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晴此时看了我一眼,对着我开口问道:
“陆争是修炼阴气的吗?”
我对着上官晴点了点头,此时已经可以确定的开口说道:
“对,之前我就是在陆争的地盘‘借’的阴气,不然的话还真是头疼。”
上官晴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根金色的东西,我知道这东西本是灰白色的。
这东西放了那么久,之前看上去十分旧了,可是现在在上官晴的手里,就像是得到了升华一样,我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
上官晴手里拿着龙骨,对着我身上敲了几下,我瞬间就感觉身体的某处像是堵住了一样。
“试试能不能用阴气使出之前修炼的力量?”
上官晴对着我开口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上官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照做了。
当我想要发力的时候,肚子一阵疼,酸胀的用不上力来,我不解的看向上官晴,不知道她这是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阴力完全使不上力气。
“我只是用神器简单的封住了你的丹田,这个方法就算是大圆满的人,也会被治住,如同一个普通人一样。”
上官晴对着我笑了笑,继续开口道:
“如果强行撑开的话,就会丹田破碎,以后再也修炼不了阴气了。”
听了上官晴的话,我的心里有些愠怒,我不知道为什么上官晴要拿我做实验,如果我用力撑开了束缚,那以后和普通人还有什么两样。
“吴玄,我相信你不会是那么冲动的人。”
上官晴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情绪一样,对着我十分温和的开口是说道。
听着这样的话,我又觉得生不起气来。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招,行!牛大壮,如果你们发现陆争回来了,就第一时间通知我们,不要自己动手,也不要冲动。”
我看着牛大壮,对着他们轻声嘱咐着,然后看了一眼上官晴,对着她问道:“我们现在走吧?”
上官晴颔首,走到老李的身边,对着他开口说道:
“还要麻烦李先生为我们带路。”
这样的事情对于老李来说是举手之劳,但是我们心里却十分感激,老李十分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们一眼,对着我们开口说道:“不麻烦,不麻烦。”
老李带着我和上官晴,离开了这一处空置的房子。
我们没在这里留守等待陆争的原因是,我觉得陆争或许会躲到其他的地方,毕竟陆争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对于这里的了解或许比我们都多,所以我们不得不处处留意着。
老李指着眼前得院子,对着我们开口说道:
“这里也是空置的,看完这里之后,就只剩最后一个了,那个地方你也知道,就是之前带你来到我家的梁先生,现在他的宅院也是空置的。”
我点了点头,之前梁明生就和我说过,在他离开的时候,那里都是空置着的,只是这件事情不知道和梁明生有什么关系。
上官晴走上前去,那样子并没有停顿,直接把手放到了墙上,片刻之后,对着我失落的摇了摇头,看来这里并没有人来过。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家。
我心里十分忐忑,生怕在梁明生的家里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老李的带领下,我的脚步慢慢的加快了许多。
五分钟左右,我们到了,看着眼前没有任何变化的建筑,上官晴依然是面无表情,和往常一样,我看不出任何的不同。
一分钟之后,上官晴看向我,对着我开口:
“我只能感受一个月内是否有人,这院子里一个月内是没人的,但这里在两个月之前,是有过身上带着极强阴气的人出现,虽然现在里面的阴气已经很淡,但我依然能够知道这里不同寻常。”
上官晴很少这样解释,我听着,本来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上官晴却继续开口:
“那股阴气,至少达到了大圆满以上的境界,也就是至少第二层。”
听到这话我懵了,上官晴口中的这人指定不是我,也不是牛大壮。
此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那个已经上了第二层阴气的人到底是谁,难道是小徐?
小徐会不会是隐藏在保镖身份之下的地煞,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所以说,这里陆争没有来过?”
我开口问道,虽然十分好奇梁明生宅子里的阴气是谁,但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陆争的踪迹,不然我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没有。”
老李听到上官晴说没找到人,心里也跟着着急,嘴上对着我们开口说道:
“这里已经事最后一家了,如果还没找到你们想要找的人,我也不知道哪家是空置的呀!”
我走上前,在老李肩膀上拍了拍,对着他开口说道:
“没事,我们现在回去看看,牛大壮他们那里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陆争线发现了他们,事情就没有计划中的顺利了,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上官晴和老李。
“行,我听你的。”
老李对着我点了点头,似乎没有什么意见,上官晴却皱了皱眉头,对着我开口说道:“我们去刚刚的那个地方,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上官晴忽然这样要求,如果不去的话,我也绝的心里缺了点什么。
于是我看向乐老李,还没等我开口,老李就无奈的点了点头,对着我开口说道:
“走吧,我帮你们带路。”
虽然我觉得不好意思,但还是跟着老李的脚步走着,到了刚刚的地方,上官晴再次把手附了上去。
忽然,上官晴拿起龙骨对着老李就是一顿敲,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老李就一副狰狞的样子。
“怎么回事?”
我看着上官晴,对着她开口问道,我相信上官晴不会无缘无故的向老李攻击。
“他就是陆争,这间房子在我们离开的时候还是没人的,可是现在我却能感受到。”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官晴,现在的我有点懵,心里又太多的疑问想要开口,只听着我对上官晴开口问道: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判断老李就是陆争的?我们之前可都是见过陆争的人啊!”
对于我的疑问,上官晴对着我开口解释道:
“他可以易容,而且在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这个人曾靠在墙上抽了一根烟,我全程注意着,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过墙面,所以只能是他——陆争!”
这样的解释虽然有理,但是却很是牵强,上官晴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纠结和犹豫,朽木不可雕的叹了口气道:“你还真是不撞南墙不死心!”
话语落,上官晴就走了过去,对着老李的脸一阵猛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