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我看到宋忠明脸色变了又变,看这个样子,他似乎是打算发怒。
不过终究还是没能爆发出来,他及时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最好认命一样的点了点头说;“好,我跟老婆商量一下。”
两个人又是嘀嘀咕咕了一阵,直至此时,我这才松了口气。
“你们两个快点儿完事儿,我在门口给你们望风。”我搬着躺椅,躺在外面。
我靠在门板上,所以能够听到里面的微弱声音。
两个人,在这样陌生的地方,做这样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大习惯。
而且这个地方还是棺材铺。
在一堆阴森森的棺材堆里面,跟自己的女人做那事儿,这画面的确有些怪怪的。
我在门口等了有几分钟吧,还没听到什么动静呢,门被打开了。
“你怎么还没开始啊,快点儿的吧,你们忙完我好下班睡觉。”我催促道。
宋忠明有些尴尬的低头说:“我 ……好了。”
好了?
这也太……我下意识看向宋忠明老婆时,她脸上有一层红晕,有些羞赧,有些满足的神色。
我点头道:“好,既然这样,回去之后就让你老婆好好养身子,过些日子应该就知道结果了。”
给人治不孕不育我这还是头一次。
所以对于具体的结果如何,我不敢保证。
只是让他们先回去,如果有效果呢,再付尾款,如果没效果,那我会给他们退钱。
等他们走了后,我用阴骨将自己变成阴阳颠倒的状态,然后看了大床一眼,上面的白胖小子已经没有了。
或许他已经按照我的指点转世投胎去了,这对于他而言,是个很好的机会。
同样的我也相信,白胖小子的母亲,肯定也是如我这般的想法,一定希望她的儿子能够转世投胎。
送走宋忠明夫妇之后,我将这些日子自己攒下的钱,还有卖棺材的钱,都集中在了一起,拿着给父亲送了过去,让他先还债。
至于卖棺材得来的钱,虽然是柒伯的,不过现在柒伯不在,我暂时挪用,等我卖阴骨赚了钱在补上也是可以的。
在工地找到父亲之后,父亲对我询问 了一下关于光头男的事情。
我听了之后,对父亲说已经解决了,让他不要操心,同时叮嘱他干完这个月发了工资,就不要上班了。
之所以这样说,只是担心那个光头男的老婆会找人报复。
父亲对于我的话还是很信任的,并没有问我理由,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接着我便是将自己积攒的钱拿了出来,让他去还债。
父亲看到我拿了这么多钱,顿时吓坏了,忙问我哪里来的。
父子之间,不应有什么秘密,我便告诉了他,自己会制作一种有着特殊功效的阴骨,帮人挡灾治病什么的。
父亲听了之后,表示他之前也听人说起过这样的事情,柒伯当年好像也做过类似的营生,不过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在做这个了。
同时父亲还叮嘱我,一旦赚够了钱,就立刻收手,这种事情做多了怕是没什么好处。
告别了父亲之后,我便拖着疲惫的身体,重新跑回到了棺材铺中。
这段时间,我虽然一直住在棺材铺,不过我睡觉的地方,就是一块棺材板子,还有就是一堆白事儿用来做孝服的白布,至于一床像样的床单被褥是压根没有的。
现在就不同了。
我做的那张双人床,此时正在角落放着呢,上面我扑了一层干草,还有厚厚的一层白布,虽然这样子的被褥有点儿古怪,可我总算有个正儿八经的地方睡觉了。
至于这张床,并非是谁睡谁怀孕的,而是两口子在这上面行房事,会一定几率增加受孕的几率。
对于宋忠明夫妇的这一次事情,我是有很大把握的,只要那个白胖小子肯投胎,宋忠明夫妇这一次十有八九能够生下孩子。
我趴在床上,关了灯,刚要睡觉时,却觉得棺材铺的窗户,当当作响,像是有风吹动,又像是有人在敲窗户。
我担心晚上有人办丧事,毕竟丧事不同喜事,可以提前准备啥的。
死亡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预料的,有的是半夜三更,有的是大年三十,完全听天由命,而做棺材铺这行的,就要有随时被人砸门的准备。
我急忙穿上衣服,开了灯,到了窗户跟前时,发现并没有人敲窗户,而是风吹开了窗户,我关上了之后,又从里面反锁好,又是检查了一下其他的门窗,确认没毛病之后,这才回到床上睡觉。
可等我刚刚关了灯,怪事儿又来了。
咯吱……
咯吱……
床下似乎有人用脚向上蹬床板,导致我躺着的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棺材铺的气氛本就十分的阴森。
现在发生这样的怪事儿,倒真的吓了我一大跳。
我想到的第一个可能就是,白胖小子并没有走,他还在这儿捣乱呢。
当即我便跳下床,打开灯,壮着胆子向床下看去时,不由惊得我一身冷汗。
床下的确有一个鬼,不过不是白胖小子,而是一个头发很长很长的女人。
我只能看到她的满头黑发,以及女鬼身上独有的香气,其他我就没啥发现了。
“你是谁……”我的声音有些颤抖的问。
其实在这一刻我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个女鬼极有可能是白胖小子的母亲。
毕竟床板下面还放着白胖小子母亲的盆骨呢,所以这会儿出现在这儿的,自然就是白胖小子的母亲了。
“你是白胖小子的母亲吧?”我直接问。
那女鬼浑身轻微颤抖着,不说话,我就当她默认了。
对她说到:“我也是为了你儿子好,你看他还没出生就死了,多可惜啊,现在好容易有这么一个投胎转世的机会,我给他争取到了,过不了多久,他就能重新来到这个世界,你说这样的好事儿上哪找去?你可不要谢我啊,做我们这一行的,就是学雷峰做好事儿。”我笑呵呵的说,末了还夸了自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