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任见这还有一个漏网之鱼,连忙迎了上来问文采扬的意见。文采扬却摇了摇头,含糊其辞地说没想好,这主任却不依不饶,要他明确表态。
文采扬心里早都不耐烦了,再被这主任一激,眉头一皱,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就不再理会他了,自顾地坐了下去。
被文采扬那冷漠的目光一瞪,这主任一时也说不出话来,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还好他应变较快,哈哈一笑,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又回到台上去了。
一旁的章华山见状也只能讪讪地一笑,尴尬地坐了下来。
当主持人宣布这堂课结束时,众人都鼓起掌来,文采扬却是直接站了起来,不顾众人的目光,直接向外行去,章华山无奈,只得向周围地人陪了陪笑,快步跟了出去。
两人走在大街上,文采扬看着章华山说道:“你如果还把我当兄弟的话,就明说了吧。”
章华山犹豫再三,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说道:“文哥,不是我想骗你,我们这行真的很能挣钱啊!你看到没,那些经理,他们最小的才十七岁呀,但是人家一年就能挣个上百万,你说,有这么好的机会我能够放弃吗?”
“哼,钱,钱,钱。你看看你,现在的你脑子里除了钱还能有什么?告诉你,我只是到这里来玩的,玩几天我就走,你不要指望着我跟你留在这。”
说完这话,文采扬便直直地向前走去,不再理会章华山了。见状,章华山脸上也闪过一抹挣扎之色,却最终被一脸的坚定所代替。
文采扬向前走了没多远,只见前面路边正有两个人在大声争辨着什么。文采扬认得这两人,正是刚才大课堂里的一个老朋友跟他介绍而来的新朋友。
这两人吵到最后,眼看那新朋友吵闹着要走人,老朋友一急,竟当街向那新朋友跪了下来。那新朋友见状,竟也对着跪了下来。两人这面对面一跪,倒引来四周无数好奇的目光。过了一会,两人都坚持己见,谁也不服谁,那新朋友终于忍耐不住,大声地吼了几句,随后起身大踏步而去。而老朋友眼看着新朋友走了,也不好意思再跪下去,连忙站了起来,随后追去。
对于这种状况,文采扬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就是朋友啊!这件事过后,自己跟章华山之前还能保持从前那种友谊么?
想到他跟章华山之间的友谊,文采扬又想到了之前在贵港市的那一帮兄弟,想到了东方智,想到了龙馨儿,想到了清清跟林雨竹。
这思念的苗头一起,文采扬整个思想都沉浸在了深深地回忆中。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准备给冷月打个电话,问问有没清清他们的最新情况。
可是,手机里却传来一个机械性的答复:“对不起,你的手机已欠费停机。”文采扬一愣,自己明明记得之前手机里还有很多钱的,就算现在是在外地,也不可能一下就欠费了吧,到这边之后自己几乎就没打过电话。
想到这里,文采扬猛地想起,这几天晚上,章华山都要借自己的手机去玩,难道说是他把自己的手机打停机了。文采扬打开通话记录,却发现,通话记录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线索,不过这已是最好的线索了。
文采扬再一想到自己电话里那些亲朋好友的号码,不由自主地一惊,他们会不会把自己那些号码给留下,然后骗他们说自己在这边出了事,让他们寄钱过来?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文采扬猛地一转身,倒把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章华山给吓了一跳。
“你说,你拿我手机去做了什么?”文采扬举着手机厉声问道。
章华山一惊,连忙摆手道:“我没做什么啊,只是打了几个电话而已,你千万不要误会。”
“就是打了几个电话这么简单吗?你最好不要骗我,如果让我发现了什么,别怪我无情,到时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发誓,我真没做别的什么,只是打了几个电话。”章华山连连保证到。
“好,我相信你。不过,我准备走了,玩也玩够了,也长了见识,这里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文采扬还是选择相信章华山,而后语气转缓,表明自己要离开了,但他不想独自一人离开,希望章华山能随自己一起走。
“文哥,你不要走好不好,就算你不加入我们,但你多玩几天也好啊!我们这么多年没见面,你再多玩几天吧!有好多地方我都没带你去过呢,答应我好吗?看在我们多年的友谊上。”
一听文采扬要走,章华山急了,连忙拉住文采扬的手,苦苦哀求着。
被章华山这么一缠,再加上文采扬也确实不想回贵港市去,也只得答应留下,不过却要章华山保证,再不去听什么课了。
当天下午,章华山果然没带文采扬出去听什么课了,而是带他去这附近一些比较出名点的地方玩了一下午,文采扬也稍稍安下心来,准备再玩两天就走,这里毕竟不是久留之地。
哪知,二天上午,章华山带着文采扬又走上了那条熟悉的道路,文采扬一下就火了,问他这又是带自己到什么地方去,章华山解释说是去玩,但被文采扬反问一句为什么还要往上次去的地方走?章华山就没语言了。
文采扬此时真有些痛心疾首的感觉,他指着章华山问道:“你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呢?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心里就只知道一个钱字了吗?为了钱,你可以违背良心,违背道德吗?在你心中还有没有超出钱的东西?”
听到文采扬的责问,章华山也急出了眼泪,吼道:“你以为我想啊?我以前没钱的时候别人是怎么看我的?我又是怎么回应人家的?你知道我吃过多少苦头吗?你知道钱对我的重要性吗?没有钱,我将什么都不是,连人都不是,你知道吗?你可以在这里指责我,也可以骂我,打我,但我这是真的为了你好啊!难道你敢说自己对钱不感兴趣吗?你在外打工没受过气吗?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放在我面前,我为什么要放弃?”
文采扬没想到章华山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一时间也呆住了。是啊,在全的面前,又能说谁对谁错呢?这只是每个人的观念跟思想不同罢了。对自己来说,这里根本就是一个虚伪的地方,可是对于别人来说,又会是一个翻身的地方了。在这里,什么样的人都能见到,有高级知识分子,有当老板的,有白领,甚至还有国家公务员,这里也有亲朋好友一堆的,兄弟,姐妹,家人,朋友,战友,同事,甚至网友。你能说这些人都错了吗?他们会认为自己错了吗?
跟章华山在外面吵了整整一个上午,文采扬终于下定决心离开。两人回到那楼房里时,里面的人刚刚吃过午饭,见两人回来,热情地问他们是否吃过饭了,要不要帮他们再做一份。
章华山笑着拒绝了,而文采扬却是一言不发,只顾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见文采扬要走,这些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劝着他,要他多考虑考虑,不要急着走。
见劝解无效,那个胖经理站了出来,他把手放到文采扬肩膀上,说道:“兄弟,既然你要走了,我们也不拦着你,只是你招呼都没打一个,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先到里面坐坐,我们有话要跟你说说,说完之后,你想走就走,我保证没人会拦着你。”
感受到那胖子手上的力道,文采扬皱起了眉头,刚准备发作,却又怕会让章华山不好交待,便隐忍了下来,他倒想听听这些人要跟他说些什么。
####129传销!(五)
文采扬跟着众人回到屋里坐了下来。众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起他来,内容无非是说这里的人如何如何好,钱是怎么怎么好挣,又多么多么地轻松,等等。
对此,文采扬一直保持着旁若无人的状态,任那些人如何说,他均视而不见。终于,有人忍受不了文采扬这种态度了。
“小子,你他妈地倒是吭一声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这么多人劝你,你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你很了不起吗?你很有能耐吗?”
听到这刺耳的声音,文采扬却是嘴角扬了扬,这些人终于不再用虚伪掩盖自己本来面目了么?
对他说话那人三十多岁,听章华山说曾经是在工地上做工头的,很有钱,现在也加入了这个行业。对于这人的挑衅,文采扬并没说一句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脸上若有若无地浮现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那人见文采扬没有接他的话,反而还盯着他看,对于文采扬这异样的眼神,他内心竟然有着一些莫名的慌乱,更让他心里发毛,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你看什么看?告诉你,我以前做工地时,一个月随便就能拿十几万,你说,你什么时候拿过这么多钱?我们这里的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比你强,你还自以是了,你说,你现在能拿出多少钱来?哼,你说你对这行业不感兴趣,我看你是没钱吧,向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自己在外面挣不到钱,就只会问家里人要。睢你那样,你瞪着我又能怎么样?有本事来咬我呀?”
这人在那叫嚣着,旁边众人却都保持着沉默,章华山坐在文采扬身边,脸色也很是难看,他很不想文采扬处在这样的场面,但是他在这里来没多久,级别很低,更本就说不上话,他也希望文采扬能服软,不要跟这些人闹得太僵了,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而他自己夹在中间就很难做人了。
文采扬终于忍不住那人的话语了。像这种人,自以为是,还爱出风头,以打击别人为乐趣,就是神仙也受不了。文采扬的眉头拧了起来,他都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了。
那人却还不自知,犹自口沫横飞地嚷着:“你看看你,来这里之后我们是怎么对你的?一日三餐有人伺候,睡觉时我们也把最好的被子给你盖,我们这些人欠你什么吗?你自问一下,给你脸不要脸,年轻人,不要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了……”
这人正闹得有劲,冷不防文采扬猛地站起身来,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他。这人被文采扬这么一盯,还没说出口的话一时间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身后缩了缩。
文采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气氛一时间变得沉重起来,而那人意识到自己被文采扬的气势给震住了,觉得在众人面前很丢脸,脸上变得通红起来,他也不顾一切地站了起来,站在文采扬对面。
“怎么了?我说你两句你就想打人了?有本事的你就动手,这里这么多人,你有本事全部打倒啊!来啊,打我啊!小子,你不动手我就要动手了,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还真把这里当成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了?”
那人厉声高叫着,一边作势就要向文采扬扑来。但在文采扬那冰冷的目光下,不知为什么,他始终有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感,难道是自己怕了这小子?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自己怎么会怕他?
为了证明自己不怕文采扬,这人就只能向文采扬动手了,只有把文采扬踩在脚下,他心里才会摆脱那种恐惧的感觉。
周围人一看,这两人说着说着就要动手了,竟也没人站出来劝阻,想来这种事是经常发生了,他们都习以为常。章华山脸色变得苍白至极,他很想站到文采扬身边,可惜,接受了这里太多思想的洗脑,他早已不是曾经的章华山了。
看着那人扑到自己身前就要动手,文采扬冷哼一声,脸上浮起一个轻蔑的笑容,不自量力!
那人看着文采扬依然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似乎没把他放在眼里,更激起了他内心的愤怒,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冲向了文采扬,右拳一紧,借冲击之势向文采扬的面部打去。可这时的文采扬还是一动不动,他仿佛已看到了自己的拳头在文采扬的脸上轰出一片灿烂的血花来。
而就在他的拳着离文采扬鼻尖还有一指距离时,突然从他小腹传来一股极强的力道,这股力道不是他能抗拒的,整个人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碰”地一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整个人就软软地滑了下来,再也无力站起身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众人本以为文采扬会挨一顿胖揍,哪知,转眼间就分出了胜负,众人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那人就已躺在了地上。
文采扬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在那人冲到自己近前时,抬起右脚往前踹了一下,然后收脚,仿佛他连动都没动一下。
那胖子经理却看出了些门道,心中不由得暗暗吃惊,看来这小子还深藏不露啊!自己倒是小瞧他了。
章华山见文采扬没事,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他并不想在这里见到文采扬吃亏,可是下一刻,他的心又提了起来,文采扬是没吃亏,可是自己这边的人却吃了亏,这下麻烦大了。
过一两秒钟时间,众人皆是反应了过来,再看向文采扬时,已有些愤怒了,太过份了,竟然敢对自己人动手,就算你厉害又能怎么样,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还怕了你不成?
一群人纷纷站了起来将文采扬围在了中间,而那几个女人却并没表现出有多么害怕,只是退到了墙边站住,以免祸及池鱼。章华山却站在一旁,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反正他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左右不是人了,只有中立。
看众人围了上来,文采扬不屑地一哼,想靠人多就能打倒自己么?来试试吧!
这时,那胖经理站了出来,伸手拦下了群情激愤的众人,说道:“你们都站到一旁去,对付他,我一个人就够了。”
这些人听到他的话后,也不犹豫,皆退了回去,看来他们对这个胖经理很有信心嘛!
文采扬看了看这人,微微点了点头,这人的实力还不错,放在普通人中间算得上是个厉害角色了。不过嘛,在文采扬面前,他就要差得远了。
见文采扬脸色平静,似乎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胖经理也怒了,他受不了别人如此轻视的目光。
只见这胖经理仗着自己身体的优势,如一架坦克般向文采扬直冲而来,双手成拳,还没靠近文采扬身边,就是一连串的拳影挥了出去,这胖子体力倒不错。
对此,文采扬也不想跟他硬碰,身体往旁边一侧,避其锋芒,而后脚尖连连用力,整个身体贴着这胖子的拳头闪了过去。
这胖子眼看文采扬就要落入自己拳头的攻击范围了,哪曾想文采扬整个人如同一根柳条般摆动了几下,就从自己正面消失了,他心中一惊,刚想有所动作,背后就传来一阵破空怕。情急之中,他也来不及转身了,只是将头一低,双肩一提,以后背承受了文采扬一击。
一击得手,文采扬也不急着进攻,后退两步,好整以暇地等着胖子的反攻,不过他心中也微微有些惊讶,这胖子好能挨打,反应也不错,自己这一拳用上了七分力道打他的头,却让他避开了头部,虽然打中了后背,也只是让他往前冲了几步,并没有扑倒下去。
这胖子受了文采扬一拳,身体向前扑去,还好他抗击打能力强,才没有扑倒在地上,内心却叫苦不已。他这才发现,文采扬的一拳有多么的重,自己是托大了。
这胖子回过身来,看着静静站在那里的文采扬,脑袋转开了。
“这小子有些能耐,大家一起上,尽快把他拿下,拖久了不好。”他对那些还傻站在一旁的其他人下了命令。既然自己一个人搞不过他,那就大家一起来,看他是否有三头六臂。
其他人见这胖子也在文采扬手上吃了亏,心中都震惊不已,现在听到胖子下命令一起上了,这些人也就顾了那么多了,真要让文采扬一个一个地打,只怕到时吃的亏会更大。
见众人有一起上的动向,文采扬也不再客气了。既然章华山死不悔改,那自己也不用为他考虑那么多了,以后的事让他自己去处理吧。
文采扬率先动了手,他左脚一垫,右脚一记侧踹正中离他最近那人的胸口,然后右脚收回在地上略略一点,再次一记鞭脚踢出,踢在另一人膝盖上,交其踢跪在地上。而后脚势再一变,对着正前面另一人又是一记正蹬。
转眼间,不超过两秒钟,就有三人伤在了文采扬的腿下。其余的人愣了一愣,皆被文采扬这干净利落的身手给震住了。
####130逃离
打倒这三人后,文采扬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趁着其他人愣神这一瞬间,他又冲了上去,对着正前方一人就是一记右摆拳轰在脸上。随后身形不停,左手再是一个直拳击出,又有一人中招倒地,而后文采扬再借着前冲之势,一个侧身,左肩在前,撞入了另一人怀里,竟直接将那人给撞飞了出去。
转眼间,这些人里就只剩下两三个人还能站在原地了。文采扬也住了手,冷冷地看着这些人。
那些被文采扬打倒在地上的人一个个刚刚还叫得凄惨无比,可是被文采扬冷冷地目光一扫,立马都住了口,生怕惹得这人再给他们来上一脚。
见这些人都不敢乱动了,文采扬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随后再不管这些人,转身就向外走去。他现在要走,应该没人敢拦了吧!
可就在这时,章华山竟走到他面前神色变幻不定地把他拦了下来。
“华山,你还想留下我吗?还是你要跟我一起走?”
“不,不是的,文哥,我真的很想你能留下来。不过你既然坚持要走,那我也没别的办法了。对不起!”
文采扬笑了笑,说道:“你不用向我道歉,你看我现在把你这些伙伴给弄成这个样子了,你想想什么善后吧!好了,不说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好自为知吧!”
文采扬抬脚就要向外走去。
就在这时,章华山却猛地一把扑了上来,抱住了文采扬,嘴里叫道:“文哥,你不要走好不好,我真的不想你走。”
文采扬被章华山这么一抱,也愣了一愣,他有必要这么做吗?突然,文采扬心生警兆,但已经来不及了。
“砰”
一声闷响,文采扬后背正中结结实实地挨了那胖经理一拳,整个人吃力不住,向前扑去,却因为章华山从前面正抱着他,所以只是往前扑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却是那胖经理趁着文采扬被章华山抱住这一瞬间,突然出手偷袭文采扬。
背心上挨了这一击,文采扬只觉得全身气血翻腾,一口气硬是提不起来。
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文采扬一把推开身前的章华山,也不回头看上一眼,踢开门就冲了出去。现在的他,被那胖子偷袭得手,已受了不轻的伤,需要一定的时间调息一下,如果不果断地先择逃跑,等待他的肯定是一顿胖揍。
那胖经理见偷袭得手,心中暗暗地高兴了一把,他对自己的拳头还是很有信心的。可是文采扬逃跑的速度却超出了他的想像,转眼间,文采扬已冲了出去。
“妈的,那小子受了伤,大家快追啊!不能让他打了我们的人就跑。”、
胖经理马上反应了过来,大吼了一声,带头冲了出去。屋里其他人一听,也忘记身上的伤痛了,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跟了出去。
章华山暗叹了一口气,也随着追了出去。
文采扬冲出屋子,自己的东西也顾不上拿了。他冲到外面街道上,辨认了一下方向,向市区里跑去。
可是他还没跑出几步,胖经理已追了出来。见文采扬要往大街上跑,一下急了,就在这时,他看到前面街道上出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便连忙喊道:“刘主任,快,快拦下那小子,他打了我们的人。”
文采扬正跑着,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了胖经理的声音,再看前面,正有五六个人向自己这边走来。那几人在听到胖经理的喊声后,先是一愣,随后就反应了过来,向文采扬扑了上来。
文采扬一急,知道不能跟这些人硬碰,便转了过弯,向一旁的巷子里跑去。
就这么一会功夫,刚才那些被文采扬打过的人也追了上来,跟那刘主任一伙合在了一起,一伙十多个人跟在文采扬身后紧追不舍。
跑出这条巷子后,又拐了几个弯,终于钻了出来,可是文采扬却愣了一下,因为前面并不是城市里了,却是一片荒芜的田地。咬了咬牙,文采扬只能向田埂上跑去。此时他体内的气血在不断奔跑过程中,不住地翻滚着,若不是他本身体素质很好,可能早就趴下了。
后面那伙人见文采扬竟然往野外跑去,一个个更加肆无忌惮了,如果文采扬往市区里跑了,他们可能还会有所顾忌,可是这荒郊野外的,谁去管他们做什么?
跑过一片片田野,文采扬脚步已有些虚浮了。他回头望了一眼,追着他的人还有七八个,那胖经理也在其中,他知道自己不能停,只有不断地向前跑才有一线生机。
跑过田野,前方出现了一片连绵不绝的黄土坡。文采扬无奈,只能咬咬牙跑了上去。
后面那群人见文采扬如此能跑,现在又跑入了那荒无人烟的黄土坡里,于是一个个都停下了脚步,不再追赶了。
“那小子跑去那地方了,我们就不要追了,大家在这里多呆会,让他以为我们在这里守着他,不能让他回头,等天黑了我们再回去,看他一个人在这外面过夜,冻都冻死他。”这胖经理阴险地说道。而且追了这么久,他也累得不行了。
听了他的话,这些人也露出了同样的笑容。然后这些人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吹起牛来。
文采扬跑了一阵,回头一看,那伙人却没再追上来了。他也就放慢了脚步,缓缓地调整着体内的气血。
文采扬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全都是一片黄土满天的景象,有些低涯的地方还有着厚厚的积雪。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往那里走,回去的话,那伙人都还守在那里,肯定是不行的。现在主要是找个安全点的地方把伤养好,到时就算那些人还守在那里,自己也能拼上一拼了。
拿定主意,文采扬缓缓地向前走去,希望能找到一个落脚之处。
走了好半天,依然没有找到一个好的地方,如果就地而坐的话,这里又太寒冷了,很容易让寒气浸入体内。可是这周围根本连座房屋都没有,又哪来落脚之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雪花又飞了起来,文采扬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现在这点寒冷还能低抗得住,可是到了后半夜就说不定了,得赶紧找个地方落脚啊!
文采扬爬上了一个稍稍高一点的土坡,向四周望了望,可惜的是,依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这使得他心中不由着急起来,天已黑了下来,气温也越来越低,天空中竟刮起了风来,寒风夹着雪花飘进了他的衣领口里,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裹了裹衣服,文采扬不禁想到,自己难道会被冻死在这里吗?
叹了一口气,想到之前因为章华山抱住自己而受到偷袭,文采扬却没有要回去找他报仇的想法。再想到贵港市的那些兄弟,文采扬苦笑不已,难道自己这一生就不能拥有一个好兄弟么?
文采扬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些烦人的问题,渡过眼前的难关才是正事。
他看准了一个方向,再次迈步走去。就在这时,他只觉得脚下一空,还不待他有所反应,整个人就跟着摔了下去。
这是一个不算很大的洞穴,文采扬顺着这个洞穴向下滑行了一段距离后,终于借助双臂的力量停了下来。
停是停下来了,问题是他想向上爬却也不大可能,因为这个洞穴是竖着的,又不大,不知道是个什么洞。向上是不可能,向下又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地方,文采扬一时间卡在那里进退两难。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洞穴里倒是比外面温暖多了。
犹豫了一会,文采扬还是下定了决心继续往下,不管下面有什么东西,总比爬出去被冻死强。
打定了主意,文采扬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向下滑去。
不一会,文采扬只觉得脚下一空,到头了!凭感觉,下面是一个较为空旷的空间,只是不知道这空间倒底有多大,如果直接掉下去会不会有问题。
想了想,文采扬伸从洞壁上抓下了一块不大的石子,然后让其自然落下。他手刚一放开,下面就传来了石头落地的声音。文采扬心中一喜,看来并不高嘛。
他身子一缩,整个人就从那小小的洞穴中滑落了下去,随后掉在了地面上。文采扬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而且静得出奇,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跟心跳声了。
文采扬从怀中摸出了手机,打开一照,不禁一下呆住了。
只见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条长宽有三米,高约两米的甬道,这甬道是用大块的青石铺成,上面刻了一些奇怪的图案。文采扬心中一惊,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古墓吧?
####131收获神兵
一想到这里,饶是以文采扬的胆量,也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他抬头看了看自己掉下来的那个洞,也仅能容一人通过,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些盗墓贼打的盗洞吧。
文采扬定了定神,向前方看去,可惜手机的光线实在太暗了,看不了多远的距离。还好的是,这墓室里十分干燥,比外面要暖和多了,至少不会让他受冻。
想了想,为今之计是先把自己的伤养好,再图后计。前面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等他伤好了再去看看吧。对于这座墓,文采扬对它的好奇超过了恐惧。
文采扬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便走到一旁靠墙坐了下来,随后运转起归元归来,徐徐治疗着体内的伤势,当然,他也分出了三分注意力在外面,谁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文采扬终于站起身来。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伸了伸双臂,全身骨骼发出一阵脆响,总算是把伤养好了。
看了看前方黑暗中的墓室,文采扬定了定神,打开手机,向前方走去。
这条甬道并不是很长,很快,文采扬就看到了前方一个大的墓室,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
突然,脚下传来“咔嚓”一声响,不知什么东西被他踩碎了。文采扬被惊了一下,连忙用手机照去,竟然是几根白惨惨的骸骨。
虽说文采扬艺高人胆大,但在这种环境里突然看到这种东西,也是吓得不轻,而且顺着这几根骨头看去,前方似乎还有很多。文采扬想了想,便随着这几根骨头走了过去,他倒要看看,倒底是什么东西的骨头。
就在这墓室的一角,一堆人类的骸骨出现在文采扬的眼中,为什么说是一堆人类的骸骨呢?因为这些骨头都比较碎,并不成形,而只有那两颗头骨比较完整,显示出人类的迹象。
文采扬皱了皱眉头,这两个人不知是什么时候死在这里的,看他们那一堆碎裂的骨头,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想了半天得不到答案,文采扬也就不去想了,他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不过变得更加小心了,那两个人就是前车之鉴。他将全身的功力运到极致,感知也提到最高,以便应对随时都可能出现的危机。
不一会,整个墓室的情况都被文采扬摸清楚了。这墓室正中放得有一口大大的棺材,用什么材料做的文采扬就不懂了。在棺材旁还有一张石台,台上放得有一套寒光闪闪的盔甲,盔甲旁放得有一杆黑色的长枪和一把刀状的兵器,还有一本早已泛黄的薄薄册子。
在墓室的地上,文采扬还发现了一些铲子类的工具,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堆骨头生前带进来的了。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他们命丧于此。
文采扬走到石台旁,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认暂时没什么危险后,伸手摸向了台上的那杆长枪。对于兵器,文采扬是极为感兴趣的,以前他也用过长枪,感觉还不错中,现在见到这里有这么一把传自不知什么年代的枪,自然要好好把玩一番。
这杆长枪刚一入手,文采扬只觉得浑身一震,一股滔天的杀气从他双臂里涌入,这一刹那间,文采扬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印入眼帘的是一片惊心动魄的古代战争场面,刀光箭影,血流成河。其中,一匹神骏异常的战马上,一位剑眉星目的将军甲胄鲜明,一马当先,手中挥舞着一杆银光闪闪的长枪冲杀在队伍的最前方,宛如一柄尖刀般划开敌人的阵势,手下更无一合这敌。
文采扬被这磅礴而血醒的画面给深深地震动了,一时间,他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好像自己是其中的一员,奋力撕杀,又好像自己是天上的一片浮云,默默地看着一切。
就在文采扬沉迷其中不能自拨时,小腹处传来一阵凉意,随后流遍了全身。文采扬身体一震,手中的长枪应声而落,他的思想也被拉了回来。
文采扬倒退两步,额头上已渗出了一片细细密密的冷汗。
压下心头的震惊,文采扬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那杆长枪,再不敢去碰它一下了。
随后文采扬又将目光转向了那把刀状的兵器。这一次他变得更加小心了,他先是伸手碰了一下那刀,而后迅速收回,在感觉到没什么异样后,又才伸手过去,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
还好,这次并没什么异状发生了。文采扬仔细地观察着这把兵器,只见其把手是一个豹形,在豹头双眼处镶嵌得有两颗闪烁着耀眼光彩的蓝宝石。刀鞘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了,整体成一只龙形,龙嘴张开成鞘口,如同这把刀是从龙口插进去的。
看着这把做工精细的兵器,文采扬心动不已,其整体长度不超过六十公分,极好携带。
文采扬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握住刀鞘,左手拇指在鞘口龙眼处一按,“铿”地一声,刀身弹出了一小段,而后他右手一抽,一把寒光闪闪的刀状兵器应声而出。
在这兵器出鞘后,文采扬只觉得眼前一片刺眼的白亮,整间墓室仿佛都被照亮了。而这刀身更是猛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宛若龙吟般的嗡嗡声,好似要从自己手里挣脱般。
文采扬心中一动,全力运转起归元功来,不让这兵器从自己手中挣脱。过了大概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这兵器终于安静了下来,不再有任何动静,文采扬也就放下心来,这才认真地打量起这把兵器。
只见这把兵器非刀非剑,最宽处不过三指宽,一边刃口如刀般呈弧形,另一边却跟剑一样是笔直的了,尖端极其锋利,还带有两道长长的血槽,刃口泛着慑人的寒光。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整体呈亮银色,而在把手处两颗蓝宝石的映衬,泛着湛蓝的光华。只看第一眼,文采扬就敢肯定,这定是一把削铁如泥的绝世凶器。
在刀身正面,刻着两个繁体字,经过仔细辨认,文采扬认出,那两字正是“弑天”。
好狂的名字,弑天!连天都敢弑么?而顺着两字看去,直至刀尖处,有一道长长的折线,竟如同一道刀痕将湛蓝色的刀身一分为二。如果说这湛蓝色代表天空,那么这道刀痕呢?
文采扬见此宝刀,惊叹不已,观赏良久,而后收刀入鞘,却也不放回台上去了,径直地别到了自己腰上。有此宝物,试问谁能放手?
文采扬又将目光放到了那本薄薄的册子上去了。他伸手取过册子,还好的是,并没像他想像那样化成飞灰,入手极为柔韧,以文采扬的见识肯定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
翻开册子,只见第一页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繁体字,而从那如同刀劈剑刻般的笔画中体会得出,写这本书的人定然是一位铁血之人,隐隐间带有一丝杀气跟锐气。
看了好半天,文采扬总算看清了一个大概,只见上面写着:
“吾纵横天下三十余载,征战天下,为我主打下半壁江山,亦算功成名就。回想昔日,吾自幼苦修,得名师指点,习得冠绝天下之枪术,刀术。随后吾自认修有所成,遂下山从军,从一士卒起,首战,斩敌五十有余,为上司重,得任百夫长。次战,率军百人为先锋,冲杀敌部左翼,斩首无数,得立大功,为千夫长,再战,万夫长。其后军中比武,得军中魁首,得元帅所识,调其部下。再三年,已为大将军职。而后随主南征北战,为我主之下第一人。观吾平生功绩,上下千年,何人比肩?奈何刚过易折,吾杀戮过重,至四十有九,突发恶疾,再无往日之雄心。吾知时日不多,亦无传人,恐师门断绝,现留吾所习枪术、刀术于此册,望后来者珍之。
吾从习得此术后,经一生战场磨砺,已至随心所欲之境,此时在吾眼中,招无定招,一切皆以毙敌为要。若拘泥于形,绝招亦可破,变化随心,伺机而动,无人能测,则无人能挡。望后来者观此能有所悟。
此册最后留有吾自创步法一套,想吾当年,万军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皆因此步法之功也。此步法,乃吾生死之间,重敌之围中顿悟而出,妙用无穷也。
吾随身之盔甲兵器皆留于此,后来者若有心,尽可取走。然吾一身清贫,别无长物,只得一贫棺容身,还请留手。若动吾身,定有不测,慎之。
呜呼,大丈夫纵横一生,笑傲天下,死之将至,方知生之虚幻,死之奈何。
一世浮华,抵不过一抹黄土;功载千秋,抵不过一纸史书。
人之生,何求?
人之死,何憾?”
看完这段文字,文采扬重重地叹息了一生,留下这本书的人,可称之为真英雄也。可是,如此英雄豪杰,也不过是正常人罢了,他也有对生的渴望,对死的恐惧。到头来,也只有这一抹黄土为伴。特别是最后那两段话,更是给了文采扬极大的震动,生生死死,又有几人能看透呢?生是为何,死有何憾,亦不过一念之间罢了。
站了好半天,文采扬才缓缓回过神来,他又翻看了一下后面几页。果然,后面向页中记载得有一套枪术跟一套刀术,最后还有一套步法。看到这里,文采扬一下就被吸引住了。对于这种能万军中取敌将首级的步法,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
看着看着,文采扬竟不知不觉地在这墓室里演练起来。突然,眼前一暗,文采扬这才醒转过来,一看,却是手机长时间没按动自动进入省电模式了。
文采扬笑了笑,然后将这本小册子小心翼翼地放入了怀中。
至于那杆长枪和那套盔甲,他就没想过要拿走了,先不说上面的杀戮怨气之重,单单是其本身的体积跟重量也不是文采扬能拿得出去的。再说了,出去现代社会后,还拿着这种东西,别人会怎么看自己?何况这种东西拿出去说不定就是国宝级的东西了,对自己是没任何好处的。因此,文采扬只取了这把弑天跟册子已足够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快想个办法出去。
文采扬走到那口棺材前面,恭恭敬敬地抱拳作了一个揖。对于这位沉睡此地的将军,他内心充满了敬意,何况他又得了人家的好处,自然要有所表示了。
就在这时,文采扬耳中传来一阵“咝咝”的怪响。同时一股醒风迎面扑来。文采扬心中一惊,转身看去,只见黑暗的角落里,一双闪动着摄人绿光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他。
####132恶斗巨蟒
文采扬心中大惊,在这样的环境里遇到这么一个怪物,由不得他不小心对待。文采扬缓缓向后退去,退到了墓室门口,再往后就是甬道了。
那不知名的怪物见文采扬向后退也,便也跟着向前游动着。文采扬只能看清它那一双绿幽幽的眼睛,而那怪物也不是直直对冲着文采扬而来,却是左右摆动着前进。
看到这里,文采扬心中一动,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种巨蟒之类的动物,从它那双骇人的双眼就可以看出,它的体积绝对不小。
也不知道这东西在这里生活多少年了,这墓室就成了它的窝。
文采扬再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一堆人类的骸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骨头都不是完整的,很显然是这东西的杰作。
文采扬自从跟章华山那群人闹翻之后一直到现在,少说也有一天时间了,这段时间里,他没有吃过一点东西,更没喝过一口水,若不是他的注意力一直都被这间墓室所吸引,否则早都了现这个问题了。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填饱自己的肚子,却要成为这怪物的美味了。
那怪物渐渐地靠了过来,文采扬借着手机所发出的微弱光芒总算看清了一点这怪物的形状。
这怪物确实是一条大蟒,一双铜玲般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文采扬,锋利的牙齿让人胆寒,巨嘴微微张开着,一条粗大的信子不断地在地上探来探去,从口中不断地滴着一滴滴带着腥味的涎水。其身体长约五六米,身体最粗的地方至少有三个文采扬抱在一起那么粗。
面对着这么一头庞然大物,文采扬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额头跟手心里早已布满了汗水。他都在怀疑,自己的双脚是否在颤抖着。
不过,要文采扬就这么放弃自己的生命也是不可能的。他明白,现在最大的威胁不是来自对面那只怪物,而是自己内心的恐惧,只有战胜了自己内心的恐惧才有一线生存的机会。
而在这么一个狭小的墓室里,他别无出路,唯一的机会就是打败眼前这头怪物。可是,他能行吗?
文采扬几乎能闻到那怪物呼出的一股股带着腥臭味的气了,他努力压下自己内心的恐惧,将最元功全力运转起来。
很快,归元功在他体内运行了一个周天,文采扬只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这是一种气势上的感觉,至少在这一刻,他不会未战先怯了。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战意在自己体内流淌,这一战,只能成功,失败者死!
也许是感觉到了文采扬身上的战意,这巨蟒稍稍停下了自己前进的速度,眼前的这个人类,突然之间竟让它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突然,这巨巨蟒将头抬了起来,嘴里的信子吐得更快了,咝咝作响。文采扬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巨蟒,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文采扬的瞳孔紧缩,全身的汗毛更是根根直立,绝不放过任何一点动静。而就在他努力地想要看清眼前这巨蟒的动作时,体内的归元功也在急速运转着,一丝丝归元气缓缓地凝聚到了他的双眼,不一会,文采扬的双眼竟然亮起了银白色的光芒。
这一切,身为当事人的文采扬更本没有注意到,他只是感觉在这一瞬间,他的视野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整个墓室里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受到这一变化的刺激,文采扬的信心又大了几分,接下来,关键的时刻到了。
那巨蟒见文采扬的双眼竟然也亮了起来,不过以它的智商也想不了那么多。它唯一知道的就是,眼前这人是它的美味,不知有多少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美味了。
瞬间,巨蟒双眼一凝,整个身子一缩,它动了!
只见这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带起一阵浓烈的腥风扑向了文采扬。
而文采扬早已发觉了它的动作,就在它扑下来的一瞬间,文采扬脚尖一用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向一侧窜去,恰到好处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