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居然还躺在晴明的房间里,赶忙走了出去。按照一般的情况,只要完成了特定的事情,我就应该回到原地才对。
晴明见我清醒过来,笑道:“是不是诧异自己怎么还在我的家里。”
我心中一惊,难道晴明知道我是从未来来的不成?
他走来,拉着我的手边走边笑道:“宇宙之大,玄奥无比,时间也不过是宇宙中的小小法则而已。”我们两说着,已经来到了那口井的旁边,他指着里面,我便往里面看去,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不解的问道:“晴明,你想要我看什么东西,这里面就只有井水而已。”
晴明笑道:“你再弯下去一点看看。”
我见他笑的真诚,便将半个身子探了进去。当我感觉自己脑袋已经进入井口后,屁股上突然传来一股重力,明显是被人踢了一脚。我整个人身子本来就向前倾,现在身后又有人踢我,直接往井里面栽了进去。
在我的身后,听到了晴明哈哈大笑的声音,还有一句似近似远的话语:哪里来的哪里去。
冰冷的井水瞬间吞噬了我的脑子,我猛然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低头一看,我的身上居然绑着一根安全带,再抬头一看,前面是一个个的座位,正是我们飞回国的那一趟飞机,水柔正坐在我的旁边看着书,外面的阳光非常刺眼。
她见我一脸茫然的样子,嘲笑道:“睡得跟个死猪一样,刚刚飞机经历了一场迫降,现在又再一次起飞了。你还真是厉害,飞机那么颠簸你都能睡得着。”
我一阵恍惚,难道之前经历的一切,又是我在做梦,随后,我下意识的问道:“迫降的机场,该不会是京都的机场吧?”
“对呀,奇怪了,你一直没有起来,怎么会知道的?”她一脸疑问的看着我,随后摇摇头,又自己看起自己的书来。
我摸了摸自己肚子,上面还有我绑在身上的佛经,赶紧拉开衣服一看,此刻居然变成了几张画着五角星的符咒。看到这个标记,我忍不住一笑,这不正是晴明的符咒吗。
我又问起了百鬼和黑气的事情,水柔告诉我,一开始外面本来还是阴云密布,特别是靠近京都以后,就如同要刮龙卷风一般,能见度低的不足两米,外面全都是黑云。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机场停留了两个小时后,天空突然又放晴了,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想了想在平安时代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又笑了出来,看来晴明已经将百鬼的封印彻底解决好了。那么,从此以后,百鬼夜行就真的只是一个民间传说了。
回国以后,一切都很顺利,我们再一次将爷爷头顶上的第二根针拔了出来。这一根针出来,我能清楚地感受到爷爷的呼吸已经变的非常正常了,恐怕除了不能主观行动,身体所有的机能都已经恢复了正常。
当我们回到师兄的住处后,他告诉我们已经有了第三根针的线索了。这第三根针,居然和一个古墓有关。也就是说,想要找到第三根针的破解方法,我们还得再下一趟古墓。
说起古墓,我就一阵头疼,不管是第一次那个墓地,还是在埃及的法老王金字塔,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里面发生的事情千奇百怪,根本就不是用常理能够解释道。
我郁闷无比的说道:“师兄,你说我一个地仙,原本就该给人看看风水,选选宅子,为什么飞得去古墓里跑呀,我真是不容易呀。”
师兄笑道:“天赐,你还是太年轻了,古墓里面的好东西多着呢,说不定一不小心,你就一夜暴富了。再说了,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师傅能够赶紧恢复么?”
我皱着眉头说道:“师兄,说起爷爷的事情,那个将爷爷害成这样的凶手找到了没有?”
师兄一听,收起了笑脸。我见他的脸上居然闪过一死残酷的表情,心中猛然抖了一个激灵。他轻轻笑了一声,说道:“那群人倒是有几分本事,上一次差点抓住了他们,可惜最后被他们跑掉了。”
随后,师兄又拍着我的肩旁说道,“天赐,抓凶手的事情太过危险,你还是交给师兄来吧。至于下古墓的事情,我再联系几个朋友就要出发了,估计也就半个月的时间给你休息。”
“放心吧师兄,我撑得住!”我对师兄说道。其实我也很期待能够赶紧让爷爷恢复正常,只是我这次回来后,身体异常的虚弱,我估计恐怕是因为在‘梦里’使用了请神术的原因。
师兄见我这么虚弱,从外面给我买了许多补品,这让我十分感动,没想到师兄去外面办事的时候,还这么惦记着我的身体。
水柔好似彻底脱离了她的那个组织一般,一只都在师兄的住宅处,与我一同在为下一次的出发做好准备。
这次回来后,每当我看着水柔,就忍不住想起了晴明对我说的话,便忍不住一阵脸红。我不禁暗骂自己一点出息都没有。
这段时间,我便在家里恶补起墓葬有关的知识来。
说起墓葬,特别是古代的墓葬,那不是一般的讲究。每一个墓葬的背后,一定有一名厉害无比的风水师在指点着。好的墓葬,就是天然的福地,对祖孙后代都有莫大的好处。然而,这样的墓葬内,或多或少都会存在要命的机关。
所以,虽然盗墓能得到莫大的好处,然而下墓地都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谁也不敢保证下去后还能不能上来,或者说,还能不能正常的上来。
再说盗墓,它与考古研究不同,需要更多的技巧。因为,它不能使用现代的重型工具,只能在某一处打一处盗洞,让人一个一个的爬进去。盗洞越小越好,如果能打的出刚好顺应一个人的洞,那便是盗墓中高手中的高手。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古墓里面的阴气浓厚,甚至某些奇门机关都没有被破坏掉,它的凶险程度远大于考古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