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朝那石碑走去,只见上面写了:“闯入者死”四个大字。师兄警告我们先玩不要乱碰这块石碑,万一上面有什么机关害死了地上的人,我们的下场也会跟他们一样。
就在这时,我的探照灯往前扫视之时,发现前方的一处角落里,还躺着三具尸体,这三人应该是才死没多久,他们穿的衣服明显是现代人的,一个人手上还握着一把手枪。这三人死法诡异无比,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可却全部都变成了干尸。三个人全都是一副盗墓的样式,从装备上来看,这些人应该都是老手了,想不到才刚进门而已,就已经丢了性命。
师兄叹息了一声,墓室西南角点上了一根蜡烛,这是在《摸金校尉》里面学到的招式,若是蜡烛灭了,我们就得赶紧从墓里面出来,不得有半分停留。
我看着这些被吸干的尸体,忍不住握了握手中的长刀,这墓里面,肯定有什么成了精的东西吸了他们浑身气血。然而,却可以直接排除了僵尸这种东西,如果是他们干的,那尸体上应该会看得到明显的痕迹。
我们正准备继续往前走,却发现老鬼头在那几具尸体上面摸索着什么,此刻正皱着眉头,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
我赶紧蹲了过去问道:“老鬼头怎么了?这几具尸体难道还有什么古怪?”
“小哥你来看他的脖子。”老鬼头将尸体的脑袋一偏,脖子上面一个细细的小黑点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老鬼头,这是什么东西干的,居然只有这么大的口子?”我不解的问道。
老鬼头想了想,说道:“这几个人很有可能是被蜈蚣黑杀死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面应该有至少一条剧毒无比的大蜈蚣。这种东西,专门吸食精血,这几个人估计是被蜈蚣害死的。”
我们赶紧站了起来,远离了这三具尸体,以免他们身上还藏了什么东西。再一次看向这件巨大的石室,我总感觉四周隐藏了什么东西。
就在我们思考的时候,在一处黑暗的角落里面响起了一阵刺耳无比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好像有什么东西朝着我们爬了过来。仅仅一刹眼间,那些声音已经能够清晰的听到了。
我们借着火光网前面已看,在我们的后方,已经聚集了一堆虫子,正朝着我们爬了过来。这些虫子全都二十多厘米长,身上闪烁着黑光,头部红的如同血液一般,正是一群大蜈蚣。
老鬼头见状,立刻从包里拿出了三包东西交到了手上,大骂道:“他爷爷的,原来就是些蜈蚣呀,我还以为遇到什么鬼怪了。小小虫子在我赶尸匠面前还敢放肆,通通去死吧。”
说话间老鬼头将手中小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堆黄色和白色混合的粉末。只见他将粉末往我们前方一撒,那些沾上的蜈蚣速度立刻慢了下来。我见了,也赶紧学着他往地上洒粉末。
也不知道这粉末究竟是什么东西,那些蜈蚣没过多久便缩成了一团,再也不能往前移动。再过了片刻,一阵‘噗嗤噗嗤’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这些蜈蚣上面全都冒起了黑烟,一个个居然化作了黑色的污水。
我们绕过了这群蜈蚣的污水,继续玩前面走去,然而刚走到里面,却看见前方有两只鸡蛋般大小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们,这是一只巨大无比的蜈蚣,跟我们之前在大德天王洞穴内见到的巨蟒差不多大小。此刻它正不断的朝着外面喷洒着毒物,我们隔着老远便闻到了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只见这只大蜈蚣在墓室内不断的有走着,竟然没有直接朝着我们攻过来。我们见状,立刻做好了战斗的架势。
“他爷爷的,管你是什么大蜈蚣,吃你鬼爷的灭虫粉!”说着,老鬼头将手中的那包粉末用力朝着大蜈蚣撒了过去,可没想到那大蜈蚣速度太快,居然直接躲开了。不过,我们也发现,它确实对这种粉末忌惮无比。
我赶紧在我们的身前也撒上了这种粉末,一时间,它居然不敢攻上来。
那大蜈蚣将半个身子立了起来,不停的挥舞着它的黑色脚爪,好似在示威一般。正当我打算拿刀子上去砍他的时候,突然听见师兄说道:“这鬼东西能长这么大,恐怕已经活了千百年之久,用刀子肯定砍不破它的外壳,恐怕还得想办法将这药粉撒入它的身体内。”
我仔细一瞧,发现这大蜈蚣肢节连接的地方没有外壳护着,恐怕比较脆弱,便拿着刀子与师兄对视一眼,直接冲了上去。
刀子刚才被我抹上了药粉,此刻冲过去与它对拼,它居然不跟我硬碰硬,不断的躲闪着,最多用它的脚爪和我碰撞。
我不断在它的身边围绕着奔跑,这大蜈蚣将自己慢慢的缩成了一团。待到它彻底变成一个圆盘后,我拿着刀子对着它脑袋砍了过去。
而此时,师兄和老鬼头也冲了上来,拿着药粉不断的对着它的身体喷洒。它的脑袋已经冲向了我,现在根本就管不到自己的身体。药粉撒入它的肢节内,它迅速疯狂的抽搐起来,不停的朝着墙上撞,看起来十分痛苦。
我们见了,赶紧退了出来。这大蜈蚣挣扎了许久后,便安静了下来,一滩黑色的污水也从它的身体里流了出来。
大蜈蚣彻底死掉,老鬼头叹息一声,“唉,这千年的大蜈蚣,也不知道吸了多少精血才成就了今天,也算是老天有眼,让我们将这怪物给收了,不然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这墓主人究竟是何人,如此凶物都能放在这里,恐怕这里面凶险程度比大德天王都只高不低。”我接着老鬼头的话说道。
蜈蚣不同于蛇,这里面只可能有一个蜈蚣王,而其它活物也不可能活在大蜈蚣的领域里,现在它已经死了,我们便安心观察起墓室来。
可搜索了一阵子后才发现,这墓室里面居然空空如也,除了外面那座石碑,里面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