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内心早已经冷静了下来,不过我却要假装出自己特别害怕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后,我扭头便跑到外面,示意阿洪和我一同做出一副十分惊恐的样子。
果然,看着我们两个蜷缩在被窝里,这个女鬼还是上当了,她觉得我们是真的怕他,立刻停止了唱歌,从反光镜里缓缓爬了出来,慢悠悠的朝着我们两走了过来,她的步履蹒跚,看起来就好像是被人给打断了手脚一样,浑身都在不停滴血,血液滴落在地上,声音非常刺耳。
我假装着自己快要被吓死了,紧张无比的问道:“你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想要干什么?”
“嘿嘿嘿,你们两个人,现在就给我滚出这个地方。”那个女鬼惨笑了两声,突然脸上腐烂的样子消失,露出了一个十分狰狞的女人面孔,她的双眼露出了凶恶的眼神,突然,两只手齐齐朝着我的喉咙抓了过来。
这一招,她已经尝试过多次了,每一次到这一步的时候,就算是那些所谓的胆子特别大的人,都会马上屁滚尿流的从这里跑出去,不过可惜了,她这一次遇到的人是我。
“嘿嘿嘿,要我们走可以,你得给我们一个理由。”眼见着她朝着我进行攻击,我立刻收敛起了害怕的样子,一副十分玩味的样子看着她,笑道。
我的这种变化,让这个女鬼感觉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不怕死的,在自己的恐吓下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便立刻停手,不断的变化出让人害怕的样子来。
阿洪在一旁看的傻愣愣的,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我看了一阵子,发现她并没有进行其他的动作,叹了一口气后说道:“拜托,能不能不要闹了,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出来吧,我这还准备睡觉呢,要是没有别的招数了,咱们就消停消停吧,我是地仙肖天赐,你有什么问题吗?”
听了我的话,女鬼终于是停止了变化,化作了一个美女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往后推了推,看起来有些不可置信,惊讶的说道:“你居然是地仙?”
我看着她的样子,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对付了我这么久,居然还没有看出我身上的道家气息来,看来这个女鬼是真的弱到了一定的程度,难怪一直没有对我进行攻击,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根本就没有这个本事。
眼见着她傻傻的站在原地,我干脆打出一道发觉,让她没有其他的退路可走,然后再问道:“现在你相信了吧,你有什么就说了吧,如果不说,我就要送你下地府了。”
女鬼沉默着看着我,没有多说什么,也不告诉我她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不过看他的样子,根本就是满眼的无奈和不甘心,好像我是一个什么大恶人一样。
“唉,你有什么冤情就说出来吧,如果有可能,我会替你伸冤的,可你如果一直保持着沉默,那你的鬼气还是会不断消散,到时候什么机会都没有了。”我叹息一声,好心的跟他解释道。
她听完我的话,将脑袋低下,想了一阵子后,说道:“大师,你真的能够为我做主吗?”
我点点头,道:“地仙就是阳间的判官,想必你成为鬼物以后,心中应该有这个概念吧,你觉得我会是那种不学无术的江湖骗子吗?”
她听完我的这番话,终于是忍不住了,不停的哭泣起来,一边哭泣着,一边将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交代清楚。
听了她的故事,就连阿洪都气的从床上站了起来。
原来,这个女孩子原本还是一个高中的学生,她的名字要殷勤,死了已经快一年了,他之所以死在这里,完全就是因为她的一个男朋友,那个男朋友在此地和她遇到了一个杀人犯,可是他男朋友不仅抛弃了他,而且还将他关在了门外。
也就是因为这样,那个杀人犯直接在门外将他给杀死了,而他的男朋友却能够安然的活了下来。
“我以为,我的灵魂能够不去地府,是上天的安排,是我们的爱情感化了判官,可是没想到,当我在附近寻找他的时候,却根本就没能看见他来这个宾馆的门口找我。”女鬼不停的哭泣着,道:“我并不奢求什么,只是希望他能够和我说清楚,让我安心的离开,可他却一直不来。”
听完这些,我久久不能言语,一个男人做到这种份上,只能用恶心两个字来形容了,虽然他不是那个杀人犯,但是他的所作所为,与那个杀人犯根本就没什么两样了。
“他娘的,那个狗日的在什么地方住着,你为何不去报复他。”阿洪被气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最后停在了女鬼的面前,大声的说道。
“我去了,没用,他好像知道我的鬼魂回去找他一样,居然在他家的门口都贴上了符咒,我根本就进不去,最后,我只好回到了这里,然而这间房就是我们约定好的地方,我不希望有其他人来占了这里,就不停的将访客下走。“女鬼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诶,那个老板没找人来对付你吗?”阿洪有些奇怪的问道,如果按照女鬼说的时间,她在这里已经快一年了,这么多的房客说闹鬼,不应该坐视不理才对。
“找了,不过那个法师是个好人,我将自己的事情说给他听了以后,他告诉我要我不要去其他的地方乱跑,就乖乖的呆在这个房间内,随后,他还做了一个保护我的阵法,让我躲在了反光镜内。”女鬼点了点头,解释道。
“难怪,你能够进入镜子里,修为却这么低。”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大师,我知道我去吓人是不对的,可是我也并没有伤害什么人,我只是想见他最后一面,问问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吗?”女鬼突然跪倒在地上,对着我激动的问道。
我叹息了一声,这种问题,叫我怎么去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