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大厅里喝了几杯茶,麻儿便已经将人带来了,我朝着她们看过去,齐阿婆看起来已经六七十岁了,不过人却看起来精神的很,而她的身旁还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出了皮肤有些黝黑外,五官长的非常精致,身上的穿着是普通的乡下小姑娘打扮,看着她,让我瞬间想起了在县城里读书的日子,忍不住心中暗叹日子过的真快。
这个人是在城里上学的,学的是医学专业,她是齐阿婆的外甥女,这次回来休息,听说齐阿婆居然要用传统的方法来进行接生,她总觉得这种传统的方法有些不合理,便要跟过来看看,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她也好过来帮帮忙。
齐阿婆无奈的对着贺村长笑了笑,不过贺村长却没有多说什么,他表示自己能够理解,毕竟从外面回来的孩子都会对这些传统的东西存在着一些偏见,他直接将齐阿婆叫到了一旁,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毕竟她也是村子里的老人了,和贺村长也是多年的老朋友,这种事情瞒也瞒不住。
齐阿婆和她侄女被贺村长的一番话吓得不轻,她们全都是听着这个传说长大的,特别是齐阿婆,她自己就亲身经历了这些每个十年就要发生的恐怖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贺村长,直到贺村长要给她跪下了,她才赶紧上前扶起来说道:“老贺呀,咱们两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还做这些事情干什么,那个山神的事情我又不是不清楚,只是我们这样做,会不会触怒那个山神呀?”
原来这个人是有些害怕了,我立刻对着她们两说道:“阿婆您请放心,只要你们全部按照我的计划来实施,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轻松解决的。”
齐阿婆有些诧异的看了我几眼,贺村长连忙上前解释道:“这位小师傅是地仙的传人,他的功夫厉害的很,刚才我已经见识过了。”
与此同时,齐阿婆的外甥女也过来说道:“阿姨,您就帮帮她吧,被这样的东西束缚着也怪可怜的,如果真的能被这个小师傅处理掉,那我们村子也不用再受这样的苦了。”
听她居然有这样的说辞,我和李丽辉都觉得有些诧异,想不到她一个从外面回来的大学生居然还有这样的觉悟,贺村长跟我们解释道,她小时候也是经历过一次这样事件的,那时候她才八岁,亲眼看见自己的姑姑被山神带走后就没回来了。
齐阿婆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随后才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有地仙的传人在此,那我也就放心了,要怎么做,我东西都带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
“先不着急,我需要一些材料。”我对着麻儿说道:“我需要黑狗血三两,雄鸡冠子三枚,全部都要三年以上的年龄才能有作用。”
麻儿听完以后,赶紧跑了出去,李丽辉在一旁不解的问道:“小师傅,虽然我不懂,可是我也知道黑狗血应该是用来对付僵尸的东西吧,我们不是要接生吗,为什么要用到这些东西?”
“不不不,这些东西不是用来打僵尸的,这里根本就没有僵尸。”我摇了摇头道:“我要用这些东西来刻画一个保护阵法,从而来保护她们母子能够平安,毕竟他们身上携带有阴间的符文,如果不做一些准备,恐怕克制不住那个鬼婴。”
李丽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不是说生出来就没事了吗,为什么还要克制鬼婴?”
“呵呵,虽然这个小娃娃可以出声,但是那个隐藏在山神庙的鬼婴一定能够感受到这边的异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往我们这边攻了过来,更何况,最麻烦的事,如果这个胎儿受到了那个东西的影响,当场变成了鬼物,那母子两恐怕就真的有危险了。”我皱着眉头解释道,今天这个事情确实非常棘手。
没过多久,麻儿便将我要的东西带回来了,我看了看那三个鸡冠,上面居然还带着一丝血液,估计是刚刚从哪里拿的活攻击宰的,忍不住暗自感叹,毕竟这里是乡村呀,果然这些东西好找的多。
我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将这些东西放入了碗中,再放入了一些黄符咒水和红色的朱砂,开始不停的搅拌起来,只见这些东西逐渐变成了一种黏液的形状,我才停了下来,拿出了一支小毛笔来到了贺村长儿媳妇的床边,顺着她肚脐眼的纹路也刻画了另外一个纹路。
看着他们不解的目光,我解释道:“我用这些至阳的东西来克制她体内的阴煞之气,当她体内的阴煞之气没有那么浓厚的时候,体内的这个小娃娃会受不了,自己想办法爬出来了。”
剩下的半碗黏液,我在加入了三两雄黄粉,再次搅拌了起来,不过多久,黏液变成了固体,我将这些固体拿在手中,揉搓了几个个丸子,将它们分给了几人,道:“这些东西是可以辟邪的东西,等下如果你们看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千万不要恐慌,将这个东西带在身上便能够护住你们周全。”
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屋子里面突然传出来一阵阵痛苦的惨叫声,我立马大喝道:“里面的人要生下来了,你们赶紧进去帮忙吧,我一个男的就不方便进去了。”
齐阿婆没有多说什么,赶紧带着自己的侄女冲了进去,贺村长和麻儿则去了厨房里准备着热水,为新孩子的降生做准备。
“小师傅,这里面的人没事吧,怎么感觉这种惨叫声听起来慎得慌呀?”李丽辉站在我的后面,有些颤抖的说道。
我摇摇头,这种声音要是正常就奇怪了,别说生鬼胎了,就是普通的生孩子也会把人给疼个半死,怎么可能会不惨叫呢,不过我肯定不会这样对她说,便安慰道:“没事的,只要能够将孩子生下来,一切就顺利了。”
李丽辉听了,立刻对着我点了点头,不过还是非常紧张的听着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