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张婧怡就是一个上位失败的小三了,搞的自己冤的跟窦娥一样。
随着她把事情说完,我对张婧怡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你说完了?”我问。
张婧怡点点头。
我撇嘴道;“照你这么说,你当了小三儿自己把自己作死了,还得拉个垫背的,你是这个意思不?”
张婧怡被我说的一愣。
她眼睛一瞪,又要发作;“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这是真爱,在真爱面前,不管什么都要让步。”
看来想要用言语说服她是不行了。
我摆摆手;“你先不要激动,我不能听你一面之词,我怎么也得求证一下不是,这样好了,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呆着,我出去调查一下你的事情,如果情况属实呢,我争取给你们调节一下。”
“我不要你管,我只要那个老女人没办法生孩子,我要宋忠明为我后悔一辈子,让他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中……”
对于张婧怡接下来的话,我没有听。
我懒得听一个怨妇的抱怨。
第二天,我直接来到了宋忠明的办公室。
对于我的到来,宋忠明很是惊讶。
他本来还要开会的,看到我来了,就让秘书安排会议延时举行。
“吴先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做,我给你倒杯水。”宋忠明很是客气道。
我摆摆手说;“宋先生你不用忙了,快做,我就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宋忠明还是给我泡了一杯奶茶,还有一杯绿茶,让我想喝什么喝什么。
我问他:“张婧怡这个人,你认识吗?”
宋忠明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吧,从他的这个样子来看,我确定,他的确认识张婧怡。
“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张婧怡这个名字的?”宋忠明很是激动的问我。
我摆手:“现在是我问你,你回答我的问题就成。”
“认识……”宋忠明老实回答道。
“她是怎么死的?”我问。
宋忠明没想到我掌握的信息那么的全面,他眉头微动,随即道:“跳楼。”
我点头:“好,现在我告诉你,张婧怡的阴魂没有散去,你老婆之所以这么多年怀不上,就是她搞的鬼,我想到张婧怡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跟你有着脱不开的干系,要是你方便的话,今天晚上到我铺子去一趟,我安排你们两个见一见,如果能化干戈为玉帛那是最好,实在没办法,今晚我就要将她打散了。”
说完我起身就要走。
宋忠明上前拦住了我。
我感觉得到,现在的宋忠明,心情十分的复杂。
“张婧怡是个好女孩,只是性子太刚烈了,而且有些不大懂事,我最早带队伍的时候,对自己团队每一个人都特别关心,可张婧怡曲解了我的意思,这才让我俩发生了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我也为此时常自责,如果我能见她一面,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我也不想张婧怡死了那么久还阴魂不散。”宋忠明缓缓道。
我点了点头:“这样最好,我设法让你们俩见一面,交流交流,到时候打开她心中的死结,只要张婧怡不缠着你们,那你老婆怀孕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回到棺材铺后,我看到发财叔在门口等我。
见到我之后,发财叔一脸神秘兮兮的跟我招手。
“小吴来来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秘密?
一般这样语气开场的秘密,八成不是啥好事儿,肯定是八卦新闻或者小道消息。
不过我并不觉得我和发财叔有共同八卦的对象,毕竟我认识的人都是年轻人,发财叔认识的都是老头子,八竿子打不着,他跟我分享谁的秘密呢?
“你说就是,你看你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还以为地下党接头呢。”我说。
“你那个美女同学,是不是叫姓梁。”发财叔问我。
梁?难道是梁倩倩?
我说:“你说的是梁倩倩吗?”
“我不知道她倩不倩的,你就跟我说,她是姓梁吧?”
我点头;“是,怎么?”
“嘿,那就是她了,今儿个我在地下赌场玩儿的时候看到她了,想不到这么小的女娃,竟然好这口,整个赌场都没有比她小的,你可管管她吧,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啊。”发财叔痛心疾首道。
我听了直摇头。
梁倩倩赌博?
这怎么可能。
梁倩倩现在的形象,在我心中是那么的高大上,怎么能跟赌博扯到一处去?
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
我摆摆手说;“发财叔,你多大年纪了。”
“六十多,七十不到,怎么?你小子要给我过六十八大寿吗?”发财叔眼睛闪着精光问我。
“那倒不是,一般而言,你们这个年龄段,眼神都不大好使,你看到的呀,肯定不是梁倩倩。”我很是自信道。
“你小子,不信就不信,竟敢嘲笑我老,真是岂有此理。”发财叔冷着一张脸说。
“你看你这样子,铁定是输钱了吧,这个你拿着,就当我给你集资了哈。”我说着递给他一张十块的大钞票。
发财叔拿在手上弹了弹,叹气道:“这还真是个好东西,不说了,我要回本去了。”
说完又一溜烟儿的跑掉了。
我苦笑摇头,这发财叔可真行,这一辈子不白活,吃喝嫖赌抽,除了没有见过他嫖之外,其他的都见过了。
好容易挨到了黄昏时分,我吃了晚饭,去地下室给张婧怡沟通晚上的事情。
我告诉她,我约了宋忠明,让她准备准备,晚上他们好好谈一谈。
张婧怡听了之后很是惊讶,她问我;“你真的打算让我们谈一谈?可是他是人,我是鬼,我们无法沟通,我试过无数次了,除了你能听到我说话,能看到我之外,他们都看不到我。”
“这你就别管了,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保证道。
晚上,宋忠明如约而至。
我用阴骨让宋忠明阴气入体,虽然这样一来,他被搞的无比难受,不过总算可以看到张婧怡了。
情人相见,小别胜新欢呐,只是有我在场,他们两个顶多也就搂搂抱抱。
我在一旁提醒;“好了好了,注意形象,你们时间有限,赶紧说正事儿。”我像是监狱里催促探监家属的狱卒一样,对他们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