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任飞的样子,文采扬沉默了起来。现在自己该怎么才能脱困呢?说不得又有一场硬仗要打了,只是自己能是这些人的对手么?当务之急是怎么冲出去。早在刚刚走过来的时候文采扬就注意着周围的环境,公路两旁皆是茂密的山林,自己得抢先冲入山林中,才能摆脱对方的包围,那样才能有一线生机。再回头看看来路,从后面那辆车上下来了六人,车上留有一人,那六人此时也向着文采扬走了过来。
见文采扬不再说话了,任飞得意地笑了起来:“怎么不说话了?害怕了吧!哈哈,晚了,早在你在我的酒吧里闹事那一刻起就该做好这个准备了。不过看在你那么能打的份上,只要你求我,我就可以放你一马,还可以让你当我的手下,并且让你当我的二把手,怎样?”说实话,在任飞这样的人眼中文采扬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只要能收服他,相信会给自己带来强大的助力的。
看着嚣张的任飞,文采扬一边注意着周边的情况,一边寻找着最佳的时机。接过任飞的话道:“呵呵,难得任堂主这么看得起我啊!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呢?”
反正文采扬已是砧板上的肉,任飞也不介意多陪他玩玩,这种猫戏老鼠的感觉可不是一般的爽,特别是这只老鼠还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一边示意手下把文采扬包围起来,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任飞现在的心情很不错,笑道:“放心,我任飞一言九鼎,只要你点头,马上就会得到你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荣华富贵。我知道你只是一个打工仔,出门在外不就是为了个钱嘛,跟着我混,包管你有用不完的钱。还有无数的小弟让你指挥,更有数不尽的美女,不用整天累死累活地为了那一点可怜的工资而拼命。”
冷笑一声,文采扬知道不能再拖了,等对方十多个人把自己包起来时,再想逃出去就得付出很大的代价了,那可不是文采扬想要的结果。
把自己的感知放到最大,仔细地分析着身边的状况。嘴上却对任飞说道:“这么说起来我还真有些动心了,只是任堂主就对我这么放心么?就不怕我哪天在背后给你一刀?”
听了文采扬这话,任飞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既然提出了这个建议,自然就有我的依仗,我相信我有那个本事让你心服口服的。”
看到任飞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文采扬冷笑不已,但这么一来,任飞此时已是得意忘形,放松了戒备。机会来了。
“哦,是吗?那我就在此祝任堂主早日找到那个对你心服口服的人,我就不奉陪了。”话还没说完,文采扬已行动了起来。
那些打手看到任飞和文采扬聊得正起劲,也没得到任飞动手的指示,都只是在一旁围着文采扬,防止他逃跑。谁想文采扬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来,毫无一点预兆。
这就是文采扬的聪明之处,和之前在酒吧里一样,在以少对多的情况下,抢占先机就显得很必要了,若是等到对方先动手,那么自己肯定吃亏。
只见文采扬如下山猛虎般直扑一名打手而去,那气势可不是一般人能正面相抗的,见到文采扬这般气势,那名打手仓促之中只来得及后退一步,做起了防御的姿势。谁知文采扬这只是一个虚招,在接近那名打手时整个人一旋,让开了那名打手,从他身侧闪了出去,同时借助前冲和旋转的惯力,一举撞飞了另一名打手,借此打开了一个缺口,飞身冲进了路旁那黑暗的山林之中。
任飞没料到文采扬会来这一手,更没想到文采扬身手如此迅猛,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呆住了,等反应过来后,大吼起来,也来不及责骂手下了,连忙招呼众手下拿出武器和电筒向文采扬逃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钻进山林中后。借着月光,能隐隐约约分辨出一些地形,还好,不至于摸黑乱闯,那样可就危险多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呼叫声,文采扬冷笑一声,分辨了一下方位,转身隐入了树影中。
文采扬从小在农村长大,在他的家乡这样的山林可谓四处可见,从小他就在这样的山林中玩耍长大。对于这种环境中可以说是如鱼得水。再加上他只是逃跑,不是进攻,无疑就要容易得多了。
后面任飞带着的那群手下虽说是部队里出来的,但也只是一般的退伍军人,但对于这种环境,不是经过特种训练的军人也是很难适应的。再加上他们是找人,都打着手电,把自己给暴露在夜色中,难度上就增加了不少。这些人在任涛的命令下分散开形成一个很大的包围圈,彼此借着手电的光芒来确定对方的情况,一步一步地向前推进着。
闪身隐入了一棵大树后面,文采扬看着后面闪烁的灯光,想了想,看来只是一味的逃跑也不是个办法,早晚得被对方找出来,再说这山林虽然很大,但却不是山连着山形成一片,只要自己退出了这片山林就无所遁形了。那么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如何利用这片山林给对方沉重的打击,并给自己创造逃跑的机会。
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文采扬想到了一个很不错的办法,他从地上捡起了数枚拇指大的石子放进兜里,然后看好一棵大树便爬了上去。对于爬树这种事,从小可是他的最爱,虽说多年没有爬过了,但凭他现在的身手,依然如猿猴般灵活。
小心地在树上站好,掩藏起身形,看着渐渐走进的一名打手,文采扬眯起了眼睛,宛如一头隐藏在黑暗中的猛兽般随时做好发出致命一击的准备。
只见文采扬拿出一颗石子在手中扣好,眼睛直直地盯着目标,手上微微运力。而此时那人浑然不知自己已陷入了危险之中,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手中的手电四处照射,随时准备与暗处的敌人一较高下。
突然,“咻”,破空声从正前方的树上传来,这人还未来得及抬头,就正好迎上了那枚飞射而来的石子。一声惨叫中,那人立马头破血流,被强劲的石子击得头昏眼花,失去重力感,倒在了地上,只顾抱着头大叫。
他这一声大叫,马上引得周围的人纷纷靠了过来,不一会,这一片树林就被一束束手电光芒照得雪亮。任飞气极败坏地看着这人,心中是又急又气。无奈,只能叫这人自己回到车上去,他带着其余的人继续搜查,但这次全都提高了警惕,彼此间的距离也拉近了很多。
原来刚刚文采扬是利用所练飞刀的手法用在了石子上,看来效果还不错。一击得手,他也不敢停留,灵敏地跃下树枝,就地一滚,再次消失在了树林中。
####丛林夜战
经文采扬这么一闹,任飞与其所带手下变得更谨慎了。他们拉近距离,随时提防着文采扬的突然袭击。
而文采扬一击得手之后,也不急功近利,与这些人拼起耐心来。因为任飞等人的小心,所以他们的移动速度相应就慢上不少,文采扬也就有更多的时间与他们进行周旋了。
现在的文采扬藏在树林中,想起以前在电视中看到的情节,很想在树林里面装置些陷井,但他本身不精于此,没有丝毫经验,如果刻意去做的话浪费时间不说,效果也得不到保证,所以只得做罢。看来以后有机会得多看看这方面的知识了。
只看到在树林里面一个黑影左拐右晃地,时不时地停下来观察着后面的情况。而任飞等人传来的喝骂声丝毫也影响不了文采扬。他的目光依然是那么的冷漠,宛如黑夜中的猎食者,时刻紧盯着他的猎物。
当任飞等人骂得累了的时候,还不见树林中有什么反映,更没发现文采扬的身影。他都有些怀疑文采扬是不是悄悄逃跑了。他连忙喝停了手下人的动作,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仔细地分辨着林中的动静。想要以此来判断文采扬的动向。
隐藏在不远处树丛中的文采扬见到对方如此动作,不屑地一笑,计上心来。
文采扬先是判断了一下和对方的距离,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对着右侧十余米外的树枝上丢了去。接着只听得一连串的哗啦声响了起来。
那边的动静立即引起了任飞等人的注意,所有人的手电光都对着那个方向射了去,同时数道人影跟着扑了上去。
看准时机,文采扬手上连连挥动,“咻、咻”两声,离他最近的两道人影不分先后地惨叫了起来,又是两人伤在了文采扬的手中。
本来任飞在听到树枝的响声后就有点怀疑,他可不相信文采扬会在自己全神戒备下弄出什么响动来。但他也没阻止手下的动作。当惨叫声传来后,他就知道上当了,但同时也发现了文采扬藏身的方位,连忙招呼手下朝文采扬所在方向冲了上去。
文采扬连伤两人后,并没有急于离去,对于刚刚那点成绩他还不满足,他要趁着对方阵脚大乱之机扩大战果。
看着冲上来的人群,文采扬再次动手,又是两枚石子射出。他也顾不得对方再次传来的惨叫声,身子往侧面一滚,手脚并用地爬上了一个小山包,转身伏在了另一侧。
又是两个手下受伤,却连对方的人影都没见到,任飞此时已是暴跳如雷。急忙把手下召急到一起,看着四个受伤的手下,任飞心中生起一种无力感来。他叫四人原地待命,自己带着剩下几人去追击,但四人不同意,坚持要同去。这些人都是从部队里出来的,现在跟着任飞又走上了歪路,其骨子里都有一股子狠劲与血性,现在在文采扬手上连连吃亏,早激起了他们心中的怒火,自然不肯轻易罢休。
见到四个手下如此神情,任飞心中的那一点点无力感也尽去了。他从一个无名小辈混到如今的地位,可不是这么一点挫折就能让他轻易退却的,大吼一声,又率先冲了上去。其余之人见得老大如此气势,也被激起了血性,誓不抓住文采扬不罢休。
看到任飞一群人如狼似虎般冲了上来,文采扬也吃了一惊,看来有时把人逼得太急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眼神一冷,文采扬抓起身前拳头大的石头,也不用什么手法了,仅凭着手上的力气,看准了目标就往下砸。一时间,只看到无数的石头如冰雹般飞了下来,直砸得任飞一群人怪吼连连,纷纷趴在山坡上不敢动惮。
文采扬砸得正爽,手上突然一抓空,低头一看,原来合手的石头都被他给扔完了。自己一时兴起,却没注意到这些。看来又得开始逃跑了。不过在逃跑之前还得给任飞一个惊喜才行。
任飞一群人等了好半天不见上面有什么动静,猜想他一定是没石头了,大喝一声,又带人向上冲去。
可任飞等人刚刚才站起身,没冲上几步,只听见山顶上哈哈几声大笑,用手电一照,脸上顿时大惊失色。
原来文采扬趁下面的人站起身后,转身把山顶上的几块磨盘大小的石头给推了下去。只看到那几块石头骨碌碌地往下一滚,任飞一群人便慌慌张张地往旁边闪去,虽然没人被石头砸到,倒是有好几人因为天黑的缘故在山坡上没踩稳,跟着滚了下去,一身的狼狈。
大笑声中,文采扬一路跳跃,又闪人了。
等任飞把所带的人都在山顶上集中时,发现几乎人人带伤,个个鼻青脸肿地。他自己头上也被砸了一个大包,弄得灰头土脸,疼又气令他几欲发狂。还好都是些皮外伤,凭这些人的身体素质还能坚持下去,否则他就只得打道回府了。
正当任飞不知下一步怎么办时,不远处传来了文采扬那猖狂的声音:“哈哈,任飞老贼,你不是要抓我么?来啊,爷今儿个不跑了,在这等着你,有种的就来啊,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听到文采扬如此话语,任飞气得全身发抖,不顾手下人的阻拦,纵身扑了下去,众手下也只得紧紧跟上。
现在文采扬已经不再打算跟任飞玩游击战了,被人追了这么久,他心中也是怒火中烧,今晚不给任飞一点苦头尝尝,他就不是文采扬。现在已给了任飞那么大的打击,削弱了他们那群人的士气,也是时候跟他们正面碰碰了,反正自己要想提升实力,也只有这种硬碰硬的打斗才是最直接,最有效的。
拉着一根手臂粗的枯树枝,文采扬再次爬上了一棵大树藏在了上面。
等任飞一群人接近之后,文采扬照例先是一顿石子招呼,但是任飞等人都有了先前的教训,变得聪明多了,所以这次的效果就不是很明显了。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文采扬也没想过几颗石子就能解决问题。
任飞等人躲过了文采扬的石子后,也发现了文采扬的位置,手电齐齐照着文采扬藏身的那颗树,纷纷包围了上去。
见人都到得差不多了,文采扬也不再躲藏,分开树枝露出了身形,看着下面的任涛,笑道:“呵呵,任堂主真是好兴致啊!跟我玩了这大半夜的游戏也不嫌累。你这种坚持到底,不轻言放弃的精神可值得好好发扬啊!佩服佩服!”
任飞此时已是脸红脖子粗了,指着文采扬骂道:“TMD小杂种,有本事就下来,老子今晚收拾不了你老子就跟你姓。”同时指挥手下把下面围住,不能再给文采扬逃跑的机会了。
轻蔑地一笑,文采扬摇头说道:“这么说来你今后就得改姓了哦。唉,何必如此呢,有什么想不开的咱们可以好好商量嘛,干嘛做这些对不起祖宗的事呢!”
任飞此时已到了崩溃的边缘了,再不把这口气出出去,他说不定就真会气出心脏病来。
趁着任飞大怒之下分神的时机,文采扬也不再废话。只见他右手一推,便把刚才拉上去的那根枯树技丢了下去。
下面任飞等人听到哗啦一响,只觉得头上一片阴影罩来,仔细一看,却是一蓬枯树枝罩头。一群人当时就被压倒在地,个个惊呼不已。只有稍远的几人没被秧及。
而文采扬也不再迟疑,紧跟着从树上跃了下来,直直地落在一人身上,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脚下传出。
不等那些人爬出乱树枝,文采扬就踩在这些人身上开始了虐待行动。
这时文采扬只凭借两只脚在众人身上跳来跳去,每一脚都用上全力,专门照着那些人身上的关节,脑袋,下身等部位下脚。每一脚下去,伴随着的都是一声更比一声悲惨的大叫。而任飞则是他的重点照顾对象。
而那几个侥幸没被压住的打手在一旁却是无可奈何。他们想要冲上去攻击文采扬,又不得不顾及地上的同伴,他们可不敢象文采扬那样肆无忌惮,一个个只得在一旁怒吼连连,丝毫也没影响到文采扬的表演。
终于有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旁边那几个也变聪明了,在远处拿着石头就向文采扬砸,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一招倒是学得挺快的。
文采扬在重重地赏了地上的一名打手一脚后,借力跃了出去,直扑旁边那几个打手。地上那些人已对他构不成威胁了。
那几人见文采扬扑了过来,也不迟疑,拉开架势就迎了上去。
这下是真的硬碰硬了,凭的完全是自己平时的锻炼成果。也不像上次在快活林酒吧那样,面对一群小混混就可以游刃有余。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提起那不多的内劲,文采扬借着凌乱的步伐,挥起拳头,拳到肉,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那几人之前一直吃着文采扬的瘪,都忍了一口气没地方出,现在文采扬一上来就是拼命的打法,也激起了那几人的凶性,发起狠来,与文采扬招招硬碰,硬是架住了文采扬的攻击。
此时的文采扬完全可以凭着太极的意境以灵活的身法跟这些人游斗,那样迟早也会胜利。但他不想,他渴求的是不断地提升自己,只有在这样完全拼命的战斗中才能成长得更快。
当然,文采扬拼命是拼的那股气势和力量,能够尽量少地受伤他也会尽力去避免的。否则的话,一个不小心就可能遗憾终身了。
那几个人因为当过兵的缘故,出手都是部队里正宗的格斗术,要是落在他们手里,不掉半条命也得残废。所以看似文采扬招招拼命,但都格外谨慎,不给对方近身的机会。
这时,一名大汉趁文采扬收拳的时机,垫步上前,一把就抓住了文采扬的手臂,反手一扭,就要把他拿下,如果他大力反抗地话,这只手绝对被废。
心中一惊,来不及收手了,这一刻,平时锻炼出的超人反应就体现出来了。文采扬也不反抗,竟借其扭转之势,顺其方向身子也跟着转,这一来,那人这招就算被破了。而文采扬也不停下身子,借转身倒地之势,抬脚一记勾踢,脚尖正中那人脑门,当场让其闷哼一声,昏倒在地。
文采扬打倒这人,连忙腰上一使劲,跃了起来。但其余几人的反应却超过了他的想象,在他还没站稳时,就被迎面一拳击在胸口,后退几步,重心早已不稳,向后坐倒下去。
那几人见状,顿时大喜,猛地扑了上来,可惜他们太过急燥了,迎接他们的是文采扬的几脚飞踹,皆被踹倒在一旁。
原来文采扬在倒地那时就做好了准备,等对方冲上来后,他也不急着起来,只是抬脚照那几人就踹。但这么一来他也不好受,刚刚在意外之下硬受那一拳,打得他胸口如火烧般难受,一口气憋在胸口还未来得及换气,在又强行提气踹出这几脚,已是受了内伤,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呼出。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滚的气血,文采扬努力地站了起来。
而反观任涛一群人,还能站着的没也没几个了,都是受伤不重的。见到文采扬站了起来,也都围了上来。再次发动了攻击。
文采扬脸色有些发白,但依然冷漠如冰,没有丝毫表情。冷冷地看着逼上前来的几人。拳头一紧,也扑了上去。
这一次可谓是以命换命的打法了。你打我一拳,我就要还你一脚。谁也不肯吃一点亏。双方都有伤在身,但文采扬双拳难敌四手,一直处在下风,这么下去,他迟早会躺下。
眼里闪过一丝狠色。文采扬面色一变,不再直来直去,开始在这几人身边游斗起来,虽说这样可以少受些伤,但体力的消耗却大了许多。不过文采扬也没想过和对方纠缠多久。此时的他拳头一变,食指关节突出,捏成了凤眼拳,力量集中在一点上,只要击打在对方身上,绝对是伤筋动骨的重击。如果是脆弱部位,轻则倒地不起,重则一击致残。而他的脚踢出去时也皆是以脚尖点碰,这和凤眼拳有异曲同工之妙。
几分钟之后,在场的已没一个能站着的了。文采扬也趴在地上喘息不已,他身上在刚才连翻打斗中又添了好几处新伤,接连重击之下,他都是一口气硬撑下来的,现在一放松下来,跟着就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接下来他得赶快恢复,如果不早点退走的话,他还是会落到任飞手里。
正当他努力地要站起来时,一声狞笑传来。抬头一看,任飞却已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向着他走来。阴沉的眼神带着一丝疯狂。
“小子,起来啊,你不是很能打么,打得我这么多手下都趴在了地上。现在再来啊,我都还没倒下,你怎么能倒下呢?哈哈,我说过,你会后悔的,不过现在已经晚了,我定要让你痛不欲生。”任飞面目狰狞,那笑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文采扬眸子冰冷,面对任飞的猖狂,他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看任飞的眼神就如同看一个死人一样,却是一言也不发。
感受到文采扬的眼神,这让任飞非常地不爽,在他看来,文采扬已是身处绝境,应该向他讨饶,或是露出绝望的表情,但这些他都没能在文采扬的脸上看到,让他觉得很失败,同时也让他丧心病狂起来。可惜的是他没能冷静下来好好想过为什么文采扬会有这样的反应。
“好,好,你有种,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任飞一步步地接近了文采扬,他已做好把文采扬撕碎的准备了。
就在此时,文采扬笑了,笑得是那么的诡异,让任飞心中没来由地一惊,宛如被厉鬼盯上般的感觉让他本就虚浮的身体一颤,差点就坐倒下去。
但文采扬没给他坐倒的机会,只是抬手射出了一颗石子直击其膝盖让他迎面跪倒了下去。再也爬不起来了。
在最后关头,文采扬是强提一口气,射出了这救命的石子。但跟着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看着躺在地上的任飞,文采扬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他刚才手里是一枚飞刀,相信任飞此时已见阎王去了。可惜啊,他已没有力气去收拾这个后患了。
拉过一根枯树枝,努力地站了起来,不再多看一眼地上呻吟的众人。文采扬拖着沉重的步子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中。
此时的任飞只能无奈地看着那慢慢消失的身影,这一次的行动算是彻底的失败,只怕他以后再想翻身是难如登天了。而最后文采扬离去时那眼神更是让他绝望,被对手如此无视不能不说是他做人的失败。但是,面对这一切后果,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给读者的话:
爆发,一章五千正!!!
####痴情总被无情恼
当文采扬拖着受伤的身躯回到住处时,已是凌晨两点多钟了。敲开门,留守在此地的保安人员见到他这个样子都吃惊不已,文采扬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不要把自己的情况告诉龙馨儿。便艰难地回到了自己房中。还好龙馨儿没有住在这里。那丫头一直跟父母住一起,现在文采扬住在她这里,她父母肯定也知道,所以她就更不可能住这了。
回到房里,文采扬走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泡了进去。整个人疲劳至极,但他却不敢在浴缸里睡着。感觉到身上好受些后,才爬了出来,擦干身上的水,回到床上就打起坐来。默默地运起那套基础的运气方法来。不一会就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两个小时后,文采扬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感觉到体内那灼热的疼痛减轻了不少,翻滚的气血也平静了下来。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头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一大早,文采扬就习惯性的醒了过来,虽说他还疲倦不已,但平时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全身无力,还带着酸痛感,内腑依然有些隐隐作痛。摇了摇头,穿好衣服喝了一大杯水就出门继续他的晨练了。
一路慢跑着,文采扬只感觉全身撕扯般疼痛,体内气血再次翻滚起来。强压着身体的不适,尽量调整着跑动的节奏,文采扬最终还是坚持到了公园里,来到平常和汪老练拳的地方,一下子就软倒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早晨的清新空气来。
汪老早已到了这里,见到文采扬脸色苍白,气息虚浮,连忙上前扶住他问道:“你今天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好像受了内伤似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体会到汪老语气中的关怀,文采扬感激的看了汪老一眼,呼出一口长气说道:“谢谢汪老的关心,我还能坚持的,只是昨晚出了一点麻烦事,不过现在没事了。”
见文采扬如此说,汪老也知道他不想说昨晚的事,便也不勉强,语重心长地说道:“年轻人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要知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也是个有主见的人,知道怎么办。现在你该把重点放在身体上,站起来试试我教你的太极拳,说不定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点了点头,默默地记下了汪老的好。这让身在他乡的文采扬内心多少有些感动。
爬了起来,找好地方站好,定了定神,双目凝视前方,缓缓地吸了一口气,便拉开太有拳的起势打了起来。
气沉丹田,手到眼到,文采扬全身心很快便沉入到了太极的意境中。而他那简单的运气之法也跟着太极拳的运动缓缓地运行起来。仿佛有种莫名的指引似的,那运气之法竟发生了一些变化,与之前血狼所留的方法有了很大的不同,不管是运行的路线还是缓急。但此时的文采扬因为沉浸在那奇妙的意境中而没能察觉。
一套太极拳打完,文采扬面上竟添了几分血色,再不像之前那样苍白无神了。看来这太极拳对于内伤的治疗还是有很大效果的。再仔细感受一下体内的伤势,惊讶地发现竟好上了几分。
汪老在一旁看到文采扬的变化,含笑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这太极拳对你用处极大啊,你以后可得多多练习才是。”
文采扬也是笑了笑,道:“这可多亏了汪老的教导,要不然我也不会有此好运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汪老又让文采扬多练几遍这太极拳,力求早日恢复。然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其它的话题,才各自离去。
走到俱乐部里时,文采扬脸上已恢复了几分血色,但面色看上去还是有些苍白。东方智见到他这副模样,连连追问原因,文采扬也不隐瞒,说出了昨晚的事情。
听到文采扬所说的事件,东方智瞪大了双眼,恨声道:“那任飞太目无王法了,竟做出这样的事来。不行,我们得赶紧想出对策来,否则早晚会出大事的。”一边说着一边在原地转来转去,想着有没什么好的办法。
看着东方智在原地打转,文采扬也不打扰他。走到一旁找个地方坐了下来,现在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的,但他没想过要去看医生,因为他受的都是些内伤,一般的医生是治不好的,那些皮外伤倒不用在意。
一会,龙馨儿和何若琳也来了。看到文采扬坐在那里,龙馨儿跑上去一把把他拉了起来,缠着文采扬教她练拳,还说要和文采扬对练,这样她才能更好地成长起来。可她却只顾着自己高兴,却没注意到文采扬那有些苍白的面庞。
文采扬现在是全身无力,哪有那精力陪她玩,连忙推辞,可他手上没有几分力气,没能挣脱开龙馨儿的双手。
龙馨儿见文采扬如此推辞,认为他不想跟自己玩,一时赌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后退一步,便猛地向文采扬身上扑了上去。在她看来,文采扬定能防住她这一招的。
可没想到的是,龙馨儿直接扑在了文采扬的怀里,文采扬被她这么一扑,脚下不稳,抱着龙馨儿就倒了下去,疼得他直咬牙。“我的姑奶奶哟,你是想谋杀是吧?你看你,这么大个姑娘了,也没注意形象,还有啊,你怎么这么重啊?能不能少吃点,小心以后变成猪。”此时温香满怀,文采扬却无福消受,真是悲哀。
此时的龙馨儿也发现不对劲了,平时文采扬可没这么软弱的啊?怎么现在这么不堪一击呢?又听得文采扬调笑的话,连忙爬了起来,刚想反击文采扬几句,却发现他依然躺在地上,脸上那几分血色此时也消失了,变得极为苍白。
一旁的何若琳也发现了文采扬的异样,顿时两女惊呼一声,双双扑上去把文采扬扶了起来。经龙馨儿刚刚这么一扑,现在又被两女这么胡乱一拉,文采扬体内气血又是一阵翻滚,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生病了?快点去看医生啊!”文采扬现在这副样子,把何若琳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龙馨儿在一旁更是自责不已。
在两女的搀扶下坚难地坐下,拍了拍两女的肩膀,文采扬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我只是昨晚练功时力度没掌握好,一时用力过度伤了气,现在有些虚弱,休息一会就好了。不要担心的。”
两女将信将疑,但在文采扬的坚持下也没再要求他去看医生,只是一整天都跟在他身边,把他看得死死的,生怕他出什么事。
下午下课后,何若琳硬要拉着文采扬去他家吃晚饭,说要给他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还说都跟家里人打过招呼了,连菜都准备好了。推脱不得,只得跟东方智打了个招呼就去何若琳家了,龙馨儿竟也厚着脸皮跟了去,何若琳也很是高兴,没说什么,看来这段时间两女的关系处得不错嘛。
来到何若琳家里,何母早准备好了丰富的菜,就等着他们到家就开始动手煮菜,何若琳跑去厨房帮忙去了。坐在客厅里,何父跟文采扬拉起了家常,龙馨儿只说是何若琳的好姐妹,与文采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还是有一定的分寸,因为知道文采扬和这家人的关系,免得与文采扬太过亲密给何若琳带来尴尬。
没过多久,丰盛的晚餐就摆上了餐桌。由于事先何若琳有打电话回家,所以何母准备的菜大都是煮菜炖菜类,对文采扬现在的身体来说是最好的补品了。
知道文采扬现在身体不好,何母表现得特别关心,不断地给文采扬夹菜,催促他多吃点,当然也没把龙馨儿冷落了。
吃过何母的菜,龙馨儿赞不绝口,吃得比文采扬还欢,那劲头,逗得何母开心不已,一下子便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率直的丫头。何若琳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切,只是眼底有着一抹淡淡的忧愁,却没人注意到。
吃饱喝足后,众人又聊了好半天,看看时间不早了,文采扬和龙馨儿便告辞离去,临走时何母千叮万嘱要文采扬保重身体,还给他拿了许多菜,叫他自己回家去煮,对此文采扬只能含笑接受。
把文采扬两人送到小区外,何若琳看着文采扬说道:“你回去早点休息哦,不要又做出昨晚那样的傻事来。要不然会让人很不放心的。”
文采扬拍了拍她的头,笑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你也早点休息哦。”
咬了咬牙,何若琳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一旁的龙馨儿,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又嘱咐了几句,送走了两人,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何若琳只觉得内心十分苦闷,还有一种淡淡的心酸与焦虑。吸了吸鼻子,转身默默地走回家去,月光下的背影是那么的孤独与无助,可又有谁能注意到呢?
望天上明月孤寂,地上痴情儿,一份相思,二分愁怅,谁与解忧?
给读者的话:
情人节快乐!!!还是觉得中国人自己的情人节过着比较浪漫,虽说我过的是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风波再起
跟龙馨儿并肩走在大街上,感受着清凉的晚风,两人都没有说话,体会着这难得的宁静。良久,龙馨儿转过头问道:“刚刚在若琳姐姐家里,我看她父母对你很不错哦!而且那眼神好像还有点别的意思呢!”眨了眨眼,盯着文采扬,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变化。
文采扬听到龙馨儿的问话,明显有些慌乱,避开她的目光,支吾着说道:“我觉得没什么啊,上次我因为若琳受伤,所以他父母都很感激我,对我好点也就没什么了,你千万不要乱想哦。”
“是么?我可不这么认为呢!说不定他们是看上你了,要你做他们的女婿哦!这下你可有福气了。”龙馨儿说这话本是想戏耍一下文采扬,但不知为什么说这话时她心中竟有种酸酸的感觉。
文采扬连忙否认道:“你不要乱说好不好,我和若琳只是好朋友,根本就不会有那样的想法,要是传出去我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见文采扬着急了,龙馨儿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了。两人又在大街上逛了一会才回去。
坐着龙馨儿的车回到住处,龙馨儿缠着文采扬玩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回去了,她很想留在这,但现在是不允许的。
回到房里,冲过凉后,文采扬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看着夜色中的大海,陷入了沉思中,不知为什么,近段时间来,文采扬经常喜欢一个人发呆,总想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渐渐地,文采扬想得越多脑子就越乱,再也难以静下心来。经过这段时间的事,越来越有些烦躁不安的感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那烦躁的情绪,文采扬就这样坐在阳台上练起内功来。
不过刚刚开始运转,他就发觉有些不对劲了,怎么今晚运气的感觉和以往有所不同呢?虽说之前运转这气都不是很流畅,但总是能较好地运行,不会太困难。但今晚运起来时就觉得路线出了些问题,好多地方都有些乱了,就像走错了路一样。
这么一来文采扬也不敢强行去运行,只得停下来仔细分析其中的原因。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为什么以往都好好的,今晚就不行了呢?
再好好地回想一下昨晚受伤后到现在的经过,猛地,文采扬眼睛一亮,今天早晨在公园里打太极拳时好像就有运功时的那种告别的感觉,只是当时的自己没有注意到罢了。现在回想当时的那种感觉,竟是自己从没体会过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
想到这,文采扬不再迟疑,定下心神来,在这阳台上练起了太极拳。
他全身心投入其中,很快便进入了以往所体会到的那种意境中去。然后在不知不觉中,体内的内力开始缓缓地运行起来,那路线跟之前从血狼那得来的那种运功路线有着很大的差别,不过从其效果看来倒要好上一大截。
一遍太极拳打完,文采扬细细回味着其中的感觉,有了一丝感悟,但不明显,因为那是他全身心投入其中自动完成的,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接下来的时间,文采扬一遍遍地打着太极拳,不断去领会那种感觉,也慢慢让他摸出了些门道来。相信再过不久就能完全掌握了。而这一遍遍地体会,最明显的效果就是他的内伤又减轻了不少,这倒给了他不小的惊喜。
看看时间,又到凌晨了,但文采扬却精神饱满,毫无倦意。不过他也停下了修炼,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还是懂的,特别是练功这种事,更不能急于求成,操之过急往往会适得其反。
坐到床上,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看那书名,竟是老子所著的《道德经》。这书文采扬看过数遍,但也只理解了一些皮毛,每看一次,总会有不同的感悟,所以他有空便会看看,增加自己的修养。不知不觉中,他抱着书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班后,东方智把文采扬拉到一旁说道:“我决定了,加入清华门,背后有个靠山也好,要不然哪天出了事可就追悔莫及了。我们倒不要紧,但要是牵扯到学员身上可就是大事了。”
吃惊地看着东方智,文采扬知道他做出这个决定有多么的不容易,不过见他已做出了决定便也不再劝阻,说道:“你真考虑好了么?既然这样,我也不多说什么,你只要记住,以后要有什么事要想到我,不要一个人硬抗着。”
点了点头,东方智紧紧地握着文采扬的手说道:“我东方智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就是认识了你这么一个好兄弟,我相信,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定能做出一番大事来。”
就因为这一个决定,在以后的贵港市中掀起了无数的血雨腥风,也缔造了一段传奇故事和两个传奇般的人物。
当天下午,东方智就找他叔叔去商谈加入清华门的事了。文采扬没有同去,因为他现在还不想加入什么势力,有些路还是得自己一个人去走的。再说他现在加入的话只能给东方智添麻烦,对于刚刚加入清华门的他来说是很不利的。
而龙馨儿跟何若琳两个美女依然整天都缠着他,不让他做什么费力的事,逼着他把身体养好。对此,文采扬非常头疼,却没办法。倒是把旁人羡慕得不得了。
而龙馨儿也带给他一个消息,说任飞不知出了什么事现在躺在医院里,据说还很严重,可能会残废。龙馨儿对此当然是拍手称快,文采扬则选择了漠不关心的态度,他可不会说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不过想来这段时间会清静一下了,至少短时间不会有人来找自己麻烦
可惜好日子不长,这天,文采扬内伤好得差不多了,正做着恢复性训练,龙馨儿在一旁陪着。突然门口接待处传来一阵吵闹声,不一会,前台就找到龙馨儿说有人找她。还没等龙馨儿回应,就听到一个让龙馨儿头疼的声音响起:“馨儿妹妹你果然是跑到这来了,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不用看,就知道是冯启刚那只苍蝇。对此,龙馨儿秀眉皱了起来,文采扬依然做着自己的事,直接无视。
“我想到哪就到哪,难道要先向你打个招呼么?你爱找谁找谁去,别在我面前晃悠,看得我心烦。”龙馨儿是毫不给面子,迎头便是一顿喝斥。
可怜的冯启刚同学刚刚还兴冲冲的,谁想一来就被泼了一盆冷水,顿时立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不已。
“你还不走,站在这里干嘛?别影响我上课。”龙馨儿依然一点面子也不给。
本来尴尬不已的冯启刚不知怎么下台,可一听龙馨儿是在这里上课,劲头马上又来了,说道:“馨儿在这里上课啊?那太好了,我也准备在这里上课的,我现在就去报名,相信这个你不能拦着吧。”
对此龙馨儿除了干瞪眼外也拿他没办法,毕竟这俱乐部不是她家的,人家想来上课也是人家的私事,她管不着。
正当冯启刚看见难住了龙馨儿很是得意的时候,一个冷漠的声音缓缓响起“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收人了,你还是另寻别处吧。”
冯启刚听到这话,当时就暴跳起来。“谁说的?给我站出来,我到这里上课是给你们面子,不要不识好歹。有种试试看。”
文采扬不紧不慢地站了出来,道:“我说的,有意见么?你想怎么个试法?”
冯启刚一看是文采扬,火就更大了,上次在度假村里的事他可没忘记,早想找机会收拾文采扬了,现在既然他撞上来了,就更不能放过了。
咬牙切齿道:“好小子,原来是你,我说怎么馨儿会跑到这里来,看来都是你把她给骗来的,今天我就要给你点厉害尝尝,要不然你还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说完,手一挥,他后面所带的手下就扑了上来,直逼文采扬而去。
见此情况,龙馨儿立马站到文采扬身前,大喝道:“冯启刚你不要太过份了,今天你要敢在这里动手,就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
见龙馨儿为文采扬出头,冯启刚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更不可能因此放过文采扬。
他也不理龙馨儿,直视着文采扬说道:“看你人长得还不错,原来却是个小白脸,只会躲在女人身后,还要靠女人给你出头,你还是个男人么?”
面对冯启刚的挑畔,文采扬不屑地一笑,虽说他不想跟这样的小人动手,但既然别人都骑到自己头上来了,不动手地话倒显得自己太窝囊了。
把龙馨儿拉到身边,低声说道:“你到一旁去吧,我来解决这只苍蝇,不用担心,他还危胁不到我。”
“可是,你身上还有伤啊?”龙馨儿明显还惦记着他的身体,怕他有所闪失。
拍了拍龙馨儿的肩膀,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道:“放心吧,早好了,听话,到一旁去,这里交给我吧。”
咬了咬牙,龙馨儿还是顺从地站到了一旁,只是狠狠地盯着冯启刚,那眼神,连文采扬看了都有些冒冷汗。
而此时的何若琳听到风声也跑了过来,但被龙馨儿拉住了,低低地给她说着刚刚的经过,但从她那焦急的眼神中还是看得出有明显的担忧。
收到消息的东方智跟一大群学员也围了上来,也被文采扬挥手止住了,都站在一旁观望着。
走上前几步,直视着冯启刚,文采扬冷冷地说道:“我准备好了,你可以把你所谓的厉害拿出来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