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姑娘,是典型的农村女孩,看起来非常的清秀,用不着化妆也特别的可人,特别是她的身体有发育的特别好,如果穿着短袖,恐怕都能看到好一大片春光。
老鬼开出了这个条件,还特意做出了一个非常诱惑的姿势,看的附近的这些保安都有些扛不住了,一个个都倒吸了几口凉气,赶紧低下头去,生怕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你太恶心了,没兴趣。”我见她慢悠悠的朝着我走了过来,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她根本就不是想和我谈条件,而是想要找到机会靠近我,从而对我发动攻击。
我哪里会让他得逞,当即念动咒语,在她的身上,一道道红色的细小丝线突然从胸口冲了出来,朝着她的身体各个地方包围了过去,将她彻底锁死在了红色的丝线内。
“这居然是锁魂咒语,是之前你送给她的护身符,想不到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做好准备了!”麻花姑娘惊讶的看着我,身上的红色丝线虽然没有紧缩,却是传来了一阵阵灼烧的感觉,让它忍不住惨叫连连,她的双手已经被我束缚住,根本无法触碰到那道符咒了。
这道符咒,正是我之前就做好的准备,但是阿洪还拿自己的护身符和这个东西比,让她更以为我给他东西不是什么好货色,因为,那时候他拿在手上,并没有什么感受到鬼气的存在,而我当时却说这是为了让她远离鬼气制作的。
红色的锁魂咒语不断的发挥作用,老鬼能够感受到自己的鬼气在不断的被蒸发,她惨叫着咬咬牙,现在被束缚在了这个人类的躯体内,许多的鬼道招式它都使用不了,而且自己的修为也大打折扣,想要逃脱,只能够放弃这歌躯体,以鬼物的形式现身。
“嘿嘿嘿,你不是说想要和麻花姑娘同归于尽吗,那你就试试看,看看是你先疼死,还是我在这里等不及了被耗死。”我的一句话直接说出了她的心声,他就是料定了我不敢对麻花姑娘怎么样,这才一只呆在了她的身体里不肯出来。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我的锁魂咒只能够对鬼物起作用,虽然她现在看起来疼痛无比,可是对于麻花姑娘而言,根本就起不到丝毫的影响。
老鬼感受着自己身上的疼痛,此刻也是咬紧牙关看着我,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还没等到我被他耗死,自己就给修为彻底削弱了,更加难受的是,束缚在了人类的身体里,它的疼痛感也会被放大许多,这种红色丝线对他而言,就是一种折磨。
终于,它做出了决定,怒吼一声,从麻花姑娘的身体里飞了出来。
众人只看见麻花姑娘突然两眼一翻,直接往地上倒起,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便是老鬼的隐藏本事高超了,此刻就算是我,也根本就不知道他究竟往哪个方向走了过去。
然而,为了对付它,我在旅馆里就已经研究好了各种战斗策略,此刻见到他出来以后,立刻大声喊道:“所有人听着,洒黑狗血!”
保安们原本还在发呆,被我这么一喝斥,在保安队长的带领下,纷纷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黑狗血瓶子,朝着自己前方的位置上喷洒了起来。
黑狗血才刚刚洒在地上,突然,下楼梯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血色的脚印,不停的冒着白色的烟雾,紧接着便是一生惨叫传来,那些保安被鬼气冲击,全都往后退了一两步,而老鬼也退到了手术室的门口。
偷偷下楼的战略失败,黑狗血让他无法再踩在地上,只要他一踩地,一定会出现一个血色的脚印,它怒吼一声,我只看见一个血色的脚掌往天空飞去,便知道它这是有打算往头顶飞了。
“阿洪,陷阱准备!”我大吼一声,阿洪赶紧点点头,一刀子将旁边的一条红色线和黑色线全都斩断。
只听见一声声破空声传来,在四个角落中八条朱沙线和墨斗线齐齐朝着正中间冲了过去,而我也赶紧看准了老鬼的位置,赶紧拉中了其中一条黑线和红线,围绕着血色脚掌的方位拼命的跑动起来。
在我的不停旋转中,天空中的红色线图案和黑色线团全都交织在了一起,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两种线团的里面,就好像有人被包裹在了其中一样。
看到了这个人影,苏哟有的保安们全都吓得往后退了退,就连偷偷在手术室里面观看的那些医生和护士们,也赶紧低下了脑袋,生怕是被这个鬼东西给看见了。
将丝线丢给了阿洪,它以桃木剑缠绕着这些丝线,死死的拉在手中。
天空中,能够听到一声声惨烈的怒吼声传来,阿洪拉着的丝线也是不停的左右摇晃着,拉的阿洪的步子都必须时不时的进行调整。
“阿洪,坚持住!”我大声的喊道。
也许在场的其他人看不明白,为什么阿洪拉着几根丝线会这么吃力,可是我是明白的,这不是简单的啦丝线,而是以自己的道法之力在和这个鬼物对抗,此刻他才刚刚上手没多久,头上已经出现了斗大的汗珠。
现在在场的人中,也就只有阿洪能够胜任这个任务了,而我,必须在一旁消耗这个老鬼的鬼气。
那老鬼在空中挣扎了几下,发现了自己被彻底锁死,根本没办法这样突围,突然转变了策略,我们只看见那些红色和黑色的线团突然一松,一股股黑色的鬼气居然从缝隙里面喷洒了出来,居然是想要以鬼气来撕破这些红黑之线的防御。
见状,我也改变了策略,不再念动咒语,直接一脚踢着墙壁,借助着这股力道,拿着旁边保安手上的黑狗血冲到了老鬼的头顶,没有半点犹豫,两瓶黑狗血全都砸在了它的脑袋上。
黑色的鬼气瞬间消散,一股股白色的烟雾从线条里面传来,一声声惨叫声也紧接着响了起来。
原本被冲散的黑红之线,突然束缚紧缩,在外面,我们能够看到一个被扭曲的人影,在不停的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