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暴喝,文采扬整个人猛地一震,手上劲力一吐,萧然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三四米开外,摔倒在地。而后勉强坐起身来,脸色一红,嘴一张,一口血箭喷射而出。
而文采扬因为强提一口气上来,随后又集全身力道暴发而出,亦不好受,也随之抱胸后退,终于坚持不住,单膝脆倒在地,喉头一甜,却强忍着没让一口鲜血喷出。
良久,文采扬将暴乱的气血微微调顺了一些,方才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盘坐在地上的萧然,便宜转身而去。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在文采扬刚一转身,却传来了萧然的声音。
“我跟你并没什么仇恨,何必杀你?”
“哦?是吗?难道你不怕我以后会杀你吗?”萧然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来。
“你莫非真的以为我现在动手,我就能杀得了你?”
文采扬留下这句话后,就此缓缓离去。萧然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两人都明白,以他们现在的情况,谁也杀不了谁,就算文采扬略占上风,但若想杀掉萧然,那也得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对于这样的情况,并不是他想要的。
萧然目送着文采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他努力站起了身子,就要离去。
但就在这时,从不远处的街旁闪出了几道人影,手上提着明晃晃的刀子,向萧然扑了过去。
面对这种状况,饶是以萧然身经百战,此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他知道,现在他逃跑是没有用的,以他的重伤之躯,也根本跑不了多远。何况以着他的傲气,在这么几只想拣便宜的小鱼小虾面前也不会选择逃跑。
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状态调到所到达到的最好状态,萧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此时的夜空一片漆黑,并没一丝月色,却让几颗星星显得格外的耀眼。
一道流星从夜空划过,萧然不由得撇了撇嘴,心道:难道说我今晚就要死在这里了吗?可是我还没有放射出属于我自己的光芒,又怎么可以如此陨落?
猛地低下头,萧然身上骤然放射出一股极为强烈和不甘的战意,直视着那几道快扑到近前的人影。
这几人哪曾想到萧然的眼神竟如此犀利,宛如利刃般刺得他们眼睛一痛,一时竟有些失神,在原地停了下来。
见到这些人的样子,萧然却是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管你们是谁,又是谁派你们来的,但是,你们若想在这个时候对付我,却是找错了对象。”萧然的话语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情感。
那些人中,一个好象领头模样的人站了出来,哼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刚刚竟敢跟我们文哥动手,文哥不杀你,只是不想当面杀你,怕你的血沾到他身上。所以就只能由我们这些小弟来代劳了。”
听到这话,萧然眉头猛地一拧,眼中暴发出一股无比凌冽的杀气,他也不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冲进了这群人里面。
为首那人见萧然竟敢向他们冲来,眼中也是一寒,哼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还真以为自己无敌了。兄弟们,一起上,剁了他,给文哥一个交代。”
萧然强撑着一口气冲进了这些人中间,却不见他出动拳脚,一只手却是摸向了腰间。
就在周围那些人的攻击快要落到他身上时,一道闪电般刺眼的银光一闪而过,随后传来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而围攻萧然的那几人已双手捂着腰间,连滚带爬地逃了开去。
其他一些正要扑上来的人皆是一愣,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定睛看过去,却见萧然手中握着一把银光闪闪的三尺长剑,剑身轻轻抖动着,一颗血珠正顺着剑尖滴下。刚刚连伤几人,这剑上却没一丝血迹,可见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这把剑正是萧然随身携带的一柄软剑,就像文采扬的飞刀那样,萧然也有自己精通的兵器,之前跟文采扬的争斗,两人都没动用兵器,直到现在迫不得已,才亮出了自己的兵器。
为首那人也大吃了一惊,却没想到萧然还会有所保留,转眼间就伤了自己三四个手下,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挥了挥手,一群人又对着萧然冲了上去。
萧然刚刚那一招,让本就重伤的他更是伤上加伤,眼看是难以抵挡这么多人的围攻了,可奇怪的是,这些人不得是畏惧他手中的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皆不敢跟他正面硬碰,只是围着他缠斗,似乎想要用拖字决,将他拖垮。
面对这样的情况,萧然也是没有丝毫办法,心中也不由得有些焦急起来。
正在这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在他身后响起,同时一道雪亮的车灯也猛地亮了起来,让所有打斗中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下意识地避过这强烈的光线。
给读者的话:
终于可以正常上传了,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
####110回家
萧然听到后面的响动,趁着其他人被光线晃住眼睛时,猛吸一口气,从人群中窜了出去。
当他刚没跑出多远时,一辆乳白色的小车在他身旁猛地一停,车门从里面打开。同时一道清丽的声音传了出来。
“快,上车!”
萧然回头一看,看清了车里的人后,二话不说,躬身就钻了进去。随后整辆车扬长而去。
等这群人反应过来后,哪还有萧然的身影。其中一人对那领头的人说道:“飞哥,那小子跑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那被称为飞哥的人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说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回家睡觉呗,反正目的已经达到,我们又没想真正要他的命,现在这样的情况不更好。”
当所有的人都消失之后,这条街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文采扬回到住处时,脸色还是那么的苍白。龙馨儿见状,急忙跑上来将他扶住,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文采扬只是笑了笑,安慰龙馨儿不要担心,只是说自己练功时出了一些小问题而已。龙馨儿显然是不信,但见文采扬不愿多说,也就没再问,只是一脸的担忧。
休息了几天后,文采扬的内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这天,龙吟风让人将他叫了过去,说是有事要跟他商量一下。
来到龙吟风的书房里,却发现龙馨儿也在,她只是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伯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文采扬上前问道。
“呵呵,难道说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龙吟风笑着问道。
文采扬连忙摆手,说道:“我当然没这个意思了,我只是怕打扰到伯父你。”
“我现在闲人一个,有什么好打扰的。”龙吟风笑了笑,随后正色道:“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一下,想听听你的意见。”
“伯父请讲。”
龙吟风看了龙馨儿一眼,随后望着文采扬说道:“我看你和馨儿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所以想让你们近日找个时间把婚订了,你看如何?”
文采扬一愣,随后一抹狂喜浮现在脸上,龙吟风这么说,那等于是承认了他,也放心把馨儿交给他了。
“我没有任何问题,早都等着伯父你这句话了。只是,不知道馨儿意下如何?”文采扬又将目光投向了龙馨儿。
两人的对话龙馨儿是听得一清二楚,头也垂得更低了。听到文采扬的话后,只是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上早已飞满了红霞。那意思仿佛在说:人家早都是你的人了,现在还好意思问这样的话。
见到两人这个样子,龙吟风哈哈一笑,对文采扬说道:“你看馨儿那个样子还用问吗?那么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我就作主帮你们选个好日子。采扬你什么时候有空去把你的父母接过来,婚姻大事,可少不了他们。”
文采扬点了点头,道:“那就麻烦伯父多多费心了。”
“呵呵,这是我们作长辈的应当做的事,你就不要客气了。你们先去好好准备一下吧!”
拉着龙馨儿从龙吟风的住处出来,走到外面的人工湖旁找了个地方坐下。龙馨儿却一言不发,低着头任文采扬牵着走。
文采扬让龙馨儿靠在自己怀里,轻轻地说道:“馨儿,从今以后,我们就要一辈子在一起了,你准备好了吗?”
龙馨儿点了点头,贪婪地吸着文采扬身上的味道,小声地说道:“我早都准备好了,以后你可要多挣点钱,我怕你养不起我哦!”
文采扬笑了笑,用脸庞摩挲着龙馨儿的头,说道:“放心吧,要是哪天我养不起你了,你就把我卖了吧!”
轻轻地在文采扬胸前捶了几下,龙馨儿嗔道:“卖了你?除了我之外,还有谁看得上你啊?到时你要把我卖了就好!”
两人在这里说说笑笑,却不知,一场针对文采扬的天大阴谋正悄然布置着。
过了两日,文采扬准备去接父母过来,龙馨儿也要求一起去,说是要给他的父母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文采扬也没阻拦,于是两人一起出发了。
文采扬的父母已回了老家乡下,这些年在外面打工挣了些钱,再加上文采扬在这边所寄回去的钱,就准备回去将家里的老房子拆了,重新建一座新房,说是给文采扬结婚作准备。从贵港市到他家里,有好几百公里路,还好之前文采扬已拿到了驾照,直接从龙馨儿家里开了一辆奔驰就直奔老家而去,倒也免了去挤长途车的苦恼。
文采扬的家乡是典型的丘陵地貌,曾经的烂泥路早已不见,一条并不宽阔的水泥路宛如一条白带般环绕在一座座小山坡之间。
龙馨儿坐在车里,突然见到这乡下了风景,一时间长途坐车的疲惫也消失了,兴致也提了起来,看什么都新鲜,追着文采扬问这问那。文采扬一边专心地开着车,一边给龙馨儿讲叙着一些小时生活在这里的趣事,不知不觉间就看到了家的影子。
文采扬的父母早已接到文采扬的电话,说今天要回来,因此早在家门口等着了。同时,一些闲着无事的邻居也聚在他家门前,跟他的父母随意聊着。
人们都说近乡情怯,文采扬也有好几年没有回过家了,现在见到家乡跟几年前有了很大变化,心情一时间也有些激动起来。
当文采扬开着车缓缓停靠在门前的坝子里时,他的父母就已经迎了上来,而那些看着他从小长到大的邻居也围了上来。看着眼前这辆名贵的小车,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不过这也正常,在这个并不富裕的乡村里,这样的小车可是极难见到的,就算有时有人开着小车回来,跟文采扬所开回来的奔驰相比,那绝对是没得比的。
文采扬一下车,看着眼前的父母跟邻居,一时间双眼竟有些微微发红,好半天才张口叫道:“爸,妈,我回来了!你们还好吗?”
二老眼中也满是喜意,拉着文采扬不住地上下打量,口中连连说道:“好,好,回来就好,这么几年了,你终于长大了,没给咱们家留脸!”
站在父母面前,文采扬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父母对自己那浓浓的思念,再看到父母那明显苍老许多的容颜,他心中一酸,差点就掉下泪来。
这些年来,自己只顾在外面打拼,却很少关心过父母,以为多给父母寄点钱就好了,现在想起来,自己这个儿子做得还真是失败。其实父母并不想要你能给他们多少多少的金钱,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常给他们打个电话,就是他们最大的幸福了。
正在这时,一个清脆可人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伯父好,父母好!”
文采扬这才想起还有同来的龙馨儿,刚刚只顾着跟父母相聚,却把龙馨儿给凉在了一旁。
听到龙馨儿的声音,二老这才把目光从文采扬身上移开,看到龙馨儿时,皆是眼前一亮。龙馨儿现在的打扮极为得体,上身穿一件白色印花的T恤,外穿一件红色外套,下身穿一条牛仔裤,脚穿一双运动鞋。头发束在脑后,留着斜斜的留海,如玉般光洁的脸上未施一点粉脂,整个人看上去即显得清丽脱俗又不失俏皮可爱,倒很符合农村人的审美标准。要是她打扮得太过于时尚,只会给文采扬的父母留下一些并不好的评价。
“啊!你一定就是扬扬的女朋友了,哦,不,不,现在该说是未婚妻了。快,快过来,别站在那里了,我们进屋去坐。”文采扬的妈妈倒是一下就反应了过来,上前拉住了龙馨儿的手,显得极为亲密,倒把文采扬给晾在了一旁。
文采扬便不再理会这两个对他来说最为亲密的女人了。回过头来跟周围的邻居一一打过招呼后,从车后箱里搬出了一大堆东西,跟他老爸一起往家里搬。
回到家里,二老早已准备好了极为丰盛的菜,只等他们两人到家就下锅了。文采扬直接挽起袖子,跟当年一样,和他老爸一起下厨房去了,而他的妈妈则跟邻居一起陪龙馨儿做在外面聊天。
所有的菜都做好后,文妈妈把邻居们都留了下来一起吃饭,加上一些闻讯赶过来的亲戚,竟坐了整整两大桌。
一顿饭吃得皆大欢喜,饭后,邻居们渐渐散去了。文采扬便把这次回来的意思说了出来,二老当然高兴得不得了。于是就准备在家里呆上两天后就一起回贵港市去。也正好趁这两天时间带龙馨儿在家乡好好玩一下。
####111甘尽苦来
在文采扬老家这两天,龙馨儿仿佛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一样,对什么都感到好奇。特别是对一些花花草草,虫子小鸟更是新奇得不得了,拉着文采扬跟她一起研究,也不知糟蹋了多少小小的生灵,文采扬一直陪着她玩,带着淡淡的笑意,并没一点不耐烦,还时不时地取笑她一下,倒也有趣。
不过文采扬知道,龙馨儿对这些只是一时的好奇罢了,她从小在城里长大,没见过乡下的风光很正常。等她兴致一过,还是离不开城里的生活,农村终究不是她这样的女孩子能呆的地方。
其实在文采扬自己心中有他的打算,等以后自己有了一番事业,挣到一定的金钱后,人过中年就不再打拼,而是要在老家盖上一座大大的别墅,过过平静的后半生。这种想法在他脑海里面早都有了,只是没跟任何一个人说过。可能是因为他是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原因吧,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毕竟这里才是他的根。由此也看得出,文采扬出去这么多年,并未被外面的灯红酒绿所迷惑。
转眼间两天时间就过去了,龙馨儿还有些意犹未尽,?却不得不离开了。这两天之中,给龙馨儿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同时她也间接地经历了文采扬小时候的成长史,心中更有着极大触动。
文采扬带着父母回到龙馨儿家时,两位老人都被龙馨儿家的强势给深深地震撼了,言得之间颇为拘束,而望向文采扬的目光中也隐隐有些担忧之色。文采扬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担心的是什么,自己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凭什么能配得上龙馨儿这个富家千金?就算以后在一起了,自己会不会处处受气呢?甚至自己会不会倒贴上龙家呢?
对于父母的担心,文采扬也只有在私底下跟他们谈了谈,表明自己的立场跟志愿,让父母不要担心。而两位老人听了文采扬的保证之后,心也稍稍放下一些,慢慢地也就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了。
终于,订婚这天到了。到场的人并不多,都是两人的一些至交好友,以及龙家的一些亲戚,简简单单,气氛却极为热烈。至从龙吟风退出龙门会后,以往那些有着切身利益关系的人已很少来往,倒也落得清静,而他女儿的订婚仪式也就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了。
今天的文采扬一身雪白的西装,精心修剪的发型,看上去显得极为的阳光与帅气。这时的他,才像一个正常的二十余岁的年轻男子,少了往日里争强斗狠的那几分戾气。
龙馨儿的打扮更是引人眼球,一身洁白的纱裙,微微盘起的头发,淡淡的粉底,看上去是那么的清丽脱俗。两人走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在一大群人的祝福中,两人相互将戒指戴在了对方的中指上。“咔嚓”一声,这一刻的画面已被定格,画中的那一双人儿,洋溢着浓浓幸福跟爱意的眼眸中,皆留下了对方那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的身影。
文采扬伸手轻轻将龙馨儿搂在怀里,在周围一群人的起哄中,头微微一低,含住了龙馨儿那娇艳欲滴又微微有些颤动的樱唇。一时间,龙馨儿满脸红霞飞,却又不知如何挣扎,只能将身子往文采扬怀里使劲靠,娇羞的模样惹得大家哈哈大笑不已。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正当文采扬跟龙馨儿被幸福笼罩时,在一个黑暗的小房间中,没有一丝灯光,却在那冰冷的小床上一个孤独的身影轻轻颤抖着,伴随着一阵微不可闻的抽泣声。这不是清儿还会是谁呢?
只是不知道现在的何若琳在哪,要是她知道了文采扬跟龙馨儿的订婚,又会有什么样的心理呢?
东方智看着文采扬跟龙馨儿那一脸的幸福,又回头看了看坐在他身边的冷月。此时的冷月,一脸寒霜,轻抿着下唇,眼睛死死地看着文采扬,此时的她哪还有平时那个严肃冷艳的女警形象。
见到冷月这个表情,东方智嘴角终于是浮起一抹别有意味的弧度。
订婚仪式已过去好些天了,热情劲一过,文采扬跟龙馨儿也渐渐回到了过去的那种平淡而快乐的生活中去,但在彼此眼中,却多了一份浓浓的爱意跟责任感。
最近这段时间,贵港市倒也比较平静,并没发生什么太大的事。现在的东方智,其野心完全显露了出来,虎视眈眈的目光又盯上了另外两大帮会。震天帮经过前段时间的分裂,虽然说唐思良又再次统一,但比之从前,整体实力上却降了好几个层次。而之前因为有着文采扬跟林雨竹有关系,两边倒也相安无事,关系也不错。可现在的东方智,则完全没了那个顾虑,时不时让底下的人去骚扰一二,看样子是想找个借口动手了。
对于现在的龙门会来说,因为没了龙吟风的主持,影响力也小了也多,即便龙吟风还有一些影响力,但有什么事他也不好过问,因此,倒有不少有野心的人把目光看向了龙门会,随时等待着机会扑上去狠狠地咬上两口。东方智在平时说到龙门会时,眼中时不时地也会闪过一丝贪婪的目光,可是碍于文采扬,一时也没有什么举动。
文采扬已很少去东方智那里了,去了那里,两时现在已没了从前那种放开心怀肆意说笑的感觉了。而对于东方智的一些思想跟措施,文采扬并不赞同,眼见劝解无效,便也不再多说了。
闲来无事,文采扬就想着做一番自己的事业,便跟龙馨儿商量后,拿出一笔钱开了一家体育用品专卖店,凭着他自己的一些关系,生意竟还非常红火。
这一日下午,文采扬正在店里跟几个店员聊天,手机却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却是林雨竹打来的,自从文采扬跟龙馨儿订婚的消息传出去后,林雨竹就没跟他联系过了。订婚那天请她来作客也被婉言拒绝,现在突然打来电话,倒让文采扬有些好奇了。
对于林雨竹对自己的感情,文采扬多少也猜到一二,不过他一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不想在感情上有太多的纠缠。
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林雨竹那颇为焦急的声音。
“采扬吗?你现在在哪?我遇到一些麻烦,你可以帮我一下吗?”
文采扬一愣,以林雨竹的本事跟势力,会遇到连她都解决不了的麻烦?看来不是一般的麻烦了。当下一点头,说道:“林姐你不要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我现在就在市里,并没什么事。”
听到文采扬的回答,电话那头的林雨竹想来也是放下一些心来,停顿了一下,理了理自己的思路,方才说出了自己的麻烦。
####112突变
原来在今天上午,唐思良安排林雨竹去贵港市郊区一工厂收账。这也是震天帮旗下的一处附属产业,平时收账这样的事也轮不到林雨竹来操心的,可是今天唐思良却告诉她说,以往负责收账的人这两天有事不能上班,而那个工厂的账已拖欠了好几个月没有结了,所以唐思良就让林雨竹亲自跑上一趟。
林雨竹也没多想,就带了三个平常跟在自己身边的行力助手过去了,谁知过去后跟对方三言两语就吵了起来,弄到最后,对方欺她是个女流之辈,竟然还对她动手动脚,而她带去那三人一时气不过,跟对方动起手来,却因为对方人多势众,没讨到丝毫便宜,最终导致那三人受了重伤,车也被人给砸了,林雨竹一时无法离开,打电话给唐思良,却被告知他现在正见一个重要人物,不能接电话。最终,林雨竹束手无策之下想到了文采扬,希望他现在过去将她跟她的几个手下接走。
听到这个消息后,文采扬二话不说就赶了过去。不过在同时,他心里也有着小小的疑惑,按理说那工厂既然是震天帮的附属产业,对于上面派下来的人不该有如此态度才对。虽说现在震天帮已不同往日那样威风,但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下属工厂就可以翻天了,这也太扯了吧!
对于心中的这个想法,文采扬一时之间也想不能,他总觉得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让他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但是,让他眼看着林雨竹有危险而不管也是不可能的,因此,他挂掉电话后给店员打了个招呼就开车直奔那工厂而去。
来到郊外,文采扬按着林雨竹提供的地址寻了好久,才找到那间工厂。看到这工厂的环境时,文采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工厂四周颇有些荒凉,四处是杂草堆跟垃圾堆,就算有几座建筑都显得极为破旧,更是没多少人烟。这工厂外表看上去也显得有些陈旧,真想不通,还有谁会把工厂建在这里。不过一想到震天帮暗地里所做的那些事,就不那么奇怪了。
文采扬将车停在了工厂外面,他可不想自己的车也被砸了。
走进工厂大门,文采扬看到,在厂房外的空地上正围着一群人,约有七八个。这些人中间,林雨竹则双眉紧蹙,眼中含着一丝怒意跟淡淡的担忧之色。在她身前,一女两男三个人正躺在地上,看那一身凌乱的衣服跟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三人现在绝不好受。
走到近前,文采扬听到这群人此时正对着林雨竹口出狂言,言语中尽显轻薄侮辱之意。不过还好的是,这些人也只能是嘴上动动,并不敢真的对林雨竹动手,否则后果将不是他们能承受得起的。
这时,那群人中一个长得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正对着林雨竹指指点点,口中说出的话更是不堪入耳,虽然他不敢对林雨竹动手,但他在那做着一些极为夸张且下流的姿势,让得前面的林雨竹是即怒又羞,一脸通红,眼中更是快要喷出想要杀人的凶光来。
文采扬进来后并没引起场中这些人的注意,他看到那年轻人的表现后,面色一寒,分开后面的人,直接从后面一把抓住了那年轻人的后颈,并将他提了起来,随手向后一抛,就扔出了三四米开外。
文采扬丢掉那绝对算得上是人渣的年轻人后,并不管那群人的反应,直接走到林雨竹跟前,露出一个迷人的笑脸。
“林姐,你没事吧?我来了,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吧!”
望着眼前这道俊郎的身影,林雨竹脸上的担忧之色也随之尽去。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知道,只要有文采扬在这,她就不会有一点事了。
“我没事,你终于来了!”
说这话的同时,林雨竹竟有一种想要扑进文采扬怀里的冲动,不过她已不是小女生了,懂得如何及时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再一想到文采扬已跟龙馨儿订了婚,她的神色中便不由有些黯然。
这群人终于回过神来,他们没想到突然出现一个人来,二话不说就将他们这边的一个人给像扔垃圾般地扔了出去,而且这人扔了“垃圾”之后,还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这不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嘛!
这群人一下就怒了,而那个年轻人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完全不顾身上的疼痛,嚎叫着向文采扬扑了上去。出来混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作垃圾一样给扔了出去,这对于他这样的小混混来说,可是很丢面子的一件事,在道上混的,面子第一,生命才是第二。
文采扬对林雨竹笑了笑,转过身来的同时,右脚已抬了起来。
“砰”
一声闷响,那混混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且比刚才摔得更远了,这一下,他是真的爬不起来了,唯一比刚才强的,可能就是那叫声更响亮,更凄惨了吧。
文采扬这干脆利落的一脚让另外那些人又是一愣,随后迅速分散开来,将文采扬几人给包围了起来,动作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他们已经看出,文采扬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脆弱。
“大家注意一点,这小子有几分本事,可不要阴沟里翻了船。”
其中一个大汉对着身边的人嘱咐道。
然后这人把目光望向了文采扬,沉声道:“这位兄弟不知是哪条道上的?我们好像跟你并无过节吧,为什么要插手我们的事?”
文采扬双手自然下垂,飘了那人一眼,淡淡地说道:“我们之前并无什么过节,但是,林姐是我的朋友,你们对她不敬,那跟我就有过节了。”
这人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道:“那这么说来,你是执意要跟我们动手了?”
“是又怎样?”文采扬说出这四个字时,眼睛猛地盯向那人。
这汉子听到文采扬的回答,刚准备让手下人动手,却突然感觉到后背一凉,一种如同被野兽盯上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心脏不争气地一阵紧缩,使得他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这人的眼神好可怕!这汉子在心中想到。
可就在他的这个想法还没落下时,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再度传来。还不等他的身体有所反应,就只觉得眼前一黑,面门上随之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大力打得仰头倒下。
这汉子也是自讨苦吃,没事偏要做什么出头鸟呢,让文采扬把他当做了这群人的头头,虽然他不是这些人的头头,只是在这群人中有些威望罢了。
文采扬接连出手,就打倒了对方两人。其余人一看,更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了,一些机灵点的更是悄悄往后退着。
文采扬将目光往这些人身上一扫,哼道:“怎么?你们还想要动手么?”
这些人相互看了看,随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竟一齐扑了上来。而那几个退得稍远一些的人竟然从身后拿出了钢管砍刀之类的凶器。
见到这种状况,文采扬皱了皱眉,这些人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但现在他后面还有一个林雨竹跟三个伤员,等下动起手来,难免不会波及到他们。
就在文采扬犹豫时,耳旁传来一声娇叱,竟是林雨竹先他一步动手了。
先前就是因为林雨竹的迟疑,才让三个手下受了伤,而后她自己一个人又估计着打不过对方这么多人,才一直隐忍不发,现在有了文采扬在场,她便没了顾忌,忍了那么久,早都想动手了。
见林雨竹动手,文采扬一笑,他倒还忘了林雨竹的身手也是不弱,现在动起手来更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两分钟后,那群人已没一个能站着的了。文采扬拍了拍手,回头对林雨竹笑道:“林姐厉害呀,看来今天我要是不来你也能自己走出去哦!”
林雨竹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倒是跟你那未婚妻打得火热,当然不想来了。”
文采扬一愣,随之抹了一把冷汗,林雨竹竟把这些事都扯上来了,看来她对自己的订婚一直都耿耿于怀啊!便急忙扯开话题,说道:“我们离开这里吧,他们三个好像受伤不轻,得赶紧送去医院。”
说完,文采扬绕开林雨竹,过去将两名男子扶了起来,然后对林雨竹说道:“我的车就在外面,我们快走吧。”
林雨竹点点头,对于文采扬的故意岔开话题也有些恼怒,不过她也想早点离开这里,就不跟文采扬纠缠了,过去扶起另外那个女子,跟在文采扬后面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文采扬扶着的一名男子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怪异的神色,他的一只手动了动。
文采扬正扶着这两人走着,突然心生警兆,但等他刚想有所行动时,只觉得腰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他一把推开两人,低头一看,一支注射器正颤悠悠地插在他的腰上。
文采扬抬起头,脸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那名男子,随后又看了林雨竹一眼,两眼一黑,在林雨竹的惊叫声中软倒在地。
给读者的话:
低迷期已过,本书的一大高潮即将展开!
####113受难(上)
当文采扬被一盆凉水惊醒时,才缓缓回过神来,他只觉得全身无力,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接着,他吃惊地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有些麻木,这下不是懒得动,而是根本动不了。
察觉到身体的异状,文采扬睁眼一看,自己竟然被人给牢牢地绑住了,就像古代那些囚犯一样,呈一个大字状绑在一个粗壮的木头架子上。
终于,文采扬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他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悲哀,只是不知道是谁会如此对付自己,不过他心中隐隐还是有些猜测。
“小子,你终于醒啦?不错嘛,竟然还如此镇定,没有大呼小叫。”
正在这时,一个尖细地声音响了起来。文采扬坚难地抬起了头,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现在是连抬头都要如此费力,今天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只见在他正前面站着一个长相极为猥琐的小老头,老头身旁还有二个较为年轻的男子,也是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文采扬,那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三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文采扬知道,自己既然落到他们手里,肯定没有好日子过,所以一时也没把这几人放在眼里,而是把目光放到了别处。
这是一间极为阴暗潮湿的房间,周围看不到一点光线,处处充满着一股令人发呕的霉味。房间的空地上胡乱地摆放着一些让人看了就心寒的工具。看着这些工具,文采扬想哭的心情都有了,他可不想把这些东西一一试过。还好这房间不是地下室,若是地下室的话,那跟古时的牢房没什么区别了。
文采扬再看了看自己被绑着的四肢,又苦笑不已。绑着他四肢的却是一股股小指精细的绳子,看那质地,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用传说中的牛筋特制而成。
“嘿嘿,小子,别乱瞧了,在这里,你是没有半分逃跑的机会,乖乖地等着爷爷跟你好好玩玩吧!”
文采扬又把目光放到了那老头身上,淡淡地一笑,问道:“哦?我知道跟你玩对我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将我绑在这里?”
“哈哈,我看你也是个挺精灵的一个人,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通呢?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就有人找我们出手,让你小子以后小心点做人。”那老头轻蔑地说道。
文采扬眉头一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虽说以前得罪的人不在少数,但近段时间却没跟什么人结过怨呀,会是什么人在这个时候对他动手呢?
就在文采扬低头沉思时,一旁的一名年轻男子却手持一根皮鞭走了上来,二话不说,就是一皮鞭击打在了文采扬胸前,文采扬胸前的衣服瞬间就破开了一条口子,光滑如玉的前胸上,一道血红的鞭痕宛若一道狰狞的刀疤,缓缓地渗出血丝来,可见其用力之大。
文采扬一时不备,痛得他一声闷哼,猛地一抬头,眼神如刀子般射向那人。
那男子被文采扬的眼神一刺,心中竟也猛地一颤,下意识地退了两步。等他回过神来时,不由对文采扬的眼神吃惊不已,但同时,也让他觉得极为丢脸,以文采扬现在这个样子,都能把他吓退,这不是让人笑话么。
“混蛋,你以为你瞪着我我就怕了你啊?惹火了我,将你那双眼珠子挖出来下酒。”嘴里一边骂着,那人又再次向前,恶狠狠地挥起鞭子,对着文采扬身上就打。
文采扬见状,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这前被林雨竹手下剌进体内的一定是一种麻醉剂,现在药效越来越弱了,虽然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担痛觉也变得敏锐起来。还好的是,他的归元功并非普通的内功心法,现在依然能正常运转。
他在那人的鞭子落下之前,就将内力运至整个前胸和腹部,用以减轻受到的伤害。同时他也将这三人的模样给牢牢记在了心里,只要他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那么这三人必将是他的手下亡魂。
“老三,注意一点,上面交待过了,只能打他前胸,不能让他的脸上和四肢上有伤痕。”
这时,一旁那老头说话了。对于这人对文采扬动手,其他两人并没什么反应,只是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仿佛在欣赏风景般惬意。
“知道了。真是麻烦,既然都这样对他了,还不让打脸和四肢,难道说这人是别人养的小白脸?先把他教训一顿,然后再接回去慢慢用?”这男子不耐烦地嘀咕着。
听到这话,文采扬又有些莫名其妙起来。这是什么人下的命令啊?自己那些仇人不会对自己这么好吧?
因为有了内力的帮助,文采扬一时也没那么难受了,任那男子抽得累了,他也不会觉得有多痛,只是整个胸前一片火辣辣的,极为难受。
“嗯,不错,这小子挺能挨打的嘛!比以往那些人好得多了,挨了这么久的打,面色竟然还如此镇定。看样子在社会上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啊?可惜啊可惜,今日落到了我的手上,少不得又要多些磨炼了。”
那老头看着文采扬的眼神也有些微微变了,挨了这么久的打,硬是没吭一声,甚至脸色都没多少变化,这样的人,在现在这样的社会上可十分罕见啊!他都有些怀疑,那个老三是不是对文采扬手下留情了,不过这也是不可能的事,依老三的狠辣性格,根本做不出那样的事来。
“哈哈,三弟,你越来越不行了啊!打了人家这么久,你看人家脸色都没变一下,还是看我的吧!”
旁边另一名男子说话了,他看着文采扬的眼神竟然有些发亮起来。
那老三嘴角扯了扯,终于还是没说什么,自己跑到一旁休息去了。
这名男子见老三并没搭理他,也不跟老三纠缠。他从一旁拿起一种接着电线的工具来,文采扬一看,差点晕了过去。这不就是古时的烙铁吗?只不过更为先进罢了,古时是用炭火烧的,现在倒好,直接用电加热了,真TMD的与时俱进啊!
那男子将电烙铁放到嘴前吹了吹,试了试温度,然后一脸森然的笑容靠近了文采扬身前,将那电烙铁一点点向文采扬身前靠近,他要让文采扬慢慢地体会到恐惧的滋味。
看着那电烙铁越来越近,文采扬胸前的皮肤不自觉地紧缩起来,根根汗毛直竖,他已能感觉到那电烙铁上的温度有多么恐怖了。
那男子看着电烙铁即将印上文采扬的皮肤,脸上的笑容更是阴森起来,他似乎已经闻到了烤肉的香味。
就在这时,文采扬猛地吸了一口气,对着近在眼前的男子面门,口一张。
“吼!”
一声夹杂着丝丝内力的怒吼声猛然从文采扬口中暴发而出,一口气直接喷在了男子面门,吹得他头发根根直竖。
而这男子因为文采扬这突如其来的大吼,也差点被吓破了胆,再被这一口气一喷,虽说没什么杀伤力,但也让他胆寒,一时间也是连退两步,手中的电烙铁也掉了下去,却正好掉在他脚背上。
“啊!我干你娘!”
一声惨叫伴随着怒骂响起,那男子双手抱着受伤的脚,在原地又是跳又是骂,真是不亦乐乎。
“哈哈哈哈哈!”
见到这种情景,文采扬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极为爽快,又极为地悲愤,竟有一种英雄末路的意味。
那名男子听到文采扬的大笑声,却再也不顾脚上的伤了,他快速从地上捡起电烙铁,直接按到了文采扬胸前。
“滋”地一声,一阵肉香也随之飘起。文采扬的大笑也噶然而止,伴随的是一阵深入骨髓的刺痛。
要知道,这可是电烧的,远非古时那些炭火的温度所能比拟。即便文采扬有着归元功护体,也无济于事。
那男子整张脸早已变了形,显得即狰狞又残忍,感受到文采扬全身上下的不住颤抖,他心中升起一股极其变态的快感。
终于,文采扬忍受不住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然后他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见文采扬晕了过去,那男子却还没放下电烙铁。那老头皱了皱眉头,上前夺走了电烙铁,说道:“老二,够了,他已经晕了过去,不要把他弄死了。”
见这老头发话了,这老二才罢手,看了晕过去的文采扬一眼,抬起脚又狠狠地一脚踹过去,却牵扯到他脚背的伤,更是让他无名火起。随后带着满腔怒火骂骂咧咧地出去治他的脚伤去了。
一旁的老三见老二吃了这么大个亏,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个兴灾乐祸的表情出来。
####114受难(中)
那老头摇了摇头,从一旁的小桶里舀起了一瓢红红的水来,然后一挥手,倒在了文采扬的胸前伤口上。
刚刚晕过去的文采扬受此剌激,又转醒过来,他只觉得全身上下如撕裂般疼痛,通过鼻子传来的味道可以知道,这定是那该死的辣椒加盐水。
“小子,现在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吗?你放心好了,这样的日子才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得玩呢!”
那老头看着文采扬,笑眯眯地说道。
看着这老头的样子,文采扬突然想起了汪老。这同样都是老头,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文采扬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老头。他知道,不管他说什么话,都没有用,相反,更会激起这些人那丧心病狂的变态嗜好来。
这老头终于也知道了文采扬那眼神的厉害之处。虽说文采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却让他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他的直觉告诉他,若不是文采扬被牢牢地绑住,那么绝对会在一瞬间要了他这条老命。
于是这老头很聪明地转过了身,对坐在那里的老三说道:“下面你跟老二就轮流地给我看着他,只要不弄死他,就随你们怎么弄,但要记住,不能弄死了,要不然不好交待。而且不要给他饭吃,不给他水喝,更重要的是,不能让他睡觉,哪怕是晕过去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