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村长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坐了下来道:“小兄弟,这格局你虽然看得出来,可还是无法证明你就是维护阴阳平衡的地仙。”
我不再说话,将一张符咒拿了出来往桌子上一贴,刹那间,那道符咒自己燃烧了起来,一股温暖的感觉从村长的房间里蔓延开来,好似有什么东西都被驱散了一般,连视野都光亮了许多。
直到整张符咒全部都烧完毕,贺村长才从震惊中渐渐清醒了过来,他看了看桌子上符咒留下来的黑色残渣,又看了看我,最后叹息了一声,道:“唉,想不到你真的是地仙一脉的传人,既然如此,那当年的事情我告诉你也无妨,毕竟有你这样的人物在此,或许那个东西能够被解决掉,不过,我屋子里的这个东西,还得劳烦小师傅费费神了。”
李丽辉有些不明白,不懂为什么就是一张符咒而已,便能让贺村长彻底改变了对我的态度,不过她随然面上露出了疑问,却没有说出来,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待着我们对话的继续。
我以江湖的礼仪抱拳道:“老师傅还请放心,今天我既然见到了如此妖物,必然要将其除掉。”
贺村长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一口气喝了个精光,随后对着我们两说道:“其实这座庙确实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的,不过具体在哪个年代我还真的有些不太清楚了,小师傅你说的对,这个山神确实不是什么有牌位的神灵,根据我们村子里的传说,那个山神就是一个妖怪。”
“妖怪?”饶是李丽辉,听的也觉着有些不可思议了,这世界上哪里来的妖怪。
贺村长从桌子底下掏出了一包烟,自己点上了一根自顾自的抽了起来,在一阵烟雾中,他继续说道:“唉,那个东西就是是个什么我也不清楚,毕竟我的实力还不足以去面对那个东西,曾经的老一辈们跟我们讲故事的时候说过,那个怪物看看起来和人类长得很像,本来在这个附近一直祸害着附近的村民,不过后来来了一位大师,直接将它给制服了。”
我皱着眉头说道:“这看起来并没有完全制服呀,那个东西居然这么狠,只能够用封印来解决?”
“那个东西确实厉害,虽然被封印了起来,不过还是没能够完全的将它镇压在里面,每过十年的月圆之夜,在阴气最浓厚的时候,他便要出来觅食,而他最喜欢的,就是孕妇中八个月的胎儿,到我们这一代,我那儿媳妇的肚子正好八个月了。”贺村长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拳头。
“贺村长,我听说那个山神庙挺灵的,还有许多村民过去祭拜,难道以这么多年的香火祭祀,还无法满足他的肚子嘛?”李丽辉有些惊讶的说道。
听了她的这句话,我和贺村长同时摇了摇头,我感叹道:“这些鬼物的邪恶不是你能够想象的出来的,我现在算是明白他的那个黑血鬼胎是怎么来的了,想不到他本身就是这么强大的邪物,又受了多年香火的供奉,此刻的法力恐怕不低呀。”
“在我们这一片的村落里,全都知道这个传说,十年前,我也亲眼看见过一家的孕妇就在那个夜晚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过。”贺村长说到此处,竟然是有些无奈,道:“在那个时候,这边的村里就定下了规矩,每一次都要由一家村里贡献出一个孕妇来,今年正好到了我们的村子,也是这一轮村子里的最后一个贡献的,那个符合标准的贡献人,就是我的儿媳妇。”
我和李丽辉听完,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特别是我,更是知道那山神要这些孕妇是为了什么,没想到他这么狠,居然每十年都是用胎儿的血来祭祀自己的那个黑血鬼胎,几年正好是最后一次祭祀,只要完成了,那个鬼胎就会变成完整体。
和马云丽相比,他有实体并且不受到任何地方的束缚,可以随意行走在任何一个地方,到时候我们如果不能一次性制服他,那他便可以逃到任何一个地方,我们根本就没办法去寻找。
“凡事被他选中的人,在胎儿刚刚形成的时候,便会被他种下一道阴气,有了这道阴气,胎儿在母体的肚子里会不断地讲先天之气转化为阴气,从而变成鬼胎,现在我家的那个小娃娃正好八个月了,恐怕是没有什么办法让他回复了。”贺村长将所有的事情说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突然他有紧握着我的双手,道:“小师傅,我听过你们地仙的本事,还请你救救我们全家呀。”
我也握了握他的手,道:“村长你放心吧,既然你的小娃娃与这件事情有关,那我们就先从你家的小娃娃开始,一步一步将这个怪物给揪出来,走,我们先去看看你家情况。”
贺村长知道我是要去看看他的儿媳妇,赶紧在前面给我们带路,我们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另外一间木屋子的门前,还没进去,我便能够感受到里面有一股更浓的阴气在盘旋,而这股阴气不断的泄露出了屋子,让整个院子都充满了阴气。
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想不到使用了先天之气转化而成的胎儿有如此恐怖,那这样算下来,大老爷所炼制的那个鬼胎,恐怕比普通的鬼胎更加恐怖。
贺村长敲了敲门,里面那个刚才给我们带路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他看了看我们后有些诧异,说道:“爹,你怎么将外人带到这间房来了?”
贺村长摇了摇头,呵斥道:“麻儿,不得无力,这位是地仙师傅,过来帮我们的。”
他一听,立刻将门打开,老村长将我们几人全都请了进去,刚一进门,那股阴气常有的冰冷感立刻迎面而来,不过奇怪的是,我并没有看到什么黑色的迷雾在空气中飘荡。
打量着附近的窗口和门边,全部都摆放着一圈植物,连成了一个更简单的锁灵阵法,不过此刻看起来已经有些枯萎了,显然是受到了阴气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