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当然是假的,不存在的,如果她真的是我的未婚妻,我怎么一无所知呢?
我当即道:“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我刚和她认识两天,她怎么可能是我的未婚妻,不是的,你千万不要多想。”
我一个劲儿的对梁倩倩安慰。
只是梁倩倩一个劲儿的摇头:“不……她都跟你住在一起了,如果你们两个没有男女朋友的关系,怎么可以在一起……”
梁倩倩发了疯一样的跑了出去。
那个样子,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而在那一刻,我心中一阵酸楚,我当时也是想着去追梁倩倩的。
不过我还是止住了脚步。
原因很简单。
眼前的上官晴才是重点。
现在不管我对梁倩倩说什么,我想梁倩倩都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了。
只有上官晴的话,她才会相信。
所以我此时扭头看向了上官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伤害她?她怎么招惹你了?”我质问道。
对于我的这个问题。
上官晴冷哼一声,坐在一旁道:“你觉得我是在害她?”
“不然呢?”
“不,恰恰相反,我是在救她,同时也是在救你!”上官晴道。
上官晴的话。
让我差点儿笑出声音来。
这话让我听了,甚至有些荒谬的感觉。
“上官晴,你的骗术一点儿也不高明。”我咬牙道。
“哦?是吗,不高明……呵呵,那我问你,郑秀林为什么要求你,让李二蛋退出与我们的合作?”上官晴问我。
我张了张嘴。
说真的,对于这件事情,我并没有想明白。
本想着今天老李来找我的时候,我好好问问老李,关于郑秀林的事情,这样一来,也好搞明白郑秀林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可时至今日,老李还没有来。
听上官晴的意思,她似乎对于郑秀林这么做的目的是有过深入了解的。
“那你说说看,这是为什么?如果你能解释的通,我可以考虑原谅你。”我说道。
“四小阴门,做的是与死人打交道的生意,身上不免沾染一些阴气,同时也会受到诸多禁忌的约束,所以这一行的人,大多孤独终老,因为做我们的家人、亲戚、朋友,没有一个可以有好下场的,这也是为什么,你能看到的阴行中人,都是孤苦伶仃的状况,你想想你的师傅柒伯,是不是如我说的这般?”上官晴道。
说真的,上官晴的话,倒是给了我很大的悸动。
她说的话,倒是在这个时候,在一定程度上面打动 了我。
一开始的时候,我介入到了这一行业之中。
我的想法是很简单的。
我只是想着赚钱而已。
至于做这一行业,会不会给我带来什么不良的后果,我并没有考虑。
现在上官晴的一番话,有一种惊醒梦中人的感觉。
按照她这么说的,我转念一想,事情似乎真的是这样。
先是柒伯,然后是黑婆婆,他们的生活状况,看起来都是古怪不已,而且孤苦伶仃的,他们并没有亲人。
难道说,上官晴说的是真的??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这只是你的一番猜测而已,事情并不会如此,而且柒伯的孤苦伶仃,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你不要多想。”
上官晴苦笑:“是不是我说的这样,你很快就知道了,希望在这一段时间,你最好和你的家人,以及你在乎的人保持距离,不然你会将厄运传染给他们的。”
说完之后,上官晴便匆匆离开。
又是过了三天的时间。
我才见到老李。
三天时间过去。
我心中已经开始在想,老李会不会出事儿了。
我甚至在想,要不要去老李那里 看一看了。
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老李来了。
老李一看到我,便叫苦连天道:“老吴啊,我可算活着来见你了。”
听老李这话,我心中一突。
难道说,老李真的出事情了不成?
“你……你这是怎么了,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有些虚弱。”我说到。
老李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扶着墙,脸色一片晦暗的样子,冲到屋子里,直接躺在了我的躺椅上,这才长长的出 了一口气。
“不要急,先给我倒一杯茶,热的,越热越好。”老李长出一口气之后说。
我本来是不想搭理他 的,给他倒茶?我还想找个人给我倒茶呢。
不过看他这个样子,的确有些狼狈,我也就给他倒了一杯茶。
“看你这个样子,似乎是被你老婆给抽空了吧?你啊你,做医生的还这么不节制,把自己搞出毛病了,现在后悔了不?”我问。
老李摆手;“你瞎说什么呀你,我老婆一直娘家住着呢,我搞谁去啊我。”
老李这话,让我更加疑惑了。
没碰女人,怎么一副被抽空的样子?
“你就别卖关子了成不?赶紧说说看,发生什么事儿了。”我说。
“哎,这事儿说起来,玄!”
玄??
“干我们这一行的,还有什么玄不玄的?你直接说就是,我能承受的住。”我坦然道。
老李喝了一口茶,然后说;“你还记得郑家村的事情不?”
我点头。
“当然记得,我又不是老年痴呆,怎么会忘记呢。”我笑道。
“记得就好,当时我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么,我第一次拿着家伙事儿,去了现场,可是到了地方之后活儿没干,回去之后,我就大病一场,这都三天过去了,我即便在太阳底下,也觉得浑身发冷,腰膝酸软的,搞的好像真的肾虚一样。”老李道。
老李的这个症状,我一听,顿时觉得,跟我好像。
其实我每天也是这样。
可一旦碰到与阴骨有关的生意,或者接触到阴骨的时候,我就会精神百倍起来。
就好像是一个多年没有碰女人的汉子,看到了一大群美女向他走来一样,干劲儿十足。
我想了想,对老李说:“依你之见,这事儿是为什么?”
“我上哪儿知道去,这不是问你来了吗,看看你这个小前辈,知不知道有什么法子,能帮帮我么,再不济,你给我弄一块阴骨也成,只要我能好好的,不差你的钱。”老李嘿嘿笑着说。
我点了点头,对老李说;“这事儿咱们不急,有另外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谈谈,对于你岳父郑秀林,你了解多少?”
老李摆手;“别提他,我跟他啊,尿不到一壶去,自打结婚之后,我们两个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所以岳丈家的大门,我总共也就去了不到三次,结婚时去了一次,中途他生病我去了一次,然后他死了,我去了一次。”
得,这女婿,还真是‘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