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么多虫子,就这么一下子全都没了?”阿洪惊讶的看着四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还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黑色的虫子,可现在又只剩下了安静的墙壁在四周立着。
眼见着自己的法术被人破解,鬼婴儿看起来愤怒无比,朝着我不停的怒吼,随后四肢一用力,飞快的朝着我们三人冲了过来,它的嘴巴张开,能讲一个人的脑袋直接吞进去。
上一次这个东西就打不过我,就算现在我感觉它有些不一样了,但仍然还不是我的对手,将寒光匕首拿在手上,只等着它来到了我的面前,我一刀挥舞过去,它赶紧在空中往边上躲闪,不过一刹那的功夫,它直接闪躲到了一旁的墙壁上。
这样看去,它就好像一只断了尾巴的黑色爬山虎,不过它没有等待多久,又朝着我冲了过来,速度之快,令人咂舌,我才刚刚提起寒光匕首,它便已经来到了我的左前方。
“刷!”
突然,一声刀风闪过,竟然是阿洪从我的身后站了出来,一刀砍在了它的脑子上,还未等我惊讶完毕,阿洪的刀子用力往下一压,这个鬼婴儿直接被砍倒在了地上。
“你爷爷的,就是你害了村长的那个小孩子是不是!现在又想要来害我们,你给我去死吧!为这些可怜的女人偿命来吧!”阿洪嘴巴不停的唠叨着,手中的开山大刀朝着这鬼婴儿的身上再次砍了下去。
虽然说开山大刀并没有得到什么法术的加持,不过阿洪的力气也不算小,那地面上的鬼婴儿,被他这么两刀子下去,硬生生的看出了两道深可见骨的痕迹,从里面,正不停的朝外面流着血。
正当阿洪准备给这鬼婴儿最后一击时,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我们三人全都赶紧捂住了耳朵,阿洪一刀下去,完全落偏,那鬼婴儿朝着后面一跳,又和我们拉开了距离。
惨叫声过完,阿洪还要上前去修理它,可我却感受到了一股直击心灵的寒气,浑身哆嗦了一下后,赶紧将他挡在了身后,低声说道:“这东西有些不对劲,你不要上去了。”
还未等我说话,前方那个鬼婴儿的身上发生了异变,只见他的嘴巴张开的越来越大,我们只听见卡擦卡擦骨骼响动的声音传来,从它的嘴巴里,再次钻出了一个红色的小婴儿,这个婴儿的身上全都是红色的黏液,整个人的脸都是呈现出一幅诡异的微笑,两只没有眼睑的眼睛正眯着打量我们,彷佛就是在嘲笑我们一样。
“我的妈呀,这次又是什么鬼东西!”阿洪吞了口口水,躲在我的身后惊讶的说道。
感受着一股股更加阴冷的恐怖气息传了过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今天感受到这个鬼婴儿不对劲,居然是这么一回事。
打量了这个红色的小婴儿好一阵子,我才低沉着声音说道:“你们两个,全都在后面躲好了,这个红色的婴儿居然是一个完整的鬼婴儿,想不到刚才的那个黑色婴儿,竟然只是这个血色的小婴儿嫁衣,这东西比得上马云丽了,你们千万要小心。”
正当我说完之时,那血色的鬼婴儿突然一阵大笑,刺耳的声音响遍了整个小房间,阿洪和赵师兄都被刺的低头弯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见到如此状况,我立刻从口袋中取出了十枚天圆地方钱,朝着那个血色鬼婴儿打了过去,空气中好像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就在我的天圆地方钱全部都已经升空的同时,竟然齐齐排列在了空气中,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形成了一道屏障。
只不过,这个屏障并没有出现多久,那鬼婴儿大叫一声,所有的铜钱全部都变成了碎片,而他那凄惨的叫声,也终于是停了下来。
“哈!”那鬼婴儿突然大嘴张开,从里面冲出来五个黑色的影子,从五个方向朝着我冲了过来,这些影子刚一出现,就连光线都要暗淡了许多。
“不好,这些是幼童邪魂!”看着这些歪歪扭扭的黑影,我立刻才猜出了它们的身份,这些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厉鬼能够比拟的,它们全都是这个鬼婴儿吞噬的小童鬼魂,如今借助着鬼婴儿一同修炼,比起一般的孤魂野鬼来,普通人只要一碰上,绝对就会死掉。
不敢多说什么,我两一用力,直接砸在了赵师兄和阿洪的下巴上,他们两个吃疼一下,下意识的将嘴巴给张开了,我默念一道法决,将两道符咒丢入了他们的嘴中,严肃的叮嘱道:“你们两人千万不要张开嘴巴,不然小命就不爆了。”
见他们两人紧闭双嘴点头,我再也不多说什么,回头便是手持桃木剑和寒光匕首,和杀过来的鬼婴儿魂魄扭打到了一起。
阿洪和赵师兄心知自己敌不过这些怪物,两人全都拿着桃木剑站在了一旁,有两只鬼婴儿的魂魄想要去攻击他们,可是,当它们来到了两人的身边之后,他们二人身上全都是散发出一道炙热的光芒,将鬼婴儿的邪魂又给逼了回来。
赵师兄见状,心下大定,拉着阿洪顿了下来,示意他将背包里的东西全部都给掏出来。
阿洪虽然不明所以,不过还是马上照做了,将背包里的那些符咒和糯米,墨斗线,黑狗血全部都放在了地上,一脸奇怪的看着赵师兄。
然而,还未等他问什么,倒是赵师兄先开口了,道:“靠,我说你小子究竟是有多怕死,这么多的符咒,起码有两千张了吧。”
阿洪嘿嘿的笑了笑,道:“那我不是不知道干其他道事情吗,所以就多弄点符咒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由于他们的嘴巴张开,一道黑影立刻扑了过来,吓得他们赶紧将嘴巴闭上,这才让那道黑影再次离开。
不再多说什么,赵师兄也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碗,在里面倒上了半碗雄黄酒,还是研究起他的对策来。
阿洪不知他要干啥,就在一旁安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