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女子甚为奇怪,按理说来这个酒吧的,都是为了投靠楚家,以图能在青溪黑道谋个出人投地,但是她却只是来此喝酒。易飞云向方问天说过,楚雄为了请这个女子帮助楚家,曾亲自登门,但却是无疾而终。不过楚雄确吩咐下来,这女人的一切消费,只要是在楚家的地盘上,都全部免费。
而此时人群中已有人开始大呼“陈平”的二字,嘈杂的声音似乎是想让陈平打倒面前这个装酷的女人。不过声音响亮的都是些最近刚来地下酒吧玩的年轻人,也就是些本地的年轻混混。那些见过戴青青出手的人,显然并不看好陈平。不过那些年轻人个个中气十足,早将气氛轰托的十分热烈。就连酒吧的背影音乐,也不知何时也被换成了激烈的摇滚乐。
方问天一手端着那杯调差了味的GODFATHER,一面和易飞云一起看着眼前这些狂热的人群。酒吧里群情激动,刘一飞和柳惟康两人更是在那里不断吆喝着众人下注。
就连易飞云也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百元大钞来,递到方问天面前道:“老方,你帮我去下注如何?就买火雷女戴青青赢!而且是死注!”
方问天像是不认识易飞云一般,看了看道:“你不是跟我一样,不赌博的吗?怎么现在却要下注呢?”
易飞云“嘿嘿”一笑,道:“这次和前几次不同,我可是看过火雷女出手的!到目前还没有人和她过招后,还能站起来的呢!”
方问天不禁的对易飞云翻了个白眼道:“那里刚才还问我,两个人交手谁会赢?”
易飞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我刚才也就是想在你面前表现一下自家的先见之明,可是如今这个情况,有钱不拿王八蛋啊!我这也不好自己去下注不是?毕竟我跟一飞惟康都是多年的兄弟了!”
方问天听得这话,差点没给气着,没好气的道:“你都知道是自家多年的兄弟,还好意思这么做?再说了,钱你赚,恶人我来做!你当我傻啊!”说罢,便不停的挥着手,说什么也不接过钱。
易飞云眼见方问天不帮忙,考虑了半天,还是兄弟情谊重要,只好又把钱揣了回去,当自己的“王八蛋”去了。
而此时两人的战斗虽然还没有开始,但在斗场的周围,却早已是群情激愤。有那前几日见过陈平一记鞭腿将对手踢晕的混混,不住的在陈平身后叫喊道:“平哥,上啊!你是我们的偶像!”
有人则在那里怪吼道,“平哥,你可要怜香惜玉啊!别把这个冷美人给破相了!”
亦有那崇拜暴力的小太妹,不停的发出尖叫声!
陈平看着眼前的对手,心中也是颇为自信的。自家潭腿功夫虽然称不上练至化境,但亦是炉火纯青。不要说其中的技巧,单是力量,就不是一个眼前这个身材单薄的女子所能承受的。
陈平来到这里已有些时日,身上的钱财也已用得七七八八。若是楚家再不招揽的话,那估计用不了多久,自己便只能露宿街头。来到地下酒吧的人,楚家虽然保证其人身安全,但一应费用却是要自己出。只有得到楚家录用的人,才可以在这里免费活动。
陈平最近之所以连连出手,便是想尽快让楚家重视自己。为此,今天才会挑战酒吧里最难惹的三人之一。因为三人之中唯有戴青青是女性,吃柿子捡软的下手,陈平才最先对戴青青发难。
这个地下酒吧里,只有三个人是独占一桌的。戴青青占了门口位置,另两人则分别占据了左右两角。与吧台合在一起,正好是一个四边形。
陈平眼见这个神秘的黑衣女子神轻意闲的看着自己,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意思。心中不禁无名火起,把那仅有的一点怜香惜玉之心收了起来。
双目有如利箭般射向戴青青,摆开门户。配合着身后一大群男女声嘶力竭的呼喊,气势实在逼人。可惜戴青青依旧是神色不变,视眼前如无物。
被人忽视还可以理解,但若是真接被人无视的话,那就不可原谅了,陈平的怒火在不断的上升。尤其是被一个看上去有些瘦弱的女子无视,陈平更是不能忍受。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陈平口中发出暴喝,随即冲步向前,一拳直击戴青青的胸前要害。虽然只是一记普普通通的直拳,但无论时间还是角度,都把握得恰到好处!这一拳若是击中眼前之人的话,陈平有信心让对方立即晕过去。而且就算避开此拳,陈平的后招亦会连连不断,到时对手只能不住防守,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
陈平身后一个黄发青年,大声呼喊道,“平哥你可要轻点,别把那婊子的胸给打爆了!”
然而拳头击来时,戴青青却连看都不看,纤腰微微一沉,身体微斜,竟用自己的左肩头硬挡住了这一记重拳,身形却纹丝不动。
反倒是陈平,吃了这拳的反震之力,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拉开距离后,方才稳下身形。那些后招连式竟然一记都没发出,便就此化解了。
陈平心中吃了一惊,不过拳术本就不是自家的绝招。陈平最擅长的还是腿法,无论力道还是技巧,陈平都有信心可以一战。
暗自蓄足了精神,陈平这次却并没有再喝出声来,而是无声无息的一脚飞踹而出。因为蓄势已久,这一记踹腿更是劲力十足。劲气破空之声刚刚传出,脚板已经抵至戴青青身前不足两尺。
飞踹的破绽虽大,但威力亦是所有腿法最为强大的。陈平因为对手刚才轻易的便化解了自己的拳劲,不得已下,方才使出此招。只因自家师傅当年说过“此招虽然破绽极大,容易被人避过,但只要配合上极快的速度,便是绝强杀招!”
为此,陈平曾经苦练了三年的瞬间爆发,终于用这一招将自己那个名满武林的师傅击的吐血,方才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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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火雷女
更新时间2010-3-26 13:04:30 字数:2416
方问天虽然坐在吧台处,但是却无人敢挡住这边的视线。再加上眼力过人,看得倒比那些站在近处的人还要真切。眼见得陈平这一招蓄势已久,且爆发力极强。方问天心中暗忖若是自家对上这招的话,只能暂避其锋。毕竟看穿了,不代表就可以破解。陈平使出此招时,速度已经超出常人的极限,方问天自问在速度上是无法超越此招的。
易飞云眼力比起方问天来,已是差了一筹。眼见得陈平一脚就要将戴青青踹飞,嘴巴不禁张了张,便要叫出声来。不过终是忍了下去,只是那紧张的神情却已表露无疑。
陈平这一招使出,就连吧台右侧的那名男子也“忽”一下站了起来。一脚踏在了椅子上,透过人群向斗场中看了过去。
斗场周围的众人看着陈平猛招使出,眼见戴青青就要被踹中。陈平身后的一帮男女混混方长张开嘴,就要发出欢呼声来,庆祝这个装酷的女人被就要被人放翻。
陈平也对自己这一招十分满意,无论力道,准头,还是速度,气势。都超出了自己当初踢伤师傅的那一腿,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随着众人的欢呼声爆发出来,一个清脆的气劲爆炸声产生。紧接着陈平的身形便向来处倒飞而回,并且去势不减,直直的撞在了刚才那名嘴中不干不净的黄毛身上。
黄毛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随着陈平的身形倒飞了出去。旁边躲闪不及的众人纷纷被撞得东倒西歪,但却并无人真正的受伤。只是人流直接如长河破浪一般,让出一条路来。
“砰”地一声,黄毛的身体撞在了墙上,方才止住了去势。陈平这时也回过神来,身体轻轻一弹,便站直了身形。忙活动了一下筋骨,发觉身体毫无所伤,正自纳闷。只是刚才感觉身后有些异样,忙回头看时。却见身后靠墙倚着一个黄发年青人,一对眼眶睁得老大,却只有两道黑水流出,眼珠不知何时已经被打爆了。嘴巴微张,却还保持着欢呼的模样。只是表情僵硬,显然已是气绝。
方问天目力过人,看得却是明白。刚才眼见得陈平一脚就要踹中之际,戴青青右腿方才动了起来。随意的一圈一点之间,却是将擒拿手用在了脚上,灵活至极的点在了陈平的足踝关节处,瞬间破去了陈平这一脚之威。那个速度方问天虽然看得明白,但却知道就算自家看得再清,真对上的话,绝对避让不了。看是一回事,打是另一回事,方问天感觉眼高手低用在此刻,再是恰当不过了。至于接着将陈平踢得倒飞而回,将黄毛青年击杀的那份奇异劲力,更不是自己现在所能企及的了。
此时众人的欢呼方才爆发在整个酒吧里,然而突然逆转的情况让所有人全都闭上了嘴。以至于整个酒吧里所有的人声全都消逝不见,只有那喧闹的音乐声依然不减。方问天眼见的戴青青的擒拿术高妙,情不自禁的赞了一声“好!”
戴青青却是早已料到了这般结果,陈平所在的位置,连看也没看。便转过身体,向吧台这边走来。边走边道:“我看在楚家的面子上,留你一条小命,下次找人时,可要先看清楚了!”声音虽然悦耳,但却透着无数的冷漠,仿佛并非来自人间一般。
此时人群方才反应过来,立即有人发出尖叫,仿佛刚才是看见鬼一般。尤其是离陈平与黄毛距离近的某些人,眼见得黄毛死状诡异,更是惊得往四处散开。莫说那些根本没见过杀人的混混,便是夹在其中的一些杀人犯,看到这般恐怖的死状,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过这里自有楚家的心腹人员来料理后事,再加上柳惟康与刘一飞压场,气氛很快热烈起来。大多数人也不会将一个死人记在心上。或许只有与黄毛一起进来的混混才会记住自己同伴的死吧!陈平更是吃了这一记之后,早已心胆俱丧,虽然身体没受什么伤,但是心神上的打击,却是无以复加。
戴青青对于自己随手杀人,似乎根本就是呼吸般容易,看不出一丝波动。径直走到了方问天的身边,伸手便向方问天抓来。速度之快,角度之妙,让方问天连抵挡一下的心都没有。
方问天心中大骇,心想这个女魔不会是杀人杀上瘾了?自己刚才只是叫了声“好”,便要杀之灭口?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什么形象问题,急忙离了凳子,狼狈的缩到了一旁。
戴青青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失手,便重新看了看方问天,半晌方才笑了笑,开口道:“小子,身手不错嘛!跟谁学的?韦剑行和楚雄两个笨人好像教不出来!不会是梁老鬼徒弟吧!”
方问天这里惊魂未定,易飞云却已一脸笑容的开口道:“青姐,难得今天过来这边座。我这段时间又学会了一种新的酒,现在就调给你尝尝怎么样?”
戴青青却似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就你小子调的那些酒,哄那些还没长好的小丫头倒可以凑合着!在老娘面前就不要显摆了!”言语之中,根本不将楚家放在眼中,对于易飞云更是轻描淡写。
只是这番话,却让方问天在一旁听得郁闷,敢情自己这些天喝得酒都是用来哄女人的。无奈之下,只得找了个凳子,与戴青青拉开距离座了下来。
易飞云听得戴青青的话,只得尴尬的笑了笑,吩咐身旁的一个服务生去里边酒柜里拿酒。自己却将面前调好的酒端起来喝了一口,以作掩饰。却又被呛得不住咳嗽,满脸涨得通红。
一旁的方问天眼光不差,脑筋转的也不慢。看着有些狼狈的易飞云,再看看目中无人,只管开怀畅饮的戴青青,只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怎么有些微妙呢!
戴青青却趁着那服务员去拿酒的当儿,向方问天招了招手道:“小弟弟过来,姐有话问你!”
方问天听到这声音,本不想过去,但又怕戴青青对自己发飚。毕竟看清和做到的差距还是很明显的,心中权衡了一下,只得慢慢移了过去。陪笑道:“青姐,有什么话要交待的,小弟一定尽力而为!”
戴青青微微笑了笑,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就是想问问你的功夫跟谁学的。刚才我打架时,你还在边上叫了一声好!眼力也不错嘛!”
方问天只听得暗暗心惊,自己叫的那声“好”,不过比众人慢上一线,呼喊声却是混在一起的,没想到竟然轻易的就被戴青青分辨出来了。这还是人吗?心中惊骇之下,半晌也没有出声。
此时服务员已经从里面将酒拿了过来,戴青青见方问天还没有回答,也没有发怒。而是随手一抄,将所有的酒瓶都划拉在怀中,向自己的座位走去。口中道:“不说也没什么,要是对我的擒拿术有兴趣的话,就到我那里去坐坐。也可以去4801号房,我现在就住在那里!”说话之间,已进走进了人群,但声音却一字不捺的传进了方问天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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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今天晚上要杀人
更新时间2010-3-26 22:16:56 字数:2492
自戴青青一脚踢飞陈平,震杀黄发青年后,酒吧里着实安稳了一阵子。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太大时,就没有什么可比性了。方问天也没敢去找戴青青,倒不是因为怕了戴青青实力太强。而是因为自从那日戴青青嘱咐了方问天几句之后,易飞云盯紧了方问天。只要方问天的眼神转向戴青青所在的位置,易飞云便做出一付要拼命的样子。
只弄得方问天一阵郁闷,暗自咕哝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吃醋也不带这样的啊!连看都不能看。平时见易飞云为人也还可以,没想到醋劲发作起来,居然这般小气。
方问天却不知道,易飞云从来没见戴青青真正的开过笑脸,就算是见到韦剑行或楚雄,戴青青最多也就是不置可否的哂然一笑。可那天戴青青居然微笑着请方问天去她的房间,这又怎能让易飞云不急?
其实就连易飞云也不知自己何时迷恋上这个神秘的女子,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好奇心,也可能是因为她那神秘的气质。总之,现在的易飞云已经陷入了不可自拔的状态。这也是易飞云苦练调酒的原因,只因戴青青曾经说过,自己最喜欢喝的便是一种叫做火云天的鸡尾酒。
当然,更有可能易飞云本身有受虐的倾象。否则怎么会看上这个恐怖的暴力女呢?这个念头在方问天的心中不住盘旋,有如那寻找着食物的苍蝇般,一直在脑海着嗡嗡乱飞。
虽然易飞云只是单相思,但是将方问天这个潜在的情敌消灭在萌芽状态,易飞云却一直在努力贯彻着。
方问天心中也乐得如此,戴青青的实力,对于现在的方问天来说根本就是无敌的存在。虽然说她目前情绪不错,但若是哪天心情不爽,随便一拳挨着自己,那便是万劫不复了。尤其是在自己看得清清楚楚,但无法反应的情况下被轰至渣。那场景,想想都憋屈。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潜在的危险也是要排除的。
此时的方问天正座在那享受着易飞云递过来的,已经调好的酒。自从戴青青与方问天说过话之后,易飞云对方问天可以算是恩威并施。一方面只要方问天的目光落向戴青青所座之处,易飞云便会怒目而视。另一方面易飞云又将自己调好的酒,送给方问天慢慢品尝,以期能转移方问天的注意力。
方问天亦是乐得享受易飞云调好的美酒。说实在话,易飞云的调酒技术还是相当不错的。方问天一边喝,一边暗暗赞许着。只可惜,戴青青只对真正的烈酒感兴趣,再好的口感也是白搭。
方问天正自得其乐的看着眼前狂欢的人群,这些人似乎早已将前几天发生的事忘掉了,面上找不出一丝惧怕的神色来。只是无论进出,都会刻意的走离戴青青远点的地方。
方问天的目光随着人流,不由自主的转到了酒吧入口处。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到臂肘处一痛,忙回头看时,就见易飞云的右手中指点在了自己的臂肘处,正在怒目而视,不禁气结道:“我说小易,你这飞醋吃得也太厉害了吧!不就是走了一下神吗?眼光溜过去了那么一点,你就这样对我啊。”
易飞云虽然在戴青青的面前连个大气也不敢喘,但是在方问天面前却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道:“朋友妻,不可欺。再说你的眼睛往那睃,谁知道你两是不是眉目传情呢!”
“噗”一声,方问天直将刚喝到嘴里的酒给喷了出来,忙不迭的道:“你这哪是醋坛子啊!分明就是个醋缸嘛!”还有句话方问天却没有说,那就是:咱们交往还没多久,算不得什么朋友吧?
易飞云正和方问天在这边斗着嘴,却见刘一飞和柳惟康走了过来。刘一飞的手里还拿着手机,边走边道:“老大来电话,叫我们去四楼,估计可以是有活了。老方,也和我们一道去吧!”
易飞云生怕方问天还要和戴青青“眉目传情”!一听这话,连忙右手一撑,便从吧台里跃了出来,搂着方问天的肩膀,不由分说的道:“既然有事情,那大家还不快走。”
直把方问天撵得踉跄不已,身体不由自主的随着易飞云的动作离开了座位。倒是让刘一飞和柳惟康一阵诧异,以往就算有事,易飞云也要磨蹭上一会,方才离开。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急了?不过两人也没有多想,便跟了上去。
整个楚天大厦都属于楚家的私人产业,刘一飞口中的“老大”温知新,此时正在四楼左侧的一间大型会议室里,双手压在会议桌上,安座椅上。手下压的是几份资料夹,神情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悠闲淡然。
当方问天四人走进时,温知新微笑着站了起来,彬彬有礼的道:“方先生,没有想到这么快便有事情要麻烦你了,希望你不会太介意。”
方问天心中不禁对温知新腹谤了一顿,‘若非你楚家设着个连环套,自己会走进这扇门吗?看你这个样子,那些将计就计,让郑家与五狼火拼的计谋估计也是你想出来的。’不过这些话自是不能当面说出来,毕竟大家现在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方问天也拿出一付笑容道:“温兄说得哪里话,方问天如今也是你的一名部下,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便是。太客气的话,就显得见外了。”
温知新笑着用手将面前的资料夹全都抄了起来,递向了方问天四人,一人一份。这才又座回椅子,用平和的声音说道:“其实这个事情飞云他们也知道一些,和问天你也有关。自从你帮我们对消灭了郑家以后,郑家的大笔产业便成了众人竟争之物。我们楚家因为先人一步,这次也大是受益。但没想到的是,郑家在青溪东城外的一处货运码头却被别人抢先收购了。”
方问天听得温知新所言,点了点头,看来这份资料必和码头上有着莫大关系。青溪市历史悠久,地接南北,横贯东西,更有大江侧畔。无论水路、陆路还是铁路空运都极为发达。是国家中部一等一的大城市,位置极为重要,否则也不会引起各方豪杰的争夺了。
温知新继续说道:“本来一处码头也没有什么,但偏偏这个码头和楚家的连在一起。原本郑家与楚家生意上多有合作,自然也没什么大碍。但如今却被一帮专门在大江上漂的船户给收了去,楚家虽然前去交涉过几次,但是那帮人却是有所倚仗,态度强硬。”
方问天听得温知新所言,已经对事情略有所知了。楚家平日里没少干一些走私犯法的事,以前和郑家那是同流合污。如今换了一帮不知好歹的船老大,码头上一些不尴不尬的事情便不好掩人耳目了。这也难怪,那些长年在水上讨生活的,平日里自成一派,其中不乏奇人异士。楚家虽然强势,但那些人也不一定放在眼里。既然两家谈不拢,那就只好有一方被灭了。
果然,温知新接下来便道:“这些资料所纪录的,便是那些船户背后所倚仗的人。大家看好了,就去隔壁房间里休息,自会有人送吃的去。养好了精神,今天晚上我们要杀人!”温知新说这话的时候,面上一点波动也无,似乎杀人便和呼吸一样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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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码头
更新时间2010-3-27 13:17:06 字数:2245
楚家的货运码头位于大江东岸,青溪东城外大约30公里处。因为那里水深且缓,正适宜做为船只停靠之地。经过长期的发展,此处已成为一个颇为繁荣的小镇。
方问天五人为了不引人注意,是借着夜色搭乘楚家的一辆货车而至,沿小镇的外围路上,直接去了楚家的码头。因为时间已是晚上,除了少量运送货物的车辆船只外,码头上装卸散货的工人早已回家了。
温知新为了掩人耳目,曾派人挑唆其他船户去争购郑家留下来的码头。并暗中指挥了几帮混混去码头上闹事,以期达到混水摸鱼的功效。
果然,那个买下码头的人为了防止有人前来闹事,特地花重金请来号称大江一条龙的一帮人来此座镇。
这大江一条龙本是一群江洋大盗,专门在江上打劫那些飘游的船只。几年下来,身家亦渐渐丰厚,收了几条半新的货船,便思量着找个地方安稳下来。因为一条龙的老大与如今这码头的主人原来有些交情,重金邀请之下,一条龙自然是义不容辞,拍着胸脯保证摆平那些前来闹事的混混地痞。
大江一条龙为了更好的照看这处码头,特地在自家的船泊中抽了一条900T的集装箱货船,专门停靠在此处。平日里便在船上待着,一有情况立马出洞,无论岸上还是江上,都能确保最快时间赶到。方问天五人今晚要杀的,便是这货轮上的人。
方问天五人全都窝在狭小的驾驶室里,温知新四平八稳座在正驾驶的位置上,熄了灯火,闭目养神。刘一飞与柳惟康则是两人挤在一起,不时笑闹。但每有高声时,却都会用眼睛看下温知新的神色,似是甚为惧怕。易飞云则干脆躺在后面的床铺上休息起来,方问天只能被挤得坐卧一角。
无聊之下,借着码头上的灯光和天上的月色,方问天摇下货车的车窗,打量着远处江面上的那艘货船。只见那船体上的白色舱室虽已经颇为陈旧,漆色斑驳。但是船体上的防污漆却明显是新喷上去的,估计也是码头老板花钱讨好的手段。
此时虽然已是夜晚,但那艘船的前仓却灯火通明,估计因为时间太早,人还没有去休息,都聚在一起玩乐。眼见着那船上的灯光始终不灭,只看得方问天哈欠连连。平常这个时间,方问天已经在睡觉充电了。
正自无聊间,方问天的耳中传来一阵脚步声,连忙精神一振,却也温知新的眼睛也已放出光采来。
那脚步声行至正驾驶侧,便停了下来,轻轻的敲了三下车门。温知新便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同时将车窗摇下,把信封递了出去。同时低声喝道:“说!”
外面那人估计是在察看信封中钱数,过了会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了进来:“一条龙今天晚上全都在船上前仓赌钱,到现在一个也没有上镇子里去耍,也没邀人上去。估计是骆财神的钱今天到位了,大家趁着晚上分钱,顺便自家娱乐一下。”
温知新听完那个声音之后,随即摇上了车窗,皱了皱眉。原来根据前段时间的消息,大江一条龙那帮人晚上大多会去镇子上喝花酒,只留下两三个人守夜。温知新原本计划趁着人少时,大家一拥而入,那留守的干掉。再来个守株待兔,便可轻松完成任务。为了麻痹这群人,还特地嘱咐众人这几日莫去闹事。
没曾想这帮家伙眼见几天里都没事发生,居然以为天下太平了。好死不死的,那个骆财神这时候又把佣金给送了来。这些人赌博,大多都是一个通宵。骆财神便是码头的现在主人,本名骆百韬。据说原是靠在赌场放漂起家,后来越做越大,专门放起高利贷来。也曾帮江山一条龙洗过黑钱,因此交谊过硬,才请动了这群土匪。因为手中一直有巨额的现金流动,财大气粗,所以才被人称为财神,也算是青溪城外的一方大豪。平日里虽然嘴上以楚家为尊,但实际上却并不怎么买帐。
温知新听得那人的情报后,暗自思量了一番,若是今天晚上不出手。依大江一条龙这些人的脾性,拿到钱之后,明天一早定会鸣笛而去。到时楚家再派人时,骆财神可能还会请这些人来,免不得又要多费一番手脚,说不定还会横生枝节。如此一来,不如今晚动手灭了这帮人,也给骆财神一个下马威!
打定主意的温知新面色一定,沉身向身旁四人问道:“资料想必大家都已经看过了,如果突袭的话,大家认为有几成把握?”
柳惟康似乎最为热衷,听完温知新的问题,立即自信满满的道:“大江一条龙共有九人,七男二女。除去他们的老大龙头邓本夫外,其余八人,算不得什么好手!若是突袭的话,我们稳赢无输。”
易飞云听得柳惟康说完,皱了皱眉道:“突袭顺利,赢这帮杂碎自是容易,但他们人太多,若是趁机散逃的话,只怕我们没办法一网打尽。像这些在江湖上漂流的人,大多交游广阔。若是跑了一人,只怕到时候会惹来一堆麻烦。”
温知新听得两人说完,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方问天,道:“不知道方问天你有什么好主意没?”
方问天看温知新那神色,似是早已有了打算,心知温知新这是在考自己。本欲不答,但又怕被人轻看,便道:“其实这我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我们综合实力比对方强,那只要兵分两路。一帮人趁其不备杀进去,另一帮人按兵不动。一条龙那帮江洋大盗名头虽响,实际上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突袭之下,心神俱散,按照习惯,必会夺门而逃。按兵不动的只要守着后门,来一个杀一个便好。他们人数加起来也没破十,想来能从突袭之下逃生的也不会太多。”
温知新听得方问天讲完,不禁笑道:“方问天你这个想法正合我意!我们四人以前多在一起修习,自有一套合击杀人之术。突袭的话,那一条龙只能当一条虫。而方兄你的身手敏捷,且能力特异。那从后面堵门的事,便由你来做如何?”
方问天听得温知新所言,应声道:“这个我没意见,你们楚家四杰实力雄厚,我也就是以防万一而已,估计到时候什么事情也不用做吧!”
方问天言语之中隐隐捧了捧四人的实力,温知新毕竟也是常人而已,这话自然听得舒服。当下笑道:“那事情就这么定了,现在是晚上十二点,我们再过一小时便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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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夜袭
更新时间2010-3-27 20:53:58 字数:2355
此时正值农历八月份下旬,恰是秋高气爽、稻黄蟹肥的好时节。凌晨一点,子丑交接的时分,一片月芽才刚刚升起,码头上的各处灯火也渐渐熄灭,唯有那艘集装箱货船依旧是灯火通明。
温知新看了一下时间,低声喝道:“时间已到,大家动手了!”说完领先推开车门,跳下了车。
听得温知新吩付,大家忙动作起来,先后跃下车来。刘一飞更是伸了伸懒腰道:“好家伙,刚才真是挤死我了。尤其是老四,挤着不说,还时不时拿手摸我!真是恶心死了!”
温知新低喝了一声,道:“噤声吧!老三,动手了!”这才转头对方问天道,“方兄弟,后舱就看你的了!”
温知新说完,却又伸手从车里拿出几个面具来,说道:“为防万一,大家还是戴上这个好!”
方问天下了车,被那有些清冷的江风一吹,刚才在车中积存的郁闷之气顿时一扫而空。深吸了一口气,上前随手拿过一个面具,却是牛魔王的形象。一边戴在脸上,一边对着温知新点头道:“好!希望能够速战速决!”
温知新四人此时也已将面具戴好,却是唐僧师徒四人的形象。大家互相看了看,没再多说什么,略一点头,便展开身形向目标潜形而去。
因为这艘船是在大江里行驶的,船舷也不如海船那般高大。虽然是空载,比起码头的灯鼓也高不了多少。纵然抽去了跳板,以五人的实力,自是一跃而过。
为了防止发出声音,惊动船上的人,五人穿的都是轻质的布鞋。方问天趁着微弱的月色和船舱里透出的灯光,认准方位之后,当先跳了过去。接着倚仗速度优势,迅速潜行到后舱附近处,这才向温知新四人所在的地方打了个手势,示意无事。
船里的大江一条龙毕竟是群草莽之徒,平日里在江上横行惯了。又倚仗着自己一身本领,等闲人不敢来犯。此时已至深夜,却无一人守夜,只管窝在一起赌博,吆喝之声倒是不断传了出来。
方问天待前方四人全都上了船,这才相互打了个手势,自家趁黑向后舱摸去。此时虽已入秋,但是秋老虎亦是让人难熬。船上的人为图凉快,只管将后舱之门大开,好让江风吹进去。
这下倒是方便了方问天,不用去推那扇门,便可借着光亮看清里面的情况。潜行至舱门旁的方问天却并没有急着冲入,只因为刚才潜行过来时,便听到后舱里有些异样的声音。
船的后舱本就是供船员休息所用,大江一条龙本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方问天又不是个小孩子,听得里面男女喘息声,心中暗道一声晦气。本是来杀人的,却遇上这档子事。若是没有这对狗男女防碍自己,便可趁此机会摸到前舱的后门口处,与温知新四人来个瓮中捉鳖。
如今倒好,里面的人哼哼哈嘿的快活,自己只能在外面听着。心里一阵暗骂之后,只好侧着身子借着微光向里面看去。
只见那船舱靠里的的床铺,一个壮硕的身形在那里不住耸动,伴随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口中发出模糊的声音道:“你这个小婊子,我白如风早就看得出火了,趁着今天晚上钱输光了没事干,非玩死你不可!”只压得身下不断传来阵阵呻吟,似享受,又似痛苦一般。
白如风在大江一条龙中排行老二,资料上显示此人体能超人,气力不凡,性情也极为凶悍。但方问天自问还不放在眼里,关键是他身下那人。据资料显示,大江一条龙中的两名女子,都具有一身水属异能。况且女子能在险恶的江湖之中,混出一番名气来,必然有过人之处。
心中暗自计较了一番,方问天借着舱内器物的遮掩,身形掩至床铺不远处,这才伸头去看白如风身下之人。目光所及之处,却见白如风身下那白花花的肉体长不过一米出头。哪里是成年女子,分明是个10岁左右的女童!难怪自己刚才居然看不到女子身形,原来是全部被白如风高大的身形给掩住了。
方问天心中无名火起,本来只以为大江一条龙是群水上强盗,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幼女的变态!可怜这女童不知是镇上谁家的女儿,父母此时只怕已经急疯了。方问天愤怒之下,合身扑向正在忘我之中的白如风。
白如风此时正爽得有如抽风一般,哪曾想到突然间会大祸临头。方问天又是盛怒之下出手,速度提至极限。有如一道闪电般,冲到了白如风的身后。双手拿捏住白如风的颈项,猛一施力,白如风的颈骨发出轻微脆响,面上还保留着一副沉迷的神色,但是双眼却只能看到自己的背部了。
白如风身下的女童本是闭着双眼,忽然感觉到情况有异,睁眼看时,却见一个戴着牛魔王面具的身形站在自己面前,不禁张口欲呼。
方问天眼见得女童就要失声呼叫出来,忙伸手掩住对方的小嘴,同时做了个噤声手势。不待女童出声。便扯过一旁的床单胡乱的遮掩住女童的身体。同时低下身来,附在女童耳傍道:“莫出声,叔叔是来救你出去的。”
那女童本来突然见一陌生男子出现,面上失色,一片慌恐的样子。在听到方问天的话之后,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终于想明白方问天是来救自己出去的,忙睁大眼睛,点了点头。
方问天怕她一时失惊,叫出声来。因此并没有松开掩住对方的手,而是就势蹲在了女童的身侧。
借着等待温知新四人出手的时间,方问天打量了一番那女童,却见那张脸虽然还有些稚气,但眉目间竟然自有一丝说不出来的风情,也难怪白如风会施展摧花手段了。只是那张脸方问天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只好摇了摇头,将注意力转向了喧闹的前舱。
方问天正在暗自估算着前舱为何还毫无动静,却只听得一声暴响。随即怒吼与惨叫声同时响起,紧接着劲气暴击声不断,还伴随着各种器物破坏的杂音。
不过很快所有的声音都化为阵阵惊叫,随即前舱后门处光线一亮,却是有人撞破了后门,落荒而逃。方问天一眼便看清了那个身形,正是大江一条龙的头领邓本夫。
此时邓本夫一脸的慌恐之色,脚下却已有些乱了。方问天等得便是这个时机,整个身形有如离弦之箭,更似黑夜中扑食的猎豹。趁着邓本夫还没回过神的时间,雷电气诀催至极致,务求一击必杀。
邓本夫慌乱之下,哪曾想到竟然还会有埋伏。只管胡乱的催动体内异能,发出劲气击向方问天。同时身形便向外扑去,方问天身形向前,直感觉劲气逼人。不得不让开身形,暂避其锋。
邓本夫趁此空隙,立即夺路而逃。只是这一来,恰好将后背卖给了方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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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小龙女
更新时间2010-3-28 13:38:23 字数:2649
方问天自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得此机会,脚下发力,双手随即粘上了邓本夫的身体,瞬间便将大量的电力送进了前方的身体内。
邓本夫冲开了方问天的拦截,身体已至舱外,心中不由一阵欣喜。大江一条龙终日在水面上讨生活,个个水性了得。邓本夫此时眼见得水面就在眼前,只要自己再加一把劲,便可以龙游大海,心中哪能不得意。
大江一条龙本就是一帮江洋大盗为了方便水上逞凶,方才走到一起的。平日里有好处时,便在一起称兄道弟,如今大难临头,哪还顾得上义气两字。比起五狼神那种多年打拼,同气连枝实在是相差甚远。
邓本夫心中正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情,就要向江中跳去。谁料后背上忽然一痛,连思考都来不及,体内的能量便已溃散。一股难以名状的痛苦瞬间涌遍了全身,邓本夫只感觉一阵心悸,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不已,却又无法摆脱这股力量。
方问天身体内的电能透过掌心,源源不断的涌进邓本夫的体内。因为电荷运动时,自传产生一股吸咐之力,所以邓本夫的身形虽然是向外跃起,方问天的双掌依然吸咐在邓本夫的背上。
月光之下,只见得一名彪形大汉身形悬空,作势欲扑,但却又似时间突然静止一般,半分不得动荡,情形诡异至极。只是那面上痛苦之色不断的变化着,同时脸色早已成了酱紫色。
方问天虽然将注意力放在了邓本夫身上,但是四周的动静却依然落在了耳中。只听得后舱内一阵声响,随即传来“啪”地一声闷响,却似有什么重物摔在了地上一般。待要回头看时,又担心邓本夫还有挣扎之力,趁机逃去。
略一思量,便松开双掌,邓本夫的心神亦为之一松。不过此时却是心神大丧,仓促之间正要蓄劲再逃。却只感觉后颈椎处一痛,接着神经便已麻木。
方问天伸手捏断邓本夫的颈椎,随后双手成拳,击在邓本夫的两边太阳穴上,劲力却已是破骨而入。只这一击,便将身前这名大汉的一对眼珠挤了出来,留下两个空洞的眼眶,死得不能再死了。方问天随即松开手,邓本夫的身躯随即瘫软在地,已变成一具体温尚存的尸体了。
击杀了邓本夫,方问天多看一眼的兴趣也没,便转身进了舱内,目光向刚才声音所发之处落去。却见白如风的尸体已掉落在地,不远处的透气窗被打了开来,一束月光射了进来,先前那个被劫掠来的女童却已不知去向。
方问天心中有些奇怪,那个女童是如何轻易推开白如风那大汉的身体。不过随即便有些释然了,人在惊惶之下,要么吓得不敢动作,要么会爆发出潜力来,这个女童显是后者。眼见得一个戴着面具的陌生人,瞬间便连杀数人,哪有不惊!能够夺路而逃,已是颇有勇气了。
方问天也没再多想,便将耳力注意到前舱的战斗中去。只听得那边劲气爆击声不断,情形颇有些混乱,但却再没人向后舱逃来。
方问天心中略一打算,便决定去前舱帮手了。杀人这种事情,毕竟还是要尽快解决的好。空守在这里,可不是方问天的性格。
前后舱之间的门早已被邓本夫撞毁,刚至门口处,前舱情景便可一览无遗。方问天的目光之中,只见眼前八人分成四双,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捉对厮杀。温知新四人已是占尽上风,打得对手东躲西藏,毫无还手之力。只是急切之间,不能拿下而已。
方问天也不多言,便直奔离自己最近的柳惟康身旁。柳惟康的对手此时已时险象还生,哪曾料到后面居然还有人偷袭。连想都没来得及想,便着了方问天的双掌,顿时身形停了下来。柳惟康随即一拳击出,印在了对手的胸膛上。瞬时间,着拳之处便塌了下去,却已是奔上黄泉路了。
方问天的出现,以及自己伙伴突遭惨死,更让剩下的三人心胆俱裂。大江一条龙里横行惯了,但平日里欺压的都是些普通船户,哪里见过柳惟康这等冷血杀手。失神之下,其中早被温知新觑着破绽,并指如剑,戳在了咽喉要害,软软的倒了下去。
此时船舱里只余下一男一女两名对手,柳惟康上前去助刘一飞对付一名男子。方问天见状,便要上前帮易飞云。
却听得温知新对自己这边开口道:“牛兄,后舱有没有人在里面!”
方问天听得温知新叫自己“牛兄”,本是一怔,但随即省起自己所戴的面具乃是一个牛魔王的形象。张了张嘴,本欲回答刚才后舱刚才有两个人。但一想若是自己说出那女童来,只怕温知新为了封口,连那女童也一并要追杀。若是发起性子来,就连女童在镇上的家人怕也难以幸免。黑社会做事,向来是斩草除根。
因此方问天转了念头道:“看到了一人,正在裸睡,被我趁机杀了。随后那个闯进来的大汉,也已被杀死。”
温知新听得点了点头,道:“看来这次不但情报有误,就连资料也是有人伪造过的。”说着,便陷入了思虑之中。
趁着这个时间,方问天四人早将余下两人一起格杀。刘一飞这才骂了一声道:“TMD,这大江一条龙没资料上那么烂啊!我们四人联手突袭,居然只杀了两人。还好他们只有七个人在场,要是九个全在的话,还真是不好收拾。”
方问天听得一怔,忙扫了一下舱内,却只见得六具尸首,便道:“前舱死了六人,后舱我杀了两人,那岂不是还有一人根本就没出现?”
温知新在一旁接声道:“不错,明明说好是九人全在,但我们的确只杀了八人。而且我得来的资料上,大江一条龙的实力也很弱。可从刚才交手的情况来看,却并非如此。若是今晚他们九人合在一处的话,我们四人突袭,也不一定能成功,更别说全灭对方了。”货船并不大,众人上来之前,早已看得明白,并无人在外面,那只能说,还有一人,从刚开始就不在船上!
温知新想到此处,却是一顿,挥了挥手道:“暂时先不管这些了,且先把船驶到江心,弄沉了再说。”易飞云三人得令,立即散去,只余下方问天和温知新在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