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那尸体又被挖出来了?”阿洪猜到了一二,下意识的问道。
那代理村长无奈的摇摇头,道:“阿婆的尸体早已经被摧残的差不多了,倒是躲过了一劫,可是三天后,我们村子里又死了一个人,才刚刚将它下葬之后,没想到居然又是跟阿婆同样的下场,我们也不管是不是野兽了,当时村里的男性全都拿着武器守在了坟墓附近,就等着这个东西的出现。“
”你们全部的男性都出来了,我看你们村子有几百户人家,这样算下来,应该能将这个坟墓区域彻底的包围起来,不管是来了什么东西,都走不掉了吧。”阿洪看了看附近的地势,对着他问道。
“呵呵,长官呀,你知道吗,那次我们村可是出动了百来号壮丁呀,可没想到我们从白天手刀晚上,都没看到有什么东西出现。”代理村长苦笑道,“最恐怖的是,我们原以为晚上会看到那个东西出来,可没想到当太阳落下山后,我们只感觉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们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百天了,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们没有任何伤亡。”
“还有这样的事情,难道那个怪物是有什么怪癖吗,能够将活人弄的没有知觉却只吃死人肉?”阿洪听到此处,有些不解的说道。
“这件事情发生后,村里的那些老人们都说应该是闹鬼了,可年轻人却说如果要是真的闹鬼了,那么他们这些活人就不应该活下来才对。”代理村长无奈的说道,“从那天开始,村子里的这片坟场里就开始不断的出现尸体被挖掘和啃咬的事件,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啊,那你们没有想什么解决办法吗?”阿洪听着感觉有些奇怪。
“唉,我们怎么没想办法,可是我们派出的巡逻人员,都是早上一脸奇怪的走了回来,问他们晚上发生了什么,他们全都说不知道,不过,却也没人说自己睡着了。”代理村长也觉得有些无可奈何,道:“一开始还是刚刚下葬的尸体,不过到了最后,就连死去许久的先祖尸体都被拉了出来,也不管上面还有没有肉,都能够看到牙齿印记。”
“村长,虽然这些话不应该由我说出来,但是既然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道村子里没有请什么道长之类的高人过来看看吗?”我尽量装作自己是从省城里过来的专家,以他们的口吻说道。
“呵呵,不瞒两位长官,我们村子里确实请了一个道士过来看了看,而且那个道士,在这一代都还算事有些名气的道长了。”代理村长没有隐瞒什么,只是眼神中有些变化,道:“可是那个道长也就在这个坟场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们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只剩下了一具尸体,他身上已经被什么东西咬的不成样子了。”
听到此处,我恍然大悟,恐怕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村子里的人陆陆续续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就开始往外跑了,估计这些留下来的,要么就是反应过来有些晚了,要么就是当时根本就不相信这件事情和什么怪物有关。
“其实我们现在这些留下来的人也觉得有些奇怪,除了尸体,那个怪物好像对其他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至少我们都好好的活了下来,家里面有养了些家畜的,也没有出现过丢失的事件。”代理村长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坐在了一个大石头上,说了这么久的话,他觉得有些累了。
将代理村长的这句话听在耳中,我忍不住暗自感叹了一声,那个东西虽然说表面上没有对他们这些活人做什么,但是他凝聚出的这股阴煞之气,简直比慢性毒药还要恐怖,如果没有人过来帮助他们的话,过不了多久,这群人就要变成半人半鬼的疯子了。
我们聊着聊着,山脚下又传来了洗洗簌簌有人上山的声音,我们朝着山下看去,居然是刚才在院子里的那些人,此刻正扛着那具白布包裹着的尸体走了上来,这个死去小女孩的哥哥,在他的旁边低着脑袋,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刚才他们不是还说要随便扔了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阿洪有些奇怪的问道。
“要扔也不能随便乱扔呀,好歹也是村子里的人,怎么样也得放到这个村子里的坟场来,这样就算他下去了,也好有个归属。”代理村长的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阿洪听完,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话有点多了,赶紧不再多问,随后叹息道:“这些人真的是太可怜了,明明知道自己的亲人尸体要受到伤害,可却没有一点办法。”
代理村长也是有些呆滞的看着慢慢走上来的队伍,说道:“好了,两位长官,这就是我们村子里的故事,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就请离开吧,就算你们相信,其实我也希望你们不要管了,因为只要你们不去影响那个怪物,那怪物就不会过来找你们。”
他说完了这些,也不等我们回答,朝着山底下那个送葬队伍走了过去。
目送代理村长离去,阿洪皱着眉头问到:“天赐哥,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呀,书上不是说鬼物都比较喜欢吃活人吗,因为只有活人的鲜血才有灵气,死人的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吸收的东西了。”
“这东西是食尸小鬼。”我想了想,得到了一个答案,道:“这种东西不吃别的东西,从他一出生就开始吃尸体,吃得越多,他的力量就越大,就在我以前来的村子,就遇到过一个。”
当时那个食尸鬼在西岩村犯案,让警队的一个副队长都中了尸毒。
“奇怪,为什么要吃尸体呀,难道吃尸体有什么好处?”阿洪不解的问道。
“这种东西也算是一个异类了,其它的鬼物都是喜欢吃活物,也就只有他偏偏要吃这些死了的东西来提高自己的力量。”我回答道,食尸鬼究竟是一个什么构造,过去了这么多年,倒还是没有看到一个门派能够研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