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况,让我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某些猜想,不过让我感到有些奇怪的是,这里面竟然还有一丝尸体的气息在飘浮。
我看了一阵子,便回过头来,对着他们说道:“这下面的那具尸体有些不对劲。”
阿洪有些惊讶的问道:“怎么了,天赐哥,有什么问题吗?”
我此刻看着水里面的尸体,说道:“我也不好说,得将这尸体给弄出来才知道了。”
阿洪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直接拿起了地面上的铲子,一下子跳到了坟墓的上方,便要动手挖土。
见到他这动作,我和赵师兄全部都吓了一跳,赶紧爬到了坟头上面去,将他给拉了下来,大声呵斥道:“我曹,阿洪你这是要干嘛啊!”
阿洪一脸费解的看着我们两,道:“啊?我不是要动手挖坟了吗,你刚才不是要我挖吗?”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阿洪,我刚刚也就是说说,哪里还真的要挖啊,你忘了这里是谁家的地盘了吗,真的要将胡家的祖坟给挖开了,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阿洪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有些尴尬的说道:“嘿嘿嘿,刚才你不是说他们家的尸体不对劲吗,我想着如果真的下面有个大粽子之类的东西,咱们也好直接帮助他消灭了这个东西,这样对于他们家的后人来说,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情吧。”
我怒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好事情,如果我们被抓住了,你要怎么跟他们家里的人说,莫非你真的告诉人家说我们挖了你们家里的祖坟,结果正好看见了你们家的老祖宗们变成了大粽子,所以我们一不小心就将你们家的老祖宗给灭了,你猜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找师兄也拍了拍阿洪的肩膀,示意他在这里可不能乱动。
阿洪想了想,说道:“那怎么办呀,如果我们不把这个尸体给弄出来,那我们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我耸了耸肩,道:“办法还是有的。”
说完,我便拿出了一张圆形的符咒房子啊了地面上,轻轻的盖在了坟头的正上方,轻轻的念动了一番咒语之后,符咒的下面被盖着的小草自行枯萎了起来,不过片刻的功夫,便成了一堆黑色的粉末。
我讲这些黑色的粉末拿在鼻子旁闻了闻,阿洪赶紧问道:“天赐哥,里面是什么?”
我面色凝重的看着赵师兄,道:“底下真的有东西啊。”
赵师兄看见了符咒的样子,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面色深沉的看着我,懂啊:“看来这个底下的东西,非常的凶悍啊。”
我点了点头,走到了这个悬崖的边上,朝着上面看了看,这个地方好像不是人工开凿的,上面坑坑洼洼的,并没有非常的平整,观察了一下子,我便朝着山上爬了过去。
阿洪见我要爬山,赶紧拉住了我,道:“天赐哥,你别乱来呀,这里太难爬了,我们没有装备,爬上去会摔下来的,肯定会死的。”
我心中一暖,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没事的,便开始往上爬去,爬了大概有十几米高的样子,便看见了上面有一个比较大的靠脚点,往旁边一看,便能够看见整个陵园的布局,我赶紧拿出了一个本子,将所有的关键位置给画了下来。
其中最关键的几个点,就是埋下了尸体的位置,还有水井的位置以及整个坟墓的位置,全部都花画在了我的本子上,再次确认了一遍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以后,这才从上面爬了下来。
坐在地面上,我开始演算起这个地方的布局来,终于找到了答案后,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阿洪和赵师兄都安安静静的坐在我的对面,全部都紧张的看着我,没有人敢说话。
过了半天以后,我这才抬起头来,一边在自己的脑海中理着线索,一边指着旁边的老槐树林说道:“你们仔细看看这个地方,是不是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呀?”
阿洪和赵师兄听了我的话,全都朝着老槐树林里面仔细看了看,随后摇了摇头,阿洪说道:“好像也没有什么少了呀,该有的东西全部都有了,就算是风水,也有风有水了,不过就是太安静了。”
我点了点头,道:“不,就是太安静了,所以这里少了声音,你们仔细想想,这么一片老槐树林,又在这么安静的山区里面,怎么可能会没有虫鸟的声音,更奇怪的是,就连蚊子和苍蝇都没有,难道不是有点不对劲吗?”
阿洪听完点了点头,他眉头紧锁,也认可我说的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个地方的布局,不是一个福地,而是被改造成了一个杀阵,也就是一片死地,而所有一切的根源,都是在这个坟墓里面的尸体上面。”
我才刚刚说完,从远方的老槐树林里面,传来着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
阿洪有些费解的看着我,问道:“天赐哥,你不是说这里没有什么其他的动物出没吗?”
我也纳闷了,这个地方不可能有活着的动物才对。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前方的老槐树被扒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看起来有将近两米高的年轻消瘦男子,他看见了我们以后愣了一下,直接停在了原地,而他的身后,陆陆续续有人出来,全部都站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前面,将他护在了背后。
最后出来的这个人,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头子,他看见了我们几个人以后,立刻说道:“就是这几个人,刚才我在监控上面看到的,已经爬进来很久了,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听完了他的这句话,我瞬间明白了过来,八成是这个老保安早就已经发现我们进来了,只不过他觉得我们有三个大汉子,不怎么好对付,便没有直接过来,而是叫上了人马,这才赶了过来。
我没有说话,而是打量着站在最中间的这个年轻人,这个人看起来有二十五六的样子,长得非常清秀,身上穿着一身非常有品位的黑色小西装,双手背负在身后,冷冷的打量着我们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