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瞧,不觉都惊愕起来,那画上一棵枯树,竟是画的满地落花,毫无色彩,毫无生机,树叶飘零,落花满地,让人依稀感觉到了一丝寒意,无人能解释是何道理,如何这名男子,画得如此出乎人意?
画上诗作,更是奇特凄凉,乃曰:
细雨轻敲春恨晚,落红风舞泣无痕
昨昔岂料今朝景,今日难闻昨日音
恰似闺中飞燕体,好如枕畔玉环心
花凋纵有重开日,只恨一年一度春
“好个花凋纵有重开日,只恨一年一度春,倒看公子年纪轻轻,却如何已然这般悲观,花开花落皆属常事,何故不能释怀?”老者赞叹着,不由得又对凝殇产生了好奇,看他白衣楚楚,年岁轻轻,相貌出众,文采亦是惊人,满身脱俗之气,断然不缺金银,身旁四名女子一路跟随,定然不缺佳丽,又怎么作的诗画如此凄美
台下众人虽不懂欣赏,但见那老者如此感叹,亦觉是好诗好画,故屏气凝神,皆望凝殇深思。那姓林的与姓马的则更是惊奇,他们的文采在这依羽国内乃称第一才子,竟丝毫不能与其比得,话说这人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老先生难道看不出花非花,人非人,一切都是在叹人生?今朝花开,明日花落,也许是,来年还有重开日,但是人生有得几个春日,又有哪个春天开的花会与去年的相同?可笑世人愚昧,劳劳碌碌,好似枝上春花,开了落,落了开…”
老者还苦笑道:“哈哈…老朽何看会不出?想来我少年又何尝不是满心抱负?谁知尽付东流水,枉负了满腹经纶,空留了心中无限感想,只是我又能如何?已然老了,已然老了,看淡那花落花开,也只能笑着看你们这一辈人再重蹈覆辙,不过今日我看公子语出惊人,行事虽张扬,却是有真本领的人,思想独特,悟性极高,看来尔等后辈有望,前途无量啊……”
“空谈罢了,笑那官场险恶,人心难测,想来我等苦读圣贤书,谁人敢说毫不渴望功名?只不过是怕了,惊了,厌倦了,方才癫癫狂狂戏尘世,虚虚幻幻度光阴,只愿此生真能做到凝殇公子,公子凝殇,也不枉我生梦一场,不枉我来人世走一遭,凡事开心便好,钱财够用便足,世笑疯癫我笑忙,哈哈哈…”
凝殇狂笑一阵,闲竹蓦然泪水湿润眼眶,她的殇儿,跟她一般,表面上再怎么快乐,终究是因体会过撕心裂肺的伤心事,方才能感觉到快乐,可是…唉,不觉一声长叹,弱菊不敢看闲竹一眼,只恐情形僵住,不知说什么是好,倒还装着兴致勃勃看着凝殇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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