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连番追杀,我们最终决定走水路南下。
在喜神被安置好后,我们继续赶路,终于来到了湘西边缘的一座城市中。
我本以为我们会在这里坐车前往渡口,可没想到师兄却带着我们走进了一家旅馆中。这是一件三层楼的木头房子,在一层,是一个小饭馆,有些古代客栈的意思。
现在是旅游的淡季,这饭馆里没有什么人,靠窗户边的,是一名看起来十分精干的女子,麦色的肌肤,扎着一个马尾辫,穿着黑色的短袖和军旅风的裤子。她的鼻梁挺高,看起来有几分洋人的味道。这种中西结合的感觉,让她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与她同桌的,是一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光头,哪怕是坐在那里,都能看出他至少有两米左右的身高。一条刀疤从他的眉骨直接下落到了脸颊上,在配合着他那装的如同水牛般的身体,整个人更添了几分凶气。
我还在打量着那人,突然感觉脑袋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老鬼头在打我。自从我们混熟以后,他对我可是一点都不客气了。
我自然也不会客套,直接说道:“干嘛呀老鬼头,这一路走来你打了我多少次了!”
老鬼头玩味的笑了笑,说道:“嘿嘿,我说小哥呀,能不能不要一进门就盯着人家姑娘看个不停,你不害臊,人家姑娘还要脸呢。”
“你!”
我的动作被他就这么说了出来,一时间也没啥可反驳的,只好红着脸扫开了他的手。
可没想到,这句玩笑话也被那桌子的两人听见了。那大汉冷哼一声,直接站了起来,对着我们三人大喊道:“一群贼眉鼠眼的鸟人,盯着我家大姐大看什么看,再看,将你们眼珠子给挖出来!”
我一听,气不打一出来,虽然我是多看了几眼,可以就是普普通通的观察了一下,并没有什么龌龊的心思。被他这么一说,连师兄和老鬼头都给骂了进去,我向前一步,大声回道:“你这光头佬,我们招你惹你了,张嘴就是脏话!再说了,也就我一个人多看了两眼,你扯上他两干什么。”
这话刚一说出口,我便察觉到不对劲。
果然,师兄和老鬼头在后面偷笑了起来。那女子一听,脸微微一红,瞪着眼睛骂道:“呸!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得人模狗样,居然是个淫贼!”
被一个女的这么说,我还是头一次。看着她那一脸嫌弃的样子,我还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这时候,师兄开口了。他率先走到那桌的旁边,看着那女子说道:“水柔小姐你好,我就是委托人伍天恩,是黑子介绍我来找你们的。”
那人一愣,我也是一愣,这么凶的恶婆娘居然起了个这么软绵绵的名字。
旁边那大汉一听,连忙说道:“啊?您就是伍哥呀,我是赵刚,你叫我刚子就好。”那大汉一脸笑嘻嘻,眼睛里充满了崇拜的色彩,简直跟见到什么大美女一样。
老鬼头在我身后感叹道:“哎哟诶,这老伍的名头还真是大,到哪里都有人照应着。”
那名为水柔的女子咳嗽了两声,赵刚立马缩了回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水柔上下打量了一下师兄,说道:“伍哥的身份不用确认了,黑子都在我们面前将您夸烂了。只是,为何多了一人,我们接到的任务,只有您和那小淫贼。”
我在一旁搭话道:“我说这位水小姐,您能不能别张口闭口淫贼的叫唤,我不就多看了你两眼吗!”
水柔一听,脸上又是一红,冷冷说道:“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老鬼头在一旁酸道:“他爷爷的,好你个老伍,带着美女的事情就忘了你鬼爷。唉,要不是看在四爷的面子上,老鬼我真不想跟你一路咯。”
师兄懒得理会老鬼头在一旁瞎说,而是对水柔说道:“水小姐,情况有变,多加了一人,这个没有什么问题吧。”
水柔低头想了想,道:“既然是伍哥的单子,加个人自然是没有问题的,至于价格方面,我们也不多说了,老价格就好。多出来的船票,也宝在我们身上,不用手续费了。伍哥你看怎么样?”
师兄了笑,道:“水小姐说的合情合理,钱到时候事情办完了一次性给清。不过,黑子跟你们说过了吧,这趟任务我们是买的最高级别的那种,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会出人命的。”说到最后一句,师兄突然严肃起来。
我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趟事情的风险我已经是体验过了,可从师兄嘴里说出来,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
赵刚也收起了笑脸,拍了拍胸脯,也也严肃起来,说道:“伍哥,我们的名号想必你也不是头一次听说了。之前您也跟咱们东家合作过几次,您放心,要真有啥子危险,我们那帮子兄弟就是拼了命,也得把你们三保护好了。”
师兄突然又打起哈哈来,拍了拍赵刚的肩膀说道:“哈,刚子兄弟,你们野狼雇佣军的名头,那就算是在北非,都是能叫上号的。行啦,这就算是认识啦。今晚我请大家吃个饭,再商量下国内的行程,明天我们就出发了。”
入夜,我们在饭店内好好的吃了一顿。我早就饿的慌,什么都不顾了端着碗拼命的吃着。
老鬼头也与我差不多,早已经没了吃相。只有师兄还在一旁与那两人边吃边聊着。
吃着吃着,我听他们突然争执了起来。只听见水柔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个调,大声说道:“不行,这件事情我拒绝,就算是伍哥你,也得按照我们的制度来进行。”
师兄点了根烟,抽了两口,说道:“水柔队长,这趟活该怎么跑,我想你应该从黑子口中知道了吧。那些个奇怪的东西,恐怕不是你能够想象的。”
水柔将筷子放下,说道:“伍哥,你这么说也太小瞧我们了。要是没点实力,东家也不会把这级别的活交给我们小队。上一趟在南美,我们队干翻了一个千把人的军阀,死了那么多人,我们照样没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