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死让我悲痛万分,爷爷才遭歹人毒手不久,没想到刚刚认识的师兄又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时间,我只觉得这个世界上我再没了依靠,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看着手中的刀子,我慢慢将它举了起来,月光照在上面,显得寒气十足。突然,这寒光往我的眼睛里一刺,我忍不住一眯眼,又是一阵恍惚。
再次睁开眼睛,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师兄的尸体,我又回到了那楼梯口处。
见到眼前熟悉的大厅,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呼吸了一下,对自已说道:“天赐,你就是太弱了,弱到连爷爷都救不了,甚至连这些小鬼都收不走。”
我一步一步往前走,来到了八面八卦镜的中间,站在这里,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空荡荡的大厅喊道:“你们玩错人了,我肖天赐,也是一名地仙!”
说着,我直接从包中掏出八张符纸,口中咒语一念,朝着八处八卦镜抛去。
符纸一落地,便自己烧了起来,八面八卦镜反射出八道黄光,齐齐聚在了我的身上,我大喝道:“八镜合一退鬼魅!”
手中又拿一枚八卦镜,不停翻转着,将这合一的强力黄色光束不停扫射着大厅的四周。
就在我拿镜子的同时,我感觉我的双脚被几双湿湿的大手拖住,竟然是要将我拉到地下去。
我低头一看,果然是几双惨白色的手从地底深了出来,死死扣在我的脚上,拽着我往下拉,脚下的木板地竟然好似变成了水,在他们的拉动下,我的腿已经没入到了地里面。
我大笑道:“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小鬼知道怕了吗?居然想直接拉活人下阴间,这可不符合你们阴间的规矩!”
话音一落,我手中八卦镜一停,直接照在了这几双手上。被光束一射,那几双收立即冒起了青烟,颤抖着消失在了地上。
我两腿一用力,又从地板中拔了出来。
我抬起头,对着大厅前的那面白色墙壁大声喊道:“你们就这么点把戏了吗?还有什么招数,都放肆使出来吧。”
恍惚间,我看见大厅白色墙壁开始逐渐融化,在大厅的后面,我隐隐约约看见有一人拿着柴刀,在与这大厅长得一摸一样构造的房间里,疯狂的砍着人,一家六口,没有一个能逃脱,全都死在了他的柴刀之下。
血都将他的柴刀染成了红色,血浆一滴一滴从他的刀上落下,“啪嗒啪嗒”滴落在地面上,显得额外清脆。
他扫视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残酷的笑着,擦了擦脸上的血水,扭过头来,死死的盯着我。
突然,那人又动了,竟然是朝着我冲了过来,我大惊,他冲到了墙壁处没有停下,居然直接穿过了这堵墙,那柴刀对着我的脑袋砍了过来。
我来不及躲闪,连忙将八卦镜一举在头顶,只听见“咔嚓”一声,八卦镜被他砍出了一道裂缝。没了我手中的镜子,地上八面八卦镜的光又四散开来,而符纸,也开始加速燃烧。
见到此景,我心中大急,连忙再掏符纸,续上了火光。这东西见我又点上了符咒,似乎有些愤怒,两只手拿着刀又横劈了过来,我往后一撤,差点踩灭了一道符纸。
我稳了稳身型,大喝道:“阴阳两界各有道,你若有冤,自可言明,擅自跨界,恐怕枉死城都留不了你!”
那人一听,停下了动作,手中的刀在不停的滴着血,站在原地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他又颤抖着举起了刀,嘴巴里竟然蹦出几个字:“所…有…人…都…得…死…”
我大惊,历鬼说人话,这已经是有了些许道行的体现。六年前那个冤死的李家工人,都只能跟爷爷用鬼语交流。
愣神间,他已经扑了上来。
就在他停顿的时候,我手上也没有闲着,已经准备好了一枚八卦镜和一些其它东西,我可没指望他真的会听话,自己投降。
他刀子砍来,我连忙将镜子对准了他的额头,口中念道:“八镜合一伏鬼煞!”
一说着,八面镜子又发出光束,在我手中的镜面汇聚成了一小束,射中了他的眉心。顿时,一股焦味袭来,他的额头冒起了黑烟。被着光芒击中,他直接倒飞了回去。
我见有了空档,不敢停歇,之前剪好的小纸人朝着他飞了过去。这小纸人,在空中借着丰实打开,是四个小纸人抬着一口棺材。
他被我打的退到了墙壁内,小纸人也跟着飞进了墙壁内。
待小纸人落在地上,我大喝一声:“起棺送客!”
说着,我又朝着墙壁方向洒了一把冥纸,冥纸飞向天空,全都烧了起来。
伴随着我的话语,那四枚纸人纸人在墙壁内也烧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我突然感觉到脚下一软,竟然是身体意境透支,我倒在了地上,终于明白了爷爷一直要我锻炼身体的原因。原来,使用道法是一件极其消耗精力的事情。
伴随着星星点点的火光,我看见小纸人全都变成了真人大小,如同四个小鬼一般,脑袋左右摇摆着。棺材盖一开,那鬼物便被收了进去。一盖上,那棺材晃动了几下,再也没了动静。
迷迷糊糊中,我只感觉有一阵微风吹过,纸人抬着棺材消失在了眼前,而我,也没有了意识。
“天赐!天赐!”
朦胧中,我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脸。
揉了揉眼睛,一阵刺眼的阳光直接射来,我两眼一阵眩晕。缓冲了半会儿,我坐了起来,看着门外,此时已经是白天了。
师兄正蹲在我的一旁,笑眯眯的看着我,道:“行啊,师弟,想不到你还送走了一个厉鬼!”
听师兄这么一说,我这才会想起昨晚的经历来,看了看他的背包,居然是空瘪瘪的,连忙问道:“师兄,那个骷髅头呢?”
师兄笑了笑,道:“早就处理好了,你以为都像你,睡到十一二点才起吗?”
我脑袋还有些懵,慢慢的站起身来,稍微提起了精神后,我们两一同往村子里走起。
在路上,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皱着眉头问道:“师兄,昨晚我在楼下拼死拼活的,你怎么不来救我。”
没想到,师兄回头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敲,笑道:“你个臭小子,楼上有六个,楼下就一个,你还好意思说!”
我抱着脑袋恍然大悟,估计楼上那六个,就是那一家六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