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我梦见了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在我面前拿着小风车跑着。而我,也变成了一个小孩子,在她的后面不停追着,不知怎的,我感觉有些难受,特别想要追上她,可每次手快要拉住她的衣角时,手又滑开了。
突然,画面一转,我躺在了一个黝黑的空间里,感觉四周十分拥挤,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在我的头顶,有一丝丝光芒,照在了我的一旁,我轻轻一偏头,竟然是古墓里遇到的那个红衣女人,此刻她与我贴着身子躺在一起。我内心一惊,用力一推,醒了。
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全都是汗水。窗外阳光照了进来,让我感觉舒服了许多。
这时候,虎子走进房来,道:“小师傅,你可真能睡,这都快到吃中饭的时间了。”
他见我满头大汗,问道:“小师傅,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烧了。”
我抬头看了看他,摸了摸自己额头,道:“我没事,做了个噩梦。”说罢,掀开被子,站起身来。
穿好了衣裤,我问道:“虎子哥,爷爷和赵队长回来了吗?”
虎子摇摇头,道:“他两还没回,不过,黎队醒过来了,小师傅你跟我过去看看吧。”
我一听,有些吃惊,想不到那食尸鬼的血液这么好用,才一天就恢复神智了。
拿了两个包子,我边走边啃,跟着虎子一同来到了黎队的屋子。一进屋,便看到他已经半坐了起来,正自己端着一碗肉汤在喝着,猴子见我们来了,连忙介绍:“黎队,这位小师傅叫肖天赐,就是他救了你。”
黎队抬起头来看着我,放下了手中的汤碗,慢慢的说道:“小兄弟,我黎华在这里谢过你了,我欠你一条命呀。”
说着说着,他突然哽咽了起来,竟然是要哭了。
猴子赶紧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顺了顺气,黎队缓了缓,又咳嗽了两声,道:“这段日子,只要到了大中午,我时不时会有些清醒,虽然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可看着身边那些动物尸体,我也能猜出一二了。”
我知道黎队是想起来他这些日子的遭遇了,赶紧安慰道:“黎队长,一切都过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黎队将眼睛一擦,突然神色一狠,道:“不,这事情还没有结束。小兄弟,你们的遭遇,我都听猴子说了,那个关了你们门的东西,你们找到了吗?”
我一愣,心跳开始加速,黎队单单提起这个事,难道自己的猜想真的对了。
我摇了摇头。
黎队接着说道:“既然你也是能带着这些个弟兄下墓地的师傅了,我也就直说了。我之所以变成这样,是被人给害的!”
我们三人同时一惊,按照我们之前的推测,黎队应该是自己被食尸鬼给叼走的。
黎队见我们有些吃惊,继续说道:“那天进山,我选了一条路往里走,还没走多久,便看见前面有一伙子人,看他们打扮,又拿着工兵铲又拿着绳索。县里面没有消息说这边要做什么工程,我怀疑他们是一伙盗墓贼,便跟了上去。可没想到,还未等我跟上,后脑勺就被人砸了,之后便不省人事了。待我迷迷糊糊醒来,只感觉呆在了一个阴凉的地方,他们那伙人在讨论着什么,我意识模糊,听的不大清楚,就记得什么‘凶棺’、‘祭祀’、‘地仙’之类的。紧接着,我又听见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的声音,一个人走到我的面前,在我胸口划了一道口子,然后抓了一只大老鼠,应该就是猴子口中的食尸鬼了,放了些血在我的伤口上。我只感觉胸口要烧了起来,彻底昏迷了过去。”
听了黎队的描述,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若将那几个词语连接起来,足以说明一件恐怖的事情,有人想要利用凶棺来进行祭祀!
这种邪术,我听爷爷说过,是伤天害理的杀人术,祭祀若是完成,一个村子的人都得死。那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要干这样的事情。
再想想他们对付黎队的手法,我更是觉得一股寒意袭来,直接将食尸鬼抓来使用,恐怕这些人各个都是练家子,其中肯定有一名道行高深之人在指点。强行将活人变成半尸半鬼,这种邪术,骇人听闻。
我仔细想了想,将这些事串联了起来,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看着他们三人道:“黎队,我感觉他们有一个什么阴谋,好像在针对谁?”
我现在脑子里有点乱,也只能想到这样子了。
黎队思索了片刻,道:“小兄弟,你这个猜想很有可能,可是他们却不像是针对村民,倒像是针对你们这些来支援的。”
“针对我们?”
我脑子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如果是针对我们,那么就能解释清楚为什么之前没有村民丢过畜生,而古墓里头的那两种天敌,也为何到了现在才厮杀。
盗墓贼没有拿值钱的东西,只拖了一口凶棺出来,这明显就不对劲。如果目标是他们,那么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有人会想要将他们困死在里面了。之所以没破坏隧道,很有可能他们也怕惹了母棺里的东西,没有上去。而河流的出口有如此隐秘,他们根本就没有找到。
这样一想,事情完全想通了,那伙人就是等着县城里来大部队,然后一窝蜂全给灭了,可没想到自己等人逃了出来。
我不禁想出了汗来,费了这么大功夫,难道是想将来支援的全给灭了吗,这岂不是要造一起惊天大案。
黎队突然又开口了,“不过,他们嘴巴说的‘祭祀’之类的东西,我就不怎么明白了,难道这伙人还是什么邪教不成?”
关于这一点,我也想不明白,看来还是漏了些什么,不过,这也不是我该关心的了。
我理了理思绪,准备跟他们道别,要出发去找爷爷了。
就在我即将开口之时,门外冲进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