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6-25 10:53:13 字数:2120
从范一刀那回来,李玄满足了口腹之欲。“这辟谷丹味道再好,还是比不了世俗啊!”李玄不禁感叹。
查看了一下储物袋,一堆各色灵石摆放在那里,像一座迷你形的小山。丹药只剩下了四粒补气丹和三粒辟谷丹,其他的都已消耗殆尽,化作了李玄的修为。
他看着装着补气丹的玉瓶。“这补气丹药力还真是猛。”当时李玄突破九层在即,服下了粒补气丹,结果直接突破不说,都快接近到了九层中期。之后又一粒下肚,直接使他达到了九层中期,因为怕这样快速提升不好。他还特意留意了两天,现在看来却是浪费了时间。
李玄感叹着补气丹这种真正灵丹的强大。他的神情却渐渐凝重起来,明天,他要去器堂。
天一亮,李玄便起了床,他昨晚并没有修炼,而是睡觉。将状态恢复到最佳。接着,他望向丹堂的方向,想起那个淡雅的宋雪,心中却是很难生气,难道这便是美女的力量?李玄苦笑:“想拿我当挡箭牌,我也得找个东西替我挡下不是。”这器堂,却是可以帮李玄挡上一挡。
器堂所在是一处巨大的院落,黑色的外墙给人一分凝重的感觉。器堂进进出出的人很多,不少人有说有笑,很是热闹。
李玄站在器堂门口,看着那些进出的外门弟子,有的满脸喜色,拿着泛着寒光的刀剑而出,有的则是满脸沮丧,空手而归。这些并不关李玄什么事,但却让他兴中有了点感触。
走进器堂大门,入目便是一个巨大的院子,院子正中有一方水池。四周则是有不少正在锻造的大汉,这些大汉一个个肌肉膨胀,古铜色的皮肤显得十分刚硬。抡起铁锤,敲在各自身前的铁丕之上,溅起点点火星,发出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水池外皆是露天的锻造台,火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让人不敢轻易近前。学习炼器,最先学习得便是锻造,这是最基础的东西,学习者也要具备最基本的条件,那就是强壮的体魄与坚韧的毅力,这是那些炼丹师所不能比的。
李玄穿着一身青衣站在院子中,与周围尽皆灰色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李玄的穿着,便知道李玄是内宗弟子,与外门可不是一个阶层的。这当然引起了这些外门弟子的注意力,他们皆想看看这个内宗弟子到器堂做什么。其中一个外门弟子看到李玄身着青衣,又看了下感受到了李玄身上的气息,发现李玄才后天九层,当下脸色大变。匆忙的走向一处房间。
周围的外门弟子中,不乏后天十层的弟子,当他们看到感受到李玄的修为后,再联想到最近的谣言,均脸色一变,心中一阵猜测。
“现在这里由谁负责?”李玄的声音贯注着真气发出,响彻全场。上一任外门器堂的管事弟子早在半月前就已经回归内宗,在这段时间里,按照门规,会由在器堂比较有威望的弟子暂时代管器堂,直到新任器堂管事到来。
见这位青衣内宗弟子发话,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那些还正在锻造武器的器堂弟子也纷纷停下手头的工作,将手中的锻造锤轻轻地放在锻造台上。
李玄的目光扫在院中每一人的身上,有的一扫而过,有的则是停顿了一下。待他扫过所有人,还是没有人回答李玄的问题,场面寂静的可怕。李玄见没有人答话,脸色瞬间阴沉:“再问一遍,现在这器堂由谁负责,马上给我出来。否则,后果自负。”这一次他没有贯注真气,此刻的场面很安静,不,因该用寂静来形容,李玄平淡的话语传入每一个在场的人耳中,不夹杂一丝感情。
李玄的的话令院中的众多外门弟子心中很不安,眼前这青衣内宗弟子,不是什么易于之辈,很不好惹。
“啊!是哪位同门大家光临啊,我昌黎有失远迎啊!不知是否来求武器的,若是的话老夫做主,将一件曾斩杀三条小蛇的利刃送与道友,如何?”院内的一处房门此刻大开,这是刚才那个外门弟子进去的房间。此刻随着这个外门弟子出来的还有一个灰袍老者,声音便是从其口中说出。
李玄看向那灰袍老者,却是心中放下了大半。只要没有内宗弟子捣乱,收拾这区区后天境界的地头蛇,还不是手到擒来。“我是新来的器堂管事,你们可以叫我李玄。”李玄冷漠的脸上泛起微笑,让院内一众外门弟子的心稍稍放缓。
“原来他就是那个李玄啊,听说他最近和那个内宗的宋雪弄到一块了,是不是真的?”一外门弟子说道。
“据说有很多人想找他麻烦的啊!”
“据说内宗器院的掌院对其很器重,赏了四块中品灵石呢?”一外门弟子满脸羡慕。
“啥?四块中品灵石?天啊,这么多?”李玄的自报姓名引起了一众外门弟子的议论,前几天的事,即便是外门,知道的也是不少。
这些外门弟子议论的同时,有一人却是怒火中烧,刚才李玄一幅大权在握的摸样,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怎能不让他生气。这人,便是昌黎。
昌黎此刻心中满是愤怒,这愤怒似乎要透过眼球,将李玄直接焚为虚无。
他等了多少年了,虽说无望晋升先天,但他已经培养了不少人脉,只待这一任器堂管事回归内宗,便可由他担任外门器堂管事一职。完成自己曾经也就是现在的愿望,昂首挺胸的进入内宗,再也不用看先天境界修士的脸色,再也不用面对曾经和他同辈之人的嘲讽。
可是如今,随着一则消息的传出,昌黎的心持续下沉,新的外门器堂管事已经确定,并且下发了任命。
“李玄,宋雪。”这两个是最近风头最劲的名字,宋雪也就算了,有其父内宗掌院的背景,任谁也说不出啥的。可是李玄,这个不知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家伙,竟然抢了本应属于他的地位,将他的一生心愿付诸东流,他怎能甘心,怎能不愤怒。李玄这名字已是深深刻在他那颗苍老但不甘寂寞的心上,被其念叨了无说遍。
“既然你敢来,那就别怪我昌黎不客气!”昌黎眼中闪烁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