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朝着神欧的黑铁槐树上面看去,此刻树上已经没有了那么多恐怖的人头存在,不过却有红色的鲜血不断的落下,又被树根给吸收了干净。
在大树的底下,一个女人正趴倒在地面上,和刚才那个女鬼的打扮一模一样。
我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他,这并不是一个鬼,而是一个人,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不过我现在也没有什么继续观察的心思,赶紧将她抱了起来,朝着水井的上方游去,毕竟这个地方的阵法全部都存在,我还是打算赶紧离开,以防出现什么差错。
往上游了好一阵子,我终于是看到了光亮,那里就是井口的位置了,我赶紧从水面冲了出去,这时候,阿洪和赵师兄都安静的在水井旁等着,眼看着我上来了,赶紧伸出手来将我拉了出去。
阿洪一下子就看到了我怀里面的女尸,当即便有些发愣,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以后,有些惊讶的说道:“天赐哥,这不是那个女鬼嘛,怎么到你的怀里去了!”
“这不是鬼,这个是那个女鬼的尸体。”我解释道。
阿洪吞了吞口水,道:“啊?这不可能吧,尸体放在水里面这么久都不会腐烂掉嘛。”
我将女尸好好的放在了地面上,让她的尸体能够好好的平躺在上,随后坐在一旁,深吸了几口气后才缓缓说道:“这个尸体已经被炼制成了傀儡,她的灵魂还在身体里面,这才能让尸体一直都保持着没有腐烂的状态,不过刚才,她的灵魂已经被我灭掉了,现在地面上就只有一个尸体。”
阿洪看着地面上的尸体,这次他终于看清楚了,说道:“这个看起来绝对没有错,应该就是这个公司的员工了,唉,又是一个可怜人啊。”
我点了点头,道:“是啊,为了这个事情,牺牲的人太多了。”
阿洪眼看着这个女尸的头发全部都背负开了起来,突然瞪大了眼睛,竟然是没有了话语。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竟然看着一具尸体还有些发愣了,便问道:“怎么了,阿洪,难道这个太漂亮了?”
赵师兄也觉得有些奇怪,阿洪也不是这么好色的人啊,便也朝着这个尸体的脸上看去,一瞬间,他也有些傻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
我看着他们的样子,也走了过去,看到尸体一口,也是傻了,这个尸体,竟然长着一张李丽辉的脸,根本就不是相似,而是完全的一模一样。
突然,我明白了一些什么,赶紧将地面上的尸体抱在了怀中,对着他们说道:“快点,你们赶紧跟我走!”
他们两人捅死问道:“去什么地方?”
“西南方,那里的阵法点!”我赶紧大声点吼叫着,三人一同朝着老槐树林外面跑了过去,此刻也没有人再阻拦我们,直接让我们就从大门离开了。
上了车子以后,赵师兄疯狂的将车子朝前开去,眼看着我这么着急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再联想起其他的事情,赶紧的安静的开着车子。
赵师兄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发现李丽辉接了电话,立刻有些发懵的将大哥大挂掉了,说道:“奇怪,李丽辉还没有死。”
不再多所什么,我们安静的朝着目的地出发,这个时候,我应能够感觉的到,原本已经正常了点的温度,再一次缓缓的下降。
我门将尸体留在了小车内,几人一同下了车,朝着附近看了看以后,发现这里是一处半山腰的地方,而附近,全部都可以看到大山的身影,确定这里肯定没有找错地方了,我预料中的辅助阵法,就是在最高的一个地方,而且最好没有什么人。
我拿出了风水罗盘,顺着上面指针的指引,朝着阴气最为浓厚的地方走了过去,这种地方,绝对就是阵法所在的位置。
快走到山顶的时候,我朝着四周看了看,突然发现了有些熟悉,说道:“奇怪,我感觉我来过这个地方,这里情景我觉得有些熟悉。”
赵师兄解释道:“嗯,这个地方离李丽辉她们家的工地比较近。”
“在那个附近?”我猛然拍了拍脑袋,瞬间想了明白,便不再看自己的风水罗盘,直接朝着山上的一处制高点跑了过去,我记得那个地方是有一处十分古怪的绿地。
走到了这个地方,我低头看向了这颗大树,不禁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个地方啊。”
看着这个地方安静了许久,我才回过头去,对着他们说道:“你们还记得吗,当时这个地方又一个大树挂物,地上还有许多僵尸,当时我们在这里大战了一场。”
“是啊,就是这个地方,当时我也在在场,简直是吓死人了。”阿洪有些费解的说道。
我叹息了一声,道:“唉,这个地方就是那个阵法,辅助阵法。”
“这个地方?”赵师兄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张符咒贴在了地面上,瞬间,符咒便缓缓的燃烧了起来,赵师兄便问道:“不对呀,这个地方的阴气浓度这么低,不像是有东西存在呀,不可能有阵法。”
我摇摇头,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阵法原来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被我屁姐掉了,不过并没有非常的成功,本来两个地方的阵法互相配合,大老爷早就能够出来了,不过却被我破坏掉了。”
赵师兄还是没有认同我的说法,道:“不应该是这里,如果这个地方是封印的话,怎么我没有看到这里有守护阵法的怪物,这不科学啊。”
我苦笑道,“有些事情,我现在也只想得出大概,不过有可能,李丽辉也许就是这个鬼。”
“什么!”阿洪和赵师兄全部都满脸震惊的看着我,特别是阿洪,激动的说道:“天赐哥,你的意思是,李丽辉已经死了,那我们拿到的尸体,就是她本人的?”
“不,这不是他,我们到时候再说吧。”我叹息了一声,现在许多事情都没有想的特别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