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仙侠奇缘 第五十八章 平息
昔日宁静的岐山书院此时的气氛变得格外不同寻常,众人先是经玄天宗的人述说,以为紫不悔是魔教妖孽,眼看着就要将他惩处,突然却杀出来一个剑翊,由于他一身道法超凡脱俗,甚至连天来寺的得道高僧弥生也败在了他的手下,因此众人对他的言语自然不敢轻视。
“不悔,不悔,你怎么样?”眼见五香雨露丹起了作用,紫不悔已开始苏醒,陆剑南关切道。
紫不悔缓缓睁开了双眼,在剑翊的调息下,他的脸上也开始恢复了血色。
“师兄放心,他虽然受伤颇为严重,可好在他的功法根基深厚,只需要再调息几日便可。”剑翊收了势,又对紫不悔道:“不悔,你现在运行你体内所有的真气,让其游散与全身,填补精气。”
紫不悔点点头,知道剑翊话里的意思,是要也在运行无上玄明气的时候也同时运行素有疗伤功效的无极玄清气,这样伤势就无大碍了。
紫不悔就地盘膝而坐,屏气凝神,开始运行三法合一的法诀。
紫不悔只感觉身体里面一股清凉,一股灼热,一股温暖游散其中,滋味虽然有些不好受,可总得来说,自己明显能感觉到身体里的伤势已开始逐渐好转。
“阿弥陀佛,各位,我看关于紫不悔施主的事情我们还是先行暂缓,当务之急是要商议剿灭邪王谷一事,魔教不除,世间当永无宁日啊!”弥苦大师素来行事稳重,以大局为重,上前提议道。
绝尘大师冷声应道:“没错,剿灭魔教邪王谷事关重大,不宜拖延,若是等魔教其他宗派的人听到风声,前来相助邪王谷,情况可就不妙了。”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点头,唯独玄天宗众人没有表态。
齐云峰哼了一声,侧过身子,没好气道:“这紫不悔定是那魔教徒众,只是现下没有证据而已,难不成就这么放过他吗?”
众人一惊,特别是陆剑南和剑翊,脸上明显起了变化,对于这位往日的友派同道似乎再也没有了什么好感。
弥苦大师深明大义,担心这样下去乱了气势,微微上前,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齐道长,贵派天玄道长一向以慈悲为怀,宁可放过,不可杀错,既然还没有证据证明紫不悔乃是魔教中人,我们不如先将紫施主关押在岐山书院,以便查清事实,到时再做定夺。”
齐云峰沉思片刻,淡淡一笑,拱手道:“弥苦大师言之有理,此事若是如此,那齐某便没有什么异议了。”
碧云裳身体刚刚恢复些,听弥苦大师那般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出来质问道:“弥苦大师,若是玄天宗的人一直找不到证据,那岂不是要关我师弟一辈子,这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弥苦大师一怔,看了看碧云裳,觉察出她的与众不同,当即回道:“想必这位姑娘便是岐山书院赫赫有名的侠女碧云裳吧?”
碧云裳一惊,没好气道:“没错,我就是碧云裳。”
“呵呵!碧施主少不更事,不明白其中的道理,魔教妖人居心叵测,心狠手辣,一直有称霸中原大地的野心,若是真的让其入主中原,天下百姓面临的就是生灵涂炭,生不如死,所以我们不得不防啊!”弥苦大师转向绝尘大师,微微道:“绝尘大师,老衲说的不错吧?”
绝尘大师点点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碧云裳,厉声道:“云裳,不得无礼,退下,弥苦大师名扬天下,又岂是你一个小辈可以妄自挑衅的。”
碧云裳双眉紧皱,虽然心中满是怒气,但对于师父的话还是不敢违逆的,只好一跺脚,退回了紫不悔身边。
紫不悔调息到此刻,已恢复了部分精气,见碧云裳再次为了自己得罪人,忙一收势,起身对碧云裳道:“师姐,你放心,不悔早已将岐山书院视作自己的家,即使在这里一辈子我也无怨无悔。”
碧心流从开始便一直为紫不悔抱不平,眼下情势所趋,他也无可奈何,只是拍了拍紫不悔的肩膀,点头道:“你能这样想就好了,不过你可以放心,大师兄一定会帮你找到证据证明你的无辜。”
紫不悔心间再次用过一阵暖流,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似有何惧?
弥苦大师见众人都没有什么异议,接着道:“好,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就依老衲之言,现在就开始商议剿灭邪王谷一事。”
几位首座面面相觑,点点头,皆表示赞同,其座下的弟子更是欢呼声一片,此间已是众志成城,气势高涨。
紫不悔和剑翊,碧云裳,碧心流等人处在一起,听说马上就要去剿灭魔教五大派系之一的邪王谷,也是一阵热血沸腾,只是当下自己怕是不能随师父,师兄,师姐一起出征了,他看了看不远处的天香阁弟子那边,那道白衣身影依旧让他如痴如醉,他却唯有暗自叹息。
自剑翊出现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的于色冷一直怔怔发呆,不知想些什么,似乎对于剑翊的出现十分惊讶。
陆剑南觉察出他的不同寻常,走了过去,打断道:“师兄?”
于色冷一怔,慌忙收了神,道:“啊!什么,什么事?”
陆剑南微微皱眉,道:“师兄你这是怎么了,见到剑翊师弟回来怎么也不去跟他打声招呼,你不会高兴过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吧?”
陆剑南一笑,于色冷也跟着笑了几声,道:“是,是啊!想不到剑翊师弟他还活着,真是可喜可贺啊!”
“谁说不是呢!我们岐山书院寻回了剑翊师弟,那比得到了什么神兵法宝还要值啊!”陆剑南便说边将于色冷往剑翊那边牵引。
“剑翊师弟,如今于师兄已是我们岐山书院的院主,你快快跟他打个招呼吧!”陆剑南兴奋的冲剑翊道。
剑翊本来和紫不悔,碧云裳几个小辈有说有笑,可一听见陆剑南的话便立即变了脸色,回过头细细盯着于色冷端详了起来。
于色冷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不敢直视剑翊的眼睛,一味躲避。
众人都觉察出两个人之间有些不对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知道她们两个人之间到底隐藏了什么。
终于还是剑翊先开了口,他盯着于色冷,一脸肃色,缓缓拱起手,似乎刻意一字一句道:“剑翊见过于院主。“于色冷一惊,连忙上前扶起了剑翊,道:“呵呵!师弟不必拘礼,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剑翊冷笑了几声,问道:“于院主是真的希望剑翊回来吗?”
于色冷脸色一沉,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陆剑南见局势尴尬,忙上前对剑翊道:“师弟,于师兄当然是希望你回来,他平时不知道有多惦念你呢!”
于色冷知道陆剑南在帮自己说话,低下头,不再言语。
一旁的绝尘大师也觉出端倪,上前打岔道:“剑翊师弟,此番剿灭魔教邪王谷一事有了你的参与,我们便是如虎添翼啊!”
陆剑南一笑,道:“是啊!我可是一直期待着看你的万剑诀重新回到除魔卫道的阵营啊!”
紫不悔,碧心流等几个小辈一听见陆剑南嘴里的万剑诀,顿时也是激动不已,因为在此之前他们就听不少书院的长老们说过此事,那万剑诀威力巨大,有平山断河之功效,更让人们津津乐道的是,那万剑诀还是剑翊自创的功法绝学。
众人对于剑翊的回答似乎都是期待不已,可剑翊的脸上却始终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暗自叹息了几声,许久打断众人道:“师兄,师姐,我想你们误会了,剑翊此番出面只为救不悔,对于其他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兴趣。”
陆剑南等人都是一惊,唯独紫不悔似想起了什么,一直静静的看着他。
剑翊有意瞟了于色冷所在的地方,负手而立,虽然衣衫褴褛,须发凌乱,极是不堪,却丝毫不缺乏几分洒脱,朗声道:“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剑翊不想多说什么,至于讨伐你们口中所谓的魔教,那我可就真的爱莫能助了,因为现在的剑翊,分不清谁是正道,谁是魔道。”
众人大惊,这番言语若是出自一个晚辈之口,定要被治他个大逆不道之罪,陆剑南看了看友派的天来寺和玄天宗众人,谨慎的拉扯了一下剑翊的衣服,低声道:“师弟,你怎么可以胡言乱语呢!魔教妖孽作恶多端,罄竹难书,又怎么可以和我们正道中人相提并论呢!”
剑翊冷笑几声,苦苦摇摇头,似乎有太多的话要说,却又不想说。
紫不悔的心里却是被剑翊的震惊一番,撼动久经不息,甚至悄悄扪心自问:正道和魔道又有什么分别呢?
不过这种思想在瞬间便被他自己粉碎了,因为他经过岐山书院的熏陶,早已认定魔教中人定都是大奸大恶之人,如若不是如此,当年玄天宗村子里的惨案又怎么会发生呢?
他不由自主的看了看现下的齐娇若和杏儿,心底划过一丝苦涩。
第一卷 仙侠奇缘 第五十九章 天魔戟
一直没有说话的于色冷此刻竟然走了出来,拱手对众人道:“既然剑翊师弟不想再理会尘世间的恩怨,我们也不便勉强,还是尊重他的意思吧!”
陆剑南和绝尘都是一愣,不解一向以除魔卫道为天职的于色冷为何对于剑翊的话置若罔闻,剑翊却是煞有其事的哈哈一笑,对于色冷道:“看样子,还是大师兄最明白我此刻的心情啊!”
于色冷尴尬一笑,似乎无言以对。
陆剑南拍了拍额头,接着走到剑翊身边,笑道:“你看,我这都老糊涂了,光顾着高兴,都忘了问师弟是怎样逃过当年那一劫的?”
绝尘也应声道:“不错,还有师弟为何会与那紫不悔相识,而且看起来你们似乎还不止一面之缘?”
剑翊淡淡一笑,神色却已大变,许久才道:“当年的事情不提也罢,至于不悔••••••”
紫不悔气色已恢复不少,见出手救自己的剑翊被追问的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忙跑到了剑翊身边,看了看陆剑南和绝尘大师,道:“启禀师父,师叔,剑前辈是不悔一年前偶然在水帘玉璧瀑布后面的岩洞内结识,弟子的功法能在一年间进步神速,除了师父的教导外,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有剑前辈的指导。”
剑翊神色黯然,叹了口气,那不满刀痕的脸上也不知影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绝尘大师对紫不悔一向存在偏见,虽然大敢震惊,也只是略略瞥了他一眼,没有追问,而一旁的于色冷,陆剑南和莫凡子脸上的神色更是一变再变。
陆剑南缓缓走向剑翊身边,那一张不满刀痕伤疤的脸,沧桑无比,他顿时感慨万千,泣声道:“师弟啊!原来你一直就在我们身边,为什么不与我们相见,你知不知道我们几个师兄弟有多思念你啊?”
莫凡子眼中亦是泪光闪现,走过去拍了拍剑翊的肩膀,对这位师弟痛惜万分。
紫不悔见了眼前这番情景,心间百味聚齐,竟然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至今仍是生死不明的义父,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与他相见。
“阿弥陀佛!岐山书院诸位师兄弟感情深厚,多年未见,今日原本当好好叙叙旧,只是眼下剿灭邪王谷势在必行,不宜延误,我们还是先进殿堂商议一番吧!”弥苦大师和齐云峰领着各自门下弟子都走了过来。齐云峰也道:“不错,弥苦大师说的有理,还请诸位见谅。”
于色冷道:“弥苦大师和齐长老说的在理,我们就先进殿堂商议之后,再做定夺吧!”陆剑南和绝尘大师等人也表示同意,剑翊却是无心参与,走过去对紫不悔道:“以后你自己可要多保重,我能救你一时,救不了你一世,还有,我教授给你的功法其实尚有一处破绽,你要仔细听好。”紫不悔向来对剑翊敬重,附耳过去了。剑翊低声道:“经过一年来的钻研,我发现三法合一虽然自短期之内可以令你功法大增,可毕竟三法各异,很难调和,若是遇上真正的高手,与你比起内劲,三法合一不仅帮不了你,反而会令你走火入魔,死无葬身之地。”
紫不悔一怔,抱拳道:“那我当如何是好?”剑翊道:“你听好,日后你除了岐山书院后,一定要想办法习得一套能与你体内三法所融合的功法,以此令四法互助,又能同时制约,说不定••••••”紫不悔一呆,剑翊笑道:“说不定你还会因此炼就一身天下无双的新功法,那时,你便是四法合一的开山鼻祖了。”紫不悔低笑道:“若不是有前辈指点,不悔也不会有今日,又怎敢妄称鼻祖,再者晚辈资质也不似在场的碧师兄,乜无情等人,想要有那般成就,更是难上加难。”剑翊哈哈一笑,道:“既是命中注定,又岂是你我能的清,也许你命该如此呢?”紫不悔一笑,没有答话。
此时碧心流和碧云裳等人也涌了过来,死活要拉着剑翊往殿堂内走去,说是要请叫这位稀世高人不少事情,剑翊深居简出,却也对这几个后生有所了解,心里很是喜欢,也就依了他们。
进了殿堂,于色冷,弥苦,齐云峰及诸位岐山书院的首座,资深长老皆已入座,而剑翊竟是坐在了陆剑南身旁,可见岐山书院对此人的重视,于色冷先是安排身后的长老让殿外的弟子们先各自回去休息待命,接着便和众人商议起对付邪王谷的事情,众人都是全神贯注的听着,唯独衣衫褴褛,与在场众人极不相称的剑翊对此置若罔闻,丝毫不在意。
于色冷正和弥苦大师,齐云峰商议到要紧关头,只听‘砰’的几声,四五位岐山书院的弟子忽的从外面跌进了殿堂,无不身负重伤,口吐鲜血,没有一个人还能再站起来,众人都是大惊,纷纷起身,只听殿外赫然传来一阵雷声般的吼叫:“你们这群不识好歹的家伙,快快将我孩儿交出来,否则我立马将这里夷为平地。”众人都是大惊,敢问这世间有谁人胆敢孤身挑战修真界的泰山北斗,还放出此等大话,然而却只有那紫不悔心念一动,似乎对这声音颇为熟悉。
众人连忙起身往殿外冲出去,只见天际之上四五位岐山书院的长老正手持仙剑,围攻一个手无寸铁的黑衣身影,几位长老都是修真超过百年的高人,在岐山书院之中已是数一数二的高手,然而与那黑衣身影交起手来却一时间再难显出什么本领,才过去一回合,只见黑衣身影忽的衣衫一舞,一股黑色飓风便将那四五位长震落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广场的石阶之上,半个身子都陷了进去,顿时石屑横飞,狂风四起。
于色冷和陆剑南等岐山书院的几位首座连忙冲出,扶起了长老,于色冷急道:“徐长老,这是怎么回事?”那徐长老竭力挣扎道:“此人,此人不顾我等拦阻,一味闯关,伤,伤了外面数十位弟子,我,我••••••”徐长老昏厥过去,已是奄奄一息,于色冷连声呼喊:“徐长老,徐长老••••••”陆剑南等人那边的情况基本相同,想来必是来者不善,碧心流年轻气盛,见长老被欺,霍的祭起‘紫电’仙剑,就要冲杀过去,却被一道白衣身影难住,碧心流一怔,此人竟是乜无情,乜无情冷声道:“你不是他的对手,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碧心流道:“你放手。”乜无情冷声道:“在你我未分出胜负之前,你必须活着。”此刻剑翊也走了过来,道:“他说的不错,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先看看情况再说。”
场中,于色冷已是恼怒,黑衣身影已缓缓落在了地面之上,渐渐露出了面容,于色冷厉声质问:“足下何许人也,还请报上名来?”黑衣身影微微一颤,似乎不准备回答,然而此刻陆剑南和莫凡子的脸上已然起了变化,心中暗想:难不成是他?而还在远处的弥苦弥生还有齐云峰亦是大惊,似乎对此人颇为熟悉。
黑衣人看了看于色冷等人,指着他们道:“喂,快快把我孩儿交出来,否则定要叫你们死无全尸。”于色冷冷声道:“哼!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这妖孽究竟有什么本事。”说完法诀在胸,顿时风声四起,卷的众人衣衫飘舞,在场之人无不惊叹,于色冷闭关多年,原来修为已在此等超凡入圣之境界,黑衣人似乎也感受到此人不同于先前交手的人,不敢大意,大喝一声,忽的祭出了一样玄黑色的兵器,散发出阵阵黑气,邪气*人。
陆剑南,莫凡子,弥苦,弥生,齐云峰这几人都曾在四年前在玄天宗参与过对付虚无邪尊之事,对于他手里的兵器天魔戟更是记忆犹新,见过此人祭出的兵器后,众人同时惊呼:“天魔戟,这是天魔戟啊!”陆剑南失声道:“难不成他是虚无邪尊?”莫凡子道:“不,不可能,虚无邪尊不是被天地神鬼剑阵困在玄天极地吗?”弥苦大师忙问起齐云峰,道:“虚无邪尊难道真的逃出来了吗?”齐云峰脸色已是大变,道:“不,不可能,天地神鬼剑阵威力无比,怎么会让他逃出来呢?”
剑翊冷笑一声,道:“天下间还没有什么剑阵是完美无瑕,全无破绽的,想必是他寻出了解脱之法,这才逃了出来。”众人面面相觑,皆以为说的在理,剑翊在水帘玉璧多年,虽然不曾见过此人,可从于色冷,弥苦等人的反应就可以看出,眼下的这个人绝非是善类。
黑衣人执戟怒道:“快快交出我孩儿,否则你们统统都要死!”于色冷赫然道:“岐山书院乃是名门正宗,行事光明磊落,又怎么会藏匿你们魔教妖孽在此?”黑衣人道:“哼!少给我来这套,我不管这么多,总之你们要是交不出我的孩儿,谁也别想活着离开。”陆剑南道:“你左一句孩儿,右一句孩儿,你孩儿到底姓甚名谁?”黑衣人道:“我那孩儿姓紫,名不悔,山下那几个人说他就是被你们抓起来的。”
众人无不大惊,陆剑南怒道:“你胡说,不悔是我们岐山书院的入室弟子,又怎么会是你的孩儿。”
此刻,紫不悔已然神色一变再变,当他见到那黑衣身影之时便感觉万分熟悉,天魔戟一现更是让他想起了自己的义父,如今他已道出自己姓名,不是义父又能是谁,紫不悔再也控制不住,霍的冲了出去,朗声大叫:“义父,义父••••••”剑翊暗暗叹息:你若是认了义父,那这里的人日后又怎能容你,哎!也许这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