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采扬见他们跑了出来,连忙往旁边一闪,躲进了墙边的阴影中。
血狼跑出巷子后,也不敢往大街上跑,转身就跑向了一边低矮的楼群中去。后面的黑衣人也是穷追不舍,紧跟着跑了进去。
文采扬看了看巷子里面,确认没人出来之后,也跟了上去。
血狼跑进去后,左绕右拐之下,那些黑衣人就失去了他的踪影。只看到那群黑衣人围在一起商讨了一下,在一个大汉的指挥下就两人一组地四下分散开去。文采扬也悄悄地靠了进去。他把感受知放到最大,循着地上的一些蛛丝马迹,一步一步地拐了过去。
正当他快要失去线索时,不远处的一堵园墙后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打斗声。他连忙靠了上去,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借力跃上了墙顶。看到正有两人围着已是虚弱至极的血狼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反观血狼,已是只有招架的份了。而他腹部的伤口早已裂开,鲜血不住地往外渗出。
那两人看到血狼这个样子,手上更是加重了几分力道。想要趁此一举打倒血狼。殊不知既便是受伤的老虎也不是他们能对付得了的。血狼此时已顾不了那么多了,强行提起最后的几分力气,全力一拳轰向了其中了一人的胸膛正中。那人大惊之下,已是来不及做出过多的反应了。被血狼一拳打出二米多远,趴在地上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水。但另一人手中的刀子却趁此直奔血狼的后颈。血狼听得背后声响,自知躲不过去,但既便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他转身正面迎着刀子,手中的飞刀已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却看到了让他吃惊的一幕。
原来文采扬眼看血狼击败了一人,另一人手中的刀已挥向了血狼后颈,大惊之下,再也顾不了许多,从墙上直扑而下,在那人的刀子距血狼身体还有几公分的情况下,借下落之势一肘砸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传来,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软绵绵地躺了下去,七窍之中已是流出了许多鲜血。
血狼眼看眼前的危机已是暂时地解除了,整个人一松,也是倒了下去。文采扬见状,连忙上去扶住了他,来不及过多的处理,他四处看了看,正好看到不远处有一座三层小楼的门略微楼打开着。便连忙扶着血狼走了过去。进到楼里面,发现里面布满了灰尘,早已是人去楼空了,看来这家主人因为这里快要拆迁了,已提前搬走了。
文采扬把血狼扶到一旁坐下,转身把门给死死地关上。却又担心下面容易被发现,又扶着血狼上到了楼顶去,正好楼顶堆满了杂物,躲在这里也能随时观注四周的情况。要真被人发现了周旋的余地也大些。血狼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文采扬见状也松了一口气,连忙脱下自己的衬衣撕成一条条的,给血狼的伤口包扎上。
血狼看到文采扬的举动,眼里微微流过一丝感激。他叹了一口气,看来现在这里也待不下去了,得提前换个地方了。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对文采扬说道:“你电话带了吗?”
文采扬连忙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递了过去。血狼接过手机,犹豫了一下,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按下了一串电话号码。
不一会,电话接通了。只听血狼简单地说了句:“是我,这边出了点事,马上派人过来接我。”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直接就挂了电话。然后他从通话记录里删除了刚才的号码,这才把手机还给了文采扬。文采扬也不多问,把手机放好,便小心翼翼地摸到房顶的边上,悄悄地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此时因为先前的打斗把其他的黑衣人都给引了过来,正在下面四处搜寻着。不过还好,下面的人并没有谁能想到他们会藏在这上面。
看情况暂时是不会有问题了。文采扬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回到血狼身边,看他现在情况已不是很好了,整个人都有些虚脱,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得到治疗地话,说不定就会有生命危险。
“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吧?我看你好像坚持不了多久了。”文采扬试探着问道。
血狼轻轻地摇了摇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不用了,一会便有人来接我的。我还有些东西放在你家里,现在看来也是带不走了,那么我便把那些东西交给你,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至于文采扬为什么会救他,血狼没有多问,因为他从文采扬眼中看出了真诚。
文采扬听了这话,也不再多说。但心里却在想他会有什么东西放在自己家里呢?不会是什么杀人的凶器吧?想到这里,文采扬只觉得背脊一凉,冷汗流了一背。不过表面上却不敢有什么表现。
过了大概有二个小时了,血狼口中接他的人还没来,下面的黑衣人却早都走了。看着血狼越来越无神的眼睛,文采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却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正在这时,只听得楼下传来一声猫叫。文采扬却没那心思去多想。但血狼听到那声叫声之后,双眼猛地一亮,立马回了两声。
文采扬不解地看着血狼。血狼那苍白的面容露出了一丝微笑,安慰道:“我的人来了,这两天可是多谢你了。以后要是有机会见面的话,我们再好好喝上几杯。”
听到这话,文采扬心里也踏实了许多。他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以后会有机会的。”
不多时,就从楼下走上来了两人,从身材上可以看出是一男一女,也是穿的一身黑。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血狼的位置。
看到血狼的这副模样。那女的就忍不住出口道:“哟,我们的头号战狼也有今天这副模样啊!真是难得一见哦!”说完还咯咯地笑了起来。话中讽刺的意味十足。
血狼此时重伤在身,发作不得,只能瞪了那女人一眼。那女人看到血狼的目光,又想要出口反击,旁边另一个男人皱了皱眉头,开口阻拦道:“好了,不要老是说这些没用的话,现在情况还不是很安全,办正事要紧。”
那女人刚到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很是不爽地瞪了那人一眼,却也不再多说什么。两人把血狼扶了起来,就往楼下走去。文采扬也只能跟在后面走了下去。
来到楼下,那男人先是四处看了看,确认无误后,两人便扶着血狼快速地走向了停在不远处的一辆小车。把血狼塞进车里后,那女人看着后面的文采扬。对着他妩媚地一笑,直看得文采扬全身发麻。
“咯咯,小弟弟,今晚的事可不要说出去哦!否则那对你可没什么好处的。姐姐先走了哈!以后要是寂寞了可以来找姐姐玩的。”说完便对着文采扬抛了一个媚眼,还刻意扭动着水蛇腰坐进了车里。这时的文采扬已是满头冷汗。
血狼从后面放下了车窗,对着文采扬一摆手,也没多说什么。文采扬点了点头,看着车子绝尘而去。
再次走回大街上,文采扬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今晚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太过新奇了,就如同看电影一样。在之前的那一段时间里,他只觉得很刺激,其它还没什么感觉。但现在一冷静下来,就如同做梦一样。这就是黑社会么?他一遍遍地问着自己。今天他终于见识到了黑社会的残酷。说实话,他之前的那一下出手,从上至下的一记肘击砸在那人脑袋上,他可是清晰地听到了一声骨折的声响,但那时情况紧急,他没多想什么。但现在回想起来,却有些后怕,凭他的判断,那人多半是活不成了。难道说自己在无意中杀了人吗?
想到这里,文采扬只觉得天昏地暗,一股罪恶感传来,他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杀人,刹那间,他只觉得仿佛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他猛地一个激凌,在大街上狂奔起来。直到跑回家中,他把门紧紧地锁了起来,靠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半天,文采扬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他给自己泡了一壶茶,一个人坐在那里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当中。
当他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时,天已微微发亮。他端起早已冰凉的茶水喝了一口,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人杀都杀了,再说自己杀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就当为民除害好了。而且除了血狼外也没人知道自己杀过人,血狼肯定是不会说出去的。再说根据自己以往从电影中得来的经验,在hei道上杀了人一般是不会牵扯到警方的,相信对方也不会傻到去报警吧。
想通了这些事,文采扬心中也好过了许多。这时他才想起血狼说的留在这里的东西。他急忙跑到卧室,翻开床铺,在被子下发现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银行卡,卡上还贴了一张纸条,上面写得有六个号码。另外还有一个薄薄的册子和几把血狼用过的刀子。
翻开那册子,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了许多东西,还有点乱。费了好大功夫,文采扬才完全看明白其中的内容。当他看完这些内容后,不禁喜上眉梢。真是缺什么就来什么。这册子前半部分记载的是一种使用飞刀的方法,也就是血狼所使用的那种飞刀。上面都来都是血狼自己总结的经验。文采扬正愁自己没有合适的兵刃呢。虽说自己也玩过几天棍子,但那东西带在身边太不方便了,有了这飞刀的练习方法,自己以后也就多了一种保命的手段了。
而册子的另一部分则是记载了一种简单的运气方法,看来血狼自己也有用过。以前文采扬从书上看来的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太难懂了,也不敢尝试,但现在血狼留下的这种方法却是他自己亲身尝试过的,并有着他的一些体悟。虽然血狼在上面说这只是一种最最基础的运气方法,不是什么高明神奇的法门。但对现在的文采扬来说已经足够了,他正愁自己小腹那股气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呢,现在就找到办法解决了。虽然还没试过,但相信不会让他太过失望吧。
说做就做,他立马坐到床上,照着这个方法练了起来。
刚开始时,他全身心地去感受着小腹处那股气流,等他感觉能掌控一些时,便努力控制着那一丝微弱的气流缓缓运行起来。他按着册子上所记的,一点一点地向前运行着。这第一步是最关键,也是最难的。不多一会,他就感觉那丝气流遇到了一点阻碍,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那气流努力地向前挤去。这时,他能明显地感到极为地费力,而在气流冲击的地方还有一阵阵针刺般的痛楚传来。
好半天,他全身已是汗流夹背,终于通过了第一道关口。接下来就好办多了,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在他快要虚脱时,那一丝气流终于转了一个圈,回到了小腹位置,而当那一丝气流回到小腹后,那一团聚集在小腹的气流也开始缓缓地流动了起来。
这时文采扬才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大意。他此时就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全身早已湿透,连身下的床铺上也流了一滩汗水。
这也不怪他,像他这个年龄,体内的经络早已定型,想要气流畅通那自然要受点罪了,不过还好,血狼所留下的这种运气方法比较简单,气流所要流经的地方都是人体大体的位置,不用走那些很细小的地方,大都是直来直去,所以才能这么容易完成。
当体内的那股气流转了好几圈后,已是越来越顺畅了。文采扬这才停了下来。睁开眼睛,一阵疲劳感受传来,他这才发现自己昨晚跑了大半夜,刚刚又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去练功,任他身体素质再也承受不住了。看了看时间,快到8点钟了。看来今天的班是上不成了。
他给东方智打了个电话,就说自己不小心感冒了,需要休息一天。东方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他要好好休息,就同意了。
挂掉电话,文采扬起身去冲了个凉,把一身的臭汗给洗了去,又把床上的被单给换了。也顾不上吃早餐,倒头便大睡起来。
####事发
这一觉直睡到下午五六点的时候才醒过来。文采扬从床上坐起来,摇了摇还有些昏沉的头,起身去冲了一个凉水澡才算彻底地清醒过来。他也懒得做饭,上街去吃了点东西就回家了。他现在可没什么心思去逛街,全都放在了那本小小的册子上。
回到家里,文采扬迫不及待地翻出那册子来,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放下书,照着上面飞刀的练习方法,在墙上挂了一块木板练了起来。
其实刚开始要把飞刀射到木板上并不是很难,就像我们用垃圾桶里扔垃圾一样,只要瞄准了,一般都能投中。文采扬小时候在农村时,经常用石子去丢小鸟,虽不能说命中率有多高,但也是有不少经验的。所以他现在要把飞刀扔到木板上并不是很难。问题是,难就难在要让刀子的刀尖正好插在木板上。刚开始时,刀子都能碰到木板,但就是控制不好如何让刀尖在前。这在血狼的册子上也有指出。主要问题就在于一个手法,在射出飞刀时应该用哪个手指捏,用手指的哪个部位捏,又捏在刀子的哪个位置,射出去时应该怎么发力?等等,这些都是刚开始学习时应注意的问题。幸好有了血狼这本册子,才让文采扬少走了很多弯路,不用自己去一步步地摸索。而当他能保证每次都能让刀尖在前射到木板上时,就又有一个问题要注意了,那就是力道的问题。力度小了,刀子只能在木板上留个印,就掉了下来。力度过大却又不能很好地控制精确度。而这些问题总结起来就关系到手上的灵活度和手腕的力度了。
还好,这些问题在血狼的册子中都能找到。就这样,文采扬不知疲倦地练了起来。一遍一遍地练习着。每当练得手腕没有一点力气时就停下来歇息一会,同时在大脑中总结之前练习时所遇到的一些问题或者一刹那的灵感。说起来他还是很有天赋的,再加上他对飞刀也充满了兴趣,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一些感觉了。因为在他心中觉得,正面跟敌人斗是很费力气的,同时也很危险,如果能让敌人不知不觉中就倒在自己手下,那又何必去正面对抗呢?可能有人会说这些手段不太光明,但他却毫不在意,只要能打倒敌人,用点其它的手段又能怎么样呢?再说了,有时智慧不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么?
就这样,文采扬练了好几个小时,这才发现自己手腕都快要麻木了,看来自己的腕力还是不够,手上的灵活度也差了许多。于是他便停了下来,趴到地上做起了俯卧撑。这次他不是一拳一掌地做了,而是一次拳,变一次五指压,这样能更好地锻炼手指上的力度和灵活度。
当然,当他做得筋疲力尽时,又起来练起了拳法,等身体稍稍恢复一些体力后,又继续做起了仰卧起坐和上下蹲。这些锻炼方式早都形成了习惯。
等到他全身乏力时,浑身也被汗水湿透了。去冲完凉,回到床上,看看时间,已经不晚了,便又盘腿而坐,按着那册子上所记的方法练起了内功。通过之前的那次疏通,现在小腹部的那团气已消失不见,但全身心沉入后却能发现那团气已变成丝丝气流,在文采扬意念的控制下缓缓流动着。虽然现在还感觉不到这丝丝气流有什么作用,但相信过一段时间强大后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第二天一大早,文采扬就醒了过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丝毫没有才起床时的疲倦感。看看时间,才六点多钟,比以往早醒了一个多小时。翻身坐了起来,又闭目练了一会内功,起了床,然后又在房里加紧锻炼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便出得门去,在街上吃了早餐,就一路跑步着上班去了。
来到俱乐部里,依然没几个人,但东方智却在那一拳一拳地练习着。看到文采扬来了后,连忙擦了一把汗,走过来问道:“你昨天不是感冒了么?今天好些了吗?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听到这一连串的问候,文采扬心里还是很感动的。他笑了笑,说道:“放心吧,不就是一个感冒嘛,凭我的身体,休息一天自然就好了。不信咱俩上台去试试?”
东方智一听这话,连连摆手。说道:“还是算了吧,我信还不成吗?上次被你揍了的地方现在都还隐隐作痛呢!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了,这才多长时间啊,你才来时我们还能打个不分上下,现在我在你手下能坚持的时间是越来越短了。”
看到东方智一脸的愤怒模样,文采扬真有些哭笑不得。这些还不是自己一天天坚持下来的成果,只要他舍得像自己这么拼命,现在比起自己来也不会差到哪去的。
就这样,文采扬天天过着极为规律的生活,白天上班,晚上练习飞刀,锻炼身体,练习内力。偶尔闲暇之余也练练素描、毛笔书法之类的。生活倒也极为充实。
这天晚上,当学员们都下课回家后,文采扬照例在器械区锻炼着身体各部位肌肉。这时,东方智走了过来。说道:“我的大高手,不要这么拼命好不?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偷懒了。别一天只知道锻炼自己,还是要学会放松放松的。走,我请你出去吃宵夜。可不要说你没空之类的借口哈。”
文采扬见东方智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推辞。收拾了一下就和东方智出去了。
现在的街上还是人来人往的,白天天气太热,一到晚上就都出来了。这座城市的夜生活很是丰富多彩。看着街上琳琅满目的店铺,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来来回回的俊男靓女,文采扬这才觉得自己是一个现代人,多日来训练的疲惫也消失了,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不少。
文采扬跟着东方智缓缓地走着,慢慢地偏移了大街,走到了几条比较偏僻的巷子里。东方智转头对文采扬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带你来这个地方吗?”
文采扬摇了摇头,并没说话,看着他的表情,等待着他的下文。
东方智笑了笑,接着说道:“在这条小巷子里有一家很出名的烧烤店,我经常来这里吃烧烤的,美味的烧烤加上冰凉的啤酒,保管你吃了一回还想着下一回。”
文采所听了这话,笑着道:“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么?别不是骗我的吧?”
东方智连忙拍着胸脯道:“绝对包你满意,要是不满意的话,改天请你去君悦海鲜酒楼吃一顿。这总行了吧!”
看他说得这么认真,文采扬也不再与他作怪,便催促着让他赶紧带路。两人就有说有笑地走了进去。
还真别说,这家名为夜客烤吧的烧烤店还真像东方智说的那样,来了一回就想着下一回,直吃得两人摇头晃脑地。文采扬直夸东方智有猎狗般的鼻子,这样偏僻的地方都能被他找到。听得东方智直翻白眼,这都哪跟哪嘛!
等到两人吃饱喝足了,都快到深夜一点钟了。东方智结了账,两人一起出了店门。再次回到了巷子里。
刚走出去没多远,突然只听到一声惨叫声传来,接着又传来一阵杂乱的打斗声。两人相视一看,接着转身就往声音的来源处跑了过去。
不一会,两人转过一道路口,就看到在这条巷子的中间段正发生着激烈的火拼,一名身受重伤的中年人在几个手下的保护下正被一群黑衣人包围着,他的手下好几次想要突围出去但都没有成功。眼看情况越来越危急了,中年人一咬牙,大吼一声,猛提一口气,把气势升到最高点,如下山之虎般带头往外冲击了起来。大概是被他迎面而来的气势所吓,那中年人前面围着他的两人竟往后退了好几步,趁些机会中年人就带头冲出了包围圈。
这时,东方智脸上一惊,脱口而出道:“二叔!”原来这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东方智的二叔东方致远。
东方智此时再也按捺不住了,猛地冲了上去,文采扬见状,也只能随后跟了上去。
当东方致远听到东方智的声音时,就已经认出了他来,但转眼就看到东方智冲上来的身影,还没来得及说话,东方智就到了近前,一把扶住他,焦急地问道:“二叔,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但东方智却没想到因为他这一急,就让东方致远一群人放慢了脚步,后面的黑衣人就跟了上来。其中一人手中的刀子更是趁此向东方智砍了过来。
当东方智回过神来时,那刀子已离他不远,想躲开是来不及的了。说时迟那时快,危急时刻,文采扬的身影从一旁闪了出来。
那名偷袭者眼看要成功了,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了一丝残忍的笑容,但在一下刻,他的笑容凝固了,转眼变成了痛苦的表情,因为在他的右肋下,已重重地挨了文采扬一记正蹬,他的身子往后飞了出去,直直地砸在二米外的地上。眼看一时半会是爬不起来了。
这时的东方智才回过神来。来不及对文采扬说一句感谢的话,也转身投入了战斗中。
####谈判
对方眼见这边又跑来两人支援,也是二话不说,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一拥而上。而文采扬已率先冲了上去,照着跑在最前面那人又是一记正蹬送了过去。不过那人也是有两下子的,身子一侧,就让了开去,但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文采扬已借着前冲之势到了他身边,并随手送了他一记摆拳,正中其脸颊,那人倒是很配合,发出一声惨叫后往一旁飞了出去。
东方智也不甘落后,跳进了人群之中。转身便是一个后摆腿,踢在了一名黑衣人耳侧,直接让其失去了战斗力。
当有了文采扬和东方智这两人的加入后,局势立马发生了改变。但见他二人,在人群之中充分发挥了远踢、近打、靠身摔的散打风格,一时竟占了上风。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只是刚一加入时凭一股子猛劲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等得对方反应过来之后,压力也渐渐大增。
以前两人都是只有单对单的经验,但要想运用到群战中来一时半会也适应不过来。当对方组织起有效的反攻后他们也变得有些手忙脚乱了。再加上对方平时打架都是打的群架,很少会跟谁单挑的,所以那些人的群架经验都在二人之上,并且又是以多欺少。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对方那些人马也不是街上那些小混混可比拟的。
没过一会,东方智就挨了一记闷棍,还好他反应及时,稳住了身形,差一点就倒在了地上,那时只怕他不死也得脱层皮了。而文采扬见东方智受伤,心中一惊,手上的动作却慢了半拍,让人一脚踹在了小腹上,一连退了好几步。他也顾不得疼痛了,心中不免有些着急了起来,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们肯定难以坚持到最后。
这时的东方智看到文采扬也吃了个亏,当然也焦急了起来,连忙向文采扬那边靠了过去,最终,两人站到了一起,相互背靠着背稳住了阵脚。
不得不说,两人是很有战斗天赋的,因为把后背完全放心地让给了对方,而没了后顾之忧。只要对付起眼前的敌人,倒也慢慢地扳回了局势。随着战斗的持续,两人已渐渐习惯了群战的方式,对方很难再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了。
最终,那群黑衣人已没有几个可以正常地战立在场中了,其中一个大概是领头的,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冷哼一声,打了一个手势,与剩下几人扶着地上的伤员转身逃入了黑暗灾害中。
见得对方退走,文采扬和东方智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约而同地坐倒在地。刚刚一阵剧烈地打斗也是让二人的体力严重透支。
文采扬缓缓地吸了一口气,默默地运起了血狼给他的运气方法,恢复着刚刚消耗的体力。
在刚才的打斗中,东方智所受的伤比文采扬多了很多,再加上文采扬有着独特的内力保护,基本上只是消耗了体力,倒没什么真正的伤痛。而东方智可就没那么好运了,身上的伤直疼得他脸都呲牙咧嘴地,还好他能忍得住,没有叫出声来。
另一边,东方致远见强敌已去,也靠在了旁边墙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再看他所带的那些手下,已没一个能站得稳的了。不过还好,他看了看手中的文件袋,依然完好无损,他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要是被那些人抢走了这文件袋,他可就成罪人了。
过了好半天,文采扬仗着内力的调息而第一个恢复过来。看了看周边,还好没被什么人发现。不过此地也不宜久留,必须尽快离开才是。他看了一眼东方智,问道:“你还好吧?伤得重不重?能走不?”
东方智苦笑了一声,道:“还好,就是有些痛,MD,好久没这种感觉了。”说完,他咬着牙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倒也并无大碍。
文采扬见状,也放下了心,走过去把东方致远扶了起来,说道:“你现在还能走么?我觉得我们应快点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点的地方才好。”
东方致远点了点头,道:“没事,我这把老骨头还禁得住。你说得对,我们得快些离开这里,我有个地方还算安全,就先去那里吧。”说完他招呼那些手下,让他们相互搀扶着爬了起来。
众人来到巷子外面,看到之前东方致远一群人所坐的两辆车早被砸得变了形,眼看是不能坐人了。没办法,东方致远打了个电话,众人躲藏在一旁墙角阴影中等了几分钟,才等来了东方致远的援军,这才安全地离开。
文采扬随着东方致远一群人坐车来到了一幢写字楼里,众人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回想之前的经历,众人都唏嘘不已,纷纷对文采扬和东方智表示感激。
东方致远拍了拍东方智的肩膀,说道:“还好今晚遇到了你啊,要不然我这条命多半就去了一半了。你的伤还好吧?我叫人马上送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可千万不要出什么问题,要不我这个做二叔的可就罪大恶极了。”
东方智连忙站了起来,说道:“你是我二叔,还跟我说这些话,不就见外了么。放心吧,这点小伤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哪用得着去什么医院,浪费精力。”
东方致远见东方智也不像受了什么重伤,倒也不再坚持送他去医院了。只是叫手下取来了一些药酒,叫受伤的众人相互擦上。
一切都安排好之后,东方致远这才打量起文采扬来,对东方智问道:“你这位朋友可还没给我介绍呢,刚才要不是他我想我们也是凶多吉少了。”
东方智这时也反应过来了,拍了一下脑袋,说道:“你看我这人,这一乱就慌了神。来,来,我给你们好好介绍一下。文哥,这是我二叔,东方致远,从小到大二叔可是最照顾我了。二叔,这可是我的好兄弟,叫文采扬,他在我们俱乐部任教练,说起来,他的功夫可比我高多了,连我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俱乐部靠着他才躲过了好几次危机呢。今晚更是多亏了他。”
东方致远见东方智这么一说,连忙上前一步握住了文采扬的手,连连感谢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你年纪轻轻就能有这翻本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文采扬被东方致远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忙回道:“二叔过奖了,我哪有东方说的那么厉害啊,你可不要听他胡扯。”
东方致远呵呵一笑,说道:“不骄不燥,谦虚待人,又不失稳重,我们阿智没交错朋友啊!”
这下说得文采扬更不好意思了,都不知说什么好了。东方智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对东方致远说道:“二叔,你知道今晚都是些什么人在追杀你们么?他们又是为了什么?”
东方致远听东方智这么一说,面色一沉,说道:“具体是什么人我也不敢下结论,不过心中还是有个大概判断的。至于他们为什么要追杀我,我想可能是因为我手中的文件袋吧。”
东方智听他这么一说,认真的看了看那个文件袋,说道:“是因为这里面装的东西么?”
东方致远点了点头,看了看周围的人,才继续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这次本来是代表清华门去和龙门会谈一些合作事项,基本内容都在这文件袋中,所以一些另有用心的人就想要破坏这次谈判,或是想得知我们合作的具体内容,所以就造成了我今晚被追杀的情况。”
听到这里,文采扬也明白了一些,原来东方致远背后势力竟是清华门,这么说来东方智也是和清华门沾上了一些关系,要不他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在南大街上支撑一家武术俱乐部了。
东方致远说到这里,才想起自己快错过谈判时间了,连忙捣出电话,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过了好一会,才走过来对他们说道:“还好,我给那边说明了情况,他们大概也收到了一些风声,没有追究,不过却把时间改在了明天,看来他们也怕夜长梦多。对了,阿智,不知你和你这位兄弟明天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东方智一怔,问道:“二叔不会是想我们明天陪你去谈判吧?”
“不错,我知道这或许会让你们很为难,我也不想让你们卷入这里面来,但我现在身边真没几个能拿得出手的人来,问上面借人的话我也拉不下那个脸。若明天去和他们谈判时气势不足占了下风对我的谈判可就大为不利了。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帮帮我,而你们的身手我也见识过了,相信不会有太大危险的。”东方致远也不遮掩,直接说出了他的想法。
这下东方智倒有些为难了,他自己去帮他二叔也是应该的,但文采扬虽然和自己关系很好,但对二叔来说毕竟是外人,帮不帮还不一定,再说他也不想让文采扬卷入这些帮派的纷争中来。
文采扬见东方智的样子,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了。走上前去拍了拍东方智的肩膀,安慰道:“我们一起去吧,我也正想见识见识那些只在电影中出现过的场面呢,相信一定很刺激吧!再说了,我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绝对支持你的。”
东方智看着文采扬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一旁的东方致远见状,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他相信,只要有了这两人的加入,他的底气都要足很多了。
而另一边,在贵港市郊一座别墅中,一名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正对着眼前一堆鼻青脸肿的手下大声喝斥着。
“一群饭桶,叫你们办这么点事都办不了,我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一个东方致远就让你们变成这副得性啦?你们平时的威风呢?都拿到女人肚子上去了么?”这男子在那来来回回地走着,可见其内心是多么的气愤。
这时那群人中带头的那黑衣人小心翼翼地说道:“堂主,本来我们快要成功的时候,却突然闯来了两个年青人,他们身手十分了得,才让我们没能得手。而其中一人好像还把东方致远称作二叔。”
中年人发泄了一通,又听得手下的这翻话,也缓缓地次冷静了下来。他说道:“这么说来那应该是那他个在南大街上开武馆的侄子了。看来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啊。好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可以下去了,但你们要记住,下次要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就不要来见我了,我想你们知道该怎么办吧!”
那群手下听中年人如此一说,连忙唯唯喏喏地退了下去。
中年人点着一根烟,叶出一口烟圈,眼中闪过一抹寒意,“清华门,龙门会,哼,我倒要看你们能玩出个什么花样来。”
####下马威
第二天上午,文采扬和东方致远一行人坐专车来到了一座度假山庄内。接待他们的是一名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在那中年人身后还跟着几名随从。看得出来,他们也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若大一座山庄中再无外人。
东方致远看到这名中年人后,连忙迎了上去,伸出手来笑道:“没想到竟是大名鼎鼎的赵书文堂主,平时可是难得一见啊,今天我们可一定要好好聊聊。”
赵书文温和地笑了笑,握住了东方致远的手,说道:“东方兄过誉了,早听说东方兄才智过人,只是一直都没能好好地聚聚,今天可得讨教一二啊!”
众人又寒喧了几句,赵书文才引几人来到大厅中坐下。等上完茶后,赵书文这才开口问道:“听说昨晚你们遇到了一些麻烦,不知情况如何?”
听到这话,东方致远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说道:“我想大概是某些人不愿看到我们走得太近吧,所以便想从中阻拦。不过还好,在最后关头,幸得我这个侄子和他的兄弟出手,才让我躲过一劫。”
赵书文听东方致远如此一说,便注意地看了看他身边的那些人,说道:“哦!不知令侄是哪位,可否引见一下?”
这时东方智主动站了出来,拱了拱手,对赵书文说道:“在下便是,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东方智。赵堂主可以叫我阿智”说着他把文采扬也拉了起来,继续介绍道:“这便是我的好兄弟文采扬了。”文采扬也拱了拱手,说道:“在下文采扬,见过赵堂主。”
赵书文见二人言谈自若,没有丝毫拘束之感,不由大加称赞。说道:“看二位这气度,果真称得上是青年俊杰啊,我相信就算在年轻一辈中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东方兄这下可是有福了。”
“哪里,哪里,他们不过是少年人大胆些罢了。”东方致远嘴上虽如此客气,但脸上那丝骄傲的神情却是不加遮掩的。
这时赵书文身后一个长得很壮实的青年可不乐意了,他早在刚才赵书文称赞文采扬二人时就有些不满了,此时又见得东方致远如此神情,就忍不住站了出来,对东方智一抱拳,说道:“在下李超,江湖人称超哥,我早听说东方兄文武双全,可惜一直没机会讨教一下,难得今天在这里相遇了,不知东方兄能否给兄弟指点指点?”神情上倒是有些不屑的样子。
他这话一说出来,文采扬就知道今天这谈判是不会太顺利了。反观赵书文的样子,仍笑呤呤地品着茶,并没有要阻拦的意思。看来这件事要不就是他指使的,要不就是他默许的了。
东方致远也明白对方的意思,看来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以便在等下的谈判中占得上风。可是东方智昨晚受的伤并不轻,现在出去应战可能会有些不妥。他正犹豫着是否要拒绝时,东方智已站了起来,一抱拳,说道:“那么就得罪了。”东方智知道对方的打算,现在可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对方,所以也不多说,当下便应承下来,也管不了身上还在隐隐做痛的伤了。
但下一刻,文采扬却站了出来,拦住了东方智,对他说道:“你还有伤在身,不能再去和人打斗了,交给我吧,相信我。”说完不等东方智反对,就把他按回了座位上。然后转过身来,对李超说道:“对不起,可能要让超哥失望了,昨晚上他受了一些伤还没好,不能太过剧烈地运动,所以就由我代他出来和超哥相互切磋切磋,我想超哥不会反对吧?”
李超上下打量了一下文采扬,见他身材单薄,不太像个练家子,皱眉说道:“既然东方兄有伤在身,我也不好意思趁人之危,那就我俩切磋一下吧,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文采扬从李超的眼中看出了他的轻视之意,也不多说,真接走到了大厅中央,负手以待。李超见对方如此神情,也缓缓走上前去,二人的目光交错间已是擦出了火花。一场龙争虎斗即将上演。
齐余众人此刻也安静了下来,均注视着场中两人,表情不一。赵书文露出饶有兴趣的眼神,而东方致远却是有些紧张,文采扬的身手他虽然也见过,但对方可是在道上有着不小名气的李超啊,在他看来文采扬想要赢李超可是有不小难度。而东方智却早已握紧了拳头,恨不得自己能冲上去,一边又在心里暗恼自己的没用,他默默地注视着文采扬,双眼流露出热切的关怀之意。他在心中不断地对自己说:“文哥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能打倒那个李超,我要相信他。”
这时文采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实话,这个李超给他的危险感比以前那个天哥大多了,要不是这段时间以来他不间断地训练自己,若凭自己以前面对天哥时的实力对上李超绝对会输得很惨的。但现在却不一样了,只有对手足够强大,他才能进一步提升自己的能力,也只有在不断地挑战中他才能成长得更快。
想到这里,文采扬眼里爆发出强大的战意,他直视着李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面对着文采扬突然爆发出来的强大战意,李超心中一惊,渐渐收起了轻视之意。他缓缓调动着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随时准备发出雷霆一击。
两人慢慢移动着脚步,摆好架势,如同山林中的野兽般紧盯着对方,不敢有丝毫松懈。
下一秒,李超动了,他直接一个滑步上前,跟着就是一记直拳送了过去,文采扬微微向后闪了闪,趁李超收拳之际也是以一道直拳还了回去,但李超收拳的同时整个人已往后一跳拉开了距离。两人这一接触都只是试探性攻击,谁都没占到便宜,不由得更加谨慎了。
就在众人以为两人还会继续游走时,文采扬却采取了主动进攻,他一个进步侧踹就向着李超肋下踹了过去。李超反应也不慢,身体一侧,让过了这一脚,紧接着一个侧踢还了回去。两人这一接触就没了停手的打算,只见得两人你一脚我一拳地打得好不热闹。直看得旁边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不得不说,李超的实力是很强横的,做为赵书文身边的随从,怎么说也不会差到哪去。再加上他的实战经验也要比文采扬丰富得多,开打没多久,便占据了上风,直打得文采扬忙于招架,很难进行有效的还击。
渐渐地,文采扬双臂都有些麻木了,他心中焦急不已,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他必败无疑。猛地一咬牙,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拼着挨了李超一拳,左手腕一翻,扣住了李超的手臂,往身侧一拉,右脚迅速上前,以右肘击在了李超的肋下,再一转身,以一个正宗的过肩摔将李超摔在了地上。
李超万万没想到,刚刚还被他打得无还手之力的文采扬竟突然爆发,使出了军队里的格斗方式,他还以为对方只会散打呢,大意了,他对自己说道。文采扬这全力一摔直摔得他觉得骨头都像散架了一样,但剧烈的疼痛并没让他屈服,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斗志。
从地上爬了起来,李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文采扬,说道:“你果然是个不错的对手,你有了让我全力以赴的实力了。”
文采扬微笑不语,他刚还真怕李超倒地后就不跟他打了,难得遇到一个厉害的对手,又能放开手脚去打,可不能轻易放过。
李超也不再多说,对着文采扬就冲了过去,直接一套组合拳招呼了上去。文采扬也不甘示弱,见招拆招,见缝就出拳。
经过刚刚那一阵打斗,文采扬已能很好地跟上李超的节奏了,再不像之前那样被动挨打了,李超却是越打越心惊,他觉得文采扬给他的压力渐渐大了起来,再不似刚才那么轻松了,难道说之前他一直都在故意保存实力?
现在二人的比试已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谁也占不了上风,李超是胜在经验上,文采扬胜在招式上。李超的经验对文采扬来说是最好的教材,他不断地吸收着,充实着自己。并认真地把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都记了下来,以留待下去后慢慢体会。
其实想要看出谁会取得胜利,就要看谁的耐力好了,现在就是体力的比拼,谁先耗尽体力,谁就先倒下。显然,李超是败定了,毕竟文采扬是有着内力支持着的,既便是和李超硬拼,他也占尽了便宜。而李超的失败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最终,李超动作越来越慢,被文采扬抓住一个破绽,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直接让他跌倒在地上一时半会也爬不起来了。
“我,我认输了。”李超举起了右手,大口大口地呼着气,无奈地说道。
文采扬冲他一抱拳:“超哥承让了。”说完回到了座位上调节着体力。李超自有人过来扶到一旁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