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的阵法,既有中原的布阵手法,也有苗疆的痕迹在里面,能有这样的布置,肯定不用多想,那绝对是马六子布置的了。
我赶紧叮嘱阿洪和赵师兄两人千万不要乱动了,好好跟在我的后面,紧接着带着他们两个人朝着老槐树林的最深处走了过去,不过越靠近深处的地方,就能够感受得到,里面的冷气越来越浓,并且在我们的前方有一个地方,明显有一个凝聚的点。
这些气息,不过是阵法的鬼气在流动而已,并没有什么异常,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受到了左前方的某一个地方,有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息,与其它的地方相比,这个地方完全可以用气息混乱来形容,隐隐约约,那里还有一股冷冷的鬼气从里面传了过来。
我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结果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没有半点犹豫,我赶紧拿出了五枚天圆地方钱朝着那个方向丢了过去,嘴中呵斥道:“什么怪物,还不快快现身。”
丢出去的天圆地方钱一瞬间就进入了那一团奇怪的地方中,然而,那里明明没有什么东西,可是我的天圆地方钱却好像砸中了什么东西一样,刹那间,一股股白色的烟雾从里面喷洒而出,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当这股白色的烟雾消散以后,里面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有些发愣,没想到里面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不过我可没有犹豫,继续撒出了一把天圆地方钱在同一个位置,刹那间,铜钱全部都一字排列,我念动咒语,从每一个天圆地方钱的口子里面,都喷洒出了一股绿色的火焰。
铜钱破鬼法,我也是很久没用过了,没想到今天在这个地方我又用上了一次,这种招数如今被我升级了,只要附近有鬼气和引起的存在,那么就可以借助着阳气和鬼气的摩擦,在天空中形成火焰燃烧,将里面的鬼物包裹在里面。
这种方法虽然好用,不过要是施展咒语的人没有里面的鬼物厉害,那么鬼物就会鬼气上升,将那股气体倒冲回来,朝着自己的方向冲击过来,因此,对付非常恐怖的鬼物时候,这招还是不能够轻易使用,不然的话,会让自己受到伤害。
以我现在的修为,让鬼王以下的鬼物被定住,还是能够轻松做到的。
随着一字阵法的变动,我让天圆地方钱排列成了一个圆形,同样的,里面的火焰也被我排列成了一个圆圈的样子,形成了一个栅栏的模样。
阿洪看见我的火圈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忍不住非常怪异的问道:“天赐哥,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这里面不是没有什么东西吗?”
我仔细盯着这个火圈的中央,里面确实看不到东西,说道:“这里面有一个鬼物,现在被我定住了。”
虽然我这么说着,可是我的内心非常惊讶,要知道,阿洪虽然看不见他,可是竟然连我居然也看不见里面的东西,要知道,我的阴阳眼可不是什么别人给的,而是自己修炼得来的,但是居然会看不见一个鬼物,这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这点小事还并不能让我感到为难,我直接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枚小铜镜,通过铜镜我可以看到在火焰的中央地方,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她的长发就这样自然的垂了下来,看不见她的脸究竟长什么模样,她的身上,穿着的是我们这个时代女孩子常见的裙子。
阿洪看了看我手中的镜子,又看了看那个位置,火焰的里面还是空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再次扭过头来,可是镜子里面却是真的有一个女人,他刹那间感觉到有些恐怖,赶紧问道:“天赐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道:“这个鬼物被人封印在阵法里面了,有东西挡住了我们的视线。”
说完之后,我在铜镜的中央贴上了一张符咒,刹那间,符咒散发出一道红色的光芒,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打了过去,红色的光芒打在了她的身上,瞬间散发起一阵阵耀眼的光芒,我看到了这种情况,便将铜镜放回了背包中。
阿洪满脸费解的问道:“怎么了天赐哥,怎么不继续看下去了?”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向了前面,阿洪下意识的看过去,这才发现,刚才还没有什么东西的火焰圈中央,已经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而这个女人,正是我们刚才在镜子中看见的那一个女人。
淡淡的看了一眼阿洪,我笑道:“怎么样,现在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吧。”
阿洪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厉害了,天赐哥,你是不是把镜子里面的这个女鬼给弄出来了啊。”
听到了他的这句话,我差点没有将他打一顿,怎么学了这么久了,居然脑子还这么多不开窍,便强忍着骂人的怒气解释道:“这个怎么会是我镜子里的鬼,我刚才就说了,这地方有一个鬼,不过是被封印给挡住了,我们才看不到,现在封印被我弄开了,我们自然就能够看到了啊!”
阿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冲着我傻笑着。
看着他这模样,我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每次只要他看见我对他非常无语的样子,他就会用这个表情对着我,让我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我懒得理会他,摇摇头便朝着女鬼走了过去,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阴风吹了过来,八根火焰瞬间灭掉了两根,其余的六根也开始不停的摇晃着,好像随时就要熄灭了一样。
里面的女鬼抓住了这个机会,瞬间张开了双手,吵着我扑了过来,十根支架闪烁着冷冰冰的寒光,一股浓浓的黑气在它的手中徘徊着。
我稍微愣了愣,没想到这个女鬼这么凶,当即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张符咒,放在手中念动着咒语,符咒上面开始闪烁着黄色的光芒,这些光芒凝聚成了一条条黄色的丝线,从我的手中冲出,朝着那女鬼的方向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