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活在监视下,这种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的滋味并不好受。
我向中年男子,索要了那人的微信号,发送了好友申请之后,对方并没有立刻同意。
不过我倒是觉得,中年男子给我的电话号有些眼熟。
很快我就想明白过来。
这个电话号,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是老李的。
我当即将老李留下的名片拿了出来,核对一番之后,确定下来,正是他!
“这位先生,你留一个电话,我会尽快联系你,去看看你女儿的情况。”
中年男子千恩万谢后,留下一张名片走了。
他们走后,我立刻拨打了老李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我便怒不可遏的质问;“姓李的,你他妈什么意思?你监视我?”
如果老李在我眼前,那我一定会毫不迟疑的,上去暴打他一顿。
“你这就骂完了?”
对于我的谩骂,老李一点儿也没有惊讶的意思,反而很是意外,意外于我骂的时间有点儿短。
我愣了一下后,对老李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李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答案,可是我无法在电话里告诉你,我在微信上给你发了一个位置,你要是真想知道答案,那就过来吧。”
嘟嘟嘟。
老李整的神秘兮兮的,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将信将疑的打开微信,看到老李已经同意了我的好友申请,并且给我分享了一个位置。
这个位置周围,并没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
等发财叔上班之后,我给他们交代了任务,便骑着电动车,吃了早点,向老李发来的位置赶去。
到了地方。
我发现是一处废弃的火葬场。
火葬场的铁门漆皮剥落,铁门出现大面积腐蚀,走过去轻轻一碰,便有大片的铁锈落下。
看着铁门上生锈的锁头,以及周围荒凉的一排排房子,我有些纳闷的皱了皱眉。
老李给我发了这个位置,却不见他的人影,难道他在故意耍我?
“你来了。”
突然。
一道声音,冷冷传来。
这青天白日,我差点儿被这突兀的声音给吓到。
顺着声音看去,我发现,生意是从铁门后传出来的。
我顺着门缝看进去,看到在火葬场的大院里,果然有个人影,而这个人影,正是老李。
“老李你搞什么鬼?”我有些不解的大声质问。
老李远远的站在大院里,跟我是一门之隔,对我道:“你想好了就从旁边的墙头跳进来。”
说完,他转过身子,向火葬场的一栋房子走去。
我又是喊了他几声,可是老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没办法,我只能将车子靠在墙根,踩着车子,爬到墙头上。
老李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还整的这么神秘,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
如果不跟我交代清楚,我保证打的他满地找牙。
跳进去后。
火葬场大院,已经没有了老李的人影。
看样子已经进了屋子里。
我双手分开杂草地上的杂草,一步步的向前走,寻找着老李的身影。
很快,我顺着老李在杂草上留下的痕迹,到了一栋房子门口。
房门是打开的。
在宽大的房子中,不时透出一股股阴凉的气息,即便站在房子门口,那阵阵阴凉的感觉,依旧让我有些瑟瑟发抖。
“老李, 你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鬼?快点儿出来!不然我走了啊。”我大喊。
喊了几声后。
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我越发的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劲。
可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一时半会儿的,我又想不明白。
终于,我有些承受不住这里阴暗的气氛,转身就要逃离这里。
可就在此时,我的肩膀上一紧,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抓住,用力的向屋子里扯了进去。
我被扯的仰躺在地,那双手更像是铁钳一样,将我拖了进去。
挣扎中,我看清了是谁抓着我。
竟然不是老李,而是吴大力。
“吴大力??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刚刚在大院里跟我说话的,明明是老李,怎么这会儿出现在这里的却是吴大力?
我有些想不明白。
对于我的问题,吴大力并没有回答我的意思,他的任务,似乎只是将我扯到屋子里。
终于。
随着我被拖进屋子,光线变得越来越差,甚至无法看到吴大力的嘴脸。
同时,屋子中的阴凉更甚,炎热夏日的中午,在这屋子里,我竟冻得瑟瑟发抖起来。
也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位置,我被丢在地上。
爬起来之后。
轰的一声。
像是汽油桶突然点燃了起来。
一个像是头盖骨的东西,倒翻着,里面有很多的油状物,中间一根粗细不一的麻绳翘着,正是因为这东西的点燃,屋里才有了光亮。
我看到,在这屋子里,有很多很多熟悉的面孔。
吴大力、吴德、吴德老婆、吴德父亲以及很多个,我看起来有些陌生的面孔,还有就是已经死去很多年的,吴家村的长辈。
他们此时都出现在了这里。
这……
我吓傻了。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来到了地狱。
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么多死去的人,会出现在了这里?
“吴大力,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瞠目结舌的问。
眼前的场面,让我惊得浑身抖得像是筛糠一样。
我迫切的想要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大力缓缓转过身子,他的手上有一把匕首。
这匕首,像是屠户的杀猪刀,刃口十分锋利。
吴大力就这样,拿着这把刀,直接插入他额头位置,虽然伤口不深,只有几毫米,可他用力的控着匕首,向下滑了下来,将他的脸一分为二。
纵然我见过不少恐怖的事情,可眼前的这一幕,还是将我吓的说不出话来。
终于。
等吴大力的这一刀从额头,到腹部,将整个人一分为二时。
我看到他将刀丢在地上,而被他隔开的人皮,也像是一件风衣一样,被他脱了下来。
随后我看到,在这张人皮里,老李笑嘻嘻的问我;“怎么样,这张人皮像不像你的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