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懒得理会他,看他这副模样,分明就是铁了心想要棺材赶紧埋下去,哪怕现在已经出现异常了,他唯一想要做的,还是赶紧摆脱掉这一口棺材。
二话不说,我直接来到了棺材的面前,这口棺材好似知道了有人的到来,又朝着我的方向冲了过来,我抬起一脚,稳稳的将它停住,随后两手用力往前一按,原本被卡的死死的棺材盖,被我打开了一条缝隙,一股黑气从里面飘散而出。
见到这副模样,原本就已经非常惊慌的众人全都下意识的往下蹲了蹲,带队的男子大声喊道:“小子,你想要干什么?我侄女才刚刚死了没多久,你就要亵渎她的尸体!”
“哼,我想要干什么恐怕你清楚的很!”我大喝一声,来到棺材的一旁,这里的链接缝隙上刻画着几道封印的痕迹,这些痕迹并不是什么高深的皱纹,我也不去理会它们,将整个棺材盖彻底打开。
就在棺材盖掉落地面的一瞬间,从里面刷的一下坐起来一个女子,这个女子看起来还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看起来娇小可爱,可是整个人身上居然没有穿寿衣,却穿了一件大大的红袍,这种红袍,分明就是对尸体的不敬,想要用红袍琐尸。
她坐神来,看了我两眼后,直接看向了那个带头的男子,嘴角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她如此的神态,如果不是脸上被涂抹的太过惨白,根本就看不出来是已经死去的人。
“阿弥陀佛呀,这是真的闹鬼了呀。”那和尚突然大喊大叫,直接将身上的袍子给扔到了一旁,慌张的朝着山下跑去,可没想到,却被那个带头的男子一把抓在了手中。
“大师,你不是说能够保证这口棺材安全下葬的吗?如今棺材没下去,里面的人又爬起来了,你就像这样跑了!”带头男子恶狠狠的说道,他的手上都已经爆起了青筋。
“老板呀,我不是什么大师,我就是个混饭吃的,你看看她,分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根本就不是死人呀,你们两要是有什么恩怨,就面对面说清楚,我今天就不收费了。”那个假和尚颤抖着将话说完,用力甩开了带头男子的手,慌慌张张的往山下跑去。
跟着带队男子过来的人,早已经看出来这棺材的古怪,如今里面的人居然直接坐了起来,哪里还管他究竟是人还是鬼,也跟着假和尚往山下跑去,唯有几个胆子稍微大点的,看着带头男子都没有离开,便也继续留在了这里,要知道,这次上山他们可是得了大钱的,现在要是走了,什么都没了。
“嘻嘻嘻,舅舅呀,我还没死呢,你开不开心呀。”棺材中的小姑娘摸着自己的齐肩长发,一脸娇羞的样子看向带头男子,这副模样,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少女,确实会看的人意乱情迷。
“小甜,你没死?那可真是太好了,啊哈哈。”带头男子如同遭受了雷击一般,僵在了原地,随后他赶紧回答道,不过这说话的语气,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尴尬。
眼看两人正在对话,我直接退到了一旁,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阿洪和赵师兄这时候已经凑到了我的身边,阿洪低声在我的一旁问道:“天赐哥,这究竟是闹鬼了还是姑娘家没死呀?”
我看着那带头男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不管死不死,都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阿洪不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看着缓缓从棺材中爬出来的女子,她一摇一摆的朝着那带头男子走了过去,在她的胸口,居然开始缓缓的流出血液,将整个胸前都染成了鲜红色,在大红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眼。
那带头男子见到小姑娘这般模样,赶紧对着我大声喊道:“小师傅,我知道你的本事高超,这个人早就已经死了,现在是闹鬼呀,麻烦你出手将这怪物灭了吧!”
我听了,站在原地没有多说什么,那个小姑娘却一脸笑嘻嘻的问道:“舅舅呀,小甜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为什么你老是要说我死了呢,快过来抱抱我,舅舅不是喜欢小甜吗?”
带头男子见我居然站在一旁不管事,那男子的表情突然变的狰狞了起来,对着小姑娘大声喊道:“马拉个巴子,老子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说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匕首,三步并作两步走,冲到了那个小姑娘的面前,一手挽着她的脖子,另一手狠狠的将匕首插进她的体内,连连捅了十几刀,这才往后退去,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只见这个少女的身上出现了好几个血窟窿,不过往外流的不是红色的血液,而是绿色的血液,就好像是中毒很深了一般。
赵师兄见了,低声在我耳旁说道:“小师弟,这情况有些不对劲呀,如果只是厉鬼附体,不应该是这副模样才对。”
我也点了点头,看来情况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是这少女的冤魂在自己的体内,看时间她应该还没有死去多久,身上的血最多就是黑红色的状况,怎么也不会出现绿色的血迹。
就在这个时候,那少女已经走到了带头男子的面前,那男子哪里还敢嚣张,直接跪在了地上不停磕头,哭喊着:“小甜呀,我是个畜生,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愿意披麻戴孝给你在家里立个排位,都是我不好呀。”
小姑娘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笑嘻嘻的长大了嘴巴,从她的嘴巴里,长出来一个如同大章鱼的触须,触须一片片裂开,化作了一张更加恐怖的大嘴,上面长满了倒钩般的牙齿。
那男子跪在地上,不敢抬起头来,也不知道他的面前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师兄和我全都大叫一声不好,朝着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师兄手中黑色魔豆下,我的手中红色朱砂线同时出手,将她朝前的身子死死拖住,不让她再前进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