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那白衣女子紧闭着双眼,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大喊道,睁开眼来时,那四人果然停住了
“可以继续了吗?”凝殇道,白衣女子柔声道:“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们的钱,你们大人大量,放我一马好不好?”凝殇笑道:“戏看第一次很精彩,但是再演一次就不怎么样了哦。”白衣女子赔着笑脸道:“不敢了,不敢了,钱在这儿,我还给你。”从怀中掏出了刚刚的那个钱带,向凝殇走来
凝殇只当她真要还钱,还把手伸着要接,却见她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只匕首,一个跨步便猛地架在了凝殇脖子上,一边拉着他往后退几步,一边朝那三女子道:“你们放我离去,不然我就杀了他。”弱菊忙道:“好,有话好好说,先别乱动。”白衣女子道:“你们不要真把我当傻子,全都给我退后,退得远远的。”弱菊柔兰照做,后退了几丈远,闲竹却还站于原地,弱菊喊道:“二妹!”
闲竹不理会弱菊的暗示,还向那白衣女子道:“你真想以他的性命,换你的性命?”白衣女子道:“他是你们的公子,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他?”闲竹笑道:“怕是怕,只怕你没那个本事。”凝殇无奈地说道:“你倒是动手啊,我被挟持着很难受好不好,你还有心情聊天。”
“我没听错吧,你要我动手?”白衣女子诧异道,凝殇慌道:“不是,我没叫你,我叫她。”言罢,闲竹本还离她一丈远,倏然奔到了她面前,轻轻一指,便动弹不得,凝殇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刀,把玩着笑道:“她百万军中要取元帅首级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你就拿这么把破刀就想和她玩?”闲竹轻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不过是一些幻术罢了。”
“这女子怎么处置?”弱菊问道,凝殇想了想,还笑道:“既然她欠我们一百两银子,索性把她卖了,以她的姿色,倒还能赚些。”拿扇子在她脸上比划着,虽未用手,却感觉得到那扇子在那皮肤上完全是本能的滑动,而不是靠自己的控制
“话说那个很多女子的地方叫什么来着——”凝殇倒一时想不起来了,记得古人诗中经常提及里面的人,闲竹还笑道:“青楼。”凝殇道:“对,就是青楼。”柔兰不解地问道:“什么地方?”凝殇道:“类似于酒楼吧,具体我也不知道,只记得杜牧说他在扬州十年一觉都是在那里睡过的,还能落的个青楼薄幸名,应该是个好地方吧。”
闲竹弱菊轻笑,那白衣女子还急道:“钱我会还你们的,你们搞清楚点那是干什么的地方再来玩好不好?”凝殇道:“你骗人骗多了,没人会信你的,我们说话,你一边呆着去。”白衣女子着急道:“不如我将为什么骗钱告诉你们,你们就放了我,好吧?”凝殇笑道:“先听听,是爹死了,还是娘病了?”白衣女子面起不悦,怒道:“你——”凝殇拿扇子在她脸上轻拍了几下,道:“别忘了,现在是你被我们点住穴,不要跟我们耍脾气。”闲竹道:“搞清楚点,是我点的穴。”凝殇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厉害。”
“我确实不是本地人,也不是住在城东,不过我近来路过了溪杭村,这几年来那里闹饥荒,今年更是严重,百姓们彻彻底底没了食物,于是我便出来四处行骗,再将那钱换了些食物水源,给他们送去,不小心骗到了几位身上,然后发生的事你们也看到了——”白衣女子道,凝殇闻言,还是不怎么相信,笑道:“你为什么不说你是出来行骗葬父或者葬母的,这不是更让人同情些么?”白衣女子不言语,过了一会还道:“我爹娘很久前就死了。”眼角又是流出了眼泪
“你继续呀,玩呀,玩出事来了吧?”柔兰朝凝殇呵斥道,凝殇抱歉地笑了笑道:“失误,我不是故意的,闲竹给她解穴吧。”闲竹也便解了她的穴,还笑道:“她是装的,你不必又同情心泛滥。”凝殇仔细看了看,那女子确实只是流了那么一些眼泪,而且很缓慢,明显是故意挤的
“我现在可以走了吧?”白衣女子道,凝殇笑道:“当然——不可以。”白衣女子道:“为什么?我骗钱都不是为了我自己了,何故还不放过我?”弱菊道:“你便放了她吧,她替那群人出来行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何况做的是好事。”凝殇正色道:“可是她骗了我一百两银子,我可没那么好心愿意捐给那些传说中的难民,说白了,不还我,休想走。”
弱菊看了看闲竹,欲要她替那女子说话,但见闲竹轻笑,三人会意,自知无事
“你这男子,好不要脸。他们闹饥荒,你这些贵族公子就不能发下善心给点钱吗?区区一百两,你随便一撒手都是一堆,何必计较。”白衣女子说道,又想离去,还被凝殇以扇子拦住道:“且慢,我既不是贵族公子,也不是王侯将相,不过区区一介布衣,一个草民,而且我发了善心,谁来对我发善心?一百两你骗多了,在你看来自然是小数目,但那可是我这一路上的盘缠,何必计较?何必计较?”白衣女子怒道:“强词夺理!喂,你们几个就不帮帮我吗?”
柔兰看着天空道:“今天天不错。”
弱菊道:“当归,马宝,木莲,牛黄,还有一样叫什么来着——”
闲竹不言语,朝白衣女子抛了个媚眼,大笑着
“我已经把所有钱都给那人去置办货物带回村里去了,没有钱还你。”白衣女子冷声道,凝殇道:“那个地方叫什么来着——”白衣女子道:“好了,三天之内,我绝对还你,不要把我卖青楼了。”凝殇道:“你再去骗?”闲竹圆场道:“这样吧,三人不平衡,便再多加一人成四人,更气派些。”凝殇想了想,还笑道:“也罢,她们太懒,而且又是我好言好语请的,不能让她们累着。既然你欠我钱,那你给我打一年的工,做一年的随从,如何?”白衣女子道:“随从是什么?”凝殇道:“替我拿行李便可。”白衣女子道:“那个```一年是不是长了点?”凝殇拿扇子打着头,踱步道:“杜牧在哪里睡来着——”白衣女子怒道:“一年,就一年。”
“不管你姓什么叫什么,日后我只唤你淡雪,如何?”白衣女子道:“我有选择的权利吗?”凝殇笑道:“没有。”弱菊还好奇道:“你既以花中四君子给我们姐妹命名,兰菊竹都有了,何故她不是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