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模样,我不禁想起了她的遭遇,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她的那个朋友给害的,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来到此地后,又被里面的东西影响了心神,这才做出了所有的一切事情,然而阴阳之道的规则,实在是容不得我半点私情。
叹息了一声后,我定定的看着她的双眼说道:“我知道你的无奈,所有的一切遭遇我都已经为你写在了黄纸状书上,你下到地府后,自然会有阎王为你审判一切,再看看你的仇人,也不过大饼一人而已,他被你这么了这么久,难道你的气没有消掉吗?更何况,虽然你是受到了这里面的影响,但终究还是你害了这么多人的性命,这其中的账,又该怎么清算?”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慈祥和不舍,就好像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这样的眼神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若是一个七八十岁的慈祥老人说出这样的话,我倒是能偶接受,可眼前的这个马云丽虽然已经几十岁了,可现在分明就还是一副年轻女孩子的容貌,这种神色我哪里受得了。
马云丽看着我有些尴尬的样子,突然笑了笑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如今我早已经没了什么怨恨,我干了这些事情,若是有什么惩罚,我全都愿意接受,只是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年你的爷爷,明明答应了我却一去不复返。”
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他当年回来了,我根本不会再做出这么多的事情,只要能够安安静静的陪在他的身边便已经足够了。”
听着她的话,我感觉到诧异无比,而他们也全部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没有想到,她和我的爷爷之间居然还真的有这么一段故事,只不过最后,结局好像没有那么圆满。
“唉,且不说人鬼殊途了,你们一个是道门之人,一个是阴间鬼物,更是不应该在一起,否则你们两人都将必遭天谴呀。”赵师兄感概着说道,不管爷爷是什么身份,都不应该触及这种禁忌的事情,跟不要说是维护阴阳平衡的地仙了。
我听完也只能苦笑道:“其实之前我就已经解释过了,爷爷后面遇到了一桩事情,所以才导致了他无法回来,不仅仅是他,就连我们地仙的老三,爷爷的师傅都被这件事情搭了进去进去。”
她静静地听着,等着我继续说下去,我顿了顿,道:“不过你若是不明白整件事情的真相,恐怕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当年,他们遇到了一口棺材,一口以老枯树制作而成的棺材,在棺材的里面,有一具穿着红色嫁妆的女人尸体。”
“难道你说的是那口棺材?”马云丽突然惊讶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道:“如果你猜想的没错的话,他们正是遇到了那一口棺材,那次他们遇见的时候,整个一条村子的人名都给搭了进去。”
马云丽听完我的话,将脑袋一直低着,久久没有再次言语,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对着我说道:“想不到我执着了这么多年,真想居然是这样,看来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她对着我笑了笑,道:“小师傅,那就麻烦你为我超度了。”
看着她这样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真的很难想象出刚才她还是一个统领此地鬼物的鬼王,我坐在了她的魂魄旁,开始念动起超度咒语来。
随着我的咒语不断念动,马云丽的身上逐渐变成了一个个白色的亮光,最终消散在了我们的面前,见到这副情景,我们所有人全部都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她也是一个可怜人,但终究所有的事情也算是结束了,江南大学的安危已经被彻底解除了。
虽然到最后我也不知道这个江南大学的底下究竟有什么东西,不过从此刻木门里面已经没有了什么阴气流动的迹象,里面的格局随着马云丽的消散,被彻底的破开了。
这一场战斗,依靠着我的各种前辈大师们努力,延续到了我这一代,最终画上了句号。
将所有的事情结束后,我们一行人全都安全回到了地面上,刚一出宿舍门,便看到了还在等着我们的校长,我们上前去说道:“校长,里面的事情被彻底解决了,你现在就放心吧,这里的宿舍楼你想住人还是拆掉,都随你了。”
听着我的话,原本眉头紧锁的校长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对着我的激动的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了呀,小师傅,若是在我的手上江南大学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那我这个当校长的就算是死了也死不瞑目呀,从今天开始,我们江南大学也不会再闹鬼啦,哈哈哈。”
我正准备再说两句客套话,可没想到此事赵师兄先我一步走上前去,用力的握住了校长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校长呀,你可是不知道我们在下面有多惨呀,你看看我师弟,这身上的伤痕和血迹,那是差一点就死在了下面,这劳务费和医疗费,你们可不能拖欠呀。”
校长听了师兄话,这才好好的打量着我们几人的样子,全部都有些狼狈不堪了,特别是我,身上的各个地方居然都站满了血迹,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后说道:“放心吧各位师傅,你们为学校付出了这么多,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到时候你们算个价钱出来,我们直接照出就是了。”
我看着赵师兄笑的一脸灿烂,好似根本就没有遭遇一场大战,也懒得去理会他了,他笑嘻嘻的说道:“放心吧,以后学校的事情还的靠校长你多担待一些,我这个做师兄的,开价一定会很实惠的。”
与校长散伙后,我们几人朝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了过去,阿洪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我便上前去问道:“阿洪,现在好不容易事情结束了,怎么你看起来还像是中邪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