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听着,忍不住笑了一声,道:“水大队长,你能不能别吹牛,我看你也就与我差不多大小,还千把个军阀。”
水柔听了,狠狠瞪着我,突然说道:“是不是真的,你来试试就知道了!”话音一落,水柔突然出手,右手成爪,直取我的喉咙。
虽然她来的突然,但是经过这些日子的遭遇,我早已经是时刻准备着,也不防御,直接一拳砸向她的太阳穴。
“停!”
这时候,赵刚出来打了个圆场,他说道:“哎哟诶,我说两位这是干嘛呀,怎么突然就对上了。”
伍哥看了看他,说道:“刚子,随他们去吧,年轻人打一打闹一闹,说不定还有感情了。”
“哼!谁会跟一个小淫贼有感情!”水柔又瞪了我一眼,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了。
我也回道:“这么凶的恶婆娘,给我钱我都不要!”
老鬼头摇摇头道:“哎呀呀,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呀,吃饭,吃饭。”
师兄也不做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色的东西,我瞧了一眼,那是一枚狼头勋章,在狼头的下面,雕刻着三颗闪闪发光的星星。这东西一出现在桌面上,那令人的神色都是一变,显得有些吃惊。
师兄见他两已经看清,又将它收了起来,笑着说道:“那么,我刚刚的提议还有什么问题吗?”
水柔皱着眉头说道:“既然伍哥手上有这东西,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这路上一切都听伍哥的安排,不过,我还是保留我的意见,应该由我来带队。”
赵刚也苦笑道:“伍哥,你有这东西就早点拿出来嘛,也省了事,何必再这样讨论呢。”
师兄笑道:“行啦,既然都说好了,那我们就好好吃饭吧。”
众人皆无话可聊,都安静的吃着饭。
饭后来到房间内,我好奇的问道:“师兄,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呀?为什么那恶婆娘一看到你手里的东西,就这么听话了。”
师兄理了理被子,说道:“没什么情况,又找了几个帮手而已。至于那东西嘛,一个老朋友送给我的就跟符咒镇鬼一样,是用来镇住他们的。”
师兄说得轻描淡写,我也懒得继续问了。不过后来,我才知道这个银色的徽章代表着什么。整个野狼雇佣军一共就三枚徽章,一枚金的在他们大老板手里,还有两枚银的,就在两个二当家手里。不过,下面的人都不知道两名二当家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这两枚银色徽章的真正意义,只知道见到了这个徽章,就要绝对听从呆着该徽章之人的命令。
想着队伍里又多了两个人,我又问道:“师兄,那恶婆娘也没多厉害呀,顶多就和我打个平手,带上他们两个也没多大用呀。”
师兄此时已经弄好了被子,对我说道:“天赐,他们的作用不在于国内,而是国外。这两人,是先过来接应我们的,等到了埃及,那边他们还有一支队伍在等着我们,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着,师兄神秘的一笑,便不再理会我,又开始捣鼓起他的背包来。
我吃饱喝足后,也已是两眼皮打架了,往床上一躺就没了意识。
感觉我睡了没多久,突然听到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将我吓了一跳,连忙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眼,差点没把我尿吓出来,眼前哪里还有什么旅馆床铺,我居然是从一个棺材内坐了起来,而眼前这摆设,分明就是一个灵堂。敲锣打鼓的声音,正是从灵堂外面传来的。
那外面有些烟雾,我眯着眼睛看过去,只见四个脸色白惨惨的小童正抬着一个白色的花轿来到门前,那花轿上面的大白花一摇一摆,看的我的心跳忍不住加速。
轿子摇摇摆摆来到了灵堂外面,一个穿着民国风婚礼服的人遮着盖头走了进来,她全身都是大红色,最显眼的,就是她脚上的两只红色绣花鞋,那两抹红,简直跟血的颜色一样。
恍惚间,我又听到了无数人的嬉笑声和掌声,仔细往两边一看,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站满了一排排纸人,全都把脸对着我。而这些声音,都是从他们的身体里发出来了。
见到这一幕,我原本迷迷糊糊的脑子彻底清醒了,也不管是不是梦境,突然跳了起来,两脚踏在棺材边上,大喝道:“乾坤无极,阴阳借法,邪物退散!”我的手拼命捏动着法诀,然而,眼前的景色没有任何变化。
一旁的纸人纷纷发出嘲笑的声音,“嘻嘻嘻嘻,还阴阳借法哦!”
“哈哈哈哈,他还把自己当地仙了呢!”
“嘿嘿嘿嘿,这个新郎官真有趣!”
他们的话语,听的我冷汗直流,我不就是地仙吗,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新郎官说的是我?我低头一看,差点没从棺材上摔下来。
我的天!我穿着一身古代的男士白长袍,胸口上也挂着个大大的白花,在我的左胸口,不知道用什么朝代的语言写了一个小布条:“新郎!”
我心中一惊,这莫不是进了什么鬼窟了,居然直接将我拉做鬼新郎。
看着那走的越来越近的新娘,我当即一咬牙,将身上的衣服扯开。没想到一用力才发现,我身上穿着的,居然是件纸衣服。我用了扯了两三下,才将衣服拉开。刚一拉开,我就后悔了,原来我的里面根本没穿衣服,现在浑身上下全光着,站在个大棺材上面。
“哈哈哈哈,这个新郎官是个疯子呀!”
“嘻嘻嘻嘻,想不到她找了一个这样的神经病!”
我听着这些纸人的嘲讽,心中的惧意全无,害羞感也转为了愤怒。往前面的桌子上一看,有两根白色的蜡烛正在烧着,我脑子一动,直接跳了下去,拿着两根蜡烛在手上,对着这些纸人一点,纸人“轰”的一声全都烧了起来,一阵阵凄惨的叫声传了出来。
我听的特别爽快,大笑道:“哈哈哈哈,笑啊,你们再给我笑啊,我烧死你们!”
火越烧越大,连灵堂上的白布都被点燃了。刚刚还在惨叫的纸人们,此刻也都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