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三的话让众人恍然大悟,只要是吃了药物下去,不管是什么东西,脑子都会有些不清醒,这些个小动物怎么吃得消这么生猛的毒药。
“这么多的祭品,看来这一次他们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铁了心让这个上古魔尸复活啊。”我忍不住感叹道,这里至少也有一百多只小动物,而且每一种都是一公一母,暗合了阴阳平衡的规律。
马老三拿来了一个望远镜打量着底下那群走来的红袍人,发现他们全部都是一些汉子,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板块面具,双眼盯着手中的蜡烛,缓缓地朝前走着,嘴巴里在用我们听不懂的语言说着一种咒语。
队伍中间,那些小动物全部都有条不蓄的跟在他们的身旁,慢慢直行,他们的嘴巴里居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吼叫声,一个个都无比安静。
“马六子不在这一群人的队伍里面。”看了许久,马老三将望远镜放下了,虽然这些人全部都穿着一个半面的面具,可是马六子的样子,他还是看的清楚的。
就在他刚刚说完了这句话,死亡峡谷的这扇木门缓缓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三个人,他们全部都是穿着血红色的长袍,为首之人的脸上,还带着一个半圆形的面具,刚刚好挡住了他脸上的一道伤疤。
“就是他,那个邪道!”阿洪惊恐的大喊道,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我赶紧一把他压了下来,低声呵斥道:“阿洪你干嘛,小声一点,不要让他们发现了。”
阿洪深呼吸了两下,这才缓冲了过来,这个马六子实在是让他怒火中烧,在江南做出这样的事情,怎能让他不生气。
阿洪低声问道:“天赐哥,咱们要不要现在就冲上去教训他一顿。”
我知道阿洪对这个人十分的生气,毕竟阿洪虽然说喜欢开玩笑,但是对于这种祸害他人的事情,他都是十分认真的。
其实就连我自己,也差点就拿着桃木剑冲上去了,可看了看底下的情景,我还是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们现在下去根本就是送死,哪里可能逃走,咱们不要轻举妄动,还是等待时机的到来。”
空空大师也点了点头,道:“小师傅说得对,我们现在不能贸然行动,他们只要进去了这个峡谷,想要出来就只可能走这条路,前面是一条死路了,我们一定能够解决掉他们的,机会一大把。”
就在这个时候,马六子对着身后的四名红衣巫师挥了挥手,他们点了点头,在我们视线的死角处拿出了一辆木头车子,在车子的上边,有一个看起来的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年被粗身子捆着,此刻已经昏迷了过去。
他的嘴巴也被一块粗布捂着,身上只剩下了一条短裤,上半身有朱砂的纹身,这里距离太远,看不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人,难道也是?”阿洪有些惊讶的问道,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了。
马老三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个人也是用来给上古魔尸的祭品,毕竟是要给这个上古魔尸的东西,需要用一个人的鲜血来进行洗礼,让他可以彻底复活过来。“
我看着这个少年,心情同样有些沉重,想不到在如今的这个时代,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我们不救下他的话,这么年轻的一个生命就要毁在了他们这些邪道的手里。眼看着这些人全都一起朝着峡谷的深处走去,我们全部都是松了一口气。
看着底下和四周的情况,我突然想了起来,我门这么一路走到这里居然没有遇到半点阻碍,好像没有人把守一样,特别反常。
“奇怪,我们走到这里来居然一个守卫都没有看到,这么好的一个地形,如果在山上安插两个眼线,那我们根本就走不到这个地方来。“我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虑,越是看起来安全,越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空空大师神秘的笑了笑,道:“其实这里也有守卫的,从刚才外面的那条河开始,小树林里面到处都是守卫,大概有十几个吧,前面的山里面肯定是不会有了,毕竟那里全都是他们的人,就算有人过去了,他们也自信没人功的破他们的防御。“
”啊?那为啥我们走过来的时候,没看见林子里有什么人啊?“阿洪有些惊讶的问道。
空空大师解释道:“当然是我用佛法感化了他们,此刻他们全部都坐在原地念经,忏悔自己的罪过呢,里面的这些人哪里有功夫去管他们。”
我有些惊讶的问道:“佛法还有这种功能?”
“当然了,让人改邪归正,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空空大师面不改色的说道。
我们不再多言,跟着选悬崖下面的马六子等人一同朝着里面走去,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我们发现前方已经是到尽头了,那里是一条死路,一道巨大的悬崖将两边的山脉链接在了一起。
不过,神奇的是,在这个峡谷的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凹进去盆地。
朝着那个地方看去,里面还有几十个红色长袍当着的巫师,他们对马六子都非常的恭敬,只要马六子经过,就会一个个对着他鞠躬行礼。
“你们快看那边。”马老三拍了拍我们的肩膀,将望远镜递给了我。
顺着他的手指,我拿着望远镜朝着哪里看了过去,在那群人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红色布匹,上面有一个奇怪的纹路,布匹的里面,看起来好像是有一个四方四正的盒子。
马六子缓缓的从这群人中间走了过去,他来到了这个红色布匹的面前后,跪在了地上,手里面拿着一个红色的碗,将碗里面的红色液体倒在了自己的身前,随后一边磕头一边在说这些什么。
看他手舞足蹈的样子,应该是在进行着某种仪式了。
过了将近五分钟,他才站起身来,招呼着旁边的人,一起将这个红色的布匹给掀开了,在里面,一个让人惊讶的东西缓缓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