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8-5 11:28:28 字数:2416
帝满无奈地摇摇头,“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啊,我,还有他那个好哥哥,也应该包括厄司和巴德导师在内吧,我们都看出他对你的心思不一样了,就你不知道。喂,你不会现在都不知道吧,其实煞多哥哥喜欢你已经很久了,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对你有好感了哎。”
我看着帝满,冷冷一哼,“他那副模样谁知道呢,我当时才七八岁,感情神经怎么可能有他十七八岁的大青年丰富,再说,他一会儿对布茹淘好,一会儿对你好,一会儿又和卡沐姐姐好……对了,”我瞪起眼睛,狠狠拍了拍桌子,“他不是还跟卡沐交往吗?难道这就是喜欢我的表现?真花心!”
“你和我老大的误会还不少啊。”帝满挑着眉头看向我,“他和卡沐交往,是因为他知道了卡沐的真实身份,你现在还把她当你厨娘家的好姐姐看吗?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她是厄司身边的死士,你也不想想,你是厄司的独生女,厄司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扔在校场,所以就让卡沐去看着你,当时厄司已经在大规模集结军队,煞多接近卡沐,只是为了打探厄司究竟在干什么罢了。咦?我怎么闻着这屋子里的醋味这么浓了啊……”
“去死!”我狠狠推了一把身边的帝满,帝满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儿自然是没有防备,从椅子上摔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委屈地噙着泪水道:“我的屁股……疼死了!”
“少装了,我不会可怜你的。”我瞥他一眼,但还是很不情愿地伸出手把他拉了起来,坐在椅子上的帝满心有余悸,狠狠地把椅子往离我远一点的地方挪了挪。
我翻给他一个白眼,继续道:“那,后来他有没有打探到什么东西?”
“自然是有的,不过这和第一校场也有点关系。”帝满一边揉着自己的屁股,一边道,“当时赛伦特是北一校场的名将,不过他也在偷偷收买人心整顿军队,厄司就是打着以防乱贼的名号集结军队的,所以煞多哥哥也不能说什么了。”
“赛伦特?他为什么要整顿军队?”
“他当然是为了给自己的家人报仇啊……当然,也是为了照顾熙泊吧。”帝满狠狠叹了口气,“你也知道的,赛伦特的家人就是被厄司害死的,后来是熙泊的母亲见他可怜,把他带回家收养的。可是熙泊的父亲却不喜欢他,嫌他没大没小地跟自己的孩子抢饭吃,嫌他碍手碍脚地跟自己的孩子抢床睡,所以就经常打骂他,最后熙泊看不下去了,就带着赛伦特离家出走了,他们去了北一校场,在里面住了下来。后来,熙泊的母亲找到了他们,熙泊本以为自己会被严厉的父亲带回家,谁知道,熙泊的母亲知道了赛伦特的事以后,竟然同意帮他们瞒着他父亲,让他们一起待在校场里了,时不时还来给他们送一点钱,送衣服,送吃的,但是不久,熙泊的母亲就病倒了,她希望孩子们过得幸福,就在死前把熙泊的事告诉了熙泊的父亲,时间久了,熙泊的父亲也懒得和他们计较了,偶尔托人给熙泊送点钱,也不来校场看他。
“后来,熙泊的父亲不久又有了新欢,那个女人就是个泼妇,有事没事就去校场闹事,当众对熙泊动手动脚。从此,赛伦特就拼命习武,因为他曾经答应过熙泊的母亲会好好照顾熙泊的,后来那个疯女人知道赛伦特在校场里出类拔萃了,再加上她自己的孩子是个不争气的孬种,就对熙泊和赛伦特客气多了,她只是想着哪天赛伦特声名远扬了,自己也能跟着沾个光,赛伦特倒也没说什么。
“后来赛伦特果真成了远近闻名的北岸幻影,他想赶紧和厄司做个了结,然后就领着熙泊去过平常日子,毕竟在校场里,还是很苦的,尤其是北一校场,简直就是一个魔鬼训练集中营。但是……战争却在这时打响了。”
帝满声声叹息,他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饮下去,表情也变得凝重,我用手支着脑袋,心情也如此灰暗,“什么悲剧都和厄司有关系,厄司厄司,统统是厄司……”我叹着气,又抬眸看向帝满,“那你和煞多呢,你们的亲人也是被厄司杀掉的吧。”
帝满抿抿嘴,又饮了一杯水,道:“我的双亲死于蹊跷的山崩,当时没有巨大的石块落下来,但是马受了惊,把马车甩到山崖下了。当时我们一家人正赶往中心城,我父亲说有一封十分重要的密信要交给领主,好像也是和厄司有关系的,那个山崩是不是他搞的鬼我不知道,但肯定也和他有关系,当时在马车摔落的时候,我父亲把我扔进路边的一个小山洞里,我当时就昏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北三校场了,事后我也有和煞多哥哥去那里找过我父亲要交给傲特斯旦汀领主的那封信,可是山崖下除了两滩血迹和马车的碎片以外,什么都没有了,包括我父母的尸体,我们带的盘缠和那封信。”
“但是貌似煞多哥哥的家人就和厄司没关系了。”帝满想了想,又摇了摇头,“算了,他小时候的事我就不和你讲了,他讨厌别人提他小时候的事。”
“为什么?”我不解地皱皱眉头,“不是和厄司没关系吗?为什么不能说?”
帝满玩弄着指间的茶杯,神情很不屑,“难道只有和厄司有关系的事才不能说吗?”
“喂,你就告诉我吧。”我上去,撒娇般地摇摇帝满的胳膊,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却被一脚踢开了。
帝满紧张地把我推到一边,然后大惊道:“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已经把门从里面反锁死了啊!你……”
我郁闷地踹踹帝满的小腿,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煞多站在门口,冷眼看过被抛在地上的枕头,看过桌子上没有配好的药,最后,目光定格在了像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这在一边的我和帝满的身上。
冷哼一声,煞多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喂!”我连忙追了出去,煞多却没有回头的意思,我狠狠在心底咒骂了他一顿,干脆脱下鞋子,朝他飞了过去。
煞多停下脚步,僵硬地回过头来,看我笨拙地单脚蹦到他面前。
我扶住他的肩膀,大口喘起气来,“我说你,和桑的矛盾不必迁怒在我身上吧,难道你也要杀了我?对了,桑那边协调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我亲自和他解释解释,或者……”
“你和帝满在房间里干嘛?”煞多打断我的话,耳朵没坏的人,都听得出他语气里的猜疑和怒气。
“你什么意思?”我抬起头来,又生气又无奈地看着他。
煞多冷哼一声,把我推到一边,“反锁住房门,那么亲密无间地坐在一起,连药都顾不上吃了对不对?”
“呵呵呵……”我失态地笑起来,煞多啊,你是不是敏感地有一点过分了!我骤然收住笑声,然后用冰冷的眸子看着他,“难道你不该庆幸,你不是在床上发现我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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