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12-22 21:14:02 字数:1942
她功力尚在同辈商阳之下,只是一时情急浑忘敌人武功远在自己之上,对上不啻以卵击石!
那边跌坐一旁的商阳,看见暗暗倾慕之人不顾己身安全疾扑敌人,连忙飞身阻在她之前,同时间扬声道:「刘姑娘小心!」
他展动身形,扯动伤处,立时痛如刀割,冷汗急冒。
刘素素犹未发话,眼前一黑,耳听一声冷笑,司空不仁飞身擎掌拍向商阳顶门「百汇穴」!
此掌若遭拍实,不要说是初出茅芦的商阳,就是其父「霹雳刀」商虎丘一身内功不弱,怕不死也要重伤!
幸而对方不过是声东击西,非旨在取他性命,否则一条小命必然不保。
司空不仁为安全计,佯攻商阳,分散对方高手注意力,再次向刘素素身上打主意。他的如意算盘无疑敲得响,但还是落在有心人的眼里。
--张龙在这个有心人!
司空不仁才绕过商阳,张天王已出手。
他出的当然是刀。
袭的是对方双足!
刀疾似电,也不知他的快刀要取掌火皇司空不仁右脚抑还是左腿。
「快刀张」虽带伤出手,但因他留神已久,蓄势多时,刀中威力才可尽显,立时将敌硬生生迫退。
司空不仁避得间不容发,左腿仍被刀锋划破一道寸长血口子。他一阵急怒,双掌翻处,重施第五重「炎流赤毒掌」!手臂伸处直向「快刀张」张龙在胸膛印到。
张天王脚下一挫,提气挽刀急封,不拟敌人竟是佯怒,假装出掌,一轮假动作後仍是扑向刘素素,不由大吃一惊,要待抢救已见不及了!
刘素素才要出手,先遭商阳拦阻,後更见张前辈加入战圈,不由驻足静观。
岂知那自称覆姓司徒的,奇巧撇过商、张二人,落在她的面前。
刘素素方才脱离对方魔掌,芳心犹有余悸,复见此人再番接近,柳眉一耸间,一刀即发。
惜长刀乃伧卒划出,落在敌人眼内自是破绽百出。
但闻司空不仁冷嘿一声,腿影乍现,「鬼影脚」疾蹴在刘姑娘玉腕上,手中刀夹着惊呼脱手飞出,弹上半空。
司空不仁左掌化爪,故技重施,眼看便要拿下小姑娘,身後一声沉喝,一道寒芒斜向司空不仁腰股劈至。
他耳听八方,无须回头,已知是那小子商阳所为。然而对方兵器未劈到他要害,已受了他一记後发先至之「鬼影脚」。
这麽一来,商阳旧伤未癒,新伤再起,被敌一脚挑出两丈仆倒!可怜他伤上加伤,张口吐血,已是无力再战,只剩下乾着急份儿。
却说司空不仁擒下刘素素,即时朗声道:「你们还不住手!?」
轰雷皇正要向商虎丘下毒手,刘清风扑将前来,闻言均各自稳下身形。
刘清风见状固是勃然大怒,同门轰雷皇亦是看得眉头一皱。
刘清风戟指道:「你这畜牲!」
轰雷皇冷道:「三师弟你干什麽,咱们虽非正派中人,唯万万不能干这下三滥的勾当,胜之不武。大师兄泉下有知,怕也并不高兴呀!」他性格梗直,侥是性烈如火,却从不做暗袭伤人之事,就算司空不仁是他师弟,仍不禁露出不满神色。
司空不仁忙道:「二师兄息怒,有此姝在手,不怕他们不吐出真言。」
「什麽真言?」轰雷皇答道。
「大师兄生死未卜……」
轰雷皇喝道:「甚麽?你不是说过大师兄遭了毒手吗?」
司空不仁暗呼不好,露了口风,心知纸包不住火,只好苦笑道:「小弟刚才一时情急戏言,其实大师兄安危真象尚未明朗……」
可是他已然说不下去了,皆因轰雷皇一听怒吼道:「妈的你这浑浑儿!大师兄下落岂同儿戏!你们尽管私斗下去,老子一盖不管了。嘿!」
轰雷皇受了愚弄,怒不可竭,竟然真的回身便走,拂袖而去。
轰雷皇不在,司空不仁仍是有恃无恐,拖着柔怯的刘素素展开身法,轻飘飘地腾上瓦面。
张龙在与刘清风怒喝中紧追而至。
「你们再不下去,休怪老子要毙了此姝了!」司空不仁阴笑道。
刘清风二人忙止住去势。
心顾女儿性命的刘清风,无奈地眼望敌人掳走爱女,张口叫道:「若刘某女儿他日有损半条发丝,今後天涯海角,刘某誓杀阁下甘心!」
话毕传来司空不仁传音答道:「好说好说,还请各位五日内公布本门大师兄下落,否则……嘿嘿!……」
三位刀王伤窘自处暂且按下不说,却说轰雷皇一怒而去,急怒间身形疾走,飞檐走壁,也不知走了多远。蓦地四周喝叱齐声震耳,一排一排人影自楼房上跃下,迅即围成大小两圈,小圈十八人,大圈卅六人,猛将轰雷皇围在核心!
来者五十有七,一式玄门道服,背插青钢长剑。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剑阵。
阵外白发老道他可认得,正是曾饮恨他掌下之崆峒大长老月明上人。
老道左右两位玄门道长,年纪上相差不了多少,轰雷皇不闻可知他们必是崆峒三老另外两老--二长老白光上人与三长老黑鹫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