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我的速度根本就来不及赶上她的攻击,这一掌下来,我的脑袋肯定要被炸裂。
“啪!”
我原本以为自己要死了,可脸上传来熟悉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告诉我,我应该还是活着的。我摸着自己的脸,浑身突然颤抖了一下,再往前看去,站在我前面的根本不是什么红衣女鬼,而是水柔。
看着她放下去的手,我知道她又给了我一巴掌,不禁问道:“你成天打我干嘛?是不是上瘾了?”
水柔不回答我,反而问道:“你拿着桃木剑对着棺材自言自语是在干什么?难道你在跟棺里面的东西聊天?”
我听她这么一问,突然想拉我起来,赶紧说道:“你赶紧躲开,着棺材裂开了!”
水柔被我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连忙拿着枪就回头一跳,紧接着她又将枪收了起来,一脸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说道:“小淫贼,我怀疑你可能脑子有问题。”说完,她直接走上了水库。
我揉了揉脸,往棺材那边看去,也彻底傻了眼。这黑棺材仍然好端端的停在土地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动静。
我慢慢走向前去,发现这棺材盖上面居然刻着一行小字。虽然不是简体字,但隐隐约约还是能看出意思:夺妻杀子,永世不得超生。
就算隔着一个时代,我都能感受到这几个字上面的恨意!不过我也松了一口气,这里面并不是什么怪物,只是一具尸体而已。只要是尸体,那就好办,将它再给葬了就是。
就在我想要动手的时候,水库上面又传来了一阵阵人声。我回头望去,看见那几个挖土工正拦着一个老人家,在跟他争论着什么。我见他眼睛一直盯着这口棺材,看他的样子居然是想下水库来,便跑了上去。
一到他面前,他就抓着我的双肩说道:“小师傅,这水库不能再挖了呀,再挖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
我一愣,这老人家莫非知道些什么东西。一个挖土工抱歉的对我说道:“对不起呀,小哥,我们没拦住他,就让他给上来了。”
我摇摇头,示意他们先离开。接着问道:“老人家,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唉,您就是从城里来的师傅吧,想不到这么年轻。”老人家顿了顿,看这水库继续说道:“想必师傅已经看出来了吧,我们村现在这么高温度,就是这里面的东西造成的。”
老人家边走边说,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我布阵的那道黄纸处,他弯腰看了看,苦笑道:“道家封气阵,虽然有用,但只顶的上一时。”
我一听,难道眼前这位老人家也是道家的高人不成?连忙问道:“还望道长赐教。”
他笑了笑。说道:“我算不上什么高人,只是偶尔看看这方面的书,略懂一些罢了。”
我问道:“前辈对这黑棺材的来历有什么了解吗?”
说起这口黑棺材,老人家的脸色瞬间一变,显得有些严肃。看了许久,他才缓缓说道:“怎么会不记得呀,凶棺葬活人,血光冲天!哪怕过去了几十年,我也不会忘记那天的情景。”
“什么!这凶棺竖葬,里面是一个大活人!”听到此处,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样的手段太过残忍,根本是有违天理之事。
就在此时,明明晴朗的天空中突然想起一道惊雷,让我也被吓了一跳。
晴天霹雳!凶棺现世!这两样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唉,我真的想不到,时隔这么多年,这口棺材又出世了。”老人家感叹道,“整整七天,我们整个村子每晚都能听到有人在抓棺材的声音。不管住的有多远,都能听得见。”
我不解的问道:“前辈,这口棺内究竟该是什么人物,居然惨遭如此毒手。”
他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当时我还年幼,村里人对这件事情都闭口不提。等那七日过去后,一切恢复了平静,众人便将这件事情忘记了。”
“哦,对了,当时我偷偷来这里看了几眼,是一个黄袍道士干的。”老人家又补充了一句。
“道士...葬活人...”我思考着,想要将这些线索联系在一起。
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了一道灵光,再回头一看那五根石柱,终于发现了里面的端倪。忍不住感慨道:“当年干这事的老道,还真是够毒的!不仅竖葬活人,还弄了个五行劫火阵将这人死死扣在中心,灵魂永受劫火焚烧之苦。”
再看看那黑色棺材的方位,此刻已经不是完全竖着了,居然往一边倾斜了一些。这一下,所有的事情完全明白了。正是那些挖水库之人将这棺材弄偏了,才导致这阵法里面的火气全都冲了出来。
恐怕那老道也担心这棺里面的人会尸变,还弄了些天圆地方钱将它镇压着。现在看来,老道当年布的局全给破坏了。眼前这位前辈说的对,这水库挖不得。若是将这棺材完全弄了出来,鬼晓得里面会蹦出个什么怪物来。
可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若是不将它挖出来,那就不能修补这道阵法。火气的泄漏将不会停止,这一片村落会继续饱受干旱之苦。雨水落地则干,大雪飘下即融。
一时间,我也拿不定主意。
一想到没过多久就是鬼节了,我就忍不住一阵头痛,如果不在那日子前解决。到了鬼门大开,阴气最浓的时刻,这里面的东西怎么样都困不住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对着老人家问道:“前辈,当年那个老道可有留下什么镇压的法门吗?”
老人家又是一声叹息,道:“那个老道士,刚把这阵弄好就遇到了天雷劈棺,自己吓得都将桃木剑给扔在了地上,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我还想问些具体的事情,可老人家却说道:“小道长呀,这事情也不急于一时,不如去老汉家里吃顿中饭,我慢慢给你说说。”
老人家说的真诚,我也不好拒绝了他的美意,再加上这件事情实在是关系重大,便跟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