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国王及文武百官见那人竟真被凝殇几句话便劝退了,只觉惊诧不已,惜水还大喜道:“驸马果不食言,说到做到。”凝殇笑道:“我方才都答应你了,若再食言了去,岂非枉和你夫妻一场?”
只大笑着,柔兰还暗自诧异,他竟真有此能耐,弱菊也吃了一惊,淡雪自迷迷糊糊,还不懂他刚才究竟是怎么就把那伙人劝退的,反正她心里,愈加感谢凝殇,是替依羽国的所有人,也是替龙岩国
也许当场那么多人,惟有凝殇,风凌两人知道,刚才的一切,都是在为了挽救一个人,话说那凝殇其实早已与风凌商量好计策,在几日前,那通奸卖国的人,也只不过是他们安排好的,混入他们中间,然早在深夜,那龙岩国来征讨的所有人,便都被下了迷药,兵马全被调了包,都是他依羽国人,之所以不杀了慕容翎,只因凝殇觉得他也不过是受他父王迷惑,而风凌也觉得,大动干戈,还不如继续保持友好关系的好
“驸马此次,功不可没,功不可没,哈哈哈…”国王只大笑着,凝殇还笑道:“凝殇不才,想来此在我中原处,不过尔尔,也不值一提,父王休要谬赞,羞煞我了。”国王笑道:“一卒不用,便可劝得十万大军远退我境,想他还对驸马毕恭毕敬,中原大国,果然是人才辈出,我可算是见识到了。”
文武百官更是臣服,又多说了些许客套话,凝殇也觉酒力上来,还回寝宫倒头便睡。直至醒来,已然是次日
“啊…”凝殇只觉头痛得紧,想来他也不怎会喝酒,昨日定饮太多了去,惜水还进门道:“你怎不再睡会?”凝殇笑道:“才不呢,等等被柔兰那丫头见到了,又该骂我懒猪。”只传人送来洗具,洗了洗脸,拿些盐擦了擦牙,又无所事事起来
倒见桌子上一堆华丽物品,凝殇还笑道:“岂是你那父王送来的?”惜水道:“你乃驸马,他是我的父王,也该是你的父王,怎么开口闭口你的你的。”随口一句,不觉又想起自己与他有名无实,只是对空壳子夫妻,还伤感起来
凝殇把玩了下那些东西,看来也不过是一些废物,只能值点钱,再无作用,还道:“把这些都丢了去,我们…”话说一半,还见惜水流泪,还道:“怎了?”又道:“莫不是我几时言语冲撞了你?”惜水只擦了擦泪水,勉强笑道:“没有…”
“什么没有,你都哭得跟泪人似的,还说没生气?”凝殇说着,就要替她拭泪,惜水还别过头去,抽泣道:“我说没有就没有。”凝殇道:“不是,你又怎么了?方才还说得好好的,如今便这般对我,若教他人看了去,还该以为我怎的你了。”见惜水不理,还央求道:“好妹妹,莫哭了,若真被人看了去,套你的话来说:成何体统?”
“你究竟是在恐我落泪,还是担忧此情此景被人看了去,坏了你凝殇公子的名声?”惜水只哭得愈发厉害,凝殇还柔声道:“胡说些什么玩意,你但止了泪水,纵我在人前说上个千百句对不起,又有何妨?只要你不哭便好…”惜水还道:“那你便去啊,去说了,我便不哭了。”凝殇风风火火地便朝门外走去,但见惜水不拦住,还急忙又走了会去,笑道:“那个…不用说,你也不哭,可不可以?”