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文采扬跟龙馨儿两人,一个在房间里,一个在走房门外安静了下来,就这么一直相持了下去。
又过了几个小时,天都黑了,龙馨儿的房门却“碰”地一声打开了。文采扬眼睛一亮,抬起了头来。龙馨儿此时哪还有往日那水灵灵的模样,一脸的疲惫之色,整个人更是瘦得皮包骨了,一对眼眶更是变成了青紫色。这样的龙馨儿看得文采扬心中又是一痛。
文采扬刚准备上前抱住龙馨儿,却被龙馨儿眼睛一瞪又退了回来。龙馨儿用又爱又恨的目光深深地看了文采扬一眼,随后将手中一个文件袋抛了过来。说道:“你自己看吧,看完就走了吧!”随后又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文采扬打开文件袋,他的脸色也瞬间变了。因为在这文件袋中装着一叠不堪入目的照片。而照片中那个赤身裸体的男子不是他又是谁?这正是他昏迷后跟清清所做的事,没想到被人送到了龙馨儿手里。
一时间,文采扬完全明白了龙馨儿为什么会这样子了。他猛地转过身,再敲响了龙馨儿的房门。
“馨儿,你开门,快开门。我们被人给陷害了,你要听我解释啊!”
可是,无论文采扬如何敲门,里面却再也没了一丝响动。
文采扬缓缓地退出了房屋,木然地走到龙馨儿窗外的一棵松树下坐了下来。他想着这些天所发生的一切,越想越是怒火中烧,一时无处发泄,便站起身来对着这棵松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很快,松树的皮掉了,文采扬拳头上的皮也掉了。
龙馨儿趴在被窝里,她听到文采扬在下面弄出的声响,心中也是忍不住地疼痛起来。她很想去听听文采扬的解释,但是一想到那些照片上的内容,她心中就忍不住愤怒起来。不可原谅,不可饶恕,她一直在心中默默地念着这两句话。
天亮了,龙馨儿一直都没有睡着,因为她一直担心着文采扬。终于,她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给文采扬一个机会,听听他想说些什么。
折腾了一夜的文采扬也缓缓地安静了下来。看了看天际,太阳快要爬出来了,龙馨儿房里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他颓然地坐了下来,也顾不上鲜血淋淋的双手了。他再次打开那些照片,缓缓地看了起来。
猛地,文采扬从其中一张照片中终于看清楚了那个跟他交缠在一起的女子的模样。一瞬间,文采扬想起了很多事。
“清清?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清清呢?”文采扬喃喃自语道。他又迅速翻看着后面的照片,越看他的脸色就越白。
最终,文采扬从地上跳了起来,他把手中的照片一扔,口中大喊了一声:“清清!”然后整个人猛地窜了出去,那模样极为疯狂,是的,文采扬快要被逼疯了。
可是,这一切,都恰好被打开窗户的龙馨儿看见和听见。龙馨儿勉强扶住了窗户,看着文采扬不顾一切地跑了出去,她终于绝望了。
文采扬发疯似的跑到了清清家,可是清清的家门却关得紧紧的,文采扬来不及敲门,直接抬脚就踹,破门而入后却看到里面空无一人,且收拾得整整齐齐。文采扬一屁股坐倒在沙发里:清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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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失落
文采扬失魂落魄地走回了龙家。但龙馨儿的房门依然紧闭着,他又等了一整天,最终轻叹一声离去。临走之前,他在龙馨儿门外说道:“馨儿,对不起。这件事情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现在我还有事要办,就先离开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你自己要多多注意保重身体!”
留下这段话后,文采扬转身消然离去,但龙馨儿房间里依然一片沉静。
文采扬向东方智那里走去了。而此时东方智跟唐思良的争斗却已结束,在最后关头,眼看着东方智这一方即将落败,却突然出现一股神秘势力,在转眼间就扭转了整个局面。而那股神秘势力来得快,去得更快,在唐思良那方溃败后,也随之失踪。体现出了良好的默契感跟团队意识。
东方智这方的人员也被这突然出现的势力惊呆了,谁都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真可谓是一下从地狱升到了天堂。对于那股神秘势力,虽说在最关键时刻救了他们一把,但谁都没发高兴起来,皆被那神秘势力所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所震惊。而只有东方智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而已。
文采扬到的时候,众人正兴高采烈地开着庆功会。而文采扬的突然出现让众人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欢天喜地的欢呼。
见大家都围了上来,文采扬那一直紧绷着的脸庞终于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只有在这些兄弟面前他才不会有那么多的烦心事。
“文哥,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天你都跑到哪里去了啊?担心死我们了。”这是程尚龙的声音。
“是啊,文哥,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四处在找你。你不知道,我们刚刚战胜了震天帮,正在这里摆庆功宴呢!你来得真是时候。”
听到这个消息,文采扬心中一惊,心中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时半会却又没有半点头绪。
这时,东方智走了上来,看着文采扬,露出一个带着真心又带着几分勉强的笑容。“文哥,你总算回来了,回来就好啊!现在大家都放心了。”
说着东方智张开双擘跟文采扬拥在了一起,不知为什么,这一刻文采扬感到东方智的情绪总是有些不大对劲。
与大家相互拥抱打闹一阵后,文采扬也坐了下来。他仔仔细细地问清楚了这次跟震天帮动手的经过,随之陷入了沉默。
想了想,文采扬拿出手机拔下了林雨竹的电话号码。现在的林雨竹对于他弄清楚整件事的经过极为重要。
可是,林雨竹的电话已经关了机,文采扬皱起了眉头,他不禁为林雨竹担心起来。那日自己被她的手下偷袭时林雨竹也在场,她会不会也出什么事情呢?
越想越沉不住气的文采扬终于忍耐不住了,他给众人打了个招呼后,也不顾大家的反应,急匆匆地走了。
等文采扬赶到林雨竹的住房处进,结果不用说,自然是跟清清一样,也走了个干净。文采扬一下没主意了,对于先前的自己的遭遇,他唯一能想到的关键两个人物竟然都消失了。对此,他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不论是龙馨儿,清清,还是林雨竹,皆是跟自己有着不斐的关系,但就在这么几天时间里,却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龙馨儿的绝情,清清跟林雨竹的失踪,文采扬感到极为地失落,他很讨厌这种感觉,让得他几乎快要抓狂了,却怎么也找不到暮后黑手。
最终,文采扬想到了冷月,犹豫了好久,还是打通了冷月的电话,现在他希望能借冷月的关系查一查清清跟林雨竹的下落,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再分出那么多心思去查找两人的下落了。
冷月极为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然后文采扬又赶到了天哥那里。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些天所遇到的事情竟然只能跟天哥说,虽然看似东方智跟他的关系会更亲密一些,但不知为什么,他却一点都不想给东方智说。这是一种潜意识里的影响,连文采扬自己都没怎么注意到。
天哥听了文采扬的遭遇后,双眼一时间瞪得大大的。他完全没想到文采扬在这么几天的时间里会经历这么多波折。虽后天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仰倒在沙发里面,不停地吐着烟圈。
“现在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了,只能等。文哥你放心好了,我会安排人去寻找清清她们两人的,而且对你用刑那三人听你的述说也不会是什么无名之辈,相信道上会有人知道的,我找人去查一查,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你的伤完全好了再说。”
天哥最后也只能做出这样的安排来安慰文采扬了。文采扬听了天哥的话,也只能点头,他确实需要休息一下了。那几天的折磨已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跟精神,随后又因为龙馨儿等三个女孩子的事而四处奔波,根本没得到一刻的休息时间。
文采扬在外面一家宾馆里开了个房间,便沉沉睡了过去。在睡梦中,龙馨儿那幽怨哀伤的眼神,清清那楚楚动人的模样,还有林雨竹,何若琳的身影不断地飘来飘去,让文采扬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了十多个小时,爬起来时,整个人却显得更加地虚弱了,更是没有一点精神。
看了看窗外,天已微微发白,就快要亮了。文采扬精神极为颓废,但没有一丝的睡意。他走出宾馆,竟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往日跟汪老练拳的公园里。
文采扬下意识地走进以往练拳的那块草坪里,微微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拉开架势打起了拳来。而汪老所传的归元功也缓缓跟着运转起来。
天完全亮了,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文采扬不知道练了多少遍拳,但好处却立即体现了出来,这时的他,精气神看上去都好了不少,这打拳比睡觉的效果都要好上数倍啊!
今天没有看到汪老,文采扬也没在意。根据平常的观察,汪老的来头定然不小,事情忙一点也正常。
就在这时,文采扬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冷月打来的。
文采扬放下手机后,脸上总算露出一丝欣慰的神采来。因为冷月查到了那老少三个混蛋的资料。
晕死啊,今天下班下得很晚,又是为了开会而开会,所以只能码出了这么一点。实在抱歉。我决定了,明天就去提出辞职,在过年的时候要认认真真地写好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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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陷害,还在继续
从冷月那里得知,那杨姓老头在道上人送外号“阎王吏”,其祖上是清朝时期在刑部掌管刑讯逼供的牢头,谁曾想到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竟然都能传承下来。这老头在逼供跟折磨人方面很有一手,暗地里替不少有钱有势的人做了不少的黑心勾当,在道上可谓是闻之色变,谁都不想落到他手上。
根据情报,这老头在做完文采扬这单卖买后就带着两个徒弟北上避风头去了,文采扬要想报仇的话还得跑很远的路。
考虑了很久,文采扬最终决定先不去管这三人,这个仇迟早要报,但现在放下贵港市的事情却是不行,等空闲下来再说。
文采扬又去了一趟龙家,这回却连龙馨儿所住的那栋楼都没能进得去了。看来是彻底对他失去了希望。文采扬怅然若失地走了出去,对于这种情况,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希望过些日子等龙馨儿气消一些后能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当文采扬再次来到东方智那里时,却发现所有人都坐在那里,一声也不吭。而在看到文采扬来到后,竟也没了往日的热情,只是用一种极为奇异的眼神看着他。甚至有不少人的眼中还带着愤怒跟不屑的神色。
察觉到众人的异常,文采扬不由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看起来都这么别扭呢?”
听到文采扬的问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程尚龙走了过来,对文采扬说道:“文哥,我们之前收到了一些东西,对你很不利的东西。现在我们想要听听你的说法,但我相信,文哥你不是那样的人,一定别有原因。”
程尚龙这话让文采扬听得一头雾水,问道:“我的说法?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你们收到了什么东西?”
见文采扬满脸的疑惑之色,程尚龙也不多说,转身从桌面上拿起一个文件袋递给了文采扬。
一见这文件袋,文采扬心里就咯噔一声响。他对这文件袋有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心中更是有了不好的预感。
打开文件袋,文采扬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了脑门,他的双眼当时就红了起来。
文采扬微低着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头强压着怒火的猛兽,随时都有可能发动致命一击。
他转过头,泛红的双眼看向了程尚龙,给程尚龙的感觉就像是被一头发怒的凶兽给盯上了,让他有一种极度的压迫感跟窒息感。而他的双脚也不由自主地连退了好几步。
“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东西会在这里?”
文采扬低沉而嘶哑的声音响起。
程尚龙压下心头的惊骇,努力地吞了一口口水,方才有些干涩地说道:“文哥你别激动,先听我说好吗?”
他现在真的害怕文采扬一时暴走,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就动手了。还好的是,文采扬并非一般的人可比,虽说在如此极度愤怒的情况下,还是保持了一份理智。
“今天有人将这个文件袋送到了我们这里,里面还附有一封信,信上说你前两天强奸了照片上的那个女孩子,得知你是我们的人,便要求我们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便将这件事传出去,还要法庭上见。”
听了程尚龙的话,文采扬差点没气晕过去。他手一伸,道:“把信拿来。”
一旁立即有人将信送到了文采扬手中。看完信上的内容后,文采扬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手一张,就将整封信捏在了手掌中,过了一会,等他缓缓伸开手掌时,那封信却成了一片粉末,从他指间飘飘扬扬地洒落下来。
文采扬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眼睛也随之睁开。之前的血红色已消失不见,代之的却是一种极度冰冷跟危险的寒意。一股狂暴且压抑的气势弥漫开来。
因为那文件袋中装的跟之前龙馨儿给文采扬所看的那个文件袋中的内容一模一样,都是文采扬昏迷这际跟清清所发生的事。对于这种情况,文采扬如何不怒?对方陷害自己一次不够,还来二次。自己伤了清清,伤了龙馨儿,却还要被人拿出来诬陷自己,就算不为自己,只是为了清清,文采扬也绝不会放过那陷害自己的人。
众人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文采扬,皆被他此时所表现出来的手段跟气势给震住了,一时间,落针可闻。
文采扬的目光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掠过,竟没一人能承受得住,皆或低头或侧头。在文采扬的目光下,他们皆失去了信心跟勇气。
“你们,相信吗?”
良久,在看到众人的反应后,文采扬终于打破沉默,说出了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
但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使在场众人觉得,要是自己一个回答不好,就很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娘的,我当然不相信了,这分明是有人陷害嘛,文哥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牛仁第一个吼了出来。
而随着这第一个声音,后面的人也纷纷附和了起来,皆是站在文采扬这一边,只有少数几个人默不出声。
文采扬并没理会这些声音,他的目光看向了正中坐着的东方智,此时的东方智只是一脸的沉着,并无任何其他表情。
“东方,你是老大,你怎么说?”
文采扬直直地看着东方智,要他说说自己的看法。而众人的声音也随之安静下来,一个个都把东方智看着。东方智是这里的老大,当然要听他的意见了。
见众人都把自己望着,东方智也不能何持沉默了。他轻轻地咳嗽一声,抬手略略掩饰了一下,然后才站起身来,与文采扬的目光直视着。
“文哥,在我发表我的意见之前,想请问你一下,这照片上的男人真的是你吗?”
“不错,确实是我,这照片都是真的。”
文采扬皱了一下眉头,随后认真地点了点头,直接承认。
“唉!”东方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那这事可就不好办了。虽然我们不知道事情的具体原因,但都相信你不会去强奸别的女人,这其中一定另有蹊跷。可是外面的人会怎么想呢?我相信现在这事情在外面已有人流传了。站在清华门的角度来讲,这对于我们现在的清华门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影响极其不好。”
听了东方智这番话,文采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道:“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121兄弟分离
东方智沉默了下来,文采扬直直地看着他,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来。
最终,东方智抬起了头,看着文采扬,微微叹息一声,说道:“不管怎么说,文哥你都是我东方智的好兄弟,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会为你扛下这件事的。至于这件事的影响,就不去管了,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听到东方智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文采扬心中也是一暧,心中也有着不小的感动。
“不行!我们堂堂清华门怎能因为这么一个无耻之徒而毁了声誉。”
可就在这时,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东方智听到这个声音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文采扬却转过头,循声望去,那说话之人正一脸正义地站了起来。文采扬认识这人,他是东方智家族里的一个重要管理人员,平时跟文采扬关系也还不错,只是不知为什么现在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那人丝毫不惧文采扬的目光,伸手指着文采扬说道:“刚才你自己都承认了,照片上那个男人是你,也就是说这件事就是真的了。可这是你自己惹出来的祸,难道想要我们整个清华门陪着你听别人的笑话?要是这样下去的话,以后我们还有何面目在贵港市混?我们手下那些兄弟又还会跟随我们吗?”
这人说的也是事实,在他们看来,以整个清华门的前途去换文采扬一个人的平安,那是极其愚蠢的行为。而听了他这些话,文采扬也明白,自己是必须作出一个表示,否则就成了清华门的罪人了。
周围那些跟文采扬要好的人听了那人的话皆怒目而视,更有甚者,如程尚龙等人已站了起来,一步步向那人走去,明显有着动手的迹象。
那人一见这种情况,也有些害怕起来,退缩了两步,看向了东方智,急切地吼道:“智哥,你倒是说句话啊?难道说你也认为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屁话?你是我们的老大,得为所有人考虑啊!”
不得已,东方智只能看向程尚龙几人,开口说道:“阿龙,你们不要激动,先回去坐下,有事慢慢商量。”
可是对于东方智的话,这几人却是置若罔闻,依旧死死地盯着之前说话那人。
看到这些人因为文采扬的事而不听从自已的命令,东方智的脸色一时间也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阴森之色。
“哼,智哥,你看,还说你是我们的老大,现在这些人却连你的话都不听了。就为了这么一个无耻小人,就要造反了,他们有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啊?到底你是老大还是他才是老大?”
那人见东方智的话竟对程尚龙几人不起作用,一时也急了起来,话语间也变得极为刻薄。
听到这一番说法,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
文采扬心头也是一震,他看了程尚龙几人一眼,又看了满脸阴晴不定的东方智一眼,随后叹息一声,开口说道:“尚龙,你们都退下吧!不要为了我一人而影响到了大家的团结,你们要记住,随时随地都要把大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听文采扬开了口,程尚龙几人这才罢休,依言退了回去,只是那目光还时不时地在那人身上扫过,看来那人以后有得好玩了。
而文采扬开口劝退程尚龙几人,似乎更加证实了那人的猜测,这些人只听文采扬的,却不听东方智的。东方智的脸色更是变得有些挣狞起来。
事已至此,文采扬知道,该是自己表态的时候了。他缓缓地看了众人一眼,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东方智身上。
“我决定了,脱离清华门。从此以后跟清华门再无半点瓜葛!”
文采扬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却无异于丢了一颗重磅炸弹在场中。众人皆被震得目瞪口呆,傻傻地看着屹立场中的文采扬,好半天都没一点反应。
吐出这句话后,文采扬有着一种明显的失落感,同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感。认真说起来,他一直在东方智身边帮他打天下,却从没宣布过加入清华门,只不过东方智成了清华门老大后,大家都把他当成了清华门的人。现在他说脱离清华门就只能说明他要离开这里了。
“不行,文哥你不可以走。你要是走了,我也跟着你一起走!”却是程尚龙第一个醒悟过来,吼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随着程尚龙这句话了吼出来,却如同在平静的水面丢下了一块石头。众人都纷纷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时间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在程尚龙这句话音落下不久,又有人站了出来,表示要跟着文采扬一起走,却是那黄飞虎跟霸王龙几人。这些人,都是跟文采扬有着过命的交情,而他们加入东方智的阵营时,有很大的原因都是因为文采扬才加入的,现在听到文采扬要走,自然想跟着文采扬了。
而东方智的表情此时却变得极其难看。这些表明了要跟着文采扬要走的人,哪一个拿到外面都是一方人物,可以说,现在东方智的班底都是有这些人撑起来的。他们要是真的跟文采扬跑了的话,他这个清华门门主也就要坐到头了。
文采扬也是没料到自己会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他看了看这些人,眼中露出感激的神色。当他看到东方智的表情时,就已经明白了他在想些什么。
文采扬对着程尚龙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而眼睛却是看着东方智,说道:“尚龙,你们不要跟着我做傻事好不好?我是逼不得已才选择这条路的,再说你们跟着我,我又能给你们什么呢?东方是我的兄弟,也是你们的兄弟,我走了都已经很对不起他了,你们要是再跟我一走,那将置我于不义啊!”
程尚龙等人听了文采扬这番话,一时间都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东方智的脸色却稍稍好转了一些。
“再说了,我这一走,也不知道会去什么地方,我本就是一个打工仔,四处漂泊惯了,你们的根却在这里,跟我走了,那你们身边的家人,亲朋好友又怎么办?要是让你们放下这一切,你们认为我会答应吗?那样我就会高兴吗?以你们对我的了解,我文采扬是那样的人吗?”
见几人沉默不语,文采扬不由得加重了几分语气,一连串的问话更问得他们哑口无言。
文采扬便不再理会他们,直接走到东方智跟前,语气诚挚地说道:“东方,我走了以后,就再也不能帮你什么了,以后就全凭你自己一力承担。我相信你会实现你的梦想的。”
东方智张了张嘴,想说些挽留文采扬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知道,文采扬在这里一天,他的影响力就不可能达到极致。而只要文采扬一走,那这里的一切就真正完全掌握在他手中了,那时的他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所以现在文采扬说自己要走了,东方智竟只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舍,剩下的就是暗暗高兴了,只不过不能表现出来而已。
文采扬张开双臂抱住了东方智,良久才分开。随后又一一与众人相拥。
走到了门口,文采扬又回头看了众人一眼,伸手止住了想要送他的程尚龙等人,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
随后,他猛地一转身,大踏步离去,挥了挥手,再也没有回头。
####122决定离去
文采扬走到大街上,抬头看了看天,一时间却变得迷茫起来。现在的他,已是孤家寡人。红颜知己没了,兄弟也没了,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文采扬此时有了一种极为孤独的感觉。不知不觉中,他走到了海滩边,爬上了一堆饱受海浪浸袭却屹然不倒的礁石。
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呼吸着带着浓重海醒味的海风,文采扬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张开双臂,任海风吹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这动作像是要拥抱大海。
这一刻,文采扬看到,在这苍茫海天之间,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就如那凝聚成海洋的无数滴水中的其中一滴,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刻,文采扬体会到了孤独的滋味,而他,却喜欢上了这种孤独的滋味。说不清,道不明,文采扬觉得,在他的骨子里,天生就有一种孤独,或者说是——孤傲。
这一刻,文采扬的心境终于经历了一次脱变,他整个人看上去,犹如那陡峭山峰上的一株孤松,挺拔而傲然。而他的个性也变得更为沉寂,或者说,冷漠。
不知道站了多久,在文采扬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他跟眼前这一片碧海蓝天。时间,仿佛静止了,也可以说,对现在的文采扬来说已没了任何意义。
终于,一阵悦耳的玲声将文采扬唤回了这现实中来,他抬眼一看,这天,竟然黑了!
电话是章华山打来的。听到章华山的声音,文采扬心里也稍稍暖和了一些,总算还有人记得自己。
而文采扬放下电话后,脸上也有了一丝喜悦。章华山打电话过来邀请文采扬去他们那里玩,文采扬正愁自己无处可去,既然章华山说他那里如何如何好玩,自己就顺便过去玩玩也不错,就当是散心好了。
现在他在贵港市还有很多的事没完成:跟龙馨儿的误会还没解除,清清跟林雨竹依然没有一点消息,陷害他的人也没查到……等等这一连串的事情都还等着他去办。可是这些事情都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成的。龙馨儿那里看样子在短时间内是不会见他了,清清跟林雨竹两人相信也不会出什么事,从她们临走时还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就看得出来,而陷害他的人就别提了,根本没有一点办法,况且现在的他是人单力薄,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在想明白这些问题后,文采扬也就不急于一时了,反正急也急不来的,倒不如先放放,过些日子再说吧。
文采扬回到市区后就找了个地方住下来,准备明天离开贵港市了。章华山在北方,现在北方那边早已冷了起来,有的地方都下起了雪,所以他得准备些抗寒的衣物。而且在他走之前,还有几个人不得不去见一见。
第二天一大早,文采扬就赶到了公园里。还好的是,汪老今天没有爽约,在这里打着太极拳。
文采扬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汪老的动作,直到汪老一套拳完毕才迎了上去。
“你来了呀,前些天可没看到你哦!是不是偷懒了?”汪老看了文采扬一眼,笑眯眯地说道。
文采扬露出一脸的苦笑,说道:“我倒宁愿是因为偷懒才没来的哦!唉,别提了,说起来就伤心呀!”
汪老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来,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各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生活,既然文采扬不想说,他也不会去问。
“对了,汪老,我是来跟你道别的。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去外地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会不会很久,所以就过来跟你说说,我怕我走之后就没人陪你练拳了。”
“噢?那也行,年轻人嘛,总呆在一个地方会很烦的,多走点地方,见见世面也不错。至于我这个老头子就不用你担心了,我可比你过得自在。倒是你自己,在外面要多加小心些,这世上,比你强的人大有人在,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啊!”汪老先是有些吃惊,随后一脸淡然,还轻声安慰文采扬,让他不要替自己担心。而汪老最后那句话也是一个忠告,看来他并不希望文采扬仗着自己比别人厉害就目中无人,以武犯禁。
听了汪老的话,文采扬心中只觉得暖洋洋的,他跟汪老只能算是萍水相逢,可汪老却一直待他不薄,不仅传他功夫,还像长辈一样关心着他,这让身在异地的文采扬有一种亲人般的感觉。
文采扬在汪老跟前一抱拳,严肃地说道:“多谢汪老对我的教导之恩,我文采扬没齿难忘,请汪老受我一拜!”说完文采扬就是一揖到地。
汪老只是稍稍侧了一下身,并没完全接受文采扬这一拜,他此时看着文采扬的目光中也有着轻微的赞许之意。
“还有,你要记住,我传你的那归元功不能有一日落下。实话跟你说,这归元功是我无意中所得,我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参透它的作用,所以你以后也要多多观察,争取能早日破解这归元功的秘密。不过你也不要担心会出问题,我看得出来,这归元功绝不简单,其妙用更是无穷。”
汪老又给了文采扬一个惊讶,他之前只以为这归元功就是一门普普通通的内功心法,现在听汪老这么一说,他以后再练功时就得多留个心眼了。
在辞别了汪老后,文采扬又回到了龙家。这一次他还是没能进得了龙馨儿的门。
站在龙馨儿的门外,文采扬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龙馨儿的房内说道:“馨儿,我知道你还在恨我,我不怪你。今天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所以想来看看你。我离开的时间不知道会有多久,但我一直会把你记在心中的,我希望等我再次回来时,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请你相信我,我将永远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背着你乱跑的文采扬。”
说完这些话,文采扬又在门口站立了一会,听到里面并无响动后,方才黯然离去。而就在他走开不久,房里传出了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文采扬离开龙馨儿的房屋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并没就此远去,而是走向了龙吟风所住的那座房屋。他还需要去见一见龙吟风。
当龙吟风得知文采扬即将离开贵港市的消息后,也吃了一惊。但他没劝说文采扬留下。不过,他却给文采扬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在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宣布退出吗?”龙吟风问了文采扬一个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也一直都很好奇,按理说这不应该啊!”文采扬老实地回答道。
龙吟风点了点头,说道:“岂止是你,很多人都想知道我为什么会隐退,包括我那些生死弟兄。当时他们很多人都劝阻过我,可我还是一意孤行,这一切,也是时候给你说了。”
说到这里,文采扬没有再插话,静静地等待着。
龙吟风微微地闭上了眼睛,过了好半天才睁。而此时,文采扬却在他眼中看到了许许多多复杂的神色,有不甘,有不平,有愤怒,有无奈,也有从容。
“因为,这一切都是一股外力所造成的,而那股外力却不是我所能抗衡的。至于我说的这股外力,你知道是什么吗?”
文采扬压下心头的震惊,轻轻地摇了摇头。开玩笑,连当初的龙吟风都不能抗衡,可想而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你要知道,在这个世上,个人的力量再强大也是有个限度的。而我所说的那股外力,也可称之为一种机器,那就是——国家机器!”
文采扬呆住了!
####123真相
“而我之所以会在那个时候选择退出,跟这部机器不无关系。”龙吟风没有理会文采扬的震惊之色,继续说道。
“那个时候,我已隐隐成了整个贵港市的地下势力第一人,所以他们就找上了我,要求我为国家服务,但是,我没有同意。”
龙吟风站在窗口,望着窗外的景色,他燃起了一支香烟,缓缓地说着。看他一脸的平静之色,仿佛是在说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知道,只要我同意他们的要求,我在贵港市的影响力将上升到一个无与伦比的高度,而不管是我的事业还是我的收获,都将达到我梦寐以求的程度。可是,我更清楚地知道,我若是真的同意了,那么,我就将成为他们手中的一个工具。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国家的利益是最高无上的,为了大的利益,任何的个人都是可以牺牲的。”
看着窗前那道略显苍老的身影,文采扬隐约能够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
“所以你为了自己跟自己的家人,以及那些跟着你的弟兄,选择了以退隐的方式来表明你的立场?”
龙吟风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不希望有一天,我成为他们的牺牲品。更何况,我还有自己的家人跟兄弟。”
“可是,这样一来,你之前那些心血不就白费了吗?你真就舍得?”文采扬继续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呵呵,舍不得又怎样呢?凡事都有一个兴衰成败的过程,我至少是站在人生的最高点选择放弃的。总比等到以后让别人把我从这最高点赶下来强多了吧!再说了,我有这么大的势力在手中,既然不能为他们所用,那你认为他们会安心吗?有他们面前,我纵有天大的本事,真跟他们对上了,我也只有自讨苦吃啊!”
文采扬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是啊,像龙吟风这样的人,手中掌握着惊人的势力,如果不能被国家掌控,那么就只能被国家消灭了。
“可是,他们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你选择激流勇退,而不干涉吗?像你这样的人,整个贵港市也找不出几个吧!”
“呵呵,你也不要把我想像得太无力了吧!虽然说在实力上我不能跟他们抗衡,但是,他们也明白,若真惹火了我,不顾一切起来,那后果也不是他们所能承受得起的。我既然选择隐退,就那是向他们表明了我的态度。我不想成为他们手中的工具,也不会成为让他们眼中不安的因素。我这一隐退,虽说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但相信也是他们乐于看到的结果。”
“那你这一隐退下来,以前那些跟你有仇的人为什么一直都没来找你呢?”
对于这个现象,文采扬一直都想不通,按理说,龙吟风能有这么大的成就,肯定有很多的仇家,可是他退隐之后,也一直没见有什么人来寻仇的。
“你真以为我一隐退就什么都没了吗?”龙吟风并没正面回答文采扬的问话,而是笑眯眯地看着他,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文采扬一怔,随后就反应了过来。看来是自己想得太天真了,像龙吟风这样的人物,又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下后路。甚至文采扬可以肯定,龙吟风私底下还有着他亲自控制着的隐藏势力。
见文采扬恍然大悟的表情,龙吟风也只是笑了笑,并没多说什么。
“那在你退隐之后,他们还会找别的人吗?不过看起来在你之后就并没有人达到你当时的高度了呀。”文采扬马上又想到了另外一点。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整个贵港市的地下势力是极为庞大的,他们不可能不想把这股庞大的势力控制在手中。我没有跟他们合作,他们就只能另寻他人,可是却没人能有这个势力,那他们就只能自己培养了。”
“自己培养?你是说,他们会自己找一个人或势力来培养?”文采扬再次吃了一惊。要知道,不论是哪个人或势力被他们看中了,那么在整个贵港市里,以后还不是他说了算。
“当然了,而且他们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且正在培养中。”龙吟风再次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是谁?”文采扬脱口而出。
“呵呵,这个人吗,我想你应该很熟悉。你自己想一想!”龙吟风却卖了一个关子。
文采扬眉头一皱,深思了起来。过了好半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来了头来。“你说的是不是东方智?”
见文采扬这么快就想到了,龙吟风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正是你那好兄弟东方智。怎么,你一直都不知道吗?”
文采扬摇了摇头,经过龙吟风这么一说,文采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东方智的表现会那么的不同寻常。从他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要不是身后有着强大的势力支持,他又怎么敢做事如此的无所顾忌呢?
见文采扬沉默不语,龙吟风问道:“怎么了?你是在为他担心吗?好像现在你已经离开了他们吧?”
文采扬黯然地摇了摇头,说道:“那是他自己选择的路,我为什么要替他担心?既然我不跟他一起了,那么他能发展到什么程度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我担心也没用。”
话虽这么说,文采扬心中还是有些为东方智担心,虽然东方智从此可以一飞冲天了,但是付出的代价也将是极为巨大的,以后要没什么大事还好,若真出了什么天大的事,他东方智就是头一个被开刀的。
“呵呵,好了,你也不要多想了。你不是要离开这里了吗?什么时候回来?”龙吟风见文采扬神色有些不对,便恰到好处地岔开了话题。
“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我想会很快吧。我只是想要出去散散心而已。这段时间里,馨儿就拜托给你们了。我希望在我回来时,她能原谅我。”文采扬一提到龙馨儿,语气中就有着一些痛楚。
“嗯,这个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你是被别人陷害的,在这件事上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我会一直支持你的,我相信,只要你能过得了这一关,那么,你将会是下一个站到贵港市最高处的人。”龙吟风点点头。从他这句话中就可以看出他对文采扬的期望有多么的高。
文采扬听了龙吟风这句话,心里也好受多了。至少,龙吟风能看透整件事情,还能相信他,这对于文采扬来说就足够了。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文采扬眼中放射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光来。
“不过你这一走,我也不知道这贵港市会发生些什么变化。但我看得出来,一股风暴正在酝酿中,等你回来时,不知又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了。所以有些东西我还得跟你交待一下。”
文采扬疑惑地看着龙吟风,不知他要交待些什么事给自己。
龙吟风对他招了招手,随后从书房一侧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交到文采扬手里。
“这是……”
####124故友
从龙吟风那离开后,看看天色,太阳西斜,已近黄昏了。文采扬订的火车票是晚上9点多的,他还有最后一个人要去见见。
当文采扬出现在冷月面前时,冷月小小地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文采扬竟然会主动来找她,心里一时有些高兴起来。可当她等知文采扬即将离开的消息后,一股浓浓的失落感也随之升起。
“谢谢你之前对我的照顾,也谢谢你那天救了我。现在我就要离开贵港市了,所以来跟你道个别。”
文采扬看着眼前这个显得精明而又冷艳的女孩子,内心一时间也有些说不出的感动。上次在冷月那里让他清楚地知道,在这个女孩子冷艳的表面下,却有着一颗温柔而体贴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