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采扬身子一抖,生生地咽下了一口气,没让自己反驳的话脱口而出。丫的,绝对是故意的,我不跟她小女人一般见识行了吧。
看到文采扬这个样子,孙兰终于收起了玩笑之心,这才把来意娓娓道来。
根据孙兰的消息,刘志手下的几个心腹跟几个与他臭味相投的二世祖正在酒吧里聚会。按孙兰的意思就是去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在刘志伤好出院之前尽可能地瓦解他在外面的势力,到时候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起浪来。
文采扬听了她的计划后,自然满口同意。不过他发现,这孙兰是不是太小题大作了,对付一个刘志至于费这么大的精力吗?但他没有说出来,反正自己一个人动手的话难度太大,需要借助她的势力,既然她想要复杂化就随她去吧。
但是通过这一点,文采扬发现,这孙兰对付刘志的目的绝不单纯,而且从她安排这些计划时那自信的神态可以看出,她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是一个比较放荡的女人,用自己的外貌去引诱男人只是她一种掩藏自己真实面目的手段罢了。如果谁小看了她,相信会死得很惨的。
等孙兰将一切都安排好之后,文采扬随着她来到了酒吧外面。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两人就坐在车里慢慢地等着。文采扬的样子在这酒吧里的很多人都印象深刻,所以他们不能事先暴露自己。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后,酒吧里的客人开始缓缓地离去,他们行动的时机也就到了。
在敢当兰的命令下,酒吧外的大街上突然出现一些面目不善的人群。这些人都不约而同地向酒吧里走去,文采扬两人也随后下了车,光明正大地走向酒吧。
走到酒吧门口,几个正在门口抽烟聊天的混混一见文采扬的面,立即大惊失色,然后飞快地转身向酒吧里跑去。
不过他们的动作却慢了一步,就在这时,那些不约而同聚到酒店吧门外的人取出了藏在衣服下的砍刀,照着那几个想要跑进酒吧里的混混砍了过去。
随着这一动手,众人簇拥着文采扬两人冲进了酒吧中,二话不说,见着有人拦路就是刀子招呼过去,一时间震得酒吧里其余人个个面如土色,躲在一旁不敢有丝毫反抗之意。
众人并没理会这些闲杂人等,直接向二楼的包厢走去。目标早已探好在哪个位置,所以也不用一间间察过去了。
来到目标包厢外,文采扬径直上前,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后,听到里面传来开门的声音。他却不等门打开,稍一后退,就飞起一脚蹬在了门上。
“轰!”地一声响,整扇门哪经受得住文采扬的脚力,连门带框地倒了下去,伴随着的还有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不知是哪个跑来开门的倒霉蛋中了招,被压在了门下。
而文采扬则带着众人一拥而入,连门带人地踩了进去,被门压住的那人先是惨嚎了几声后,就再无声息了。
望着不请自入的这一群如狼似虎的家伙,里面的人很是恼火,这不明摆着来闹事的嘛,而且还如此嚣张,太过分了,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是我们在里面吗?”
包厢里原先坐着的众人个个满脸的愤怒之色,纷纷站了起来。其中一个看上去很有教养的青年冷冷地扫了文采扬等人一眼,语气显得极为压抑,看那样子要是不给他个解释肯定会当场翻脸了。
“不,你错了,我们正因为知道你们在里面才找来的,要不然你以为谁都像我们这么无聊,会对那些人渣败类一个货色的东西感兴趣啊!”
讽刺,赤裸裸的讽刺,文采扬此话一出,取得的效果超乎了他的想象。
听到文采扬的话后,那群人个个怒目标圆瞪,声声怒骂更是脱口而出,那杀人般的眼神都集中在了文采扬身上,更有甚者已有操家伙的准备了。
“哼,在这座城市里面,敢对我们说这番话的你是第一个,不过我相信很快就会成最后一个了。”
之前出声那青年冷笑一声,阴沉的目光正上下打量着文采扬。
“是不是最后一个我不敢说,但我相信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你们正在努力寻找中的血影,前两天受了一点小伤,现在才好,所以就出来逛逛,没想到能碰到各位,真是巧啊!”
一听到文采扬报上血影的名字,这些人终于呆了,他们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大胆,敢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更不敢相信的是他来这里的目的竟然是为了对付他们。血影的威名早在那晚一战后就传遍了整个城市,现在谁都知道他个人战力极其惊人,一个人就可以随随便便地将这一屋子人打趴在地上。
那个出声的青年一听是文采扬自报家门后,神情终于掩饰不住地变幻起来,之前的一脸冷静早已消失,取代的是一脸的铁青色,然后又变得通红,再变得惨白。
文采扬也微微愣了一愣,他没想到自己的名头会这么大,仅凭“血影”二字就震住了这些家伙,看来有时候报上自己的名头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嘛。
“好了,我的话也说完了,你们还要说什么我也没兴趣听了。现在嘛,就只能委屈大家跟我们走一趟了。”
见这些人已无反抗之心,文采扬也就懒得理会他们,直接招呼众人动手,一拥而上地把这些家伙给绑了,然后带回去交给孙兰。
看着这群嚣张至极的人上楼没多久就回到了一楼,而且还带了一些人下来。那些还没走的人个个目瞪口呆,连绑票都绑得这么嚣张,这世上还有没王法了?
文采扬带着一伙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去,现在又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根本就没人敢挡。在酒吧门外,几辆面包车早已原地待命,众人押着那些人钻了进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街头,而警报声这时才姗姗来迟地响起。
上车之后,文采扬问孙兰,这些人她准备怎么处理,孙兰却只是神秘一笑,说她自有妙用,然后就没说什么了。文采扬也聪明地没有去追问,过了几条街后就下车回酒店去了,这边就让她去折腾吧。
回到酒店,文采扬笑着跟那个笑起来很甜的前台MM说笑了几句,在这里住这么久,这酒店里面很多员工都跟他熟了起来。这家酒店是欧阳怒名下的,文采扬住进去后自然有人给里面的人打过招呼,所以文采扬在这些人眼中就显得很不一般了。
而就在他准备上楼时,前台MM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叫住他说是先前有人来找过他,不过没找到就走了。
文采扬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起来,在这边他除了朋友就只有仇人了,会是什么人来找他呢?该不会又是像孙兰那样来拉拢他的吧。
打开房门,房间里却是一片漆黑,文采扬心中一动,他好像记得自己出去时并没关灯,难道是打扫房间的服务员关的?
文采扬伸手在墙上摸到了开关,然后按了下去。就在灯光一闪的那一刹那,文采扬整个人突然往地上一滚,远远地避了开去。
在文采扬闪身那瞬间,“叮!”地一声脆响,一把雪亮的匕首刺在了他刚刚开灯时挨着的那面墙上,同时一个精壮的男人的身形出现在文采扬眼前。
这突然出现的男子一双好鹰般犀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文采扬,他完全没料到自以为必杀的一击竟然被文采扬躲了过去。他微微蹲下了身形,右手持着匕首护在身前,随时做好了反击的准备。不过他面上却带着半副面具遮住了半边脸,显然不想暴露自己的模样。
文采扬缓缓地站直了身体,冷冷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别人找来杀自己的杀手了。
两人默默地对峙着,现在任何话语都是多余的,只有最终的胜利者才有资格问话。当然文采扬要是败了对方也不会问他什么,直接灭了就是。
房间中间摆放着沙发茶几之类的东西,两人就隔着这些东西缓缓地移动着,寻找着最佳的时机。文采扬并没取出自己的兵器,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人敢来杀自己,到底靠什么样的实力做依仗。
给读者的话:
情人节了,我就不祝大家快乐了,因为我怕我会心酸……画圈圈去了……
####183又一个故事
就在这时,那精壮男子抬脚一踹,将身前的沙发给踢到了墙角去,而后跨步上前,再是一脚将茶几给踢翻。如此一来,两人之间就没多少障碍物了,动起手来也方便得多,不用这样老绕圈子。从其踢出的力道可以看出,此人在腿上倒下过很大的功夫。
对此文采扬只是微微一笑,他也觉得这些沙发有些碍事,而后微微起脚,准备将他身前这张沙发踢到一边去。
看到文采扬这个动作,那男子双眼微微一眯,已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只要文采扬将这沙发一踢开,那他就可趁这个机会发动致命一击了。
男子的反应落在了文采扬眼里,不过文采扬脸上却闪过一抹戏谑的笑容。他抬起的脚方向一变,砰地一声将沙发踢飞起来,而沙发飞起的方向当然是向着这男子砸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男子并没惊慌,他借着双脚在地板上的一蹬之力,整个人迅速地向侧面翻滚而去,将文采扬踢飞而来的沙发让了开去。
文采扬却不给他调整身形的机会,整个人在沙发飞出的同时也扑了上去。男子的落脚点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当这男子刚一落地时,文采扬的拳头已带着呼呼风声向他击来。
男子脸上并无任何慌张之色,现在他的重心还没站稳,但并不妨碍他的反击。他在后退的同时,手中的匕首已迎着文采扬的拳头而去,如果文采扬不想两败俱伤的话,就只能收回这一拳了。
文采扬当然不会傻乎乎地用自己的拳头去碰别人的刀子,他拳头一收,另一只拳头已轰向男子的小腹。
两人一退一进,谁都不敢有丝毫大意,男子在逼开文采扬的第一拳后,一只脚迅速后踏,终于是稳住了身形。在见到文采扬另一拳时,他手中的匕首如毒蛇吐信般向文采扬的手腕扎去,而另一只手一挥,又是一把匕首出现在手上,然后向着文采扬的头部刺去。
文采扬神色微变,倒是小看了这人的本事,面对着这狠辣的招式,他也不敢冒进,收拳的同时脚尖在地面一点,整个人向后退去。
而男子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双手的匕首连连挥动间,向文采扬追击而去。而其招招直指文采扬身体上的致命之处,随便哪里挨上一下,也得落个非死即伤的下场。
退出两三米后,文采扬心中微微一动,这房间并不宽阔,如果他再退的话,碰到墙壁时就很有可能受伤了,必须得想法摆脱这种困境。
就在电光火石间,文采扬已有了决定。他上半身猛地向后一仰,双脚离地一先一后地飞踢而出,第一脚是踢向这男子持刀的右手,第二脚则是踢向男子迎面而来的下巴。
男子心中一惊,收手的同时急时止住了追击的身形。而文采扬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稳稳地落在地板上,后背差一点就靠在墙上了。
男子眼睛微眯,右手将匕首反握,再度扑上前来,文采扬已被他逼入墙角,现在是退无可退的境地,他急时抓住这个时机发动了猛攻。
面对着迎面而来的匕首,文采扬精神高度集中,身体微微一侧,让开了这第一击,而他的右腿已迅速地踢了出去,直指男子的下身。
男子在闪身让过文采扬这一脚后,右手反握的匕首已划过一道弧线,抹向文采扬的脖子,左手的匕首亦一个旋转,缠向了文采扬的大腿根部。
文采扬双眼一凛,双手交叉一架,将抹向自己脖子的那只手加住,然后手臂一翻,反手扣住了男子的手肘,双手带动着划出一个圆弧,而正好将男子刺向他大腿的那只手给挡了下来。随后文采扬抓住他手肘的五指一捏,一送,在男子身不由己地一个旋转的同时,肘关节已被文采扬卸了下来。
男子面色一变,闷一声,倒退而出,右手捏住脱臼的手肘揉了揉,随后抓住小手臂用力猛地一送,啪地一声脆响将关节接了上去,疼痛虽然没有让他叫出声来,但紧咬的牙关跟额头上滚下的汗珠已说明了他承受了多么大的疼楚。
在这个过程中,文采扬始终一动不动地望着他,并没趁机进攻。刚刚那一招可谓险之又险,还好他太极练得不错,否则受点伤是难免的。按照他的估计,这男子的身手跟血狼不分上下,而且依仗着娴熟的双匕,战力还要更上一个层次。
看着眼前站着的青年,男子内心完全不像表面上那么冷静,这是他出道以来所遇到的最难缠的一个对手了,而且还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看来这次的任务有些棘手,不过这样也好,就让自己好好地跟他玩玩吧。
只见男子双手将匕首反握,提在身前,弓身驼背,双腿成半弓形,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一只择人而食的螳螂,随时都会发动致命一击。
看到男子摆出这个姿势,文采扬心里暗暗提高警惕,而后缓缓地向旁边移去,如果再背靠着墙壁地话,他可没多大把握能躲避对方的进攻。
随着文采扬的移动,男子的身体也微微转动,始终将文采扬放在自己正前方。
突然,男子后腿一蹬,前脚跟着用力,整个身体箭射而出,两把匕首如同两颗獠牙般扎向文采扬,而其身体始终缩成一团,让自己所能受到的打击面降到最低。
面对着这凌厉的攻击,文采扬不敢托大,他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就向侧面闪去。可这男子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你越是闪避,他的攻击就愈是凌厉,招招相连,前刺、上撩,下扎、左划、右抹……可谓招招精妙至极,让文采扬一时之间疲于闪避,竟无还手之力。
“哧啦……”一声响,文采扬闪避的速度稍稍慢上一丝,胸前的衣服就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肤上亦有一道浅浅的红线,缓缓地渗出一颗颗血珠。
不等文采扬察看伤势,连绵不绝的攻击更显狠辣,之前的一击得手虽然没对文采扬造成多大伤害,但至少能对文采扬有所威胁了。因此,男子信心大增,先前对文采扬超乎寻常的闪避能力的惊讶也消失不见,这么下去,文采扬终会倒在他的刀下。
随着第一刀得手,在接下来的两分钟之内,文采扬身上又被划开了三道口子,还好都不致命,最重的一刀也不过在他腹部留下了一条五公分的伤口。
文采扬皱起了眉头,这么下去的话,他早晚都会坚持不住而伤在这男子手上。而这个时候他也可以肯定,单凭自己空手是很难接下对方的攻势的,除非是在室外空阔一些的地方还好一些。
又是几个回合之后,文采扬整个人猛地拔地而起,双脚在空中连环踢出,将这男人逼退,而他则趁些机会向后跃落在地板上。
两人再度对峙了起来,刚刚那一番打斗,男子虽然占了上风,但他的体力消耗却要比文采扬大得多,此时已微微有些气喘起来。文采扬呼吸依然平缓,他注视着对面的男子,然后缓缓地从怀里抽出了弑天。
弑天一亮相,男子双眼猛地圆睁,他能看得出来,这绝对是一把宝刀。刚才文采扬仅凭空手就能跟他斗上好半天而只是稍落下风,现在他拿出了兵器,可想而知会有多厉害。男子之前的信心随之破碎,他不得不为自己的性命作打算了。
这倒不能说这男子未战先怯,只是他明白自己跟对方的差距,如果文采扬空手的话,他还能有几分胜算。现在嘛,他明白自己得想办法逃命了,并不一定说,谁有了必胜的信念就一定能胜,有时候实力差距太大的话,再坚定的信念也是空谈。身为一个杀手,他更明白什么时候应全力以付,什么时候应该及时收手。
看着对方那闪烁的眼神,文采扬明白他是在想着怎么逃跑了,不过要想在文采扬面前逃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办到的。
手中的弑天挽起一片耀眼的刀花,随之化作一道闪电刺向了男子胸前。
男子心中大惊,扑面而来的寒气让人遍体生寒,男子想要闪开,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已被浓烈的杀机所笼罩,根本就躲不开。他只能狠狠地怀咬牙,运起全身力道于双臂,然后将匕首交叉于身前,想要挡下这一击。
“叮!”一声脆响,男子手中的匕首应声而断,而他整个人受力不住向后倒飞而出。不过毕竟没伤到皮肉,只是失去了匕首的他对文采扬来说已无任何威胁。
文采扬提着弑天,缓缓地走了过去。男子自知逃生无望,也就放弃了挣扎。
“说吧,是谁让你来杀我的,我并不想多造杀孽。”
走到近前,文采扬眼睛直视着这男子,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
男子伸手拉下了面具,冷冷地直视着文采扬说道:“我技不如人,输得心服口服。既然我没能杀得了你,就理应被你所杀,你动手吧,别妄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消息。”
看着男子的相貌,文采扬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却并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不知为什么,文采扬觉得这男子的相貌极为眼熟,仿佛在那里见过似的。
“请问一下,你认识一个叫周慧的女人吗?”
听到文采扬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男子却是神色大变,眼中充满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到底是谁?她和你是什么关系?”男子突然暴发出一股玉石俱焚的拼命战意来,那双直视着文采扬的眸子更是带着些微血丝。
“唉!”文采扬叹了一口气,然后收起外泄的杀机,转身扶起一张沙发坐了下来。
“过来,请坐,我想跟你说些事,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兴趣的。”文采扬指了指一旁的沙发对男子说到。
听到文采扬的话后,男子没有丝毫犹豫,起身走过去坐了下来。然后死死地盯着文采扬,目光中有些企盼,也有些迟疑。
“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文采扬想了想,然后开始从自己第一次遇上周慧时说起。因为他之前突然想起,在周慧那里上班的时候,有一次在周慧的宿舍里看到过一张照片,而眼前这男子跟那照片里的人实在太像了,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给读者的话:
今天不爽,非常地不爽,加一更!
####184救了谁
随着文采扬的话语缓缓道来,男子不知不觉间已低下了头。文采扬看着他的样子,知道自己并没认错人,这样也好,希望能帮周慧一个忙,毕竟自己欠她很大的人情。
“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弱女子是怎样撑起那么大的一片天的。她能靠谁?又有谁能让她依靠?当她受到外人欺负时,又多么希望能有一个坚强的肩膀让她依靠,可是,那个应该保护她,陪伴着她的人又在哪里做什么呢?”
随着文采扬一字字落下,男子把头埋进了手掌中,身体微不可察地抖动着。
文采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取出了两听啤酒,放了一听到他面前,然后开了自己那听独自喝起来。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男子终于抬起头来,他静静地望着文采扬,然后吐出一口气说道:“谢谢你,我想我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文采扬轻轻一笑,微微地点了点头,“既然你知道怎么做了,那就早些回去吧,替我跟慧姐说一声,谢谢她那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其实要不是因为你打败了我,我想我也做不出这样的决定来。真正应该说谢谢的是我们才对。”男子苦笑了一下,然后郑重其事地说道:“你自己要小心些,我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谁请我来杀你的。还有我要提醒你一点,他们不只是找了我,还请了别的人来对付你。”
“他们就这么轻易放过我才怪呢,放心吧,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不过真正能杀我的人又能有几个呢。”文采扬不屑地说道。
“唉,我知道你厉害,但他们找来的人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之类的人,你一不小心就很容易着他们的道的。你可知道道上有一个外号‘阎王吏’的老鬼,他也被这些人请了过来,准备对付你。”男子见文采扬似乎有些自大,只能好意劝道。
“阎王吏!”猛一听到这名字,文采扬霍地站了起来,暴发出一股滔天的杀机,双拳更是捏得啪啪作响。这个名字,他可记得清楚得很啊,现在身上都还有留下的纪念,如今听到这个名字文采扬如何能不激动。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文采扬的表现让男子惊讶不已,他没想对文采扬竟然对这个名字的反应如此之大,便连忙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去打听一下应该比较容易发现的。怎么了?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哼,我跟他岂止有关系,还有着大仇。既然他敢出现在这里,那么我自然不会放过他了,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是否还能那样嚣张。”
文采扬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坐了下来,只是眼中的那一抹杀机一直都没有退去。他打定主意,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放过那老家伙。
“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能给我说说吗?”男子疑惑地问道。
“我以前呆的地方在贵港市,你应该知道吧?那时我有很多朋友,也有我爱的人跟爱我的人,可是,有一天,我被人利用了,然后落到了阎王吏手中,你可以想象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文采扬喝了一口啤酒,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听完文采扬的故事后,男子也是满脸的愤恨之色,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去帮你找他,到时我们一起出手,就当为民除害。”
“不用你出手了,我的仇我自己去报就行。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别让慧姐等得太久了。你要知道,只要我还有反抗之力,他们就不可能对我造成什么威胁。”
文采扬摇头拒绝了他的要求。这件事,他并不想借助别人的帮助,只有手刃仇敌才能让他出了这口气。
“好吧,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太大意了,凡事小心为上。好了,我也该走了,以后有机会的话记得去看我们。”男子见文采扬坚持,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他相信文采扬知道怎么去做,现在他的心可早已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好,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去看你们的。”
文采扬也随之站了起来,跟男子握了握手,然后将他送了出去。
回到房间里坐下,文采扬这才想起,自己跟他说了那么多,却连他的名字都没问,不过他好像也没问起过自己的名字。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以后有机会遇到再说。现在主要问题是查出那阎王吏在什么地方,自己才好决定怎么下手。
随后文采扬打通了小五的电话,请他帮忙去查这件事,相信以欧阳怒的势力,在这座城市里查一个人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安排好这些之后,文采扬自己动手把刚刚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收拾了一下,还好来刺杀自己的人是周慧的男人,否则的话手上又要多条人命了。不过关于刘志的事得尽快解决才是,再拖下去,谁知道他还会请什么人来杀自己,到时弄得个疲于奔命的地步就非常糟糕了。
次日,文采扬刚吃过早餐,小五那就有消息来了。根据小五所说,那阎王吏带着他的徒弟确实出现在了这座城市里。而且他们的目标并不是文采扬,而是另有他人,至于对付文采扬则是他们来了之后别人才找上门要求的。
听到这个消息后,文采扬立即准备了一下就出了门。在酒店外面的街道旁,小五早已给文采扬准备好了一辆小车,文采扬道了一声谢后就坐了进去,独自驾驶而去。
来到小五所说的地方,文采扬看了一眼,是一间并不大的快捷酒店。他在对面找了一家饭店坐了下来,点上两个菜慢慢地等待着。
一个多小时之后,文采扬眼睛一亮,然后静静地结了账,走出了饭店。
文采扬开着车悄悄地跟着,阎王吏带着他那两个徒弟开着车在前面四处乱转着,不过去的地方都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文采扬猜测,他们应该在等时间,毕竟现在还是大白天嘛。
太无聊了,文采扬这才发现跟踪这活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花天酒地,自己却只有在远处干瞪眼,还不敢有丝毫松懈。好在他经过一些专门培训,倒不至于让对方发现被人跟踪了。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十点多,那几个家伙终于不再东拐西弯了,直直地向着一个方向行去。文采扬连忙打起精神跟了上去。
目的地依然是一家酒店,不过这家酒店处在该市的效区,毗邻当地一个极为著名的旅游景点,大都是接待一些外地的游客。
三人将车停在酒店后门处,上去没多久后就扛着一个麻袋走了下来。远处的文采扬发现,竟然还有酒店里的员工给他们开门,显然是蓄谋已久了。
文采扬并没上前去阻止他们,而是继续等待着。
三人将麻袋扔上车后,又开始七拐八弯起来,文采扬不急,悄悄地跟着,看他们想玩什么把戏。
一个小时后,文采扬跟着拐进了一片老街区中,前面的车总算是在一栋废旧的楼房下停了下来。先是两个徒弟下车左右观望了一阵,然后才将麻袋抬了下来,三人随后鬼鬼祟祟地走了上去。
又过了一会,看到上面的灯亮起之后,文采扬才下了车,然后悄然靠了过去。楼房并不高,就三层,亮灯的是在二层左边。文采扬很轻易地从外墙爬了上去,借着街道旁大树的阴影缓缓地接近了亮着灯的那扇窗户。
文采扬将耳朵靠了过去,里面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伴随着的还有一个女孩子的低声呜咽声,也就是说这些人绑架的是一个女孩子了。
“老三,叫你不要去动她,你听不见吗?她可是黄公子亲眼看上的人,你现在动了她,我们怎么好交待?你想女人了就自己到外面去找,别坏了我们的事。”这个声音就是那老二的声音了,文采扬可记得很清楚啊。
“我不就是摸摸嘛,可惜了,这么漂亮一个女孩子却没我们兄弟的份。她要落到黄公子手上可就有福享了,不知黄公子会怎么对她呢?真想亲眼观赏一番啊!”
“好了,你们不要争了,把她看好,别让她跑了,除了什么意外我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阎王吏那尖锐的嗓音响起,立即将两个徒弟的声音压了下去。
文采扬听到这些话,眉头皱了起来,不知那黄公子是什么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如果有机会的话,顺便就把这女孩子一起救了吧。
过了一会,阎王吏那老家伙自己跑去休息去了,让两个徒弟看着人。而老家伙走了没多久,老二找了个借口也溜了,留下老三一个人看着。
不过老三仿佛对这个差事十分喜欢,并没抱怨什么,还直催老二快走。
等老二走了后,老三立即向那女孩子靠也过去,满脸淫笑地观察着女孩子那恐惧的表情。可惜他注意力都在女孩子身上,并没发现窗户上传来的微弱响动。
女孩子使劲地挣扎着,因为嘴被赌上,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睁睁地看着老三伸出那只肮脏的手抚向了自己的脸庞。
就在这个时候,女孩子的眼睛猛瞪得大大地,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而且整个人也不再挣扎了。
老三只顾着自己享受,哪曾注意到女孩子的异样,就在他的手碰到女孩子的脸上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凉的声音。
“嗯,不错啊,又在祸害人了。”
老三身体一僵,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去,在他身后,文采扬正一脸寒霜地看着他,毫不掩饰的杀机包围了他的身体。
而文采扬那张熟悉的脸庞让老三如见鬼般跳了起来,刚想张嘴大叫时,就被文采扬一掌切在了脖子上,随后缓缓地软倒了下去。
给读者的话:
今天两章,现在爽了……
####185相逢他乡
解决了老三之后,文采扬抬脚把他踢到了一旁去,这才转过身来看向了那个被绑架的女孩子。而在这整个过程中,那女孩子一直都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在文采扬脸上。
当文采扬的目光落到女孩子脸上时,他身体一僵,只觉得脑海中轰地一声响,整个一片空白,往事如潮水般涌来,刹那间仿佛经过了无数年,整个房间里一片寂静。
两人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对方,也不知过了多久,女孩子总算醒悟过来,连忙挣扎起来。而文采扬在见到女孩子的挣扎后,终于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光顾着出神了,却连人家的绳子都没解开。
文采扬手忙脚乱地将女孩子身上的绳子解开后,这女孩猛地一把将文采扬死死地抱住,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而后更是一口咬在了文采扬肩膀上,尽量不让自己的哭声太大了。这一咬,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感在里面,文采扬可以深刻地感受到。
文采扬将女孩子紧紧地拥在怀里,感受着那颤抖的娇躯,内心亦充满着难以名状的感情,任谁都没想到,两人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
“若琳,不哭了,都是我的错,我来晚了,不哭了啊!”
怀中人儿的哭泣声让文采扬心都碎了,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将自己的脸庞在女孩的头上摩挲着。而这女孩子自然就是在贵港市离他而去的何若琳了,曾经的一切,是如此的刻骨铭心,伊人在怀,怎能忘记那昔日的点滴。
何若琳好不容易才止住自己的哭声,然后抽噎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张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脸庞,她仿若置身梦中,双目变得迷离起来。
文采扬心疼地擦去何若琳脸庞上的泪痕,默默地注视着这张憔悴却不失昔日娇媚的脸庞,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
静止的时间被外面传来的声响所打破,文采扬这才想起,现在他们可是在狼窝里,有些自寻死路的家伙还没送上路呢。
在文采扬的要求下,何若琳继续背对着门口蹲在墙角,而文采扬则藏到了门后。
没过多久,房门被打开了,老二走了进来,他看到被绑来的女孩子依然好好地蹲在墙角,倒也没怀疑什么。但是一转眼,他却发现老三竟然也悄无声息地靠在墙边,连他进来都没有丝毫反应。
“老三,你在做什么呢?”
老二不疑有他,走过去喝问道。
“你不用问他了,他正在面壁思过,你等会也会跟他一样的。”
这时,文采扬那冷冷地声音从老二身后传来。
“谁?”
老二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在转身的同时,已经持刀在手,毫不迟疑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刺去,他明白,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人绝对来者不善,先动手拿下再说。
可惜他遇上的是文采扬。他还没感觉到手中的刀子刺中目标时,自己的手腕就已经让人给抓住了,而不等他有所动作,对方很干脆地一抓一扣,他手中的刀子就已掉落在地。
老二心中一惊,知道遇上了硬茬,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情急之中,他张嘴就大叫起来,希望自己的师傅能尽快赶过来。
他的声音刚刚发出,文采扬的鞋底已印到了他的脸上,随后的话语也嘎然而止。文采扬提着他一只手,然后拉到近前,拳脚相加之下,转眼间就将他解决掉了。
何若琳跳了过来,笑吟吟地看着文采扬的表演,这么久不见了,他的身手依然那么犀利,始终能给身边的人十足的安全感。
解决了老二之后,文采扬动手将两人给死死地绑了起来,接下来就等着阎王吏那老头上钩了。希望刚刚老二的那半声嚎叫能将他吸引过来吧。
果然,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文采扬一拉何若琳,两人躲到了一旁去。不过文采扬却是小瞧了这阎王吏,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下来,并没有推门而入。
“里面怎么回事?大吼大叫的干什么?”
门外传来老头那尖利而刺耳的声音,他的警惕性显然极高,在未知的情况下绝不冒然行动。
文采扬皱起了眉头,这老头倒是挺狡猾嘛。他想了想,然后拿起一张椅子递给何若琳,然后让她提着椅子去揍捆在墙角那两人。
何若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拿着椅子走了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提起椅子就是一顿没头没脑地乱砸。她之前可没少受这些人的气,现在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了,反正不出人命就好。文采扬在后面看得暗自惊心,没想到何若琳发起火来也是如此地惊心动魄,以前可没看出来啊!
“老二?老三?你们两小子在里面做什么呢?”
阎王吏那不耐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过里面依然没人答应他,反而还传来一声声劈里啪啦的击打声。
而这两个家伙因为之前被文采扬打晕了过去,一直都未曾醒来,这时被何若琳一砸,总算是缓缓地清醒过来,不过身体上传来的阵痛让两人下意识地嚎叫了起来。
门外的阎王吏听到里面传来的叫声后,很快就分辨出是自己两个徒弟在叫喊,心中一惊,然后取出随身携带着的匕首,缓缓地靠了过去。
房间里面的惨叫声依然响亮,阎王吏犹豫了片刻,然后猛地抬脚向房门蹬去。轰然脆响中,房门四分五裂,露出了里面的情景。
只见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此时正举着一张椅子作势下砸,而他那两个徒弟则缩成一团泪流满面地相互依靠着,那头破血流的凄惨模样好不可怜。
何若琳被门上传来的响动吓了一跳,她转身看着门外那张满是煞气而又铁青的老脸,举着的椅子却没能砸下,随后她惊叫一声,手中举着的椅子掉了下去,再次引起地上两人的惨叫声。何若琳不好意思地向门外那老头笑了笑,然后乖乖地站到了一旁低下了头。
阎王吏可谓是气急攻心,他万没想到两个徒弟竟然如此没用,被一个弱女子欺负成这样,真是丢他的老脸。他满脸阴沉地走了进去,却没发现自己两个徒弟的双手是被反绑在身后的。
“师傅小心后面……”
两徒弟终于感觉到对方没有再虐待自己了,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自己的师傅已走了进来,他们可知道里面还有一个极为恐怖的家伙,急忙出声提醒道。
听到徒弟的警告声,阎王吏心中一惊,可还不等他做出反应,耳后已传来呼呼风声。在这一刻,他并没有慌张,反手就将手中的匕首向后刺去,而他整个人就地一个驴打滚闪了开去。
匕首并没刺中文采扬,却刺到了文采扬手中提着的椅子上。见这老头闪了开去,文采扬并不急着追上去,只是提着椅子站在原地冷冷地望着阎王吏。
等阎王吏狼狈地站稳身体后,他这才有空去观察刚刚袭击自己的人。这一看不打紧,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了。
“你……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老头有些颤抖的声音证明他现在很激动,激动得不得了。
“你在这里我怎么就不可以在这里了?说起来我们可是老熟人了,这么久没见面你也不用如此激动吧,放心好了,我会好好招待你的,虽然比不上你那时那么‘热情’,但也不会很差的啦,你老就不要介意哈!”
文采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手提着椅子缓缓地走了过去,眼中却闪动着无名的怒火,今日落到他手上,可不会轻易饶了他们。
“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只要你敢动我一下,我敢保证你走不出这座城市。”老头嘶声嚎叫着,不过这话倒显得他底气不是很足。
“这就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了,你现在还是好好替自己想想吧,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门可还得看我们心情。”
文采扬一步步地走上前去,浓烈的杀机死死地锁定着阎王吏,他每上前一步,老头感觉沉重的压力就重上一分,到得后来,已有些承受不住的迹象。
“我跟你拼了……”
老头暴吼一声,举起匕首向文采扬扑去。
而文采扬依然面无表情,提起椅子就拍,啪地一声将老头手中的匕首拍落在地,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盖脸就砸,哪还管什么尊老爱幼的传统。
老头只是对审问有一手,手底下的功夫就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了,面对着怒火中烧的文采扬,他只能徒然地抱着头,任凭文采扬的拍打。不过他心中却是悔恨不已,早知会有今日,当初不说弄死这小子,少说也要废了他。
文采扬用的力道并不是很重,因为何若琳在场,他怕场面太血醒了何若琳会受不了。而何若琳确实比较善良,见到这么一个糟老头被文采扬如此暴力地拍打,她也有些于心不忍起来。当然她是不知道文采扬跟这老头之间的仇恨,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想了。
“好了文哥,放过他吧,他也挺可怜的。”
何若琳从后面拉住了文采扬,她现在还以为文采扬是专门来救她的,之所以会如此对待这些人,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听到何若琳的话,文采扬又狠狠地拍了两下才丢下手中的椅子。算他们运气好,有何若琳在这里可以少受很多罪了。
文采扬走过去将鼻青脸肿的老头拖过去跟他两个徒弟绑在了一起,然后拉着何若琳向门外走去。
“我们走吧,等下我会让人来解决这里的事的。”
何若琳乖巧地点了点头,拉着文采扬的手向外走去。
在何若琳走出门后,文采扬另一只手里出现三道银光,随后在他转身一刹那间化作三道银芒没入了墙角那三人咽喉。
####186未来的曾经
带着何若琳上车后,文采扬打了一个电话给小五,请他帮忙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他则带着何若琳回自己住的酒店去了。
回到酒店后,文采扬先走到前台给何若琳开房。前台MM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何若琳一眼,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带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来酒店,怎么不跟自己住在一起呢?因此就拿言语调笑起文采扬不解风情来。
面对着前台MM的调笑,文采扬只是微微一笑,却不做解释。开好房间之后就带着何若琳上楼去了。前台MM们感叹,这才是好男人啊!
文采扬带着何若琳先回到了自己房间里,先帮她将手脚上因为捆绑所引起的瘀痕处理了一下,而后让何若琳先去洗个澡,他去弄些吃的上来。
没过多久,文采扬就提着一大包食物回到了房间里。何若琳已穿着睡衣倦缩在被子里了,见到文采扬进来,她眼睛一亮,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一不小心却将大片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
文采扬眼神一呆,然后迅速反应过来,急忙转过身去在茶几上忙活起来。何若琳自然感觉到了文采扬的变化,脸上也是微微一红,不过也并不在意,相反倒有些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