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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沉默哲 当前章节:15087 字 更新时间:2026-5-28 08:43

等文采扬将这屋里的六人都补上一刀后,林雨竹气色也好了很多,文采扬递给她两把砍刀,问道:“我们现在得冲出去,你还能动手吗?”

林雨竹点了点头,默默地从文采扬手中接过刀子,不再言语。而文采扬竟从李银李剑身上搜出了两把子弹已经上膛的五四式手枪,不由得冒出了一阵冷汗,刚刚自己若是慢上一步,说不定此时已倒在了这里。将这两把枪带走不太现实,只能两把手枪的子弹退出来,随后再找来工具将两把枪给砸得不成样子才罢手,谁让文采扬不懂枪械,只能用最暴力的办法。

外面的人担心里面出了事,正在那里用力地撞门,意图冲进来。但撞了半天,里面的人却没半点反应。更让外面那些人焦急不已。

这时,门突然开了,外面那些人一愣,而就在他们愣神这一会,一道黑影窜了出来,手中的刀子化作一片光影,门外的人立马就倒下去三四人。

一击得手,文采扬毫不停留,挥舞着手中的刀子继续向前冲去。林雨竹也随后冲了出来,紧紧地跟在文采扬身后。

这边一出事,所有的人都集中了过来,很快便将两人给围在了中间。前路受阻,文采扬跟林雨竹背靠着背攻击着眼前的敌人。

文采扬这时才见识到林雨竹的厉害之处,怪不得她能凭一介女流得到唐思良的重用,这身手跟东方智都有得一拼了。

周围已有二十余人向两人轮流攻击着,文采扬看这情况是越来越危险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不被打死也会被累死。必须得想办法冲出去。

趁着攻击的空档,文采扬低声对林雨竹说道:“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冲出去,等下听我指令,跟在我身后一同冲出去。”

林雨竹答道:“放心吧,我会跟上你的,如果我没跟上,你也不要管我,只要你能冲出去就行了。今晚你能冒死来救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听到林雨竹这话,文采扬低声吼道:“你这是什么话,叫你跟紧我冲你只管冲就行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好了,听我口令行事。”

没想到文采扬竟会对自己发火,林雨竹不但不生气,反而有些欣喜,面对眼前的困境,感受着身后那坚强有力的身体,心里竟然生起一服安全感来,再也感觉不到害怕了。

文采扬手中的刀子猛地加快了挥动的频率,将眼前的敌人迫开,随后反手一拉林雨竹,吼道:“冲!”

林雨竹转过身来跟文采扬发足奔跑起来。而两人手中的刀子更是舞得上下翻飞,所向披靡。

带着林雨竹往前直冲,而那些黑衣人见两人要逃,也紧紧地跟了上来。眼前还有好几个敌人挡着道,再不冲出去的话,就会被后面的人赶上,那时就没机会了。

文采扬大喝一声,身体凌空跃起,双脚化成一片幻影,接连几记重脚踢开了挡在身前的敌人,随后一把将林雨竹给推了出去,大声喊道:“林姐,快跑,不要回头。”

林雨竹冲出了包围圈,再回头看文采扬时,他却已陷入了包围之中。她猛地一咬牙,就要冲进去救文采扬。

而文采扬一见林雨竹不但不跑,竟还想冲回来,心中大急,吼道:“你还不快跑,回来做什么?难道想我们都死在这里吗?你快跑啊,我不会有事的!”

林雨竹却摇了摇头,一脸坚决,而有几个黑衣人已向她冲了过去。

见状,文采扬再也顾不了许多,怒吼一声,身体暴射而起,双脚连连凌空踢出,再落地时,已越过了好几人,随后手中的飞刀也接连射出,将挡在自己身前和那冲到林雨竹身前的几个黑衣人射倒在地,双脚不停,冲到林雨竹身前,拉着她就狂奔起来。

二人冲到文采扬放摩托车的地方,文采扬将摩托车拉出,对林雨竹问道:“你会开这车吗?”

林雨竹点点头,文采扬一把将她推了上去,自己随后也跨了上去,抱着林雨竹的腰,说道:“现在就由你来开车,快点,那些人快追上来了。”

林雨竹二话不说,把火一点就飞奔而去,等那些黑衣人开车追出来时,两人早已不知去向。

林雨竹骑着车,感受到文采扬呼吸渐渐有些沉重起来,抱在她腰上的双手也渐渐失去了力道。她心中一惊,将车停了下来,文采扬却从车上摔了下来,滚倒在路旁。

见文采扬这副模样,林雨竹大急,将车一摔,就扑到了文采扬身边,将他扶了起来。焦急地问道:“采扬,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不要吓姐姐好不好?”

听到林雨竹的呼喊,文采扬睁开了双眼,虚弱地说道:“林姐,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只是有些累,让我休息一下就行了。”

这时林雨竹才发觉自己抱着文采扬的双手有些滑腻同时带着重重的血醒味,她抬手一看,双手竟满是鲜血。一时林雨竹竟急得哭泣起来。

文采扬伸手抚去了林雨竹脸庞上的泪水,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说道:“林姐我真的没事,只是受了一些小伤,咱们快些离开这里吧!”

林雨竹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扶起了文采扬,想要拦个车送文采扬去医院,可这深更半夜的,在这荒凉的效区哪还有什么车。

不得已,林雨竹只能将文采扬的上衣脱掉,看见他背上正有好几道刀深正往外流着鲜血,心中一颤,从自己身上撕下几块布条,将文采扬的伤口绑了起来。然后将文采扬扶到摩托车上面对着自己坐好,她再开着车慢慢地往医院行去。

将文采扬送进医院的急救室之后,林雨竹才略略松了一口气,她坐在急救室外面焦急地等待着。随后拿出文采扬的电话拔通了唐思良的电话。

此时的唐思良正焦急不已,之前接到朱华的电话,声称林雨竹落到了他的手里,要求唐思良拿几块地盘去交换。他一边跟朱华周旋着,一边安排着手下人去寻找林雨竹。在他眼中,林雨竹就像他的小妹一样,更是他的左膀右臂,现在林雨竹出事了,他怎能不急。同时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救出林雨竹之后,定要将朱华从这贵港市铲除。

派出去的手下不断传回不好的消息,唐思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任他是以计谋著称的震天帮军师,一时也想不到好的办法。

突然,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心中衡量了一下,随后按下了接听键。

放下电话,唐思良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立马叫人进来传达他的命令:“撤回所有寻找林堂主的人,并且派人跟我一同去医院。”

当唐思良带着人马来到医院时,急救室的门还紧紧地关着,林雨竹呆呆地坐在那里,双眼死死地盯着急救室。唐思良见她这个样子,想要劝她去休息,让医生给她检查一下,却被林雨竹倔强地拒绝了,文采扬是为自己才受的伤,不得到文采扬平安的消息,她又怎么放得下心来。

没办法,唐思良只能叫来医生就在这里给林雨竹包扎一下伤口,再给她打了一瓶点滴。

####090新的内功

朱华十分地气恼,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却被人搞砸了。他今晚让人去绑架了林雨竹,准备以此来要挟唐思良,正因为他知道林雨竹在唐思良心中的地位,所以才这么做。在他看来,为了林雨竹,唐思良肯定会做出一定的让步,这样一来,他就可趁机得到一定的喘息之机。上一次被东方智他们阴了一把,朱华已处于十分不利的处境,才不想办法翻身的话,迟早他都得从贵港市消失。

现在计划已败,而朱华在得知自己失败的原因却是被文采扬凭一已之力搞砸后,不由对文采扬恨之入骨。对于文采扬这个东方智身边的智勇双全的人物,朱华相信上一次的码头事件肯定也有他的份,而这个文采扬一而再地与他做对,不除此人,他是连觉都睡不安稳的。

文采扬从急救室出来时,脸色依然苍白,但至少没有晕过去。见扑到自己身前的林雨竹,他笑了笑,安慰道:“林姐,我没事了,你现在真的不用担心我,你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快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也得好好地休息一下。”

林雨竹擦掉脸上的泪水,终于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听到文采扬的话后,乖巧地点了点头,拉着文采扬的手说道:“你没事就好,我也放心了,你先去休息吧,等你好些了我再来看你。”

而唐思良也走了上来,看着文采扬真诚地说道:“谢谢你,要不是你救了雨竹,我今晚就会败在朱华手里了。”

面对唐思良的感谢,文采扬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谢我,林姐是我的好朋友,她有事我当然得出手,这又有什么值得谢的呢。”

唐思良也不再多说,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会派人在这里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的,等你出院时我再来看你。”随后唐思良带着林雨竹去找医生去了。

这一次文采扬受的外伤并没有多严重,只是在最近后突围时背后挨了几刀,有些失血过多。当然这不是最主要了,在最后关头,文采扬为了救林雨竹,强行将本已不多的内力运转了起来,从而导致丹田里的内力枯竭,而且他又是强行用力,现在小腹那里都还有一阵阵刺痛感,当他沉下心去感受时,在小腹那里已没了一丝气感。所以说文采扬真正受的伤是内伤,不是现代医学能解决的问题。

躺在病床上,文采扬努力去运转内力,可是,他依然找不到一丝气感,并且越是着急,小腹处就越是疼痛起来。对此,他只能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这一次可是倒霉透顶啊!

就在文采扬转到病房后不久,东方智等人也接到消息赶了过来。当问明原因后,一个个都是气愤不已。文采扬好不容易才安慰下这些人,说有什么事等他伤好之后再说。

这件事文采扬并没有瞒着龙馨儿,当龙馨儿赶到医院时,又是生气,又是心痛,让文采扬愧疚不已,而林雨竹的事情文采扬也直接跟龙馨儿说了,他并不想瞒着龙馨儿。

文采扬在医院住了十余天就出院了,这些外伤并不严重,多加休息就没事了。在出院的第二天一大早,文采扬就迫不及待地赶往了跟汪老练太极拳的公园里。

见到汪老,文采扬上前礼貌地问过好,汪老一看他这样子,心中略微有些吃惊,关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好像受了内伤?”

文采扬没想到汪老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病,连忙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情况。

汪老听完之后皱起了眉头,说道:“你先练一遍太极拳,就照你以往那样练就好。”

照着汪老的话,文采扬又沉心练起了太极拳,但这一次,他却再也找不到从前那种感觉了,不但没能体会到那种意境,甚至还牵动了小腹的内伤,让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得知文采扬的现状后,汪老沉思了好半天,最后叹了一口气,对文采扬说道:“你现在的情况也不是没救,我可以教你法子,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见汪老如此慎重,文采扬不敢有丝毫怠慢,点头道:“汪老你尽管吩咐,只要是我做得到的就一定不会让你老失望。”

汪老又看了他半晌,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说道:“我现在会教你一种内功心法,等你练习之后,你这伤也就算不得什么了。不过这内功练成之后,你将不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了。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得答应我,到时功成之后绝不做出有伤天和,有违良知的事。”

文采扬心中一喜,他早知道汪老不是一般的人,没想到现在他竟然会教自己内功心法,要知道,这可是他一直做梦都在想的东西啊!

很是坚决地点了点头,文采扬说道:“汪老放心就是,我文采扬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对做不出那些有伤天和,有违良知的事,不管是从前,还是以后,我永远都是我自己。”

“呵呵,这点我相信你。通过这么长时间对你的观察,我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你,要不然也不可能传你这内功心法。”汪老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这套内功心法名叫归元功,练习之后并没分什么层次,只能看你各自悟性,练到哪算哪了。至于有什么用,怎么去用,也得你自己去领悟了。”

对这套内功心法,汪老只是简单地说了这么两句,看似微不足道,但文采扬知道,这套内功心法绝对要比他以前得自血狼那套粗糙的功法好上数倍。

接下来,汪老便将这心法口决传授给了文采扬,让他就在这草坪上打坐练习。

当文采扬照着这心法练习之后,因为有了先前的基础,所以很快便有了感觉,最明显的就是在小腹那个位置,之前有些隐隐作痛,可随着这心法的运行,小腹部位渐渐有些酸痒起来,文采扬心中大喜,有这种感觉说明这心法有用,至少能治疗他现在的内伤。很快,他就沉醉其中,忘却了身边的一切。

两个小时之后,文采扬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睁开眼来,再感觉小腹位置已没了那隐隐作痛的感觉了,甚至还有了一丝气感,这个发现让他舒爽至极。一纵身,从地上跃了起来。这时的他明白,汪老所教给他的这套心法绝不是一般的心法,更让他对汪老的无私感激不尽。

这时文采扬才发现,汪老正站在他身前不远的地方笑眯眯地看着他,文采扬连忙上前就要跪下,却被汪老提前伸手一把拦了下来,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汪老,谢谢你,你把这么重要的内功心法教给了我,那么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师傅,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现在无以为报,只能给你磕上几个响头,等我以后相报。还请你不要推辞。”文采扬这番话说得极为诚恳。

“呵呵,你这话就严重了,我只不过是随便教了你一套内功心法而已,至于这心法有没有用还是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你也不用放在心里。”汪老看似随意地说道。

文采扬却不同意,平白受了汪老这么大的恩惠,如果不给汪老一个交待,他又怎么过意得去。

“不行,这对你来说也许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但对我来说,甚至是改变我人生的大事,所以请汪老答应,否则我宁愿永远不要练这心法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你做弟子吧!呵呵,我本以为我这一生都不会收弟子,却让你这小子得逞。嗯,那磕头也就免了,你也不用叫我师傅,只要心中有我这个师傅就行了。”汪老拗不过文采扬,只能同意,但看得出,他心中也是极为高兴的。

文采扬在听到汪老同意后,就准备下跪了,不过还是被汪老拦了下来,在听到汪老后面的话之后,想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了汪老的要求。

见文采扬不再坚持,汪老再次开口说道:“你要记住,这套内功心法不要随便传给别人,更不要跟别人提起这功法的名字,特别是和我的关系,更是不要轻易地提起。你不要问为什么,以后你就会明白的。现在你只要照做就行了。好了,我先回去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番话,汪老便转身缓缓行去,留下文采扬呆在原地思考着。

####091悲伤的何若琳

这天早上,文采扬跟龙馨儿两人相拥着下了楼,大厅里早有佣人准备好的早餐,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吃早餐,温馨无比。

这时,有佣人敲开了门,对龙馨儿说道:“小姐,你朋友找你来了。”

两人抬头一看,却见到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外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文采扬心中一惊,这不是何若琳吗?她怎么到这里来了?而且看她眼眶红红的样子,明显是哭过。

何若琳焦急地走进了龙馨儿的家里,可当她看清楚大厅中的两人时,到嘴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一时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因为此时的文采扬跟龙馨儿穿着相同面料做的睡衣,偎依在一起,龙馨儿手里的一片面包还含在文采扬嘴里。

此时大厅里的气氛十分尴尬,何若琳呆在那里怔怔地忘着两人,而两人也呆在那里,一时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过了好半天,何若琳终于反应了过来,想起自己来些的目的,再看到眼前的情景,一时悲从心来,双眼一红,泪珠如线般落下。

见何若琳二话不说就哭泣了起来,两人也着了急,龙馨儿急忙跑上去扶住何若琳,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关切地询问道:“若琳姐姐,你不要哭了好不好,都是我们不好,没有给你说,你先听我们解释好吗?”

文采扬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虽然他也很想上前安慰一下何若琳,却没那勇气走过去。只希望龙馨儿能尽快安慰好何若琳。

好半天,何若琳才抬起头来,双眼已有些肿了。她先是看了文采扬一眼,而后又看了龙馨儿一眼,将两人看得低下了头。

何若琳吸了吸鼻子,抬手擦了擦眼泪,呜咽道:“我爸爸出事了,妈妈也生病了,我好怕,我给你们打电话却一直都没人接,只能跑到你这里来找你,谁知,谁知,你们却是这样的。”说着说着,何若琳又哭泣了起来。

文采扬一听她这话,顿时再也顾不了许多了,急忙走过去坐到何若琳身旁,拉着她的手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伯父出什么事了?你快告诉我。”

何若琳挣脱开了他的手,哭道:“要你管。”

龙馨儿见状,连忙说道:“若琳姐姐你别着急,我马上去找我爸爸帮你问一下,我相信只要我爸爸出手,什么事都能解决的。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不要走,好不好?”说完连连对文采扬使眼色,要他留在这里安慰一下何若琳。

龙馨儿见何若琳点头后,起身就跑了出去。文采扬见何若琳只管在那里哭,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干瞪着眼,安慰女姟子这事他还真没多少经验,以往龙馨儿可是很少生他气的。

见何若琳哭得越来越伤心,文采扬一咬牙,他一把拉过何若琳,将她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

何若琳知道是文采扬抱着她,急忙挣扎了起来,哭泣声也越来越大,一双手在文采扬身上乱打。可是文采扬任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让何若琳把他睡衣都给扯开了,胸口也被抓了好几道红红的口子。

终于,何若琳大概是发泄完了,再也忍不住,反手紧紧地抱住了文采扬,把头贴在文采扬胸口,任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你知道吗?在我父亲出事那一刻,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可是我给你打电话一直都没人接,我又给馨儿打电话,也照样没有人接。那时的我,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我,没有一点希望。而你呢?你却跟馨儿在一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不让我死心?呜呜。我恨你,我恨你。”何若琳在文采扬怀中尽情地发泄着,却把文采扬抱得更紧了。

文采扬把脸贴在何若琳头上,轻轻地安慰道:“若琳,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只是因为我们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比较好。你不要再哭了好吗?”

可是何若琳在听了他这话之后哭得更凶了,哽咽着连话都已说不出来。见状,文采扬只觉得自己心脏仿佛被一把利刃在切割一样,这时的他才明白,何若琳在他心目中,不只是一个妹妹,自己早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何若琳。

文采扬把何若琳的头抬了起来,也不管会不会被龙馨儿看到,低下头轻轻把何若琳脸上的泪珠吻去。

何若琳娇躯猛地一震,竟再也哭不出来,她双手攀上了文采扬的脖子,意乱情迷中把自己的香吻送到了文采扬唇上。

终于何若琳安静了下来,文采扬放开了她的香吻,看着眼前娇滴滴的人儿,文采扬内心只觉得愧疚无比,他这样做对吗?

何若琳也是满脸羞红,但一想到文采扬跟龙馨儿在一起了,连忙从文采扬怀里挣扎了出来,低头说道:“文哥,谢谢你,我现在没事了,刚刚的事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内疚。”

文采扬叹了一口气,不再去追究谁对谁错,说道:“你不要说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现在我们也不是讨论这事的时候。刚才你说伯父出事了,他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快告诉我吧。”

提到自己父亲的事,何若琳眼睛马上又红了起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昨天在家吃晚饭地时候,突然闯进来一群身穿制服的人,他们自称是商业犯罪科的人,说我爸爸的公司有问题,二话不说就将他给抓走了,我妈妈心中一急,也病倒了。”

文采扬心中一惊,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眼下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先打了一个电话给东方智,让他立即帮忙去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随后安顿好何若琳,他上楼去把衣服给换了。

等文采扬下楼的时候,龙馨儿也跑了回来,对文采扬说道:“我爸爸让你过去一下,他有事给你说。”

文采扬有些疑惑,但没多问什么,连忙向龙吟风那边跑去。

走进龙吟风的书房,文采扬开口问道:“伯父,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龙吟风看着他,叹了口气说道:“刚才馨儿来找我,说你们有个朋友家里出了事,我打电话去帮着询问了一下,你知道出了什么事吗?”

见龙吟风这个样子,文采扬心中一惊,能让龙吟风皱眉的事,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他连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伯父你察清楚了吗?”

龙吟风点了点头,说道:“经过我的了解,你朋友的父亲所开的那家公司前些年涉足了一个比较冷门的行业,当时并不被别人所看好,可谁能想到,前段时间,由于国家的一个发展政策,那冷门行业一下炽手可热起来,引得许多人的窥视,更有一些人想要与他合作分一杯羹。在遭到拒绝后,就处心积虑地想要侵占他的公司,所以就设设把他弄进局子。”

文采扬连忙问道:“那你知道是谁在背后捣的鬼吗?”

龙吟风摇了摇头,说道:“我也只是刚刚让人收集到的一些资料,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还需要派人去查一下。”

文采扬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伯父了,我先告辞了,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希望伯父能尽快通知到我。”

“你去吧,既然是你和馨儿的朋友,那么这件事我会尽力的。”龙吟风应道。

得到龙吟风的承诺,文采扬也放心不少,当下就赶了回去。

在接下来这些天里,文采扬陪着何若琳一会去公安局,一会去医院,忙得不可开交,而何父的案子因为有确切的物证而将迎来开庭审判。在接到这个消息后,何若琳差点昏倒,人也变得更憔悴了。文采扬在一旁替他着急不已,却想不到什么有效的办法。

随后,根据龙吟风和东方智收集的情报显示,在背后下黑手的极有可能就是何若琳生日那晚碰到的那个酷奇公司的苏步奇。而李家龙通过他父亲的渠道得来的消息更加证实了这个推测。可惜这一切都只是他们的推断,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

不过,经过文采扬的仔细思考,这苏步奇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要知道,将何父拉下台,没有过硬的关系跟手段是办不到的。毕竟何父在贵港市里的身份地位并不比他苏步奇差多少,如此看来,这苏步奇背后说不定还有黑手在推动这一切。

文采扬这个推断在下一次见到龙吟风时就被证实了。根据龙吟见这段时间的调查,这苏步奇背后很可能站着的就是贵脉山庄。

听到这个消息,文采扬呆住了,这贵脉山庄不是从不出手管道上的事吗?怎么会对何父的公司下手?龙吟风却告诉他,这贵脉山庄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在暗地里,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他们都有插手,虽然做得很隐秘,却并不能骗过龙吟风这样的人。

再联想到上次舞会中遇到的那个贵脉山庄的萧然,文采扬也有些明白了过来。不管他是什么样的组织,说白了,还不是为了一个利益,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们又有什么不会做的呢?

同时这个消息也说明,想要救出何父,将会难上加难,即使是龙吟风,也并不一定能够办到

给读者的话:

我白天要上班,晚上三四点才到网吧更新,有什么意见请直接给我留言。本书留言板上和QQ上都行。

####092另类办法

最终还是到了对何父的审判那一天,一大早,文采扬等人一起去接何若琳。此时的何若琳早已是泪流满面,只有借助文采扬的肩膀才能有那勇气去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

来到法院,在法庭门口时,正好遇到了苏步奇一群人,见到何若琳,那苏步奇得意洋洋地走上前去,笑道:“我说侄女啊,现在你老爸出事了,你以后可就没父亲了,不如到我家里来住吧,我好歹跟你老爸有这么多年的交情,定会把你当亲女儿来看待的。”

听到苏步奇这话,程尚龙跟牛仁就想冲上前去揍那苏步奇,却被东方智等人拉住了,现在还不是对他动手的时候。

苏步奇本来对这群人有些发悚,不过现在是在法院里,谅这些人也不敢乱来,所以才有恃无恐。

何若琳听到苏步奇这话,愤怒无比,只是把嘴唇咬得紧紧的,控制自己不要哭出来。文采扬见状,连忙抱住何若琳,不让她去看那苏步奇,快步走了过去。只是在经过苏步奇身旁时,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带丝毫感情,就仿佛看一个死人似的。

苏步奇被文采扬这冷冷的目光一扫,只觉得头皮发凉,当时就退了两步。心中大惊之下,更有些后怕,如果不是有上面的人撑腰,他也不敢如此大胆地对付何父。

开庭时,当何父被带上来后,整个人明显苍老了许多,以往那笔直的腰此时也佝偻了下来。见到父亲这个样子,何若琳叫了一声“爸”之后,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抱着文采扬,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文采扬内心一阵绞痛。

在审判中,双方律师唇枪舌战,好不热闹。而最终的审判结果却是此案还待进一步调查敢证,择日再审。

对于这样的结果,文采扬等人小小地松了一口气,这说明他们还有机会。可是苏步奇等人却是大大的不满意,在他们的安排中,何父应该是一次性审判通过,定罪,再送进牢房。

苏步奇当然不知道,为了佝父这案子,文采扬等人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关系,从龙门会的龙吟风,清华门的东方家族,震天帮唐思良那一派,都有插手。甚至还通过牛仁的关系找到了他在省城的爷爷,最终才有了现在这个结果。

走出法院,文采扬扫了一眼苏步奇一眼,心中已有了一个决定。叫过东方智低声跟他说了几句,也不顾东方智那错愕的目光,让他只管去做就行。

将何若琳好好地安慰一番后,又陪她去医院看望了她母亲,由于担心何若琳一个人在家不太安全,在跟龙馨儿商量后,便要求她住到了龙馨儿家里。

第二天晚上,文采扬来到东方智那里,问道:“我说的事都准备好了吗?”

东方智点点头,说道:“早都准备好了,不过你真的决定一个人去吗?会不会太冒险了?”

摇了摇头,文采扬说道:“我一个人就够了,人太多了反而不好,你只要安排好人手接应我就行。不论如何,我必须得走这一趟。”

既然文采扬已做出了决定,东方智也不再劝他,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跟阿龙接应你吧,你放心去做就是。”

当下三人开车来到了市郊,在距离一栋别墅一里多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东方智指着那栋别墅说道:“那就是苏步奇的家了,跟据我安排的人手传来的消息,他现在已经在家里,不过他家的保卫工作做得很严密,你进去后要多加小心,有什么意外立即退出来就是,相信以你的身手不会有多大问题的。”

三人又等了几个多小时,差不多到凌晨一点多钟了,文采扬悄无声息地下了车,藏身在道路两旁的阴影中,向苏步奇的别墅潜去。

苏步奇的别墅门口有一个保卫亭,此时正有两名保安坐在里面聊天,而别墅内很少有人巡视,但是一看那些隐藏在墙上和树上的摄像头就知道不是这么好闯的。

绕到事先观察好的围墙外,文采扬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认无误后,归元内功运转起来,双脚轻轻地一提,整个人就如同鸿毛般跃上了这两米多高的墙头。

站在墙头,文采扬将整个院内的情况都收入眼底,特别是那些摄像头所能观察到的位置。经过计算,文采扬无奈地发现,整个院子都在那些摄像头的观察范围内,想要从这院子里潜进去,那是很难的,就算他以极快的速度从中窜过去,让外人只能看到一道黑影,但谁又能保证这院子里没有红外线报警装置之类的东西呢?

一时间,文采扬有些进退两难,内心也焦急无比。要就这么无功而返的话,他是不甘心的,可是想要潜进去,却又不得其门而入。现在他还站在墙头上,如果再不采取行动的话,难保不会被人发现。

文采扬在心中不断地要求自己冷静,再冷静,这世界上没有办不到的事,只有办不到事的人。默默地运转起归元功,他再次打量起这院中的环境来。

不得不说,苏步奇还是很有品味的。这院中移植了许多碗口粗的松树,借落有致,一些松树下摆放着如同公园里那样的树桩形式的桌凳。文采扬现在所站立的墙头靠那别墅主楼之间还有着二十余米的距离,中间隔着许多的松树。

看到这些松树,文采扬眼睛一亮,一个大胆的计划计上心来。如果他足不落地,就从这些松树上跃过去呢?想到这里,文采扬仔细地计算着这中间每棵树的距离,再结合他自己的跳跃能力,发现虽然有些难度,但还是有一定的可行性。再说,就算被发现了,他也能从容离去。

想到就做,文采扬盯着离自己最近的那棵松树,大概有三米左右的距离。如果是以往的他,肯定跳不过去。不过,自从他跟汪老学了归元功后,已不可同日而语了。

在练这归元功之前,他那变异的内功已将身体很多经脉打通,再加上后来对这归元功的勤加练习,又打通了许多经脉,体内的内力比往日激增数倍,足够他消耗的了。虽然他不知道这归元功到底有什么用,但最基本的,将这内力运至双脚增加弹跳力,运至双手增加臂力跟握力还是行的,而且体力也不像以往那样极容易耗尽。

文采扬定了定神,将归元功运至全身,争取落到树上时不会引起太大的响动。只见他足尖在墙上一点,整个人就向对面那棵松树上扑去。待得近前,先是双手抓住树干,将身体的重力偏向了一侧,不让整个人撞上去,身体再随着树干转了一个圈,卸掉了身上的力道。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好在这棵松树够大,并没引起多大的响动。再加上这贵港市临海,晚上总是海风不断,吹动这些松树一直在沙沙作响,也起到了一定的掩护作用。

文采扬紧紧地抱着树干,待了好一会,发现没人注意到这里,才擦了一把汗,第一次行动成功,给了他十足的信心。

接下来,文采扬又用这个方法跃过了好几棵松树,距离那别墅也只有十余米了,可就在这时遇到了一个难题,文采扬所在的这棵树距对面那棵松树相差太远,因为中间隔了一个石桌,如果不想落地,就得绕过去,但那样一来,又得费更多的功夫,也更容易出现意外情况。

咬了咬牙,文采扬赌了,他赌苏步奇不会在这石桌上也安得有红外红报警装置。

文采扬双手在树上用力一推,身子在空中作出一个完美的空翻,双足轻轻落在了石桌上,略略停留一下,双足再次跃起,顺利地跳上了对面那棵树。

出了一身冷汗,赌对了,果然没有红外线报警装置。文采扬不知道刚才有没被监视摄像头的人发现,他再度向前面的树扑去。

最终,文采扬安然无恙地落到了最后一棵树上,距离那楼房已不足三米,而且他所在的这棵树正好对着二楼的一个阳台。甚至那阳台上的窗户都是打开着的,这里面的人太没防范意识了,自以为有几个保安和几个摄像头就可以安枕无忧。

翻身落到阳台上,文采扬没弄出一点声响,他定了定神,悄然靠近了窗边,凝神听了听,没了现里面有什么响动,遂放下心来,低头掀开窗帘就钻了进去。

进到房里,文采扬一愣,看这装扮,竟是一个女孩家的闺房。那淡粉色的床罩里,一个长相极为漂亮的女孩子正双手捂着嘴,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他,满脸惊恐之色。

被发现了!文采扬暗道一声糟糕,他对那女孩子竖起了食指,放到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要是这丫头突然喊叫起来可就完了,该做的事没做,还得落下一个采花贼的恶名。

####093萧然的挑战

还好,那丫头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有点白痴,竟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见文采扬的目光落到了她那露在外面的丝绸般光洁的小腿上,连忙拉过被子,将全身捂得紧紧地。

见她这个动作,文采扬有些好笑,不由得摸了摸脸,自己看上去像那种人吗?他向来恩怨分明,来这里只是对付苏步奇的,并不想要牵连到其他人。

文采扬摆了摆手,对她露出一处自以为友好的笑容。表示自己并无恶意,随后走到了床头,那丫头十分紧张地望着他,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口。

文采扬低声问道:“你不要害怕,我不是为你来的,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苏卫心中十分恐慌,今晚上因为父亲的事,她始终睡不着觉。到得后半夜,迷迷糊糊刚要睡着时,却感觉屋子里一凉,竟有人从窗户里钻进了她的闺房中。她不知道这人想要做什么,想大声喊叫又怕这人下毒手。随后这人竟对她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等这人走到自己床边时,他还对自己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自己是不是应该喊叫呢?这样下去他会不会对自己动手啊?

谁知这人并没向她动手,还十分友好地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很想喊叫,也不想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可是在看到那邪邪的笑容时,竟有一股十分奇怪的力量控制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低声回答道:“我,我叫苏卫。”

“苏卫,呵呵,很男孩的名字。”文采扬笑道,心中却是有些不平衡了,他可以肯定这女姟子定是苏步奇的女儿,那苏步奇如此阴险小人竟有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儿,真是有些搞笑。

苏卫抬起了头,看着文采扬,因为文采扬这么一句玩笑话,心中竟然没那么恐惧了。小声问道:“你是谁?你来我家里想要做什么?”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来你家里也不是为了你,与你无关,其他的事你也不用管了,好好睡觉吧。明天一早起来就什么都忘了。”文采扬淡淡地说道。

苏卫还想问什么,文采扬却不再给她机会,说了声:“得罪了。”出手如电,一记掌刀砍在了苏卫的颈侧。苏卫在不解的目光中缓缓晕了过去。

解决掉苏卫,文采扬立马起身走出了这房间。轻轻地打开房门,四处看了看,并没什么人,这才放心地走了出去,寻找着苏步奇的房间。

在二楼最里边的一个房间门口,文采扬贴在门上听到了里面传来两个人的呼吸声。当下便确认这就是苏步奇的房间了,因为根据东方智得到的情报显示,苏步奇家里并没多少人,就他两夫妻跟一个女儿。

文采扬拧了拧门把,里面被反锁着,他略一沉吟,心中做了决定。将内力运至右手,贴在门锁位置,缓缓地吸了一口气,手腕一挺,吐出内劲,“咔嚓”一声响,里面门框破掉,门开了。

苏步奇正在梦中,突然被一声清脆的破门声惊醒。等他睁开眼睛时,一道黑色的人影已立在了他的床前,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正抵在他的喉头。

一旁苏步奇的妻子也被惊醒,还不等她叫出声来,就被文采扬眼疾手快地打晕了过去。

“你是谁?你想要做什么?”苏步奇强自镇定地问道。

轻笑了一声,文采扬伸手打开了床头的台灯,映出了自己的容貌。“看清楚我是谁了吗?我想以你的聪明该知道我来此的目的是什么吧?”

看清楚了文采扬的长相,苏步奇自然就明白了对方的来意。连忙说道:“这都不管我的事,是别人指使我这么做的,你不要找我,找我没用的。”

“哼,我不找你找谁?谁让你甘心被别人当枪使呢?你说吧,你要怎么做才能让我放过你,甚至是你的家人?对了,刚才我看到令千金了,果然是人间绝色啊!”文采扬笑得很邪恶。

苏步奇身子一抖,慌忙说道:“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定要让你陪葬。”

文采扬却不耐烦了,扬手就是一巴掌挥了过去。“你威胁我?告诉你吧,你女儿现在好得很,至于等下会不会一直好下去,就得看你的表现了。说吧,说出你的条件,我并不想犯罪,但是有时候我也不介意犯罪。”

挨了一巴掌的苏步奇终于安静了下来。在知道女儿没事后,也稍稍放了些心。说道:“何厚华的公司肯定保不住,我能做的就是保住他的私人财产,并且不让他进牢房。”面对文采扬这样二话不说就动手的人,他可不敢把商场上那一套拿出来,直接了当地说明情况倒干脆得多。

文采扬皱起了眉头,说道:“为什么公司保不住?”

深吸了一口气,苏步奇说道:“因为他的公司涉及的行业被另一股势力看上了,那股势力不是你们现在能对付得了的,包括龙门会,清华门在内,都动不了他们。”

叹了一口气,文采扬知道苏步奇说的是什么。这件事的确不好半,自己现在所有的力量加起来在别人面前也不过是螂臂挡车罢了。算了,至少何父保住了,其他的等以后自己有了那个实力时再说吧。

“好,我信你一次,你要记得,必须保证你说到的会做到,否则你这里我能来一次,也能来第二次。以我现在的能力,你更不要想着逃跑了,那只会让你后悔。不要怀疑我说的话,如果你想要试一试,赌一把,我也不介意。”文采扬说这话时,冷冷地看着苏步奇。

苏步奇擦了擦头上的汗,慌忙点头应道:“你放心就是了,只要你不动我家人,我保证说到做到,而且那些人只是要何厚华的公司,对他本人倒并不多在意。我一定能办到的。”

“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我就相信你了。记住,不要耍花招。”文采扬收回手中的刀子,转身向门外走去。

见这煞神准备走了,苏步奇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是,文采扬走到门口时,突然又转过了身,把他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以为文采扬反悔了。

“对了,还得麻烦你一件事,送我出去一下。进你这家门可费了我不少功夫。”文采扬笑道。

苏步奇哪敢不从,只得穿好衣服将文采扬送出门去。

而大门口那两个保安见自己老板深更半夜的竟从家里送了一个陌生人出来,不由都有些好奇,等得苏步奇转身回来时,一个保安讨好地上前问道:“老板,这人是谁啊?这么晚了还要你送出来,白天的时候也没看到他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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