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洪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直接朝着水里面栽了进去,不过片刻,只剩下了两条腿还露在外面,我看了阿洪这个样子,哪里还敢吃顿,立刻祭出了两道符纸,朝着阿洪的左右两边射了过去,符咒刚刚飘落到水面,直接燃烧了起来。
就在此时,阿洪的身体如同失去了支柱一般,颤抖了一下,就要完全落入水中。我见符咒燃烧,直接两首拉着阿洪的双腿,用力往外一拉,直接讲阿洪拉出了水面。
将阿洪拉到了岸上后,过了好一阵子他才回过神来,不过现在看起来,他仍然还是有些目光呆滞,浑身都在颤抖着。我见他这样子,直接给了他两巴掌,他的双目这才又回过了身来,指着水面颤抖着说道:“我的天呀,这水里面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里面有阴尸。”我看着水面说道,心中也有些不安,“这东西死在水中,灵魂没有离去,却一直依附在尸体上,没有去阴间报道,借助着这棵古槐树的聚阴之力,在此处形成了一局阴尸。我看着下面的东西,恐怕已经开了灵智,不怎么好对付呀。”
“我的天,这么恐怖的鬼东西,刚才那东西抓住我的脑袋以后,我完全就没了意识,只感觉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阿洪颤颤抖抖的说道,他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害怕那东西是不是还在影响着自己。
我拉着他的双手,仔细的打量着他的脸,发现在他的左右两边太阳穴上,分别有一个黑色的手印,看这手印的大小,分明就是一个小孩子。太阳穴乃是人阳气最为旺盛的一个穴位,在此处有黑色手印,分明是阴气冲入了脑中。
见到了阿洪这模样,我赶紧拿出了两枚天圆地方铜钱,让阿洪压在两个太阳穴上,叮嘱道:“阿洪,你将这两枚铜钱赶紧压在太阳穴上,以免被阴气冲昏了头脑。”
阿洪见我一脸严肃,立刻拿着两枚铜币按在了太阳穴上,他铜币刚刚按上,只见他的额头上立刻升起了两条黑烟,他居然疼的有些颤抖,忍不住说道:“哎哟诶,我说天赐大哥呀,我这脑袋怎么这么疼,难不成我今天要死在这里了吗?”
看他这龇牙咧嘴的样子,我忍不住笑道:“我说阿洪,你小子现在尝到苦头了吧,老老实实给我呆在这里,待我解决了下面那个阴尸,你便能轻松了。”
阿洪见了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若是在水里和阴尸斗,我恐怕也不一定斗得过它,毕竟那里是它的主场,而且水里面又是阴气凝聚的地方,我的招数都施展不开来。
想到此处,我拿出了一些绿色的粉末撒在了河岸上,拿着桃木剑和符咒守在一旁,等待着阴尸的到来。这绿色的粉末,是我特制的吸鬼粉,里面的材料对鬼物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
阿洪现在已经退到了一旁,不过他也不敢走得太远,生怕其他地方还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存在。
只听见“啪”的一声,一个黑影直接从水面冲了出来,在空中九十度旋转以后落在了绿色粉末围成的圈子内,用鼻子在不断的闻着地上的粉末。我仔细一看,这小东西就如同一只猴子一般,浑身黑不溜秋,光滑无比,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淹死的人。
这个东西似乎是发现了地上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抬头,一张看起来如同骷髅般的脸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要不是它的眼骷髅里面还有两只白色的眼睛,恐怕真的就是一只骷髅了。
它看见我后,愤怒的尖叫了一声,直接朝着我爬了过来,速度迅猛无比,没过多久便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我当下拿起了桃木剑,朝着它杀了过去。
然而我一剑刺下,这小东西居然一个左转,躲开了我的致命一击,不过我的剑还是碰到了他的一丝皮肤,当即升腾起了一股白色的烟雾。
突然,它用力往上一跳,直接朝着我的脸扑了过来。这一招,着实让我感觉到有些惊讶,这东西被我的桃木剑伤了以后,不但没有后退,反而还朝着我杀了过来,果真是凶猛无比。
可它也低估了我,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了,根本就不会惧怕这东西。我右手举着桃木剑抵挡它的进攻,左手掏出了一张符咒,在一番念动咒语后,直接朝着他的额头贴了过去。
那阴尸猝不及防,直接被我的符咒贴住了额头,在一声刺耳的惨叫声后,它直接掉落在地面上,没过多久,直接被这道符咒烧的变成了一堆灰烬。
阿洪一见这怪物死掉,长大了嘴巴走了过来,夸张的说道:“我的个乖乖呀,这么个怪物就这么被你给杀了,佩服!佩服呀!你可真的是比书上的天师还要厉害。”
事情彻底解决后,那女生也已经醒了过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来到了这个地方,迷迷糊糊中,我听她说自己是也是江南大学的学生,今晚跟朋友吃了宵夜回来路上,便不知道怎么的就没了意识,刚才醒来就已经到了这个地方。
我一愣,忍不住问道:“我说同学,刚才的事情你不会全部都知道了吧?”
女生低声笑了笑,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见她这副模样,我忍不住头皮发麻,看来这大学生活,也不会那么清净了。
最后,我们三人一同回了学校,在路上,她告诉我她的名字叫做慕嫣然,就在学校的文学院上学。
阿洪一听,直接说道:“我的天,文学院院花慕嫣然?难怪你长的这么漂亮,想不到你真人比网上传的照片漂亮千百倍。”
慕嫣然听了,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随后对我说道:“谢谢天赐同学,以后有空记得来文学院找我玩哦。”
回到学校后,我们便与她道别了,这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我忙了一晚上也有些累,直接躺在床上便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