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采扬低头认错道,没办法,谁让自己拐了别人的女儿呢,想强硬也强硬不起来。
“哼,不添麻烦?你知道吗,被你打伤那小子背后有多大势力?虽说我还有些影响力,一般的事都能摆平,可是你下手也太重了吧?直接把那小子的一个肾给踢破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以后就算好起来,那后遗症也会折磨他一辈子。你说,我怎么给别人交待?”
文采扬一愣,不由得苦笑起来,没想到随便一脚都能有这么大的威力,还好不是向他头上踢的,要不然踢成白痴可就更不好办了。
“既然如此,伯父,我现在就离开你家吧,外面的事我自会处理好,不会给你增添任何麻烦,你也不用给别人什么交待了。”
文采扬站起身来,看了欧阳怒一眼,谈谈地说道。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迷糊不清的雪魅一眼说道:“雪魅就交给你们看着了,她要是醒来问起我的话,就说我因为有急事先离开了。你可以对外说,我跟你家没任何关系,已经被你赶了出去就好。”
说完,文采扬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脚向外面走去。
“你……唉,算了。小五,你开车送血影出去,在外面帮他找个落脚点。”欧阳怒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文采扬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不过这样也好,正好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大能耐。
“小五会留在你附近的,你在外面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尽管跟他说一声,能帮得到的我会尽量帮助你。”
想了想,文采扬毕竟是雪魅的朋友,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而且这事也不能全怪文采扬,所以欧阳怒并非选择放任其自生自来的态度,当帮的还是要帮助一下。
文采扬停下脚步,片刻后微微点了点头,跟在小五后面走了出去。
“唉,雪儿啊,也不知道你看上他是对是错,希望他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雪魅的妈妈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雪魅,又看了一眼文采扬远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从刚才文采扬的表现来看,对他们家里人的印象并不怎么好,想要让他为自己这边所用,难啊。可他们家里就雪魅这么一根独苗,这么大的家业,又找谁来继承呢?
再次回到市区里,文采扬独自下了车,然后让小五去将他离开欧阳家独自一人回到市里的消息散发出去,随后随便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躺在床上,文采扬怎么也睡不着。他想着欧阳怒对自己的态度,想着雪魅对自己的感情,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现在都弄成这样了,以后该怎么跟雪魅交待啊,要是雪魅清醒后发现自己不见了,不知又会怎么折磨自己。
把这边的问题解决后,自己也该回贵港市了吧!
有些事,不是逃避就可以解决得了的;有些人,不是离开就能忘得了的。只是,当自己再次踏上那片土地时,一切,还会如从前那样吗?或许,唯一不变的只是那片天空。
第二天,文采扬出了酒店后,便在大街上随意地逛了起来。说起来,这座城市还是很有特色的,不管是一些比较有代表性的建筑,还是一些本地的特色小吃,文采扬也难得地放松了一回。可惜的是他只是一个人闲逛着,没人陪,这时他倒有些想念雪魅了。
果然快中午时,雪魅的电话就来了,文采扬还没来得及打个招呼,就劈头盖脸地挨了一顿臭骂,当然雪魅骂起人来是很斯文的,要不是她真的很生气,文采扬肯定会觉得好玩。
文采扬只能给雪魅说,自己在这边惹了事,肯定不能呆下去了,现在先避避风头,昨晚急着离开是不想给她老爸增加负担。好不容易将雪魅哄了下来,并答应她十天后就过来接她这才作罢。
从雪魅的语气里听得出来,她很生气,非常地生气,而且还被他老爸给关在了家里,短时间之内是别想跑到外面来疯了。文采扬当然明白欧阳怒这么做的原因,自己现在可算是跟他们家里没有任何关系了,而且自己在外面要做的事可能会是翻天的事,若是雪魅跑出来跟自己混在一起,后果可不是欧阳怒能随便承受得起的。
吃过中午饭后,文采扬来到了当地非常出名的商业街上逛了起来。没过多久,他灵敏地发现,大街上时不时走过一些神色怪异的人,虽然这些人伪装得很巧妙,但又怎么逃得过文采扬的眼睛。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唉,这些人的办事效率也太低了,自己都在街上逛了这么久了,他们现在才发现,看来得找个机会给他们老大上上课了,身为一个现代化的混混头子,连在大街上找个人都这么难,太丢人了,丢道上人的脸啊!
不过想是这么想,文采扬奇怪的是,这些人为什么不派警察来找自己麻烦呢,按理说,那小子家里有那么大的能量,通过警察的手段收拾自己不是更好,可是为什么一直都没警察来找自己的麻烦?
想不通就懒得想了,现在所要想的是,如何解决这件事。凭着文采扬现在的本事,也只能通过武力来解决这件事了。可话说回来,要以武力解决的话,自己又能有多大胜算?对方的靠山可是政府高官,自己能赶尽杀绝吗?答案是肯定的,肯定不能杀掉对方,那也就只有见招拆招,用残酷一些的手段让对方害怕而主动收手。
当然还可以通过和谈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问题是自己在这边是孤家寡人一个,拿什么去跟人家和谈?总不可能送上自己的脑袋或是一只手脚之类的让对方消气吧?陪钱?问题是别人要看得上你这几个钱啊,人家有权有势的,还能缺钱么?
没办法,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看看自己能不能让这里的地抖上两抖,能不能把这里的天给翻过来!
现在的这个时候显然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文采扬也就自顾地瞎逛着,甚至还有心情跟百货商场外面的推销小姐聊上半个小时。
到了傍晚,文采扬回到自己住的酒店,稍稍准备了一下就再次出了门。
这一次,文采扬的目标依然是昨晚跟雪魅去的那间酒吧。当他的身影出现后,酒吧里的人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他,在见到雪魅没有跟他一起出现时,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兴灾乐祸的表情。很明显,昨晚文采扬在雪魅面前那嚣张的表情不仅引起了那公子哥的不满,更引起了这酒吧里所有人的不满,不过没关系,他们知道,那公子哥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的,等会又有一场好戏上演了。
在这样的娱乐场所里,最常见的就是打打杀杀的场面了,如果好几天不来上一次,这些人都会觉得皮痒,就会觉得社会进步了,治安好了,人民安居乐业了。
所以文采扬的出现,正好满足了这些人看戏的心理,而且他们敢打赌,这绝不是一般的好戏。文采扬的身手是有目共睹的,那些人来少了,是送菜;来多了,质量不过关,照样是送菜;有质有量了,当然就好看了。
文采扬却不管这些,径直走到吧台旁坐下,然后打个响指要了一大杯啤酒静静地喝了起来。
“帅哥,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陪你喝两杯吗?”
正当文采扬走神时,旁边传来一个诱惑至极的媚声,听在人耳朵里,只觉得骨头都酥了,更有一股邪火直往上窜。
文采扬扭头一看,一张妖媚而精致的脸庞出现在眼前。在见到文采扬望了过来时,轻轻一笑间,竟如百花争艳,万般风情迷人眼。眉眼间春意荡漾,更是媚惑无边;一张微微开启的樱桃小嘴更让人恨不得扑上去亲上两口,白皙的肌肤看上去如水般柔滑,让人有一种拥入怀里狠狠蹂躏的欲望。好一个人间尤物!
“请随意,如果你不怕危险的话。”
文采扬很快从痴迷状态中回过神来,嘴角一勾,随意地说道,然后回过头继续喝自己的酒。
妖艳女子好奇地望了望文采扬,她自以为傲的容貌竟然对文采扬起不了多大作用,这么快就回过神去了,因此她对文采扬的好奇心就更重了。
“呵呵,我当然知道离你越近就越危险,可是呢,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危险。不过听你这么一说,你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可是你还敢出现在这里,真不知道说你有胆量呢,还是说你是个二百五。怎么样,要不要姐姐罩着你?”
妖艳女子自来熟地贴到了文采扬身旁,一股诱惑而神秘的幽香传来,让人心中有一股蠢蠢欲动的渴望。
“你当真不怕惹祸上身?”
文采扬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当然,说不定,我还会给你惹上麻烦呢!”
妖艳女子整个身体都快贴到文采扬身上了,那柔若无骨的触感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现在我们身后走过来了一群混混,你先帮我摆平他们吧,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就别提罩我的事了。”
文采扬面不改色地说道。
听到文采扬的话,妖艳女子神色一变,急忙转头看去。果然,一群手持钢管菜刀之类凶器的混混正面色不善地走了过来。
####179月黑杀人夜
“你,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一个弱女子去对付这些人吧?”
妖艳女子一只手紧张地拉着文采扬的胳膊,一只手指着自己,花容失色地说道。
“当然了,你不是说要罩着我吗?现在我有麻烦了,肯定要找你出面了。快去吧,我可不想挨揍。”文采扬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真不像个男人,算我看走眼了。哼!”
妖艳女子一张妩媚的面孔如果铺上一层寒霜,她很难想象,对方竟然会是这样的人,不由怒道。说完这话,她起身就向外走去,现在呆在文采扬身边可是欠扁的行为。
见到妖艳女子这副样子,文采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对于作别人的棋子可一点都不感兴趣。突然,就在这妖艳女子抬起脚来还没落地时,文采扬伸手一勾,在这女子惊呼声中,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来不及体会怀中那诱人的柔软娇躯,也来不及顾及怀中尤物的挣扎,文采扬的注意力已放到了后面那群人身上去了。
只见文采扬一手抱着这妖艳女子,另一只手拿起吧台上的啤酒杯转身就丢了出去。
“啪!”
迎面而来的一个混混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一阵巨力撞击在他面门上,整个面部立即变得血肉模糊起来,而那巨大的冲击力更是让他向后仰倒了下去。
文采扬长身而起,将妖艳女子抱在身旁,然后双腿如巨蟒般抽打而出,尽往这些人下盘而去。转眼间,凡靠近他身前两米范围内的人纷纷中招,躺倒了一片。
这些人也就是一般的混混而已,对文采扬来说并不存在着什么威胁。其实这些人都是雪魅的仰慕者,昨晚的时候就对文采扬非常不满了,可那时有雪魅在场,没人敢动手。今晚见到文采扬竟敢一个人来此,他们也就动了心思。虽然文采扬的实力已经展示过一次了,这些人却都自欺欺人地认为那是因为昨晚那一些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动家伙,才让文采扬捡了个便宜,他们今晚有备而来,也就想试试了。
在文采扬打趴下一群人后,后面那些人就有些怯了,一个个举着手中的武器却没人敢当第一个出头鸟,躺在地上那群人的惨叫声给了他们最好的警示。
见这些人想动又不敢动的样子,文采扬不屑地一笑,便选择不予理会。他转过头看着怀中那脸色苍白的妖艳女子,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刚刚文采扬抱着她打斗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从没有过的恐惧感跟刺激感,文采扬那有力的臂膀带动着她甩来甩去,此时还有些后怕。这时一见到文采扬那诡异的笑容,她突然没来由地一阵心寒,不知道文采扬要怎么对待她。现在的她十分后悔,不知是后悔对自己的容貌太过自信,还是后悔太小看文采扬了,或者是后悔自己干嘛吃饱了撑着没事来招惹这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
在妖艳女子惊恐而复杂的目光中,文采扬好像终于懂得怜香惜玉了。他双手一手揽,将妖艳女子正面抱在怀里,让她的娇躯紧紧地贴在自己胸前。虽然现在天气很冷,穿的衣服比较多,但还是能感受到一丝柔软的。
文采扬脸上的笑意越来越诡异了,当然看在妖艳女子眼中就不是诡异了,而是邪恶而又淫荡的笑容。然后文采扬缓缓地低下头去,将那处在惊愕中而有些微微张开的红润双唇轻轻含住……
等妖艳女子清醒过来想要挣扎时,文采扬却突然放开了她,然后哈哈一笑,整个身子怪异地一扭,转眼间就脱出包围圈,消失在酒吧门口。
娇艳女子有气无力靠在吧台旁,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一会通红,一会煞白。而文采扬残留在她身上的气息依然那么浓烈,甚至有些迷人……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落了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而且可气的是还是自己主动贴上来的。
但现在好像还不是她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因为刚刚被文采扬踹了一顿的混混神色不善地望了过来。
“妈的,让那小子给跑了!哼,算他跑得快。兄弟们,既然追不上那小子,那我们就给这婊子一点教训,看他们之前的样子,很显然是一伙的,可现在那小子跑了,就先收拾她吧!”
一个长得极其猥琐的混混目露邪光地打量着娇艳女子,看来他正在考虑从哪里下手比较好。而他的提议得到了众混混的强烈支持,齐齐狼叫起来。
娇艳女子见状,脸色变得铁青,心中狠狠地咒骂着文采扬,然后取出了自己的手机。
文采扬走到外面大街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被酒吧里那浑浊的空气污染的肺部一阵清爽,整个人的精神也为之一振。
五光十色的彩灯将夜里的城市装扮得分外迷人,街旁一些商店里时不时飘出的音乐声打破了夜的宁静,给人一种嘈杂而又繁华的感觉。
文采扬信步走着,在他身后,不是有三五成群的人聚到一块,不紧不慢地跟着。现在人家都是明目张胆地跟着了,只等你走到人少的地方就要动手。文采扬没有回过头去看上一眼,但直觉告诉他,这些人绝对不像酒吧里那群人那么没用,跟昨晚在半路上拦截他的那群人的实力差不多,一场血战在等待着他。
不过现在文采扬依然不急,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就算要打也得先让自己心情舒畅些再说吧。于是在后面那群人眼前,文采扬一会进品牌店逛一下,一会又坐在路边摊上吃烧烤,甚至还在街边的老虎机上兴致勃勃地玩上几盘,然后把赢来的几个硬币丢给街上批乞讨的残疾人。
文采扬玩得起劲,跟在他后面那些人可就郁闷了,只能干巴巴地盯着文采扬,还不敢有一丝松懈,而随着文采扬的兴致越来越浓,他们则是越来越无聊,一个个有气无力地拖在后面,眼中已是怒火高涨,但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任他们身后有再大的势力也不敢动手。
就在这些人无精打采地跟着时,文采扬突然一个转身,钻进了路旁一辆刚刚下客的出租车里,然后扬长而去。
这群人急了,打电话的打电话,叫车的叫车,忙得不亦乐乎。等他们心急火燎地坐上车跟上去时,只能看到一个亮着尾灯的车屁股了。
不过这些人毕竟是当过兵的,对于跟踪还是有一定的心得的,倒也没有给跟丢了。只是不知道文采扬现在到底是想跑还是想做什么。
终于,前面的出租车停了下来,文采扬转身就走进了路旁一条巷子里。等这些人赶到后,纷纷跳下车来,向巷子里追去。
几颗昏暗的灯光下,这条并不算很窄的巷子里,一片寂静。文采扬静静地靠在路灯下,微微低垂着头,一把寒光闪闪的非刀非剑的兵器提在手上,整个人仿佛与这沉寂中的巷子化为了一体。
后面的人追了进来,然后集结在了一起,眼前的情景给了他们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仿佛在这巷子里掩藏着无尽的杀机,他们似乎踏进了一片古墓中,遍体生寒。
一盏灯,一个人,一把慑人心魄的兵器,还有那一道长长的倒影。风未起,云未聚,一切都在沉淀中,唯有那粗重的喘息声跟紧张的心跳声显示出这里的生机。
这群人缓缓地靠向前来,越是往前一步,他们的压力就愈加重上一分,冷汗大颗大颗地从额头滚落,许多人只觉得嗓子发干,握刀的手掌早已一片汗渍。
领头的那人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他万万没想到,因为棋差一着,让对方占了先机。现在在这里布下了如此一个局势,竟然能以一个人的气势压倒他们,今晚想要拿下此人得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啊!特别是那一把非刀非剑的兵器,更是让人脊背发凉,从上面散发而出的杀机仿佛牢牢地锁定着自己,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喝——小子,立即放下武器,你已没有退路,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只要你放下武器,我们保证不伤你性命。”
领头这人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再看到自己这边的人明显已受到对方刻意营造出的“势”的影响,急忙大吼出声,以壮自己这方的军威。
未战先怯乃兵家大忌,在他这一声大吼之下,一些人终于是回过神来,皆震惊于对方的强势。不过在听到老大的吼声后,亦纷纷吼叫起来,以图给自己壮胆。
在众人的齐吼下,总算在气势上有了很大的回升,不至于像刚才那样怂。
“亮刀!”
随着一声令下,“刷”地一声所有人抽出了随身携带着的砍刀,竟是统一的款式,雪亮亮地一片,看上去甚是吓人。
在领头这人的带领下,众人气势高涨,只觉得热血沸腾,目光中涌现出强烈的战意。
“准备!”
领头之人继续下着口令,随着他的动作,所有人手中持着的砍刀直直地指向了文采扬,等待着进攻的号令。
领头这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前面依然一动不动的文采扬,他并没急着下进攻的口令,他在凝聚气势,就是要在众人胸口憋上一股气,当憋足了这口气时,他们的气势也就到了顶点,这时他再下令,定然能以摧枯拉朽般的气势踏平所有挡在前方的障碍,这样他们的损失定然能降到最低。
就在这时,那沉寂的人影缓缓地抬起了头,刹那间,一道如实质般的冰凉眼神带着无限的杀机射了过来,从众人身上扫过。同时,那把非刀非剑的兵器一颤,发出龙吟般的声音。而领头这人此时脑海中全是那一道充满杀机的眼神跟雪亮的刀刃,他已忘了发出进攻的命令。
风,起了;
云,动了;
月黑杀人夜……
####180夜凉如水
文采扬手持弑天,内力全速运转起来,然后通过手臂灌入弑天中,挥舞着在身前划过一道银弧,寒光闪闪中带着无限的杀机挥洒而出,直扑对面的人群而去。
同时,文采扬的脚步在地上狠狠一踏,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冲上前去,道道银光环绕在身旁,整个身形亦如醉酒般东倒西歪,看似虚浮,却没人能把握住他的运动轨迹。
领头人来不及下进攻的命令了,急忙高叫道:“戒备!”
可惜,他们再次失去了先机,文采扬现在的身形岂是他们这些人所能挡得住了。
“嚓……”一道银光划过,当先几人手中的砍刀应声而断。文采扬前冲的势头不变,飘逸的身形仿若鸿毛般在空中轻轻一旋,整个人已插进了这群人的队形之中。
随着他身形不断变幻跟旋转,周身好似划过一道道银色的闪电,在黑夜中是那么的醒目。此时的文采扬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在跳舞,犹如那身披闪电光暮的雷神,出尘而又凌厉。
而这一切本应该是赏心悦目的,可在那一道道银弧过后,一团团血花随之溅射而出,给这一切披上了一层血醒的外衣。
众人急了,文采扬的速度太快了,虽然闯进了他们的队列之中,可是他们根本就抓不住他的身形,更别说形成合围之势了。而当他们发现文采扬从自己身旁闪过去后,再想攻击时,要么已失去了对方的影子,要么攻击就落了空,甚至有的人直接砍在了自己人身上。
不过二三十秒的时间,文采扬竟然已经穿过人群,出现在巷子的另一边,将早已吓呆的对手甩在身后,甚至都没回头看上一眼。而他手中提着的弑天依然一片晶莹,不见丝毫血醒之气,而他身上更无半点血迹。
得自古墓中的那套步法跟刀法配合起来实在太惊人了,文采扬自己都被深深地震撼住了,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快感;同时,一种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意境浮现心头。他忍不住想要高呼起来,第一次让他有种天下英雄,舍我其谁的感觉。
而反观他身后那群人,此时都呆呆地站在原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这还是人吗?个人实力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吗?自己这边这么一群彪悍的人竟然让一个人给杀了一个通透,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寂静没有持续多久,当第一个人发现自己的血液正在流失时,方才大声嚎叫起来。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吓了一跳,然后众人这才发现,许多人身上已挂了彩,淡淡的血醒味弥漫而出,让人全身发寒。
领头的人急忙察看了一遍,受伤的人都是文采扬所穿插过去的那条线上的人,伤口并不深,但都很长。也就是说,刚刚文采扬攻击时,并没使多大的力,乃是借着自己身法的速度,在不断的旋转中,以兵器的刃口划过这些人的身体,所以伤口都不深,但拉得很长。
领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功夫,竟然如此恐怖。虽然杀伤力有限,但震慑力绝对首屈一指。先不看能对人造成多大的伤害,单凭这人群中来去自如的本领,也能让绝大多数喜欢以多欺少的人怯步。
他不知道的是,文采扬是第一次在实战中使出这种刀法与步法相结合的功夫,他还远远没有达到运用自如的地步,只不过因为出其不意才取得了现在这种效果。而且他刚刚在攻击中,大部份的精力都放在了步法跟闪避上。等他运用纯熟之后,就能把力量平均分配到武器上了,然后每一击都能攻击在敌人的要害上,那时才是真正杀人的功夫。而到那个时候,面对他的敌人就不是受点轻伤那么简单了,肯定会像割麦子般,随着文采扬的步法而一片片地倒下。
“进攻,反击!”
迟来的命令总算是来了,之前好不容易聚起的气势已随着文采扬那变态的进攻而崩溃,现在也只能期望鲜血的刺激能让他们这些人恢复血性。而且在面对文采扬这样的敌人时,大概也只有拼命才能换得一点点胜利的曙光了。
得到这迟来的命令,众人再次大吼起来,转身向文采扬扑了上去。刚刚文采扬的表现已深深地震住了他们的心神,不过他们不愧是当兵的出身,在面对看似不可战胜的敌人时,并没有退缩,而是拿出了那股拼死也要咬上两口的狠劲。敢打,敢拼,这才是当兵的特色。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他们跟大街上那些成天就知道花天酒地,恃强凌弱的混混的最大区别。闲下来时,他们也会玩,也很狂,但是该拼命时,绝不会有一个人吓得尿裤子,更不会有人当逃兵。
那些个受伤的人更是双眼发红,完全不顾还在流血的伤口,反正一时半会死不了的,不咬上一口把这一刀补回来他们也不甘心躺下去。
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现在这群人就是一群又硬又不要命的人,当然也是最最危险的敌人了。文采扬皱了皱眉头,这些人在拼命时,往往能发挥出不可想象的力量,就算他对上也不敢说完胜。
面对着这么一群如狼似虎的敌人,文采扬的热血沸腾了起来,好久都没这种把脑袋放在刀口上的拼命感觉了。以往面对的敌人,要么人多的太弱,要么厉害的太少,根本不能让他完完全全地发挥自己的全部实力,今天难得有这么一群实力强悍的对手,他怎能不兴奋。
文采扬大喝一声,拖刀在侧,向着那群人对冲而去。
要拼命,来吧!
让我们用鲜血来见证强者的崛起,让我们用狂野的斗志来摧毁敌人的意志,让我们用手中嗜血的武器劈开敌人的身体,让这个夜因我们而变得更加凄凉吧!
喊杀声响彻整个巷子,远远地传了出去,夜行的路人纷纷神色大变,低头绕道而行。远处巡逻的警车自顾地游荡着,这边的喊杀声并不能影响他们分毫,看他们就只在这个范围外沿来回游动,似乎在等着替什么人收尸。
文采扬的双眼一片血红,但眼神依然是那么的凌厉。他不知道自己手中的弑天砍断了多少把对方的武器,更不知道划开了多少人的身体,他只知道眼前只要还有一人站着,他就不会停止进攻。
此时的他已舍弃了之前突袭时那种飘逸的打法,完全采取的是刀刀见血的硬拼。不求自保,只求给敌人以重创。虽然那奇妙的步法已成为了他的本能,让他可以下意识地躲过致命的攻击,但不可避免的,他早已挂了彩,整个人全身一片血红,分辨不出哪里是自己的鲜血,哪里是别人的。
弑天之利超乎想象,挡者即断,中者即伤,配合以精妙的步法跟随心而动的刀法,让文采扬所过之处无一人可以站立当场。
拼命,并不是什么人的专利,有的人是为了生存而拼命,有的人是为了梦想而拼命,也有的人是为了责任而拼命。文采扬眼前的这群敌人就是为了生存而拼命,走上这条路,他们随时都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因此他们不怕拼命。
而文采扬却是为了认清自己而拼命。是的,他现在要认清自己,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多强?自己真的喜欢这种拼杀的快感吗?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真的可以肆无忌惮地杀戮吗?他真的可以做到视人命如草芥吗?
事实上,文采扬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冷血而嗜血的人。虽然他曾经杀过不少的人,但他从没认为杀人是一件能让人感到有快感的事。这一刻,因为他想得太多了,虽然攻击从没停止过,但并没有发动一击致命的必杀,很多人,都是重伤倒地,并没人当场丢了性命。
还有一点可以看出他并无取人性命之意,此时在文采扬前面,地上躺满了呻吟的人群,血醒味扑鼻而来,在文采扬脚下,他的右脚被一个躺倒在地的汉子用那双缺了几根指头的双手死死地抱着,张开大嘴狠狠地咬住他的小腿不放。而文采扬却仿佛没有知觉一般任他咬着,他的目光漠然地看着前方唯一一个能勉强站立着的人。
“你很强,我承认我们败了。但我要劝你一句,早点离开这里吧,打败了我们并不能证明你有多强,你已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凭你一人之力是不可能对付得了的。”
领头那汉子望着眼前这浴血的青年,将手中的刀子插在地上,尽力不让自己那伤痕累累的身躯倒下。在他眼中并无丝毫仇恨,他们尊敬强者。
大家都是身不由已,既然已走到了敌对的立场上,那败了就是败了,只能说明自己太弱,输得心服口服,何况对方并不是用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赢了自己。
能正大光明打败你的敌人,你不应该去恨他,因为你自己太弱;你应该去尊敬他,因为他比你强。有些敌人,并不是不可以尊敬。
“你们是我这些年来遇到的最值得我尊重的对手,我想如果不是立场不同的话,我很愿意认识你们。”
文采扬说的并不是什么谎话,这是一群值得尊重的对手。
一个人,不只是要认清自己,更要认清自己的敌人。能尊重自己的敌人那是一种境界,这样的人才能真正得到别人的尊重,才能更上一层楼。
两人再次默默地注视对方一眼,然后文采扬将自己的右腿抽了出来,蹒跚着向巷子外走走去,一滴滴鲜血顺着他的衣襟滴下,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这夜,仿佛更凉了。
####181翻天组合
文采扬靠在街角阴影处的墙壁,脸色很是苍白。他颤抖着手指取出了手机,然后拔通了欧阳怒派到他身旁的小五的电话。
“五哥,我是血影。我现在受了伤,你能帮我安排一家医院吗?嗯,好的,我等你。”
放下电话,文采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己做这一切真有意义么?来到这边不好好地玩上几天,却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落到个跟人拼死拼活的地步,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要不是因为雪魅的原因,他早一走了之了。
没过多久,小五开着车找到了文采扬。一见面,小五被文采扬全身的血醒气给吓了一跳,很难想象他经过了一场多么血醒的战斗。
将文采扬扶上车后,小五开足了马力在街道上奔驰起来。文采扬半闭着眼睛,因为失血过多,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极为虚弱,一阵阵寒意袭来,让他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小五见状,急忙向他询问起之前的事情来,他怕文采扬就此昏睡过去,就没有醒来的可能了。当听到文采扬对那群实力极强的人的描述后,他不由得吸了口凉气。那群人他也有接触过,曾经都是一个部队出来的战友,在当地名头极大,没想到文采扬竟然能凭一人之力杀出重围。而且听文采扬所说他还重创了那群人,然后是走出来的,而不是逃出来的。
很快,小五就将文采扬送到了一家小医院里,不过别看规模小,但里面的一切设施都极为先进。这里是欧阳怒出资修建的,所以他们这些人到这里就可以直接接受治疗,并不用付什么医药费,什么刀伤枪伤的也不用像那些大医院那样必须通知警察。
在文采扬接受治疗时,小五将这边的情况告诉了欧阳怒。欧阳怒在沉默一会后告诉小五,先不要参合他的事,只要在暗中帮助文采扬就行,看他到底能闯出个什么名堂来。
文采扬所受的不过是一些皮外伤,只是伤口多了些,失血太多了。没过几天,他就独自走出了病房,回到了自己租住的酒店里。他发现,自从练了归元功后,自身的恢复力比普通人强上好几倍,就这么几天时间,他的伤口就已愈合,再等两天就完全没事了。
想到自己只要在外面一露面,就会引来成群结队的人的追杀,文采扬就觉得很窝囊。可没办法,自己差点将人给废了,而那人背后的势力太大,平常手段根本化解不了这个仇恨。而他更不可能就这么随意地丢下雪魅自己离开,剩下办法就只能凭着自己的实力解决这起仇恨了,不管他势力再大,大不了来个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得了。
就在文采扬躺在酒店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娇艳女子却找上了门来。文采扬之前的“壮举”可谓震惊了黑白两道,在得知他是独身一人时,很多人都打起了他的主意。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嘛,说说,那天你一个人是怎么逃出去的?”
文采扬让这娇艳女子进门后,往沙发上一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说道。
一听文采扬这话,娇艳女子好不容易让自己变得缓和些的脸色立即变得铁青,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文采扬,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两口似的。不过,三秒钟之后,她还是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怒火,现在可不是来算账的时候。她很快换上了一张笑脸,扭动着迷人的腰肢在文采扬对面坐了下来。她本来是想坐到文采扬身旁,再使点什么手段的,不过一想到在酒吧里的遭遇,她还是极为理智地拉开了跟文采扬的距离。
“呵呵,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作为一个女人,我很替你未来的老婆担忧。”
娇艳女子见文采扬并不怎么待见自己,她也不介意,笑吟吟地从冰箱里取出两听饮料,扔给文采扬一瓶,自己开了一瓶。从她的话语中,可以看出她对文采扬所做的事极其地不满。
“我当是什么事呢,就算我要怜香惜玉那也得看对象是吧?你现在来找我不会就为了指责我不懂得怜香惜玉吧?如果是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尝尝辣手摧花的滋味!”
文采扬说着半眯起了眼睛,然后在娇艳女子身上扫来扫去,似乎在考虑摧花应该从哪开始下手,这模样像极了大灰狼在盯着小绵羊时那种表情。
娇艳女子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她本来是想让文采扬有所愧疚,然后自己就能占些优势了,哪曾想文采扬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反而还把她吃得死死的,不过她很快就有了对策。
“哼,我现在就坐在你面前了,倒要看看你怎么摧花。我好像听说,你跟欧阳家那丫头关系不错,如果你敢动我的话,看你怎么跟她交待。”
说着娇艳女子坐到了文采扬身旁,她打定了主意,就算文采扬吃她一点豆腐都没关系,她敢肯定文采扬绝不敢对她做出格的事。
文采扬面带微笑地看了看身旁的娇艳女子,然后拿起饮料示意了一下,跟娇艳女子碰了一下杯后一饮而尽。
“你赢了,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很简单,我想跟你合作。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而我有势力,实力却不足,你呢,有实力,势力却不足,除非你能获得欧阳家的认同。所以说,我就找上了你。”
娇艳女子得意地一笑,也学文采扬那样将饮料一饮而尽,然后伸出香舌在红润的小嘴上一添,再配合上那如丝的媚眼,可谓诱惑十足,能让任何一个男人兽血沸腾。她见文采扬真有所顾忌,更变本加厉地引诱起文采扬来。
文采扬当然也是男人,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往上窜,他突然一把将娇艳女子搂到怀里,然后俯下身体,压迫着娇艳女子,然后开口说道:“你最好不要做傻事,因为我并不介意发生一些让大家都愉快的事。你口口声声说合作,可是,你连自己的名字都没说,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有什么依仗。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一点诚意,让我如何相信你?”
娇艳女子胸前被文采扬压着,她的心一开始倒真有些慌了,后来听文采扬这么一说,她反倒不害怕起来。只见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的躯体摩擦着文采扬的胸口,一只修长的玉手更是缠向了文采扬的脖子,双眼迷离地望着文采扬。
要命!文采扬心中暗呼一声,连忙甩了甩头,然后一把将娇艳女子丢开。
“呵呵,你怕什么啊?你别慌嘛,我告诉你就好了,干嘛非要用这种方式来问人家的名字呢?”娇艳女子扭妮了一下,然后貌似羞涩的看了文采扬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奴家叫孙兰,去年人家刚到这里打工的时候,被刘志那五八蛋骗了身体,也就是那天在酒吧里被你废了那家伙。后来他玩腻了我,就把我甩了,嗯,比你刚才的动作还要粗暴些。后来我为了报仇,委身于这里的地头蛇,金钱帮的老大胡三,可我没想到的是,胡三也惧怕于刘志背后的势力,根本不敢动他,一直都在敷衍我。不过我一直没死心,前段时间,胡三在外面瞎混时,被人暗算,乱刀砍死,我就借机掌握了金钱帮绝大部份势力。本以为这下报仇有望,可没想到的是,我身边竟没几个厉害之人,根本动不了人家。呜呜……我以为此生报分无望,都准备自绝于世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你出现了!你竟然敢以一人之力去挑战他,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你就是我的救世主……”
娇艳女子孙兰说着说着竟哽咽起来,那梨花带泪,楚楚楚动人的模样可以说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被打动。而她也在心里有些暗自得意,连她自己都差点被感动了,她就不相信文采扬会无动于衷。
不过,当她抬头看向文采扬时,却发现,文采扬已缩到了沙发边上,整个人紧紧地缩成一团,然后一只手不停地在另一只手臂上拍打着,好似在抖着满身的鸡皮疙瘩。
“我说,那谁,孙兰啊,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我这伤才好没多久,你不冷我冷。合作的事咱们慢慢谈,不管说的真也好,假也罢,只要能解决我的难题就成。”
文采扬很是无奈地说道,他算明白了,这丫的不让你感动死,就让你恶心死。为了自己不非正常死亡,他也只能妥协了。话又说回来,他现在独自一人确实寸步难行,能有个帮手当然是好事,就算对方是利用他也没关系,反正这个毒瘤不切掉自己就别想安心地跟雪魅在这边好好地过上一段舒心日子。
听到文采扬答应的话,孙兰立即喜上眉梢,立即向文采扬扑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我们再说说合作的具体事项吧!”
“你别过来!”文采扬急忙伸手拦住了她,然后非常警惕地坐到了孙兰的对面,这才放心地说道:“好了,既然是合作,当然要正式一些啦,现在这样不正好商谈具体的合作事项。”
见到文采扬的窘样,孙兰掩嘴偷笑的同时,脸上也有些微微发红,对于自己刚才那番话,她也觉着有些过于肉麻了,不过没办法,想要轻易拿下文采扬,也只有这样子了。
随后,两人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商讨,意算是订下了初步的合作事项。其实很简单,两人合伙剪除刘志那太子爷在当地的势力,最终目的是除掉他这个祸害。孙兰负责打探对方的情报,随时报告刘志的消息。而文采扬则负责担当头号打手,用孙兰的话说,谁叫他个人实力这么强呢。
两人达成协议后,孙兰立即让手下人去找查探刘志的最新消息,她则和文采扬一起针对刘志手下现有的势力进行分析,然后制订出一个最好的计划实行打击。
文采扬看得出来,这孙兰早已把刘志那方的情报打探清楚了,就等着自己这样的超级打手上钩。不过这也说明了她确实是想除掉刘志,文采扬也就不那么担心自己被人利用做一些无谓的牺牲了。
不过文采扬没想到的是,正因为他跟孙兰的合作,将会把这座城市的天给捅个大窟窿出来。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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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刺杀
仅仅只过了一天多的时间,孙兰就找上了门。
文采扬将孙兰让进了房间里,此时的孙兰,在见到文采扬之后脸上洋溢着媚惑十足的笑容,虽然她知道这些对文采扬没多大用处,但她就是喜欢看文采扬脸上那尴尬的表情。
“说吧,有什么情况。”
文采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实在不敢去招惹这诱人的尤物,特别是不清楚她的底细的情况下。之前不熟的时候还可以调戏一番,现在熟悉的情况下,文采扬就只有被调戏的份了。此女危险,宜慎之!
“呵呵,我们现在可是合作的关系哦,你怎么能这么冷冰冰地对人家呢?”
孙兰促狭地看着文采扬,语气更是嗲得发颤。
文采扬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然后刷了刷身上的鸡皮疙瘩,竖起手掌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说道:“停,你再不说正事,我可要送客了。”
孙兰白了他一眼,嘀咕道:“唉,真是无聊啊,这男人不懂风情真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