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小段路,我才发现,原来这地方是我们进村的那一条河,不由的有些惊讶,想不到我们居然爬到这个地方来了。
回去的路上,猴子显得有些不开心,一直在捣鼓着自己的手枪。
虎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对他说道:“行了行了,死猴子,你别一副死了媳妇的样子,这次立了功,让局里给你换一把新的不就是了。再说了,你在局里不是还有一把狙击枪吗!”
说到这里,虎子忍不住撇了撇嘴,那可是全局唯一一把狙击枪,只有猴子才有权限使用,放在手上威风的很,猴子从来都不准别人碰它。
猴子没好气看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枪就是我的第二条命呀。”
说着,猴子又问道:“小师傅,我刚刚爬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女将军居然站了起来,不会是我的错觉吧。”
我一听,不得不佩服这位神枪手的视力,点头道:“那女将军确实动了。”
猴子停止了弄枪,睁大眼睛问道:“不会真的是僵尸吧。”
想了想最后看到的场景,我说道:“应该不是僵尸了,很有可能是一只巨大的鬼螳螂。”
虽然我也不愿意相信,可那只黑黑的大镰刀腿和黑眼睛,以及那恐怖的弹跳力,也只有鬼螳螂才做得到了。再想起食尸鬼那恐惧的样子,也只有鬼螳螂做得到了。
至于这鬼螳螂为什么会在墓里面锁着,我就不怎么明白了。也许,这女将军本身就是只鬼螳螂吧,毕竟,古代人的事情,太过神秘。
至于我再一次见到了那个红衣服女人,我就没有跟他们提起了,连我自己都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幻觉。
走了没多久,我们再一次回到了村子里,村头,有两个猎户拿着猎枪在那里站着,一见是我们回来了,赶紧跑了过来,道:“三位长官,你们可算回来了,你们带回来那位,可是闹了两天了?”
“两天?”虎子有些吃惊,道:“你是说我们出去已经两天了?”
我有些懵,虽然在墓里面会丧失了时间感,可怎么也想不到呆了两天了,因为,我们从出去到现在,还没吃过一顿饭,可确没感觉到饿。
那人见虎子问的有些奇怪,不过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
我赶紧问道:“这位大哥,莫非那黎队又伤害牲畜了?”
猎户道:“这倒没有,不过就是每天都在嚎叫,听起来怪吓人的。”
我点点头,心里想着,若是做了那样的防护还能让他逃脱,那这几年的锻炼也是白费了。
随后,我又问起了爷爷的消息,道:“大哥,我爷爷和赵队长回来了吗?”
猎户道:“还没有,不过去县城的兄弟回来了,城里说会派一批人过来,应该明天就到了。”
听爷爷还没有回来,我忍不住担心起来,默默下定了决心,将黎队的尸毒排出之后,便去山里找他。
想到此处,我直接进了村子,带着那小瓶子血液去黎队那间房。还未靠近,就听见一声声嚎叫声。我走了进去,见村长正在换糯米,床上的糯米全都变成黑色状了,还带着一些恶臭。
我二话不说,直接将这小瓶子给黎队灌了下去。血液一喝,他突然没了声音,我大叫道:“快拿个桶子过来!”
村长听我突然一声,吓了一跳,赶紧拿了桶子跑进来了。
我接过放在了黎队床边,去掉了他手上的墨斗线。刚一松掉,黎队突然又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大口大口朝着桶子里呕吐了起来。绿色的、黑色的液体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恶肉味。
我赶紧将村长推了出去,怕他被熏的昏迷了。
我做到黎队的后面,顺着他的龙骨不停敲打着穴位,每一次打穴,黎队便是大吐一口,每吐一口,黎队的肤色又更添几分血色。
终于,打穴完毕,黎队也再也呕不出什么东西,又昏迷了过去。
我将他放在了床上,扯开他的衣服观察他的伤口,此时,伤口已经没有什么血污了,胸膛的起伏可以看出心跳也恢复了正常。
看到这一切,我放下心来,知道黎队的尸毒被彻底排完,只要再好好调理调理,便可以恢复如初。
桶子被装的满满的,我用布块将它盖住,赶紧跑到了村外,用生石灰灌水将它彻底毁了。这种方法,还是当年虎门销烟用过的方法,对于这些不方便用火烧的东西,特别好用。
虎子和猴子去看了看黎队,见他睡的安稳,也没在房里呆着,三人一同到村长家吃了晚饭。
村长见黎队恢复的这么快,不停夸我们的草药厉害,总是问我们弄的是什么药,能不能给他留点。
我们三人被问的尴尬不已,连连打着哈哈,说那药草只拿了一棵,已经用完了。村长一阵惋惜。
回想起这趟下古墓,心里还有些后怕,且不说那个奇怪的红衣女人,就说鬼螳螂和食尸鬼,就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实在是无法想象,世界上竟然真有这样的毒物,再想起最后看到的那只鬼螳螂,如果真的是被古代人用作打仗,恐怕上了战场直接是一刀一个。
这时候,我突然又想起了那道突然关下的门,心中充满了疑虑。那种机关的设计,钥匙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能拔出来。难道,猴子那时候见到的,并不是食尸鬼,而是另一个人!这个想法在我的脑中形成后,便挥之不去了。
躺在床上,我越想越觉得有些恐怖,如果真的是一个人,那么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是想要杀死我们,那他关了门之后,可以再去将隧道给破坏了。如果是求财,那更不对劲了,没有谁会傻到去打劫三个拿着武器的汉子的。就算是单干的盗墓贼,也应该是在我们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后,才应该跑出来对付我们。
想着想着,一股强烈的睡意袭来,下古墓的疲惫感终于爆发,不知不觉中,我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