着赛摩的非主流打扮的年轻人甚至还拿着手机在录像,满脸兴奋之色。
文采扬冲了上去,冷着脸对那年轻人说道:“对不起,我要借你摩托车一用。”
那年轻人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哼道:“切,你说借就借,把你自己当警察啦?”
文采扬却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猛地摔在了地上,随后抬脚就踹了上去,一脚将那年轻人踹出四五米远,翻身跨上了摩托车,呼啸而去。只留下那原地惨叫的年轻人,可惜的是,却没人上来拉他一把,更有一些人像他一样拿出手机拍着他那惨样。
文采扬紧紧地盯着前面的车,他没敢把车灯打开,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发现了,他也不知道林雨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那辆车驶出了市区,开进一片废弃的码头停了下来。那几个黑衣人将林雨竹拉下了车,手脚已被绑上,挣扎得是那么的无力。随后这些人进入了一个集装箱里。
将摩托车远远地停好,文采扬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如一只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些集装箱的阴影中,缓缓靠近了目标。
快靠近目标时,文采扬停了下来,在这一路中,他发现了好几处暗哨,而就在这集装箱周围跟门口,或明或暗地也游动着十余个黑衣人。
文采扬皱起了眉头,他不敢多耽搁一分钟时间,害怕林雨竹在里面有个什么闪失。硬闯显然是不行的,就算他能干掉外面这些人,可若是惊动了里面的人,将林雨竹做人质威胁他,他也只能束手就擒。
围着这集装箱小心地观察起来,文采扬隐隐能听到里面的吵闹声,一时也拿不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来。
而就在他转到这集装箱后半段时,却听到里面的声音清晰了不少。他再往前走了一段,声音又小了下去。这说明了什么?文采所仔细地看了看,这一段却没任何异样,随后他又转到另一面,也是同样的情况,文采扬躲在那里仔细思考起来。
猛地,文采扬眼睛一亮,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这里,他往后退了几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运起气来,将内力运至双脚,随后猛地冲了上去,在靠近那集装箱时双脚一用力,整个人跃起近两米多高,伸手抓住了集装箱顶的边沿处,而后手臂一用力,整个人轻巧地翻到了集装箱顶部伏了下来。
文采扬这一系列动作并没弄出多大的声响,而里面那些人正在对付着林雨竹,也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不出文采扬所料,在这集装箱顶部的后半段,被人为地开了一个洞,上面还精心地作了一个顶棚,既能通风透气,又能避风雨。看来这个集装箱是长期有人居住的。
文采扬小心翼翼靠了过去,从那洞口望了进去。
此时的林雨竹,手脚被绑着,身旁站着三四个黑衣大汉,而另外还有两个满脸淫秽之色的男子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林雨竹,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哈哈,谁叫你要跟着那唐思良跟我们老大做对呢?现在落到了我们手里,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其中一个男子甚是得意地注视着林雨竹说道。
林雨竹坐在地上,一双凤眼快要喷出火来,她恨声啐骂道:“李银,你个卑鄙小人,就会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有种的放了我,跟我单挑,你这样做还是个男人吗?”
那叫李银的男子邪笑道:“哈哈,我卑鄙又怎么了?我是不是个男人?你是想要证明一下么?放心吧,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不仅如此,我会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证明给你看的。”
说着,这李银就不怀好意地走了上来,而另一个男子却拉住了他,说道:“大哥,这样不好吧,帮主只是要我们把人绑来,没说要我们动她啊。”
这李银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拍了一下那人,说道:“我说李剑你小子是不是糊涂了?帮主没说要我们动她,但也没说不准我们动她呀。再说了,我们兄弟两的作风帮主又不是不知道,他既然让我们来做这件事,自然不会管我们的了。反正我们把人抓来了,帮主也通知了,还怕什么?”
那李剑一听李银这么一说,顿时一拍自己脑袋,谄媚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大哥不愧是大哥,你太聪明了。既然如此,我们快些动手吧,大哥你先上。”
李银得意地一笑,对那几个黑衣大汉说道:“你们先退到一边看着吧,等我们兄弟享受完了,自然有你们的份。”
那几个黑衣人立马露出一脸淫笑,退到了一边,准备好好地欣赏一下。
李银走到林雨竹身旁蹲了下来,伸出一只手去捏起了林雨竹的下巴,赞道:“哟,不愧是霸王花,这模样,这身段,跟那些电影明星都有得一比了。说实在的,我都有些不想跟别人分享了,可惜我这人太重承诺了,也就只好委屈你一下了啊。”
林雨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猛地一低头,在李银手背上狠狠地咬出了一个深可见骨的牙印,随后混着李银的血,喷了他一脸。“混蛋,你有种就杀了我,否则我定要让你死无葬生之地。”
那李银吃疼不住,另一只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直把林雨竹打得嘴角流血。
“贱人,给你面子你不要,本来我还想怜香惜玉,现在看来也不必了,好,我让你知道知道我疯狂起来的一面。”李银面孔已变得有些扭曲,伸手就要去撕扯林雨竹的衣服。
####089为我而伤
文采扬再也忍不住了,他一脚踢掉那洞口上面的顶,头一低就钻了进去。
听到顶上有异,李银李剑两兄弟急忙抬头,只看到一个人影从集装箱顶部那洞口钻了进来,不等他们做出反应,那人影还在半空中时,一道银芒闪过,李银只觉得喉头一凉,伴随着一阵剧痛,竟再也说不出话来。
文采扬一飞刀解决了离林雨竹最近的李银,双脚落地后身子不停,扑上前去,一拳轰在了离他最近的李剑头上,一声闷响,不等他倒下,整个身子将李剑撞飞了出去。
而那四个黑衣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向文采扬扑了上来。文采扬是来者不惧,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能同时攻击到他的最多也就两个人,再多就施展不开了。
不出两分钟,那四个身手不错的黑衣人也躺倒在了地上。文采扬连忙上前,从还没断气的李银喉头拔出了飞刀,将捆住林雨竹的绳子给割断,救起了林雨竹。
林雨竹早在文采扬扑下来时就认出了他,此时一得救,再也没有刚才那么坚强了。一把抱住文采扬痛哭起来。
感受到怀中那颤抖的娇躯,文采扬轻轻地拍着林雨竹的背,轻声说道:“林姐,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听到文采扬的话,林雨竹却猛地抬头,双手抱着文采扬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香吻,呜咽道:“你不要这么说,我没怪你。”
文采扬突然被林雨竹吻住,身体一震,头脑一时有些空白,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这样对不起馨儿,也对不起林雨竹。可他却不忍心推开林雨竹,现在的林雨竹极为脆弱,需要他的安慰。
幸好这时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响动,敲起了门。林雨竹猛地惊醒了过来,挂着泪珠的脸蛋微微有些羞红,她从文采扬怀里站起,又转过头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李银等人,顿时恨上心来。
从一个黑衣人身上搜出一把砍刀,林雨竹走到李银身旁,此时的李银双手捂着喉咙,睁大的双眼中满是恐惧。林雨竹却不管那些,一咬牙,抬起手中的刀,却下不了手。
文采扬见状,走过去从林雨竹手中取过刀,说道:“让我来吧,杀这些人只会弄脏你的手。”说完,将林雨竹的头抱在怀里,不让她看见这血醒的一幕,手起刀落,送了李银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