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当我们高兴的时候,从那蟾蜍消失的方向又传来了一阵弹跳的声音,我紧张的问道:“那东西怎么又跑回来了,难不成它发现我们了?”
“不对劲,要是发现我们它根本就不会走那么远才过来。”师兄皱着眉头,他也有些摸不准这蟾蜍的动向,“这东西恐怕是遇到其他什么厉害的东西了,这才跑了回来,你们听它跳动的频率,明显是在不断的加速中,我们赶紧上树吧。”
就在我们爬上树不久,那只巨大的蟾蜍便蹦跳着来到了我们的附近,它此刻两个腮帮子不断的鼓出来又收回去,身体也在不断的颤抖,完全不似刚才的淡定模样,看起来非常的紧张。它的身体不断转来转去,不停的打量着四周,好似周围的黑暗中有什么凶物要过来一般。
我趴在树干上屏住呼吸,只露出一只眼睛来观察树底下的情况,只听到又传来了几声‘呱呱呱‘的蛙鸣声,从不远处有条来了几只巨大的巨石蟾蜍,它们的个头比最先再次的这一只要小上几分,身上的颜色也要鲜艳许多。
这三只蟾蜍到了此地后,不停的鼓动者腮帮子,时不时发出沉闷的鸣叫声,好似在与这只大蟾蜍沟通一般。我听不懂它们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见它们突然不再低声吼叫,而是发出了巨大的蛙鸣声,就连树上的叶子都被震动的沙沙作响。
“他爷爷的,这些畜生究竟是要干嘛呢?难不成都是为了里面的宝贝来的?也不知道它们现在就是要开打了,还是要一同去寻找宝贝。”老鬼头低声说道。
再过片刻,情况又有了些许变化。那三只略小的蟾蜍竟然是慢慢的朝着大蟾蜍逼近了,从前方将大蟾蜍缓缓的包围起来。然而它们没有立刻进攻,看它们的样子,恐怕是想要将大蟾蜍彻底包围后再发动一次总攻。
我心中暗叹,这些蟾蜍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岁了,居然还懂得战略战术,若是让这群家伙发现我们的存在,恐怕我们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依我看呀,这大蟾蜍肯定会赢,你们看它虽然被三只小的给围了,可没有一丝慌乱,而它的四肢也看起来更加强劲有力,我估计那几只小的今天要交代在这里。”老鬼头见安全了,心情又好了起来,“等它们四个打的都差不多了,我们正好就可以溜进去找宝贝。”
我摇摇头,这老鬼头还真的是乐观的很。
中间那只大蟾蜍看起来确实不一般,我只感觉它的每一次呼吸间,都能让它的身体底下掀起一层灰浪,缓缓的朝着外面扩散开来。如此的呼吸架势,恐怕按照人类的武功级别划分,也得是一个先天的武功高手了。
那三只小蟾蜍也淡定无比,它们全都站好位置以后,也在不停的调整自己的呼吸,不停的鼓动着自己的腹部,同样在慢慢的挤压着地面,朝着外面释放着一股气息。我能清楚的看见,随着它们这些气息的流动,周围的小草全都变得有些枯萎了。
“哎哟喂,这群畜生是在表演呢,怎么还不开打。”老鬼头一声抱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黄色的粉末,那是驱虫粉末,他憋笑道,“既然你们不打,那就让你们老鬼爷爷来点爽的。”
说完,他将手中的粉末全都撒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鬼头粉末的原因,只听见下面的那几只大蟾蜍全都开始疯狂的嚎叫起来,这声音震的人耳膜生疼,好似是四只老虎在吼叫一般。
声音一停,三只蟾蜍朝着中间哪只扑了上去。说实话,蟾蜍打架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就见它们的舌头一条条突然喷出,各自朝着对方砸了过去。中间那只见三条舌头急急射来,当即往上一跳,让三条舌头全都扑了空。
舌头刺入地上,竟然插出了一个大洞,足以见力道之浑厚。那中间的大蟾蜍还是要老道许多,跳入半空后还未落地,便已经将舌头吐出。正前方那蟾蜍来不及躲闪,居然被这条舌头刺了个贯穿。
我看的心惊不已,没想到它们出手便是杀招,仅仅片刻功夫,居然已经死去了一只毒物。
那后方两只蟾蜍也不是吃素的,见同伴被杀后愤怒无比,那大蟾蜍此刻后防空虚,两只蟾蜍再度出手,两只舌头一左一右拉住了大蟾蜍的后腿,将它往自己身边拉了过来。
本以为大蟾蜍死定了,可没想到情况再次发生变化,那大蟾蜍靠近两只小蟾蜍猛地一回头,从嘴巴里喷出了一口绿色的毒雾。两只小蟾蜍被这毒雾一喷,全都混乱起来,一左一右往两旁跑去。
在我们惊讶的眼神中,它们两将大蟾蜍撕成了两半,可它们两也身中剧毒,扑腾了几下后纷纷扑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动静。
从它们开打到现在,不过一两分钟而已,我们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个同归于尽的结果,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我们再与它们较量。
待树底下的毒雾散去以后,我们才爬到了树底下,看着脚下的这四只蟾蜍,全都忍不住一阵感叹,这群东西也不知究竟有多少年岁了,没想到就在一瞬间全都送去了性命。
“往里面走吧,那宝贝就在眼前了。”师兄拍了拍我们的肩膀,带头往前面走去。
翻过这个山坡,我们终于看到了金光的来源。在此处的一个小凹陷土地内,居然插着一把金光四射的黄金刀鞘,上面镶嵌着七颗颜色不一的宝石,每一颗都有指甲盖大小。
而那金色的光芒,正是宝石与黄金的光混合在一起发出来的。
“他爷爷的呀,这他娘的是要发大财了呀!”老鬼头看着这东西,站在一旁大呼小叫着,“别说这些宝石了,就这黄金,都足够我们吃上好几年了。”
我想上去将刀鞘拔起,却见师兄挡住了我,说道:“如此神器,难保有什么机关,还是我来吧。”
师兄已经戴上了塑胶手套,我点点头,站在他的身后拿着匕首,随时准备应付意外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