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7-31 10:28:31 字数:2748
我们手牵着手走出那间客房,熙泊和赛伦特纷纷起身,熙泊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皱着眉头道:“泰思小姐,你怎么会是威尼释城主?”
“抱歉……”我低下头,煞多把我搂到身边,然后看向熙泊,解释道:“她曾经是厄司安排在北岸的卧底,不过厄司他没有想到,泰思会成为我们这边的人。”
“怪不得以前渥夫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这事和泰思小姐脱不了干系吧。”熙泊把声调一点点调高,而赛伦特则在一边摇了摇头,“潜在乌欧格的卧底不止她一个人,就算泰思小姐不通风报信,恐怕其他细作也会说的,以后,我们小心便是了。”
“还有谁?”熙泊提高声调,显然是在质问我。
我摇摇头,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
“熙泊,别再难为泰思小姐了。以后商议大事,我们都注意一下就好了,渥夫能有今天的威望,不是我们想象的那般不堪一击,时刻提防还是有必要的。”赛伦特负手走出房间,“你们几个也快点回酒馆去吧,别让宾客们等得太久。”
煞多和熙泊点了点头,而后煞多又低头看向我,“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不。”我笑着带好自己斗笠,放下上面的黑色面纱,“我还想多玩一会儿,熙泊准备了那么多好吃的,我要好好喂喂咱们的孩子。”
“行了吧你。”煞多笑笑,“撑坏了怎么办,以后,别像你一样馋。”
“我很馋吗?”我愣一下,然后又释然地笑了起来,“好像是耶,我啊,总馋你的肉吃!”我拍拍煞多的肩膀,轻声道,“还有一个好消息,小时候的事,我都记起来了。”
回到熙泊城的酒馆,我和煞多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他玩他的,我吃我的,维尔和几个城主过来关心下我的身体,我举着杯子一一点头示意,而我在面纱下的眼睛却早已游离到坐在不远处的煞多身上,煞多借谈笑的空隙,也时不时向我这边瞟两眼,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很久,很久,没见过他这么轻松地笑过了。
“大家安静了!”这时,力屋突然一脚踏上桌子,拉着在一旁羞得捂着脸的贝蒂大喊,“后天是这个小不点的成人礼,各位城主都去给他捧捧场啊!”
大家把目光都转移到力屋和贝蒂的身上,而后便大声欢呼起来,贝蒂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拉乌走上去,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哎呀,来来来,小弟快叫声大哥!”
贝蒂满眼鄙夷地抬起头看着得意的拉乌,突然坏笑一下,“你能比我大几岁,还叫大哥呢!”
“你叫我声哥我也不介意。”
拉乌笑得开心,贝蒂装模作样地皱起眉头,“叫什么?”
“哥!”
“叫什么?”
“哥!”
“叫什么?”
“哥!”拉乌忍无可忍,贝蒂却笑了,“恩,小弟不必客气。”他眼睛笑得弯如月牙,却着实气坏了拉乌,拉乌恶狠狠地托起一盘水果就往他头上扣,贝蒂一躲,那盘水果就华丽丽地拍到了力屋的脸上。
熙泊与赛伦特前脚刚踏进酒馆,抬头就看到脸色“缤纷”的力屋,和身边乞求饶命的两个小可怜鬼,熙泊摇摇头,继而大笑起来,“都是勇士了,还这么喜欢胡闹。”
“贝蒂还有两天才算得上是勇士,”拉乌侧头一笑,“现在不玩以后更没空了。”
熙泊上前,欲笑不能地叹了口气,“自从先领主去世后,你们都把成人礼当儿戏了是不是,想当年我们参加成人礼那会儿,可都是非常严肃的。”
“我们怎么能跟熙泊会长比呢。”拉乌恭维地笑笑,贝蒂也凑上来,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就是就是,我们最多,也就是和煞多副会长比一比嘛。”
在一边喝着小酒的煞多听罢,立刻回过头来,俊秀的眉毛一扬,道:“哦?就这么瞧不起我?”
“不是不是,”拉乌赶紧摇摇手,然后箍住身边的贝蒂,道,“我们的意思是,我们和您比了比之后,才发现,我们是多么多么渺小,您是多么多么伟大。”
“这还差不多。”煞多一笑,我也跟着笑了笑。
熙泊在一边深吸了口气,感慨道:“呵呵,煞多的成人礼,我现在还记忆犹新呢,你那天,可没让我少出丑。”
“熙泊会长也会出丑?”贝蒂一脸期待地看着他,这时,赛伦特也笑了,“要说出丑,恐怕还得算我一个,哈哈哈……不过煞多也不怎么好看吧。”
“哇!真的假的!?”贝蒂兴奋地跳起来,煞多冷眼看向他,“听到我们出丑,你用得着这么开心?”
“那当然了!”贝蒂笑道,“在我心里,会长和副会长都是十分十分厉害而神圣的,没想到,向你们这样耀武扬威的勇士,也会……集体闹笑话!”
“怎么回事,说来让大家也乐呵乐呵?”斯瑞上去,轻浮地环住煞多的脖子,他的眼神略带迷离,看样子,这次又醉得不轻。
“哎哎哎,我有印象。”尤汉德揉揉自己的脑袋,而后向大家摆了摆手,“那次我好像去了,是不是那两个小孩儿捣乱的那次……恩,对,是那次,傲特斯旦汀领主、祭司大人和各路英雄都在,哈哈,好端端的一个成人礼,结果被两个小毛孩给耍了,那孩子说什么来着……”尤汉德又揉揉自己的脑袋,我鄙夷地“嘿嘿”了两声,维尔在一边扯扯我的衣角,我很不屑地打开了他的手,道:“我帮您想想?那孩子是不是说,某个人在背后说别人坏话,诅咒什么人以后反目成仇对吧!”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觉也有一点愤恨之意,没有顾忌旁人惊愕的目光,恶狠狠地转过头看着熙泊,“我说的没错吧,反目成仇的话是你说的,而我在你眼皮底下也做了这么久的卧底了,我们算扯平了。”
熙泊有点困窘,低下头也不语,还是赛伦特一笑而过,“泰思小姐还很记仇呀。”
然后,处在惊讶中的酒馆就安静极了。
还是半醉不醒的斯瑞迷迷糊糊的来了一句,“泰……泰思……?赛伦特会长叫威尼释先生泰思?赛……赛伦特,你也醉了吧。”
“好……好像……没醉……”贝蒂的嘴已经张成标准的O型了,“泰……思……小姐,你怎么会是威尼释先生?”
“我……”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把求助的目光移到煞多身上,他浅笑着看着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在原地发了一阵牢骚,然后独自跑出了酒馆,维尔左看看,右看看,煞多起身,拉住准备去追我的维尔的胳膊,他的心头一颤,却换来煞多更加不经意的笑,“你先让她自己发发疯。”
“这个……煞多……那个……”力屋指指维尔,指指煞多,又指指外面,半天没说出自己准备说的话。
“怎么回事!?”黑尔在一边狠狠把酒杯扣在桌子上,眉头紧锁,“煞多副会长,这事儿是您给解释解释,还是让那位威尼释城的勇士给解释解释!”
赛伦特上去拍了拍很是生气的黑尔,摇了摇头,“泰思小姐是乌欧格的恩人,你又何必计较从前的那些事呢。”
“怎么能不计较!”黑尔更加生气地道,“她刚才一时说漏了嘴,暴露了身份,如果不是那样,她还想瞒大家到什么时候?!各位怎么能肯定她现在不是渥夫的奸细,她反得可是她的亲生父亲!”
“这其中的原因,不问也罢。”赛伦特摇了摇头,“你选择不相信她也罢,倘若她真的是渥夫的奸细,那么前些日子的乌欧格名存实亡,渥夫想要灭我们很容易,为什么又要多此一举演这么一出戏,给谁看?”
“这个……”黑尔语塞,拉乌也到他面前,讨好般地笑了笑,“就是就是,泰思一个小姑娘家的,就别和人家计较了,就算她以前是渥夫派来的卧底又怎样,现在……不也向着你们乌欧格了吗?”
众人皆点头,而后又愉悦地举起了酒杯,我躲在石墙后,心里暗暗担心,眉头不禁紧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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